锦洋终于有些受不了的放下了手中的笔,说:“薄睿,我感到你现在还是洗洗睡觉比较靠谱。”
薄睿看了看锦洋,皱了皱眉毛,然后说:“爸爸,你这是在吃醋吗?”
锦洋:“……”
“爸爸,你别赌气,实在我感到,相对起来我,深深姐姐更爱好我多一些,你看我只是告诉她我生病了,她就急急忙忙的赶过来,带我往医院。”
锦洋没有说话,心底却泛起了一层说不出来的感到,尽管他知道,自己旁边这个喋喋不休的人是自己的儿子,对林深深尽对不是aiqing,可能是由于从小没有母亲,而急切需要母爱所导致的。
可是,他还是感到有些不舒服。
感到就像是,自己好不轻易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的东西,被别人给窥视了。
“爸爸,你别不信任我说的话,更何况,我感到你也分歧适深深姐姐……”
锦洋立即从沙发上蹭的站了起来,想也没想的拎起薄睿,把他揪回卧室,扔在了床-上,拿着他的儿童被子,往他的身上裹了好几层,语气布满了要挟:“薄睿,我警告你啊,你在不睡觉,给我东扯西扯别的,我明天就不给你零花钱了。”
薄睿真的被锦洋要挟到了,乖乖的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又睁开,看着锦洋说:“爸爸,我想抱着我的海绵宝宝一起睡。”
海绵宝宝是一个毛绒玩具,是薄睿三岁诞辰的时候,薄宠儿送给他的诞辰礼物。
锦洋有些不耐心的瞪了一眼自己儿子,感到他真是麻烦。
不过,嫌弃麻烦回麻烦,锦洋还是转身,往沙发上拎了薄睿的海绵宝宝,塞进薄睿的怀里,然后还不忘记把被子给薄睿好haode盖了盖。
薄睿重新闭上了眼睛,在锦洋认为他快要睡着的时候,薄睿却忽然间又睁开了眼睛,小声的说:“爸爸,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换作以前,锦洋早就转身不甩自己儿子了,不过碍于今天薄睿是病号,锦洋难得很有耐心的“嗯”了一声,算是批准了薄睿的请求。
薄睿这才抱着跟自己差未几大的海绵宝宝,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锦洋,眨巴了两下眼睛,然后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像是酝酿着什么一样,过了一会儿,才有些害羞的开口说:“爸爸,今天在医院里,深深阿姨抱着我注射的时候,我不警惕摸到了她的胸。”
锦洋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往。
心底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情绪,缭绕了起来。
薄睿丝毫没有察觉,自顾自的说:“爸爸,你说,女人的胸不能随便乱摸,尽管我是不警惕碰到的,可是我摸了深深姐姐的胸是事实。”
“那个”薄睿咽了咽唾沫,酡颜的像是苹果,说:“爸爸,你说,我需不需要往找深深姐姐,然后对深深姐姐负责呀?”
锦洋的面色,已经丢脸到了极点,他忍着性格的zuihou底线,刚想对薄睿开口说话,薄睿的声音,再一次的传来:“爸爸,实在我挺想对深深姐姐负责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