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诀的名字叫《五云炼金身》,修习方法全凭气运香火增持,一般人虽然无法修行,但放在李铭手正合适。
与其说是道诀不如说是封神妙法。
神道与仙道不同,仙道全凭自身应证大道,资质性情机缘都是不可或缺的。而神道不同了。只要香火气运不绝可以铸金身,神通法术也不逊于仙道人。
然而,却是有一条,一旦没有香火气运供奉,神道铸的神通境界再也无法更层楼,甚至会有跌落境界的危险。
李铭毕竟天纵才,得到《五云炼金身》后日夜精研,最后借着晋国气运香火加持开始修习。后来为了不引人注意,他假死遁形,潜在皇宫的地下修炼道法不辍。随着历代皇帝兢兢业业的操持下,晋国的国势蒸蒸日,香火气运当然也随之兴旺,李铭的修行速度随之一日千里。
经过数百年的修炼,他的神通法力越加的深厚,已然臻至不可思议的境界。
晋国皇室下对李铭修炼的事情无人知晓。
谁都没想到他还在世,甚至有着一身高深莫测的修为在身。今日突然现身拦住了鸿鹄老祖三人。
皇宫不少人见过李铭的画像,产生了与晋帝一样的疑惑,无惊骇,也不知道眼前之人是人是鬼。
数百年后的今天,李铭突然出现,其实也不足为,关系着晋国千年珍藏的事情,最为着急的便是他了。
内库的宝物在他的后代子孙们看来固然珍贵,可他们无法应用。东西丢了固然心疼,也算不得伤筋动骨。
对李铭来说不同了,他如今是神道高手,这些东西他全都用的,如何会不着紧。发现有人盗宝,顿时像戳了他的心肝一般,急吼吼的冲了出来。
皇宫空一番乱战,空风起云涌,劲气四溢。呼啸生风。
太玄突然现身,引得众人侧目,原本斗得你死我活的李铭他们默契的暂缓了手的动作,一招一式的威力也收敛了几分,都留出了几分精力防范着太玄。
太玄左右环顾,发现众人已将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
他迎风立于高空,身下侍卫引弓待发,杀气腾腾,只要他身子一动,便会迎来万箭穿心。
当然,算是他们万箭齐发,凭他的神通境界,这些箭矢也丝毫不可能对他造成任何伤害。只是鸿鹄老祖三妖和李铭他们虽然还在交手,但还是分出了神念将他锁住。
在他寻找退路,准备遁去之时,忽然从内库里冲出了一群道人,神色惊慌,脚步踉跄的来到了晋帝面前,颤声道:“陛下!不好了!内库里宝物全都不见了!”
“什么?你说什么?”
晋帝骤然听到这个噩耗,身子一颤,一把拨开了保护他的侍卫,前一步紧紧的抓住了对方的衣襟,由于用力过度的缘故,手青筋毕露,指节发白。
空的几位修士虽然距离晋帝很远,又处在高空,然而,他们都是耳聪目明之辈,把下面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神色齐齐一怔。
鸿鹄老祖三人前来盗宝,却被困入阵,连密室里宝物的影子都没见着,如今全部失窃,唯一的可能是……
他们将目光转向了太玄,眼神里透着怀疑之色。身子一晃退出战圈。旋即将太玄围在间。
李铭虽然不知道里面的猫腻,但看到三人将太玄包围,脑念头电闪,思索过后,没有对鸿鹄老祖他们追击,停在了原地,遥遥的看着他们接下来的动作。他心大致有些明了,只怕其另有别情。
鸿鹄老祖三人将太玄围在央,全都怒火烧,他们千辛万苦,九死一生的前来盗宝,没想到却被眼前此人捷足先登摘了桃子,哪里会甘心。
“好你个道人,够狡猾的呀,居然如此的胆大妄为,趁着我等无暇分身之际抢先下手盗走宝物,这般手段真是让人佩服呀!”鸿鹄老祖阴沉沉的说道。
风吼王和鹿鸣子也是同仇敌忾,纷纷握紧了手的兵刃,杀气冲天而起。
太玄没有否认,仰天打了个哈哈,“既是如此,你等又能奈我何?”
原来如此!
李铭眼凶光四射,看着太玄默不作声,体内神力疯狂运转,不过,鸿鹄老祖他们已将太玄的所有退路封死,前后左右混元一体,无有疏漏,他也插不手。只好站在远处观望,全神戒备,以防太玄突围时,可以及时拦截。
太玄明目张胆的承认且语带嘲讽,风吼王不禁气得三尸暴跳,七窍生烟,伸手点指太玄,恶狠狠的喝道:“混蛋!好大的口气呀,敢拔老祖们的虎须,真是不知死活,如今你已被包围,无路可逃,还能如此有恃无恐,真是……呵呵!”冷笑数声后,拳头握紧,脸狰狞无。
太玄轻松的甩动手的拂尘,神色轻描淡写,根本不把风吼王的威胁放在心,环顾左右,场气氛凝滞,压力重重,一般人当然会觉着天无路入地无门,但以太玄的神通,算这些人布下天罗地也休想将他困住。
“哈,你们,土鸡瓦狗尔,在我眼里实是不堪一击,随手可破。”话音刚落,他拂尘一甩,空气一阵的爆响,无量的气劲四下里飞射,银白的塵丝猛的飞涨,尺许的塵丝忽的变成了数丈,银白柔软的塵丝陡的变得笔直,丝丝的锋锐之气随着塵丝漫天飞舞。
鸿鹄老祖他们没想到太玄如此的凶悍,深陷重围居然还敢率先出手。
太玄来势汹汹,银白的塵丝如匹练般像他们飞来,如同万千的弩箭横空,面附着的辛庚金气锐利无,切金断玉,不可小觑。
鸿鹄老祖头的琉璃仙钟摇动不止,发出急促的响声,钟身射出无数的晶芒迎向塵丝,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如雨打芭蕉一般,塵丝射出的劲气与晶芒碰撞后散开。
风吼王虎妖出身,所谓云从龙,风从虎,所以他最拿手的神通便是驭风,他张口发出一声虎啸,“吼”!声音粗犷豪放,震动四方。
晋帝他们骤闻此声,脑筋猛地一蒙,神情一阵的恍惚,耳膜欲裂,他们条件反射般护住耳朵,脸满是痛苦之色,横七竖八的倒在地。
这一声吼叫势若雷霆,无形的波纹自他口喷出,虚空如湖水被清风吹动,泛起一圈圈涟漪,那些锋利无匹的塵丝一触碰到这些波纹,陡的反卷了回去。
风吼王发出的这声吼叫声贯四野,震动全城,全城百姓在睡梦惊醒。
他们仓惶起身,走出房门,朝着皇宫的方向遥遥看去。
皇宫空各种法术纵横,阴阳五行之气四散,各种灵气飘飞,化作无数的流光,色彩绚丽,灿烂如霓彩,恍若霞光万道,譬如节日绽放的烟花。人们看见后心神荡漾,不知所措,迷茫的看着皇宫空的异象。
太玄神情淡然,手拂尘左右挥洒,忽钢忽柔。刚时笔直如利剑,惶惶剑气四射,发出嗤嗤之声,划破空间。柔时化作蓬松伞盖,便如绕指,好似弱不经风,无论什么样的攻击都会被塵丝弹开,诠释了以柔克刚。如此忽重忽轻,重时如山岳倒崩,轻时如尘埃落羽。
太玄摇摆拂尘,左拆右挡,将鸿鹄老祖他们三人的攻击全都封住,任凭他们的攻击如何的凌厉,也丝毫近不得他的身边。
而他轻轻的抖动拂尘稍作反击,鸿鹄老祖他们便会如临大敌。
“我等虽然同为宝物而来,不过是凭着各人手段的高低,如今在下技高一筹,愿赌要服输,各位何必又要如此苦苦的纠缠呢?”太玄手的拂尘挥洒如意,嘴里恳切的说道。
虽然他说的都是事实,但在鸿鹄老祖他们听来却很是刺耳,好像是在嘲讽他们的无能。
远处的李铭也将这话听得很清楚,他们皇家多年珍藏被这人一扫而空够让他心痛的了,可这个凶手却说的如此轻松,与几个偷盗未遂者彰显自己的得意。这还有天理没有!
他怒不可遏的叫道:“你究竟是何人?东西是我们李家的,须知不告自取是为贼也,做贼也罢了,却又洋洋得意的炫耀,真是不知羞耻,如今你已经陷入重重包围,可以说是插翅难逃,朕劝阁下还是束手擒,将东西还回来为好,如此,朕还可以既往不咎放阁下安全的离去,不然的话,哼哼……”言语威胁之意毕露。
“老家伙,莫要诳我,你这话说出来,谁信呀!三位道友,你们信吗?”太玄向正与自己斗法的三人问道。
三人默不作声,狠招频出,朝着太玄身招呼,心也暗自鄙视李铭,简直是信口开河,这也骗骗傻子罢了。
越斗下去,三人越是吃惊,这个可恶的家伙修为可真不错呀,我们三人联手都没办法将他拿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