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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忝三天之后正式脱离公子舂,离开之前,公子舂的态度还蛮好,直拍李景忝的肩膀让他有空之时,可以来看看旧主。
李景忝惶恐地点头称是,公子舂这才挥手让他离开。
幽涟看到回来的三哥,十分高兴:“三哥,你回来有没有给若儿带好玩的?”声音娇嗔,似乎把前几天在书房中听到的话忘了一干二净。
李景忝爽朗一笑:“你都十四了,还像小孩子一般?”
幽涟皱了皱小鼻子,吐了吐小舌尖,哼道:“三哥是坏蛋。”
封虹芯宠溺地点了点幽涟的小鼻尖,扭头对李景忝说:“你也别逗若儿了,回去准备准备,两天后我们要起程回李宅,郡中的事情你处理完没?”
李景忝恭敬地回答说:“已经处理好,阿母请放心。”
封虹芯轻锁眉间,淡淡地说:“你现离开公子舂,也没留下恶名,算是好事,以后得访明主才可作其食客。”
在这个时代,没有子承父业之说,也没有考试入仕途之径,儿郎要谋求职位,要看其能力如何,最好的出路就是当公子的门客,食客以及谋士。按李景忝的才智作为一名公子的谋士当是合适,可公子舂这位魏国公子不懂得人才善用,把会文谋的李景忝当做普通食客,却是他的一大损失。
“公子苟为人低调,智慧非凡,才华横溢却寥寥数人可知,我认为,三哥可以去当公子苟的谋士。”幽涟知道自家的阿母担心三哥以后如果投到浅薄之徒、心狠之士,断送前程。
封虹芯好笑地望着小女郎,问:“若儿怎知公子苟如此才华横溢,难不成你见过公子苟?”
幽涟当然没有见过公子苟,只不过那一世听说过公子苟的大名,有非常多的人称之为仁义之君,连孙隼也曾对他心生仰慕,不过不得其门,无法成为他的门客而已。当时的公子苟行事低调,也是因为以一敲山震虎之计闻名于众人,因而之后非常多的人物想要去投靠于他,但都是不得其门。
现在趁着公子苟还没出名,三哥拜于他的门下,也是有可能的。
“我是听公孙先生说的。”幽涟不能把真相说出来,只好把一尊超级大佛给摆出来。李家人之前就从幽涟的口中知道自家的儿郎成为公孙先生的弟子,对幽涟说的话自然也深信不疑。这不,本来只是当听笑话的李逵天与李景忝,听到居然是公孙先生所说,那肯定是一个品行优秀之公子。
“若儿,那公孙先生有没有说公子苟在何处?我如何去寻他?”这个时代的公子都是到处游历,不过有心人都能发现公子们游历到那个地方,但是公子苟算是神秘低调的一位魏国公子,很少人去留意他的行踪。
幽涟看到自家三哥如此着急的模样,抿嘴一笑:“三哥,公孙先生又不是神算子,哪能知道公子苟在何处?”
得知这答案,李景忝神情明显失落,李逵天手点茶盖,嘴角抹起一丝笑意:“什么事过了年关再说。”
幽涟听此,眼底闪烁莫名光芒,只不过她垂下眼眸,让人看不清她眼内的异样。
两天之后,李逵天等人收拾好行李,留下两个侍妾看家,五辆马车同走:幽涟,封虹芯和李逵天一辆;李景忝夫妇一辆;李幽谨与董姨娘一辆;李嬷嬷等奴婢一辆;最后一辆的,全都是行李。驾车的都是李逵天府中的游侠,而前后都有五位游侠开路与护卫。
幽涟有些诧异的是,这一次的行李比上一次回李宅的还要多,似乎把四个人的行李全都放到车上了。
但是她没有开口问,隐隐约约中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却不敢去确认。
马车才行驶到几百公里的路程,传来一阵吆喝沸沸扬扬的喧闹声与呵斥声,中间还夹着女子的哭泣求饶声。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本来在聊天的李幽涟等人都停了下来,李逵天方正的脸庞上浮现一丝不满说:“前方有何事?这么吵?”
“回禀大人,有小女子被几个壮汉围住调戏。”赶车的游侠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群,眼尖地看到人群中间围绕的一个小女郎,连忙把情况禀告给李逵天。
遇到这样的事情,不好不管。李逵天想了想,说:“把那女子带过来。”
得令的游侠们,毫不费力地将这一帮中看不中用的男子打得一个落花流水,他们逃跑前,还狠狠地抛下一句:“我们还会回来的!!”就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掉了。
“小女子谢瑶谢过恩人!恩人的救命之恩,谢瑶没齿难忘!”娇滴的女声在马车外传来,李逵天掀起帘子,幽涟探头一看,好一朵美丽中带着凌乱的小白菜!
只见此女身穿白色长裙,头发被扯乱,中间的发髻都松松散散,凌乱的发丝滑落在衣襟内,瓜子般的小脸还带着泪痕,楚楚可怜地望着李逵天。
李逵天见过的美人多了去,因而看到这样的画面也没有刹那间的惊艳,他尽量让自己的目光多些善意,柔和地说:“敢问小女郎为何至此?”
此话一出,惊天动地泣鬼神的眼泪吧唧吧唧地往洁白的脸庞上流下,此女哭哭凄凄地把自己的无极欢迎您的光临,任何搜索引擎搜索“无极”即可速进入本站,本站永久无弹窗免费提供精品阅读和txt格式下载服务!身世道来,家中阿母阿父早丧,与哥哥相依为命,可唯一的哥哥却染上了赌瘾,输掉了家中财物与房屋,最后无可奈何,把自家的阿妹顶债。可此女不从,逃脱出来,却被债主所追迫,幸亏得李逵天所救,才免了灾祸。
这样一问,李逵天倒不好的随意打发此女了,他用商量的口气说:“既然如此,我给你一些盘缠,你去投奔亲戚吧。”
此女哭得更为惨烈,抽泣当中一句句话语非常清晰地飘到李逵天的耳朵:“小女子实无亲戚可投奔,恩人救小女子一命,小女子做牛做马也难以报答,请恩人让小女子随行,以报恩人的救命之恩!”说完,还磕了几个头。
幽涟挑了挑眉,这是,要赖上了?
封虹芯却是很淡定,也不出声,就看李逵天如何处理。
是个明白人都可以看出,这女子身无可依,遇到一个救了自己的人,而且看起来又不是穷人,当然要抓住机会,让自己有立身之场所。
李逵天也是想到了这个原因,沉吟半刻,就让此女成了李府的三等丫鬟,谢瑶感激叩头后,才上了李府仆人的那一辆马车。
“阿父准备回去如何安排这谢瑶?”封虹芯不开口,那么就幽涟责无旁贷地开声询问。
李逵天抚了抚胡须,不在意地说:“一个丫鬟而已,当是你阿母处理。”
有这话,幽涟就放心,封虹芯面无表情的脸庞上,也露出一丝笑意。
再说李景忝夫妇也听到前方的动静,李景忝掀开帘子看了看,直摇头叹息:“幸亏这女子遇到了我们,不然,肯定被糟蹋了。”语气当中,却含着一丝怜悯与爱惜之意。
吴氏一听,笑得有些勉强:“阿父大仁大义,遇到这样的事情当是不会坐视不管,这女子也成了府内之人,当是作行善之事。”话虽这样说,可她提高警惕,一定不让自家夫君与此女碰面。
李景忝赞同点头。
这件事刚过不久,马车也才启动一会,一辆黑色的马车从右边追来,只听驾驾几声,拦在最前方。
最前的游侠连忙大喊:“前方何人?请速速让路!”一边说,一边暗中手持刀柄,暗自警惕,而后方的游侠也纷纷抽刀护卫。
黑色马车上的马夫哈哈一笑,大声说:“我家郎君是你家女郎的故人,有事相求!”这声音蕴含着内力,传到马车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故人?那应该不是劫道的,但盗贼们狡猾百变,可不能放松警惕,因而听到此人的话语,游侠们粗糙大手依旧放在刀柄上,没有丝毫松弛。
马车中的幽涟听着这声音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
“若儿,你认识了什么人,怎么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李逵天疑惑地问。
“待孩儿看看。”幽涟掀起右边的窗帘,定眼一看,这黑色马车上的车夫真是有点眼熟,对了!原来是他,既然是他,那么那马车上的郎君应该是那个人无疑。
原本以为以后都不会与此人有交集,没料到他却赶过来,不知他欲求何事?
为了谨慎起见,幽涟还需确认马车里人的身份,她清脆而明亮的声音传出:“能否请马车内的郎君露一下脸,让小女子确认您是否是我的故友?”
黑色马车内,只有一个人,可此时他的脸臭得无比,他绷着一张俊脸,掀起帘子,灼热的目光就扑捉到幽涟蒙着小脸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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