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服男还没跃出两步,就觉脚步一绊,身体直挺挺的摔了下去,只见他左手支撑在地面,手脚同时发力,继续将自己向**清弹去,合着这位就将自己当成弹簧了,总是弹着玩。
他还没弹起来,宇文一脚便踏到他的身上,将他重新踏到在地,西服男转身要用左手握住宇文的脚腕。宇文本来就不认为他能靠一只脚压住比他壮好几倍的人。他在西服男转身的同时将脚收回,双手向前又握住西服男的左手,还是逆着劲道一使劲,咔吧一声,西服男两只手都用不了了。
他此时强忍疼痛,蜷腿踢向宇文小腹,想要将他逼走,宇文身体好似柳絮一样随着他的劲道飘了一下,在他力道将尽时,故技重施,两手抱住西服男的腿,咔吧一声,便将西服男的小腿和大腿掰出了平常人做不到的角度。
西服男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家伙人不大,手可真黑啊,自己打哪他掰哪,你当我是甘蔗啊,感觉不到疼?
西服男索性不踢了,反正踢了也是让你掰断,给自己留根好腿做念想也好。
宇文看他不动了,不由有些气愤,太没素质了,刚才打自己的时候那么积极,现在挨打了,到成缩头乌龟了,还差这一条腿也不踢出来,你踢出来会死吗?
宇文很气愤,后果很严重,所以他自己主动动手,抱着西服男的腿,使劲一拗,力气有点小,没拗断,再接再厉,用更大的劲力,咔吧一声,终于断了。
宇文呼了一口气,放心的拍拍手。
西服男差点没气加疼晕过去,有这样的吗,这还是小孩吗?心思怎么如此的狠毒。
“小兄弟,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聊得好好的?为什么出手如此狠毒。”
“得了,别跟我这套近乎,我要不是有话问你,你早该去哪去哪了。我问你,你们一共多少人来?”宇文在忙活完后,就感觉他的那种状态消失了,身体也很是疲惫。这让他有些惆怅,这状态不能跟犯病一样时不时抽那么一下,这谁受得了啊,看来以后得想想办法。
“什么我的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不是要一起逃跑吗?”西服男想着怎么拖延时间怎么来,只要拖一会,就能拖到友上传)
宇文也没想那么容易能问出话来,他直接下手在西服男身上上模下摸,别怀疑宇文的性取向,他可是很正常的,现在只不过是要看这个人身上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一个宇文希望得到的东西。
当宇文手摸到一个对讲机的时候,就知道找到了东西,有了这个就相当于打魔兽的时候地图全开,作弊啊。
看东西到手了,这个人也没什么用了。他笑咪咪的看着那人道”你没用了。”他一拳砸向那人太阳穴,没打晕,接着打,十几拳下去,西服男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他原地呼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尽可能精神些。之后扔下了满脸血迹的西服男,拉起身边的**清,**清在宇文打倒西服男后就跑了过来。他又捡起之前用的那把斧头。向之前的那个玻璃门走去。
不要说宇文为什么不直接玻璃门砸碎,这扇玻璃门为了安全起见,光厚度就有5厘米厚,而且宇文之前敲过几下玻璃门,感觉的出有一股韧性存在其中,凭借他的身体肯定是砸不开,所以他才会对那个斧头念念不忘。
他怕西服男的同伙过来,所以他们没时间了,没顾着跟**清解释,拉上她就疯跑,**清明白此刻万分火急,也什么话都没说,没了高跟鞋跑的反而更方便了些。
俩人跑到玻璃门前,宇文根本没减速,松开**清手的同时身体跳在空中,携猛虎下山之势向前劈去,当的一声,斧头震脱,宇文两虎口直接破裂,之前强行正过来的右肩骨此时疼痛万分。
玻璃门承受住了之前那一击,斧头着力点有,宇文江震倒在地的身体支撑起来,**清忙跑过来搀扶起宇文,心疼的看着宇文直想掉眼泪,她以前一点都舍不得让这个小男人受伤,没想到今天他都伤成这样了。
宇文喘了几口气,接着拿起斧头,将**清推开了些,用眼神示意他没事,尽管两臂疼痛难耐,手掌更是刺疼的让他想把手剁掉,但门开没打开,这是他们的生命之门,他们再跟死神赛跑。
宇文他死死的握着斧头,暗自调整气力,按运气之法,将身体的丹田的热量上移到胳膊,将全身的力道集中。只能再有一击了,他感受着身体的状况,再全力一击之后他的身体就支撑住了。
他的眼神凝成一点,盯着之最密集之处的一点。
宇文他爆喝一声,瞬间边向前扑去,凝聚了他全部剩余的气力,凝聚着他想和后面那个女孩一起活下去的信念,凝聚着他的一切,如飞蛾扑火一般向前扑去。
他一定要劈开这扇门,一定要!
砰!斧头飞起,门几乎就要崩溃,摇摇欲坠。宇文的两个胳膊已经失去了感觉,他靠着向前的冲力,把重量压在左肩膀撞了上去,“开啊!!!”
哗啦一声,玻璃碎粒洒满一地,门,终于开了。
“雨清!快跑!”宇文的身体还没着地,喊出了这句话,喊完之后,摔在玻璃碎粒之中,幸亏是特质玻璃,碎了之后没有锋利如刀的碎片,全是细小的碎粒粒。
宇文真的撑不住了,喊出那句话用了他最后的力气,他先是凭借本身的实力和西服男打,被打快撑不住的时候,进入了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让人又爱又恨的神秘状态,脱离出去后宇文其实已经快虚脱了,那种状态强则强已,可却非常的消耗气力,脱离之后就会汗如雨下,气随津脱,气力大量流失,可还不能歇,有跑上跑下的来到玻璃门前,两次劈门,全力劈一个东西,没劈开的话,就好像劈在岩石上一样,光反震就能让人气血翻腾不止,何况宇文还是劈了两次。他真的太累了,累的摔在地上的时候,他根本没感觉到,直接晕了过去。
痛,好痛。宇文是被疼痛疼醒的,全身都痛,嗓子里简直能冒烟了一般,火燎火燎的疼。
“饿~”他的声音已经走样,说不出话来。他想喝水,却说不出来,真是痛苦。
却没想到一根吸管接到了他嘴里,他感觉到了水的气息,像是怕别人抢走吸光一样,急急忙忙的吸着,平时普通的水,此刻他觉得竟是如此的香甜,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一声,结果呛着了。谁要在喝水的时候能说话我就服你们。
呛得他咳嗽,一咳嗽抻的全身更疼了
“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枪。”一个女声响起,两只小手温柔的顺着宇文的胸口。
这是什么情况?他现在在哪?难道被对方捉住了?不对,要捉住的话,不会这么礼貌的对自己。那么是得救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着急啊。
他说不出话,眼睛被一层黑布罩着,急得不知道怎么表达。
旁边的一个女人轻轻的拍了他一下,轻声道“别乱动,大夫刚给你上好药。”
“饿?”宇文立马乖乖的静了下来,随即有开口,却问不出他想问的话,他听不出来说话的人是谁,他的耳朵听到的声音很小。
“你别动,我知道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给你说。”那个女人笑了笑温柔的摸了摸宇文的脸道“你晕倒后,我把你背了出来,我们得救了。我妈来看过了我们,我把对讲机给了他们,靠着这个情报,那个被你打到的人就是那群劫匪的头目,匪徒们群龙无首,我妈他们顺利的控制住了局打尽。”原来这个人士**清,她的声音此时也有些沙哑。
“饿。”宇文听到这些安下心来,得救了就好,你没事就好。宇文的想法很简单,很傻,却让人感动的流泪。
“宇文,我,,,”宇文以为**清要说谢谢,忙摇摇头,表示反对,这要说谢谢不就见外了吗?
“我爱你!”**清说完就亲上了宇文的嘴唇。两人之前未完成的接吻在这时延续。香甜的感觉将宇文身上的疼痛都压了下去。
两人笨拙的接吻技巧使得两人的牙齿总碰在一起,这让两人心中更是喜悦,没有经验,证明都是对方的初吻。有比自己拿去初恋情人的初吻更幸福的事吗?
“咳咳,”**清听到咳嗽声忙直起身体,回头一瞅,原来是自己的老妈,此时正义一种诡异的眼神打量着自己。
**清的脸有点红,不过还是抬起头看向她母亲,她不认为他们两人有什么不对的,宇文为他几乎付出了生命,最后还想着自己,一想到当时的场面,**清就想哭,这样的男人难道还不算好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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