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没想到这个女孩竟然知道自己的用针数量,不过此时不是问的时候,他左右手各持一根银针,旋转的刺入老人的腰间,慢慢的提拉捻转,老人的脸渐渐变红,又恢复成常色,又变红,在红到鲜明时,将针拔起,老人一口血吐了出来,宇文已经退开了一步,闪过那口血后,宇文再次扣住老人手腕,感受了一下,便将老人胳膊上的银针拔下,这根针起着保护老人气血的作用,之后他用手在老人胸前按摩了几下,老人的眼悠悠的睁开,迷惑的看着众人。
气氛瞬间爆发,这个年轻人真的治好了这个老人,这是什么医术?拿着针扎了几下,就治好了?
这是医术还是魔术啊!
“太神奇了,怎么这样就好了?”
“就是啊,这也太牛逼了吧!”
“小伙子,你也帮我看看吧,我也有些不舒服。”
“这不会是骗人的吧?”
“你这么骗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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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人们的情绪被点燃了,没想到坐个火车竟然能碰到这么精彩劲爆的场面,而且谁没个头疼脑热的,现在的医院不管你得的什么病,都得将全身检查一遍,挂个专家号那你就排吧,还不一定排的上。
想到这大家看着宇文的目光就有些不一样了,这年头有认识一个厉害的医生可是不容易啊。
“爸,你醒了。没事吧?你感觉怎么样?”那个中年人看到自己的父亲醒了过来,大喜,忙扑了过去,这人虽然没什么礼貌,倒是很有孝心的。
“这是怎么回事?”老人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围着这边,而且自己的身边还有一个年轻人摸着自己的手腕,他隐隐明白了大概是怎么回事?
“老爷子,你要注意身体,这次是因为肝火攻心,平常要放平心境,再有下次就不好了。”
中年人脸色涨红的看着宇文,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真有真才实学,他竟然真的治好了自己的父亲。
“爸,就是这个,,年轻人,将你治好,刚才你昏倒了。”中年人站在老人身旁老老实实的说道。
经过讲解,老人才明白了刚才的情形,他没想到刚才自己竟然差点就撒手人寰了,这不是杞人忧天,经过这么长时间,除了宇文竟然没有别的医生过来,是真没有吗?还是怕不小心摊上责任。这个年轻人却没想那么多,将自己救了回来。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还对人冷眼相向,甚则破口大骂,这让他的脸放于何处。
他严肃着脸喝道“谢明!道歉!”
谢明,也就是那个中年人知道老爷子的脾气,而且自己确实做得不对,他因为自己的父亲晕倒而变得心情暴躁异常,而这时一个年轻人在父亲身边动手动脚,他仿佛找到发泄口一样将情绪发泄出去。
此刻明白了真相,谢明憋的脸色通红,不过他也是条汉子。他走到宇文面前,道“兄弟,刚才我错了。谢谢你救了我父亲。有什么要求你说,我全答应!”
宇文此刻悠然的坐在老人旁边的座位上,救了人之后,自然该说之前的事了,他就了老人不代表他忘了刚才那个中年人骂他的话。
“全都答应?一百万!”宇文笑眯眯的说道。
“什么?”附近的人纷纷吸冷气。
一百万,他怎么不说的更高啊。
“一百万,你怎么不去抢!”谢明道,他虽然有歉意,但这个小子这是敲诈吗?他怎么可能答应。
“呵呵,我忘记刚才有谁说什么条件都能答应了。”宇文身体向后一躺,靠着软和的靠背道。
“你!”谢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自己已经认错了,这个小子还不松口,他想干什么?
“谢明,注意你的态度。”老人不满的看着自己儿子,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现在还没看出,人家根本就是不满意他的态度。
老人转头看着座位上的宇文道,歉意的道“小伙子,谢谢你救了我这老头子一命。我这儿子不懂事,他有什么得最过你的,我来给他偿还。”
“小兄弟,刚才我确实混蛋,对不起!”谢明经过老人的提醒,也明白过来,给宇文鞠了一躬道。
既然老人发话了,而且他们也这么诚恳,宇文也就原谅了那个中年人,他看得出来中年人并不是没事找事之人,之前的事大概就是因为老人晕倒,他才火气那么大。
他笑着站起身,道“既然一切都是误会,那就让他过去吧。老爷子好好养身体,注意经常性的检查。就这样吧。”宇文便要离去,既然治好了,在这里等着干什么。
“小伙子,等一下。”老人着急的叫住宇文,一个老人上了年纪,一些事情就看得淡了,但对于别人的恩德却会看的很重,老人们都会有这样的想法,谁都不想闭眼的那一刻还欠着别人什么。更别说这是救命之恩。若是让宇文就这么走了,以后怎么找到他,这恩可怎么报。
“怎么了,老爷子。”宇文转身道。
“谢明。”老人一个眼神看过去,谢明便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他走到宇文身前,道“小兄弟,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希望能留下联系方式,我们一家都感谢你的恩德。”他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卡,双手递了过来道“这里有五万,密码313425,没别的意思,看病也得需要诊金不是?”
宇文也没推辞,他给人看病,也总希望有收获不是,去过了银行卡,就证明接受了对方的好意。
“哇,看个病就挣五万。早知道我也去学医了。”
“中医就是牛逼,这挣钱太容易了。”
“你现在就能学啊?”
“别逗了,听人说不学个十年八年你都不好意思说你学过医。”
“十年,我靠,你说这话真打击人。”
“这是事实好不好。”
“那这个年轻人学了多长时间?”
万事就怕认真,众人一阵讨论,都认为宇文的身份很是神秘,年纪轻轻,却医术了得,难道是医学世家出来的。
宇文收好银行卡,笑着说道“即然这样,那我们从新认识一下。我叫宇文。”宇文将手向前伸,谢明适时的将手握了过去,道“我叫谢明,宇兄弟,我之前嘴臭,别放在心上。”
不是有人说过,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宇文也不想到处树敌,别人给了面子,自己也不好不接着。
“都过去了。”宇文道,“老爷子,我只不过顺手为之,也收了诊金,你就不用再念念不忘了。我回去了。”他挥了挥手,有和乘警说了几句,那个乘警姓郑,郑乘警表达了对他的感谢,本来还想要宇文的电话号码,可宇文没有电话,之前**清给他的手机他又给了老妈,郑乘警便给了他一张自己的名片,说是有需要就打电话,宇文也答应了。等应付完乘警,便要回到自己的车厢。人们看宇文要离开,忙七嘴八舌的想要和宇文套近乎,宇文好像邻家少年一样笑了笑,对大家摆摆手,道“我现在感觉很累,虽然想和大家说说话,但就放过我这次,让我休息一会。不然我可要保持沉默了。”
宇文的话让大家善意的笑了笑,也不再纠缠宇文,给他让了一条道,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没有在意别人对他的目光,再次窝在沙发里,眼睛闭起,他想到了之前蹲在自己旁边的那个女孩,她是谁呢?为什么知道自己要用的针法?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便只好作罢。
很快,列车便了北京西站,宇文本来想迷糊一下都不行,刚才他大出风头之后,总是有人过来想认识自己,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有礼貌的过来,你总不好横眉冷对吧。于是宇文一次又一次的笑着将人劝走,几次之后宇文明白了,这些人劝不完,于是当一个家长带着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女孩过来时,宇文便和那个女孩聊了几句,女孩家长大喜,便留下女孩和宇文聊着,自己溜到一旁。
女孩是华清大学的新生,身材苗条,眼睛玲珑,谁说考上华清燕大的都是书呆子?有这么漂亮的书呆子吗?
女孩叫卫莲蕊,名有点难读,因为两人都是同龄人的关系,还因为对方是一个小美女的关系,和她说会话比和其他人舒服一些。其他人总不好意思和一个美女强人吧,而且看上去人家两人有说有笑的还是熟人。
宇文虽然三年时间都没有在学校,并不意味着他和社会脱节,相反,经过一年半的历练,宇文对社会的认识越来越清,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对自己的师父感激非常。若没碰到他,自己的人生或许就和大多数人一样,如同死水一般,像个弱者一样任人宰割。他现在之所以有底气,是因为他有了自己的脊梁,武术与医术是他的骄傲,所以他不会想弱者一般委曲求全。再加上轮廓分明的外表,纯净的眼神,使得卫莲蕊和他说了几句之后就开始宇大哥,宇大哥的叫着了。当卫莲蕊知道宇文的学校是燕京大学时,惊喜异常,燕大和华清本来就不远,就证明他们以后能经常见面。说实话,她对这个初次见面的男孩很有好感。他身上有一种自己见过的男生都没有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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