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天,曲若凝就要正式开端上班,她趁着这个空档将市中心那套精装房收拾安排起来,打算从肖倩蓉家里搬出来,毕竟那边离她上班的处所更近。
这套精装房是任少琛当初看格式好方位好买来的,本来是想接任家二老过来住的,奈何任爸当了一辈子农民,放不下地里的事,怎么样都不愿来城里住,于是便一直都闲置着。
周六这天,曲若凝和肖倩蓉逛了一上午的商场,买了大堆的日用品,然后开车回往,仔仔细细地将屋子安排起来,收拾一全部下午,筹备正式进住。
晚上,曲若凝留了肖倩蓉在家里吃晚饭,也算是庆祝新房进住了。
送走肖倩蓉之后,曲若凝再回到屋内,这一百平方的屋子看着甚是空旷。
对于离婚这件事,固然是她提出来的,但到现在她还没有一点点本质的感到,可能是由于时间还太短,她还没真的缓过神来往意识她已经是个失婚妇女了。
曲若凝苦笑了下,进厨房收拾碗碟,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指间还带着那一枚铂金戒指。
难怪她没有离婚的实感,本来是戒指忘记了摘。
曲若凝低叹,伸手往拔戒指,由于以前一直没有摘下过,戒指竟像是生了根一样难拔。只能挤了一点洗洁精,先润滑过后,再用力将它脱出。
由于手上太滑,戒指一下脱下,便滚落在水槽,曲若凝慌张伸手往拿,戒指已经滚进出水口,卡在中间。
她急忙拿来筷子,眯着眼睛夹了许久,终于挪动了一点点,还为来的急兴奋,手一颤,戒指彻底掉落。
曲若凝的心随着戒指的滚落也急速降落,她看着空空的出水口,眼眶红了红,湿润了一圈,她仰头将眼泪憋回往。
已经决定彻底断了对任少琛的动机了,她又何必在乎那一枚戒指呢。
不断用这话在心里说服自己,方才好过了一点,重新开端洗起盘碗。
周一转眼就到,曲若凝起了个大早,洗漱化装,里里外外检查了几遍,才安心出门。
她已经两年没有工作,在这个信息咨询发达的社会,两年足以与时代脱节,所以她格外紧张。
说起来她也算荣幸,她应聘上的固然只是个设计助理工作,但这家公司算是业内著名,两三年间规模扩充很快,很有发展远景。
曲若凝进了人事部分报道,有人便领着到她先在公司四处走走熟悉环境,顺便先容了一下公司各个部分和高层领导。
“你的工作就是配合完成顾辰东顾设计师交代的事情。”人事部分的小妹将曲若凝带到她的办公桌旁,顿了一下,眼神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她,然后小声道:“你保重。”
说完就转身飘走,留下一头雾水的曲若凝。
曲若凝把包放下,才注意到四周几个同事投向她的眼神都有些古怪。
第一天上班,自然不能摸鱼,曲若凝坐下来也不再多想。
然而,她的顶头上司顾设计师似乎一直没有来,她浑浑噩噩地一整天都没事情做。
哪知邻近放工的时候,她桌前的电话响起,一接起就传来一个烦躁的男声。
“你是他们给我新找来的助理吧,现在立即往我桌上把油漆样本的文件夹送到江虹路彩虹小区。”男人噼里啪啦话说的很快也很急,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曲若凝还没来得及细问,就听到嘟嘟声。
她起身进了顾设计师的办公室,看到桌上堆满了东西,只凭他给的那三言两语,谁知道他要的是什么。
曲若凝忽然有点懂得weishenme同事会对她投来古怪的眼力,那古怪的眼力分明就是同情嘛。
多想无意,她想要这份工作,就必需要完成工作任务。
曲若凝在桌子上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了好几本油漆样本文件夹,看了一会儿,拿起其中一本,便走出办公室。
脚步促地就到了车库,开车直奔彩虹小区,一路加速闪过红灯。
到了门口被警卫拦车,曲若凝停下车,快步往小区内走,走到里面才想起刚刚顾设计师根本没和她交代几栋几层几室。
曲若凝一时迷茫,脚步渐停下来的时候,一个身着白色衬衫和休闲西装裤的男人疾步向她走来,看到她时,表情像是惊奇了一下。
等看她手上的文件夹时,瞬间脸色又恢复正常,从她手上拿了过来,翻了几页,眉心渐渐隆起。
“顾设计师,这本错了吗?”曲若凝见顾辰东脸色不好,认为自己拿错了,便警惕翼翼地问。
顾辰东没有说话,转身朝楼内走,曲若凝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往。
两人进了一个两百多平的单元,地上混乱的展着报纸,墙上的漆已经刷了一半多。
顾辰东蹲下来翻看油漆桶上的色号,再对了下样本上的色号,脸色更加丢脸。
曲若凝似乎是有点明确了,现在刷得色彩和原定的色彩可能出了毛病。
顾辰东起身,只跟曲若凝说了句:“往嘉禾市场。”就快步走了出往。
曲若凝又急忙跟上他的脚步,她感到雷厉风行这几个字在这个男人身上十分正确的体现了,不过话说weishenme她会感到他有些眼熟?
嘉禾市场是s市最大的建材市场,离彩虹小区甚远,一个往返花掉了一个半小时时间。
再回来时,天气已近全暗下来。
曲若凝看着顾辰东挽起袖子,蹲在打开油漆,不解他这是要做什么。
“往把刷子拿过来。”顾辰东对曲若凝命令道。
曲若凝依言递了粉刷给他,看他捣鼓着油漆,明确过来他是打算把涂错的色彩用白色盖掉,再重新冲上新的色彩。
“你刷那边,我刷这边。”顾辰东指了下左边,让曲若凝过往。
曲若凝今天穿了窄裙,很不方便,但还是照他的话做了。
这本来应当是装修工人工作,这个时间点都放工了,只能由他们来干了,否则可能赶不上交房时间。
要让白色盖住其他的色彩,需要往返刷好多遍,再加上等干的时间,和再度重新上色的时间,两人整整忙活到十二点才补救好。
曲若凝全部狼狈的,脸上,衣上全沾上油漆,转头看了眼顾辰东,他并没比她好多少,白色的衬衫油漆沾得格外明显。
只听顾辰东长吁一口吻,脸色终于缓和过来,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对着曲若凝浅笑了一下,道:“辛苦你了。”
曲若凝看那笑脸,更感到他眼熟,嘴里只道:“这是我分内的事。”
分内的事才有鬼,才上班第一天就做苦工做到十二点。当然,曲若凝这话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
“顾辰东。”他伸出手自我先容,又道:“没想到那么快就再次见到你。”
“再次?”曲若凝拧眉。
“夜色酒吧。”顾辰东开口提示了句。
曲若凝恍然过来,那天见到顾辰东是酒吧幽暗闪耀的灯光下,自然看得不是很明确,何况她后来还醉,zuihou还以那么狼狈的姿势结束,想想都感到丢脸。
这一刻,曲若凝不知道自己进这个公司算幸还是不幸了,顶头上司已经完整看尽了她的糗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