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言只稍微想了一下,心里面便明白了,原来刚刚傅倾城是在装睡。
她是因为不想见到他,想要躲着他,所以才装睡的吗?
傅靳言的怒气一瞬间就冲了上来,再加上他的鼻子被刚刚那一下撞得不轻,又酸又痛,他的心情几乎是差到了极点。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傅倾城已经感觉到傅靳言身上弥漫出来的怒气,忙慌乱地道着歉。
“既然醒了,就把这份协议签了吧。”傅靳言的语气就像是冬天里的寒冰,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冷气。
傅靳言慢条斯理地把那份结婚协议和笔放到了桌子上,虽然他的语气看起来像是商量的语气,但是傅倾城听起来却像是带着一种不容她抗拒的强势。
傅倾城轻轻地咬了咬嘴唇,然后决然地在协议上签上了她的名字,她甚至都没有看一眼那份协议里面的内容。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还是不要做任何无谓的挣扎了。
傅靳言伸手拿过了那份协议,眼睛盯着两个人都签了字的那个地方看了一会儿,他的眸子晦暗不明,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过了一会儿,他将协议收进了办公桌内的抽屉里,然后说道:“不要太看得起你自己,你以为我很稀罕碰你吗?你知道吗?就连看见你一眼我都觉得讨厌!”
傅靳言说话的时候,傅倾城一直都深深地低垂着头,她甚至没有勇气抬起头去看他一眼,直到他带着浑身的冷冽离开这个房间,傅倾城也终于动了动身子。
她的眼眶里一直都含着泪水,隐忍地没有掉下来,傅靳言说的对,确实是她想得太多了,现在的他怎么还可能会想要碰她呢?他应该是极其厌恶她吧?
傅靳言离开之后,屋子里格外的安静,整个房间里只有一盏台灯发出橙色的昏黄亮光,傅倾城双手抱着膝盖,坐在吊椅上,就像是一个迷了路的孤独小孩。
那一晚,傅倾城在屋子里坐了一夜,一直到天亮,傅靳言并没有回来,后来连着好多天,傅靳言都没有再回傅宅。
第一天的时候,傅靳言晚上没有回来,傅倾城是在提心吊胆中度过的,她甚至不敢睡觉,稍一有动静就立马醒了过来。
后来又过了几天,她一直都没有见到傅靳言的身影,她便知道,傅靳言是真的不想见到她,不过,她自己一个人在傅宅也好。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比较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对于傅靳言,大概是因为小的时候被他欺负的时间太长了,每次见到他,她都会忍不住地害怕。
周末的时候,傅靳言依旧没有回来,偌大的傅宅别墅里只有傅倾城一个人。
傅倾城一向也喜欢清静,所以就算一个人呆着也没有什么,她甚至没有让傅宅的阿姨过来照顾她。
早上起床的时候,傅倾城自己做了一个煎蛋,热了一杯牛奶喝,吃过早饭,她又去了三楼的健身房跑了一会儿步,下午的时候便窝在套房的吊椅上看书,日子过的无比惬意。
傅倾城以为她和傅靳言的关系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没有想到不久之后便发生了一件事,打破了两个人这样冷淡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