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傅靳言虽然身上流了很多血,但都是皮外伤,并不严重,他之所以坐在那里没有动,只是因为跑了太长时间,太累了,想歇一歇。
但是看着傅倾城那么着急的样子,他突然就想逗一逗她,于是,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任由傅倾城怎么叫他的名字都没有反应。
他从自己眯着的眼缝中看到傅倾城是真的着急了,她红着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掉了出来,甚至有些慌乱地想要拉他起来。
傅靳言那个时候个子已经很高了,傅倾城的力气太小,一连几次都没有拉动他。
最后的一下,她大概是使足了全身的力气,终于将他拉起来了一点,但是却因为没有站稳,整个人都向后倒了下去。
随着一声惊呼,傅靳言整个人都压在了傅倾城的身上,她的身子软软的,身上散发着香香的气味,那么的撩人,傅靳言再一次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开始躁动了。
傅倾城依旧在不停地哭着,眼泪一滴滴流进了傅靳言的脖子里,傅靳言只觉得脖颈的地方湿漉漉的,那种温润的潮湿让他心底更加躁动了,同时又觉得一阵莫名的心疼。
傅靳言于是决定睁开眼睛,不再去捉弄傅倾城了,看到傅靳言没事,傅倾城竟没有因为他的恶作剧而生气,而是带了几分歉意地说着:“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都是因为我,都是我害你受了伤。”
因为傅靳言受了伤,两个人更是不敢回家了,傅倾城只好再次跟傅南打了电话,跟他撒谎说因为补课补的时候太晚,所以他们就在学校住下了。
不能回家的两个人去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大约是因为两个人去的太晚,酒店里面只剩了一间空房,可是去其他的酒店又太远,傅倾城害怕受伤的傅靳言会撑不住,所以两个人就在那家酒店住下了。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折腾,傅靳言是真的累了,他身上的伤口早已经不再流血,于是洗了个澡,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傅倾城也去洗了个澡,因为没有换洗的衣服,只好又把原来的衣服穿上了。
傅倾城刚刚来酒店的路上去买了药,洗完澡之后,她便坐在床上给傅靳言的伤口上药。
傅靳言受伤最多的地方就是脸上,眼角的地方也被打裂开了,看起来十分吓人。
傅倾城一边给他抹药,心里面忍不住地自责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她,傅靳言也不会受伤,想到这里,不知不觉她的眼眶就红了,眼泪又掉了下来。
傅靳言看着傅倾城低着头一边哭着,一边给他抹药的乖巧样子,心里面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那种微妙的感觉在心里面慢慢发酵着。
傅倾城因为专心给他上药,所以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离傅靳言的距离越来越近。
她的身子几乎已经完全贴在了傅靳言的身上,每一次呼吸一下,傅靳言都会感觉自己被她的柔软给碰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