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倾城将自己的衣服又重新放回了衣帽间的柜子里,然后拿了一件睡衣,磨磨蹭蹭地去了浴室里。
傅倾城的这一个澡洗了很长时间,她其实只是想拖延一下时间,她此刻就希望等她洗完澡出来,傅靳言已经睡着了,那样她便不用因为跟他睡一张床而觉得紧张了。
傅倾城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傅靳言躺在床上,呼吸清浅而又均匀,似乎是已经睡着了,傅倾城重重地出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爬到了床的另一端。
卧室里的这张床很大,睡两个人完全是绰绰有余,即便如此,傅倾城仍是紧紧地靠着床的另一边,生怕自己会碰到一旁的傅靳言。
虽然躺在床,上,但是傅倾城的身体依旧是绷的很直,稍微有些动静,都会很紧张,庆幸的是,睡在一侧的傅靳言并没有什么动静,傅倾城今天实在是太困了,所以没一会儿便沉沉地睡去了。
一直听到身边的人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傅靳言才轻轻睁开了眼睛,女孩子瘦瘦小小的,因为紧紧蜷缩着身子,所以显得格外的娇小,此刻她正背对着他,紧紧地靠着床的另一边,两个人的中间还空了很大的一片距离。
傅靳言扭过头看了看一侧的傅倾城,伸出手去,指尖却刚刚碰到她的头发,似乎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睡梦中的傅倾城轻轻呓语了几声,身子微微颤抖了几下,最终又恢复了平静。
傅靳言收回了手,他的指尖仍带着她的温度,他的鼻息间都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他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两个人的关系竟然变成这种样子。
他们两个人明明睡在同一张床上,却像是隔着全世界的距离。
傅靳言的鼻腔里觉得酸酸的,心里面也酸酸的,眼角微微有些潮湿,听着她清浅的呼吸声,心里面的弦却像是被拨乱了,再也没有办法平息下来。
——
傅倾城因为经历了在酒吧的刺激,所以睡的并不踏实,一连做了几个噩梦,最后从梦里面醒来的时候,全身都已经被汗浸湿了。
傅倾城轻轻地活动了一下手臂,却发现自己因为睡觉的时候睡姿不好,原本在床的另一端的自己,此刻竟然已经睡到了床的中间。
而她刚一挥手,手臂就搭到了傅靳言的身上,傅倾城下意识的想要把手臂缩回来,却突然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她的手臂触碰到他的肌肤,只觉得他身上的温度烫的惊人,傅倾城忙伸手又探向了他的额头,刚一碰触,便感觉到了一阵灼人的热度。
因为两个人并排躺着,所以傅倾城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傅靳言的身体在不住地轻轻颤抖着,他一向警觉,不可能被她摸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反应,种种迹象表明,傅靳言发烧了。
傅倾城想起在车上时,他不让自己碰他手上的伤口,等到回到家的时候,他也没有擦药,直接去洗了澡就睡觉了,一定是因为伤口遇到水,感染发炎所以才会引起发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