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倾城每说一段话就仰起头灌一口酒,她本来就不胜酒力,不一会儿就觉得有些头晕。
她将整个身子都靠在了傅南的墓碑上,继续说着:“这辈子,我最感激的人就是你,所以当初我和傅靳言在一起的时候,你让我和他分手,我就去分手了。”
“你说的对,我不能那么自私,如果我和靳言在一起,不仅会影响傅家的声誉,而且对他以后的发展也不利,他值得拥有一个让他变得更强,走得更远的女人,所以我不能跟他在一起。”
“你放心,后来在病房里,我又拉着你的手发过誓,这辈子我都不会跟他在一起,不管他现在对我有没有想法,我都会让他对我死心的。你是我和我妈妈的恩人,我不会忘记傅家对我的恩情的,所以不管你是不是已经不在了,我还是会信守自己的诺言的。”
傅倾城紧紧地靠在墓碑上,酒瓶里的酒已经喝的差不多了,胃里面火辣辣的疼着,连着左胸膛的位置也在钝钝的疼着。
可是她现在要怎么办呢?明明说过这辈子都不会跟他在一起,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他,可还是爱上了,还是会忍不住去贪恋有他的幸福。
要么对不起答应傅南的承诺,要么对不起自己的心,她到底该怎么办呢?
傅倾城用手捂住了眼睛,大颗的泪水从指缝里流了出来,这一刻,她压抑了很长时间的情绪终于释放了出来。
傅倾城因为喝了太多的酒,不一会儿酒劲上来了。
她的头晕的更厉害了,脑子也变得不清醒了,抱着傅南的墓碑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
天色一点点黑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零零星星地飘起了雨夹雪。
小张在南山的山脚下等了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见到傅倾城下来,顿时有些着急。
他想上山去找找傅倾城,但是又怕她要是下山了找不到他的人怎么办?
山顶上又没有信号,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打通,小张的心里面有些着急,这么恶劣的天气,他真怕傅小姐会出什么事情。
心急的小张最后没有办法了,只好拨通了傅靳言的电话,将这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跟傅靳言说了一遍。
傅氏集团的办公室里,乔秘书正在跟他汇报着一会儿的工作,“傅总,十分钟之后你有一个会要开,晚上有一个饭局,是和凌云集团的张董……”
乔秘书的话还没有说完,傅靳言的手机突然响了。
乔秘书识趣地停下了口中的话,低头看着手中的资料,等着傅靳言接电话。
傅靳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接起了电话,听到电话那端的声音之后,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等我,我马上过去。”傅靳言只说了这两句话,然后便匆匆地站起身来,拿起了挂在一旁的大衣,大步向外走去。
“傅总,您十分钟之后还有一个会要开……”乔秘书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跟在傅靳言的身后,焦急地说道。
“帮我把会议取消,晚上的饭局也改一下时间,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傅靳言没有丝毫的停留,扔下这一句话之后便抬步走进了总裁专用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