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凉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低声说道:“没有。……,我……,你说的是真的?”
郭拙诚提高声音埋怨道:“嗨,我说你什么好呢,这么大了,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菜不要卖了!等下全部送过去!”
那口气就如长辈教训晚辈一般,让旁边的人很吃惊:这小孩是谁啊,这么牛?
梁凉反而只是愣了一下,有点慌乱地问道:“他们真的……真的全要啊?”
“你以为我会跟你开玩笑吗?”他指了路边一块石头,命令道,“你坐那里!我回家洗完澡就过来,等下一起去。”
也许是因为梁凉表现很乖顺,让他说话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前世的那种霸气。而梁凉面对这个比自己小七八岁的男孩竟然有一种畏惧感,心里似乎生不起违抗的心理。
她嘴里虽然没有说出“是”,但从她急急忙忙地收拾菜篮,不时心虚地看一眼郭拙诚等等动作,明显可以看出她很服气。
郭拙诚看她收拾差不多了,说了一句“我马上就来”就走了。
旁边一个卖菜的老太太等郭拙诚走后,才畏畏缩缩地对梁凉道:“姑娘,这孩子是谁啊,怎么一脸的杀气,像当官的一样。我刚才都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比我们的大队支书还威风呢。”
梁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她自己背上还有冷汗呢。不过,郭拙诚刚才的官威和武断让她心里反而有底了。
“他真的能让我去上学?还能帮我把菜卖掉?”这句话在她心里已经不再是怀疑,转成了一种惊叹。
她没有等多久,郭拙诚就背着书包过来了,手里还拿了三个包子:“给!快点吃!”
梁凉慌忙说道:“我不吃,我不饿。”
但他霸蛮而固执地将包子递到她胸前:“快点!”差点碰到她衣服上了。
她连忙将双手在衣服上揩了几下,恭谨而迅速地接过包子。郭拙诚早已经将她的菜篮扛上肩,大步朝前走去。
“放……放……”她不敢大声喊,只敢跟在他后面走着。
郭拙诚似乎生了后眼睛,说道:“快点吃!等到学校了,一个大姑娘嘴里含着包子多难堪。”
梁凉脸色变得通红,一边悄悄地吃着包子,心里反对道:“难道一个大姑娘在街上吃包子就不难堪了?”
这话也就在她心里说说而已。
几乎是在郭拙诚的强迫命令下,梁凉终于跟着他一起到了学校。郭拙诚在学校大门口买了作业本、楼上的翻出来。
不过,梁凉出去没有多久,就惊慌失措地跑了回来,追到学校食堂门口,将他拉到一边焦急而悄悄地告诉郭拙诚:“外面有流氓找你。他们是一个叫熊癞子的人带来的。”
郭拙诚一愣,急忙问道:“来了几个,在什么地方?”
梁凉焦急地扫了周围一圈,说道:“一共八个。呆在学校围墙外的墙角那里。我经过的时候,他们正找学生打听你的事,问你中午会不会回去。”
郭拙诚心里奇怪俞冰怎么没有动手,不说抓这个流氓头子去问问为什么要整自己,至少得防止他再来打人吧?
见梁凉一脸焦急的样子,他故着轻松地说道:“不要紧,他们不敢进学校。等一会他们见不到我就回去了。大不了我找舒校长出面赶他们走,或者打电话到公安局去。你放心地回去吧。”
梁凉担心地问道:“真的没事?我到你家喊你爸爸来好不好?”
郭拙诚笑道:“真没事。这种人也就是搞点偷偷摸摸的事,我一个小孩子又没有得罪他们。不就是那天早上扔了两块砖头?喊我爸来反而会闹出很大的动静,对我家影响不好。”
梁凉见郭拙诚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心里虽然担心,但还是依依不舍地回去了。
梁凉才走了开,魏红旗也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悄悄地告诉他熊癞子找他的事。
他比梁凉显然镇定多了,也气愤多了,说道:“老弟,要不要整死他们?不是哥吹牛,只要我回去喊一声,立马可以喊上几十号人揍得他哭爹叫娘。
你知道不,熊癞子去年就在我们笔架山那里吃过大亏。他丫的强迫一个姑娘跟他,姑娘不同意,他就威胁她家里。这种人我们魏家人能对他客气,当时将他打得半死扔进了河了。他手下一个家伙干脆被我们打断了一条腿,后来再也不敢去了,呵呵。”
(老调重弹,求收藏,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