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进去几步的两个青年刷地转过了身来,四只眼睛寒气直冒地朝聂远和老彭扫着。
“我靠,是哪条狗在叫?”
矮个子“噗”地一下吐掉了嘴里的烟头,三角眼里凶光直闪。
你别看我啊,我天生哑巴。
老彭又朝后面缩了缩。
完了完了完了。
你特马的聂远,你不想帮劳资干活就明说啊。我x你个小毛孩!你别给劳资惹这种祸好不好啊?!
聂远其实也挺愣神的。
这怎么了?自己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他们找老板要帐关我球事,我多嘴什么?
我x,是是……
是季远啊!你也记得我昨天被那带项链的撞过一下,知道我不爽?
噢,我怀疑你练的那武功不咋地,你今天就要让我来试试?
我x,过会要是被人家打掉了门牙,那牙可特马是我的啊!
完了,这被人穿越附身看来真不是件什么好事啊,这下子可身不由已了。
“狗在叫啥啊?”
聂远又听到自己说了一句。
算了,那好吧,来就来。既然开了口那就不能怂了,最多掉几颗牙。
话说,你在我身体里,也应该知道痛吧?
“狗……特马的你找死!”
矮个子盯住了聂远,大步走了过来。我x,这不还是个十几岁的毛孩子吗?不知道火锅是地沟油做的?这么拽!
劳资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进口奶粉也是有毒的!
看着气势汹汹越来越近的矮个子那一身的肌肉,聂远不由得暗中握了握拳头。
来了来了。这矮个看起来可挺猛。
季远啊,这下咱俩就准备着痛吧。
老彭在旁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骷髅项链在那边晃着腿冷眼旁观。
“小b崽子,挺有种啊。活着挺无聊的是不?”
矮个子逼到了聂远的身前,右手突然一抬,带着风声就直接扇向聂远那张小白脸。
“叭!”
老彭扭过了头,闭了闭眼睛。
唉,年青人啊,这下知道不能乱出头了吧?
骷髅项链喷出了一口烟。马的,这都什么事嘛。
赶紧的,办完正事回去喝酒。
矮个子站在那里,手还没有收回来。
怎么样?这一声够脆,够响的吧。
打在你的脸上,快乐在我的心里。
快……
可这快乐,怎么好象传递到了我的左脸上?有一种火辣辣的快感?
不,不对啊。
这感觉怎么象是疼?
我扇这b崽子耳光,我自己咋会感到疼?
劳资啥时候这么会体会别人的感受了?
这,这,这,是我被人家扇了?
明明是我出手的啊,也没见这小崽子怎么动作啊,我这一巴掌……扇太猛了,落自己脸上了?
“我x噢!”
懵头懵脑的矮个子下意识地右手一缩,改掌为拳,再次朝上猛击聂远面门。
面……门。
是面门噢。
可又关肚子什么事?我肚子又没惹你……
为什么我的肚子又会疼疼疼疼疼疼疼?!
好大的一股力道。肚子一阵翻江倒海般的巨痛,整个身子都被冲击得朝后飞跌了出去。
“嘭!”
老彭呆在那嘴巴合不拢。
骷髅项链站在那烟头斜挂在了嘴皮上。
矮个子的身体飞落在他的脚旁,看样子象是给摔懵了。
我x,这,这,这!
聂远站那也有点发懵。这,这么轻松?这就是你那破武功吗?我x!这么强大?!
刚刚那矮个子冲他动手的时候,那平时看着肯定会觉得挺凶猛的动作,在现在的他的眼里,竟完全变成了幼儿园小孩打架一样。手才一动,他就知道是什么意图,拳才一抬,他就知道会挥向哪个方向。
关键是,自己的身体也变态了。自己的动作,快得好象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就那么本能地做出反击。一掌一脚,疾如闪电,猛如雷霆。
好玩!
这矮个子也太单薄了吧,敢情那一身肌肉只是唬人的豪华外包装啊。泥马劳资还没玩过瘾呢,你怎么就漂移了?
还好,这还有一个。
来来,咱哥俩练练。昨天好象是你撞了一下劳资吧,撞得舒不舒服?
来来,再撞撞。
聂远一脸兴奋地走向了骷髅项链,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笑,看得骷髅哥心里一阵的发毛,烟头“吧哒”掉在了鞋上。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幻觉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面前这最多也就十几岁的小毛孩子,都不知道高中毕业了没有?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都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把臭虎给放倒了?!
臭虎怎么说也有百五十斤的体重吧,怎么可能会被踢飞?
决不可能!
臭虎今天没吃饭。
这小毛孩,我昨天好象见过。
撞……撞他一下都不敢吭声的渣。
可今天的他为什么笑得这么诡诈??!
你别过来啊,劳资可不怕你。劳资……可是吃了饭来的……
聂远已经来到了骷髅项链的身前,嘴角上诡笑未消。
劳劳劳,劳资砍死你,看你还笑!
骷髅项链心里发慌,手往腰里一探,抽出了一把砍刀猛扫了过去。
“呼。”
咦?怎么感觉好象砍中了一团空气?
不是,对不起了是我的感官变迟钝了。不是砍中了一团空气,是我的手里好象握着的是一团空气。
不好意思啊手滑了,好象没抽到刀。
麻痹真是丢死个人,刀都没拔出来就朝人家挥了一下。天热帮人家扇风啊大哥?
回手往腰里摸了摸。
也不对啊。我刀没了啊。我记得,刚才明明是把刀抽出来了啊。
我刀呢?
啊呀?这小子怎么也拔刀了?我x你想和我玩命?!
等……等一下……这刀……挺眼熟的,这这这不就是劳资那把么?
劳资从自己腰里亲自亲手亲亲拔出来的啊啊啊,干嘛会在他的手里啊啊啊?!
这不科学啊。麻痹的当年劳资物理考了十八分,可也知道这太不科学了。
“我x。原来你还带着把刀啊,怪不得昨天敢撞劳资。”
聂远右手拿着刀,刀身在自己的左手掌心里轻轻的拍着。
太好玩了,这特马太好玩了。季远啊,我爱你。
这就是传说中的空手入白刃啊。
原来这么简单,这么好玩。
我x,你练这武功真心牛叉啊。可怎么,记忆里你对上岗岗就只能挨打……
算了算了,不提这个。先收拾了这骷髅再说。
话说,好象也已经不需要再收拾了。
骷髅项链瘦高的身子有些哆嗦,脸上血色褪尽,一片腊黄。一双吊梢眼看着聂远象看着一个妖怪。
“看什么看?不服?”
聂远眉毛一挑。
骷髅项链抖了一下,朝后踉跄了一步。
你你你别过来啊,劳资都自觉的把管制刀具上交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啊?你不要和我讲科学啊!
“不服你再砍我。给你。”
眼睛一花,手中一沉。
骷髅项链这回的感官不迟钝了,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刀把被自己握在了手里。
好嘛,一刀在手,天下我有。
士士士可辱不可杀,劳资和你拚了。看你还狂。
手握着刀把用力地紧了紧,可又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哪里有问题?
劳资这刀可也是见过血的。再牛叉的主儿,惹到劳资,那也是红刀子进,白刀子出,出出出出……
这特马,是什么玩意儿?!
骷髅项链呆呆地盯着自己手里的刀,盯得口水都好象要流下来了。
刀把还是那个刀把,刀身已经扭成了麻花。
喂。玩赖吧,
物理化学生物课上都不是这么讲的啊,
这变态版§§玩意是谁的啊……
救命啊啊啊啊!
哥啊。
叔。
您老人家。
二大爷。
您慈祥的笑容温暖着我,
您老今年高中毕业了没……
“把你这哥们扶起来。今天我们老板不在。滚吧。长记性没有啊?下次去别人家可别又忘了敲门。”
聂远搓了搓手。唉,今天这俩货太差了吧,这都还是在复读准备再考托儿所的水平嘛。不好玩。
一点都没过瘾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