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飞月在药王谷多待了些日子,接到孟珙将军的飞鸽传书,战事紧张,请萧王爷相助。()于是告别药王,起身准备前往随州。何妙颜与秦贤也想去看看颜还玉等人,于是带上柔儿,四人一起奔赴随州。药王炼好丹药去龙须岛找龙禾,他要医治梅疏影。
孟将军看到萧飞月到来很是高兴,萧飞月将慕容柔儿介绍给众人,岳兰茵与夏恩恩认识柔儿,很是欢迎。柔儿医术高明,与何妙颜一起给众将士疗伤看病。几个年轻人在一起每日有说有笑,相亲相助,日子也过得很快。
这日,金兵又在外叫阵,孟将军一筹莫展,几日来,连续败仗,已经军心涣散了。而城内众人武功最高的要数岳正行,可是他是武林盟主,这几日又偏偏重病在身,若是再败了,真是无计可施了。
萧飞月知道其中利害关系,向孟将军请战,孟将军岂能让堂堂七王爷出战,万一有个好歹,如何交代。颜还玉也请战,他是岳正行的大弟子,这个时候岂能退缩,萧飞月不顾孟将军的顾虑,与颜还玉一起骑马出了城门应战。
金人出战的是位白须白发的老者,他已经连续几日打败了很多人了,萧飞月颜还玉与他一交手,便知道这人不好惹,两人谨慎应战。萧飞月越打越奇怪,这老者的武功竟然有一部分是《归心法》,武功可以和师傅慕容语相媲美,他是谁?
几十回合后,萧飞月与颜还玉落了下风,两人想找机会离开回城,却被这老者围着不得脱身。两人越打越着急,死在这里倒是无畏,只是这一败,便会助长了金人的气焰,随州恐怕不保。
颜还玉喊道:“萧王爷,你快快回城,我拖住这人。”萧飞月岂能丢下颜还玉一人,这几日的交往中,萧飞月知道颜还玉为人正直忠义,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颜还玉看萧飞月还不走,怒道:“快走。”说罢挡在他身前,一个人面对那老者,哪里是敌手,没几个回合,身上便被刺了几剑,一时间浑身是血。
萧飞月更不能离开,挥剑刺向老者,老者灵活躲闪,萧飞月胸前中了一剑,血往外流,“本王今日便与你这贼人拼了。”说罢萧飞月不顾一切刺向老者。老者挥剑便砍向萧飞月的颈部。颜还玉待要拦截,已经晚了。
眼看萧飞月便要人头落地,一把剑飞了过来,将老者的剑截断。老者拿着半把剑愣住了,虎口处阵阵疼痛。(.全文字更新最快)一匹马飞奔而来,马上一人大喝:“陆青木,拿命来。”萧飞月和颜还玉看见来人,都是大喜。这人正是云起,刚才他扔出的正是穷奇剑,云起捡起地上的穷奇剑,转手指向老者。
这老者正是易容的陆青木,云起到了蒙古找他报仇,未遇到,知道他又来到金国前线,便前来寻找,正遇到打斗,从身形武功上看便知道是陆青木。陆青木看到云起来,心中有些害怕。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这仇人,云起这次可不会再让他逃脱了。
“你们让开,我一个人便可对付他。”云起说道,与陆青木战到一起。云起后来练了《剑弈经》,又有穷奇剑,所以武功兵器都胜陆青木一筹,陆青木又斗了半天,体力也不如云起,所以两人打斗了几十个回合,云起一剑刺中陆青木的腹部,陆青木落马。
云起跳下马道:“我师傅说过,人有时活着比死了更痛苦。今日我便让你生不如死。”说罢,挥剑挑断了陆青木的手筋脚筋,又一掌击在他的胸前,手指在他胳膊腿上戳了几下,瞬间武功全失,骨骼碎成几节,陆青木痛的哇哇惨叫。云起将他提上马背,那马带着陆青木奔回了金兵阵营。
萧飞月、颜还玉与云起一起回城,众人欢呼。云起看到慕容柔儿竟然在这里,心中黯然,他早该料到慕容柔儿会跟随萧飞月,更是难受,没有理睬她。柔儿看他对自己冷漠,又见萧飞月胸前血不停的流,急忙拿了白布帮他止血,敷药。云起最受不得慕容柔儿对其他男子好,将头扭向一边,不再看。
颜还玉伤到了动脉,血流不止,夏恩恩与岳兰茵都急得要命,颜还玉安慰她们道:“男儿流血不流泪,能够战死沙场,为国捐躯,此生也算无憾了。”夏恩恩哭成泪人。颜还玉轻轻帮她擦拭泪水。
听得哭声,慕容柔儿心中不忍,推门进来,“我这里有愈合膏,可以止住血,为颜大哥敷上吧。”夏恩恩接过愈合膏,为师兄敷上,果然管用,颜还玉的血很快止住了,岳兰茵不禁惊讶:“这是什么灵药?军营里有这药,能救不少人呢。你怎的不早拿出来呢?”柔儿迟疑一下道:“这药虽好,可是我只有这一盒,又极难练成,只有万不得已生死间才用。”夏恩恩谢过柔儿。他们却不知柔儿是用自己的命换回了颜还玉的命。
晚上孟将军宴请众人,萧飞月身上有伤,柔儿在身边照顾他,云起独自坐着饮酒,柔儿既然与萧飞月在一起,那么药王定是答应了他们的亲事,初见萧飞月时,初见柔儿时,一幕一幕在脑海闪现,当初的自己怎会想到这两个人会走到一起。
萧飞月偶尔看向云起,但见他只盯着酒杯喝酒,知道他心中郁闷,便道:“云起,你今日报了仇,也立了一功,应该高兴才对。”云起看了他一眼道:“我高兴的很。”萧飞月很是不喜欢他这种硬撑,笑了笑道:“既然高兴,我便敬你一杯,你几次三番救了我,萧飞月感恩不尽。”云起道:“不必谢我,是你命不该绝。有些事情是天意,我只要你记得那日答应过我的事情。”说罢将酒杯举起一饮而尽。
萧飞月见云起醋意十足,心中好笑,这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男子也会为情所困。正想告诉他自己已经与柔儿结为义兄义妹的事情,有人进来报,外面有位女子要见玉衣穷奇,云起正纳闷,只见一白衣女子抱着个婴儿进来了,是梅花宫主。她一进来便看向云起:“我找的你好辛苦。”说罢,泪光涟涟。云起心中纳闷,问道:“找我做什么?”
梅花走到云起面前,将怀中婴儿抱在他眼前:“这孩子是你的骨肉,你总该见上她一面。”众人都惊讶,柔儿手中的筷子险些跌落,云起冷静道:“我那日对你说的话忘记了吗?”梅花凄然道:“难道你真的这么狠心?若没有柔儿姑娘,你是否就认了我母女二人?”云起低声道:“这不关任何人的事情,我说过这孩子不是我的,你不要再纠缠了。”
梅花恨恨地说了个好字,忽然抽出白绸一下子将柔儿的颈部缠住,只要她使劲一拉,柔儿便会死。众人都没料到这一变故。萧飞月想伸手抓住这白绸,梅花道:“萧王爷,你若是敢动一下,我即刻便让她人头落地。”说罢扯紧了白绸,柔儿被勒的喘不过气。萧飞月武功没有梅花高,加上他受伤,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云起道:“我与慕容柔儿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到底要怎样?”梅花道:“认了我和孩子。”云起冷冷看了她一眼,忽然一片黛寒叶飞了过去,截断了白绸。梅花宫主愤怒地看着他,云起道:“这件事情,你真认定是我吗?跟我来,我会给你个说法。”说罢起身往外走,梅花宫主跟在他身后。
慕容柔儿呆呆地看着两人离开。直到萧飞月轻轻碰她,才缓过神来,那婴儿是云起的骨肉?她难以置信,那么在梅花墓里他们便在一起了吧,最终还是他负了这番深情!
到了花园里,云起道:“我知道你不是胡搅蛮缠之人,如果真是我,我怎会不承认?那日梅花墓中除了柔儿与你我还有谁?”梅花宫主道:“只有我们三人,哪里会有其他人?我会认错你吗?”云起道:“可是我们出去的时候,梅月虹死了,是被一个从墓里出来的人杀死的。你想过吗?”梅花惊讶,她知道这事,可是一门心思在云起身上,没有想过。
云起道:“宫主还是细细回想一下当日墓中的情景吧。那人真的是我吗?”梅花细细思量没有说话。忽然道:“你脱下上衣,我一看便知。”云起觉得在女子面前脱衣有些不妥,但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便脱去了上衣,梅花站在他背后,手指摸着他背部皮肤,没有任何疤痕。
梅花的眼泪落了下来,自己真的错了吗?若是早知道这样,她是绝不会生下这孩子的,而那个人是谁?到底是谁?
云起穿好了衣服,看梅花不再言语,泪光闪闪,楚楚可怜,心中怜惜,轻轻为她擦拭泪水。梅花轻轻问道:“你心里有过我吗?”云起没有说话。梅花落泪道:“我以为那人是你,才生下这孩子,你帮我给她起个名字好吗?”云起不忍抚她意,思量片刻,道:“这孩子天生丽质,婉若凝华,梅婉凝,可好?”梅花点点头,抱着孩子转身离开,她的心在滴血。
云起每日只是远远的看着柔儿,他不敢靠近,怕她的冷淡,怕她的怨恨。他是她的杀父仇人,也害的她险些丧命,对于慕容柔儿,云起只有愧疚。每天看着柔儿与萧飞月在一起,他心中嫉妒、懊恼,既想离开这里,也舍不得离开,云起不知道自己怎么变得这么惆怅,没有了曾经的洒脱。关于梅花宫主的事情,他没有和任何人提起,他知道会有人在背后说他滥情,不负责任。他本不要别人称赞,不在乎别人的议论,只是柔儿怎样想呢?
自梅花宫主走后,柔儿心知自己与云起不可能在一起,于是更是离云起远远的,掩藏自己的心意。她怨恨云起欺骗自己,朝三暮四,现在他终于承认与梅花宫主的孩子,那么自己在他心中又算什么?
自此慕容柔儿不再理睬云起,萧飞月也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了解云起了,他怎会做那糊涂事情?知道柔儿心中难受,萧飞月总找些轻松话题,让柔儿高兴。两人又开始谈笑风生,相处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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