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刚清算完,言卿筹备回往补个回笼觉的时候,客栈刚刚关上的门又被推开了。
“有人吗?”
“没看到门口打烊的牌子吗?住店也好求医也好都请过一会儿再来。”阴奕子瞟了一眼言卿阴下来的脸色,连忙道。
“不是,我找人,封尘在吗?”仔细看就能创造,男人有着和封尘六七分类似的眉眼,甚至连气质都有那么两分相像。
阴奕子唰的回头,眼力像是探照灯似的落在封尘身上,分明了是在问,这丫的不会是你兄弟吧!长的这么像!
封尘抿抿唇,转头往看言卿,并没有在言卿脸上看到什么不兴奋的表情,才慢吞吞的走了出来,“到外面往。”
“好。”把一切都收在眼底的封修垣特地的看了言卿一眼,才随着封尘走出门往。
“都散了吧。”言卿转身往楼上走,阴奕子东瞧瞧西看看,就一个冷磬还在,不免感到无趣,拍了拍屁股也离开了。
只剩下冷磬迷茫的站在那儿,站了一会儿,就看到青戈从外面跑进来,拉着冷磬的袖子道:“家里失事了,七杀降生,云邈峰塌了……”
“什么?云邈峰塌了?”冷磬拽住青戈,一脸的不可置信,“七杀怎么忽然降生了?云邈峰上的阵呢?有阵护着怎么会塌了?”
“我也说不明确,您还是自己回往看看吧。”青戈苦着脸道。
“我回往一趟,你先别走,你留下,等拿到东西在回往。”冷磬急促的交代了一番,也顾不上离别什么的就离开了。
青戈眨眨眼,有些懵了,哎哎哎,教主,您还没带钱呐!身无分文您是要一路喝着西北风回往啊!
……
封修垣背靠着墙,身上那股温润一瞬间消散殆尽:“看起来你很在乎她。”
“有事说事。”封尘敛了一贯的微笑,面无表情的样子,真的跟言卿有些神似。
“好吧好吧。”封修垣一副真拿你没措施的样子,伸手往摸封尘的头,却被封尘一下子拍开。
“别碰我!”封尘有些厌恶的甩甩头。
封修垣却一瞬间正经起来,严正的道:“国师夜观星象,破军降生了,就在北邙境内。”
封尘的瞳孔缩了缩,却还是一副淡定而不甚在意的样子:“破军降生关我何事?”
“不止破军,还有贪狼,七杀,还记不记得国师说过的话?已经消散了这么多年的妖族……weishenme还要再涌现呢……”封修垣眼底一片深沉,就算妖族曾经赞助过人类,但是,谁也不想头顶上再压着一群由茹毛饮血的牲口化成的妖族,都已经消散了,为何还要再涌现……
“你是想……”封尘微微皱眉,低声问。
“把破军封回往,把妖境也彻底封逝世,妖族既然已经覆灭,那么还是彻底消散的好……”封修垣的眼神暗了暗,拉住封尘:“你想报仇对吗?那就回来吧,我可以帮你……我们一起封掉破军之后,我帮你,杀了所有你的仇人!”
铲除了你前路上所有的绊脚石之后,就轮到我了,不是吗?固然心中不屑,但是封尘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点了点头。
互相利用而已,zuihou活下来的,还不必定是谁呢……
……
夜色城一时间乱了,无数前来参加交换大会的shili纷纷撤离,整片大陆风起云涌,暗潮涌动。
言卿创造,她身边的这几个家伙也开端不对劲了,向来不对头的阴奕子和小包子天天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偶然白凤和褚离也会掺一脚,封尘天天往外跑,估计是往见封修垣了,冷磬一句话不说的就跑了,留下支支吾吾说不清缘由的青戈,待了没两天也走了。
房间里水雾缭绕,褚离光溜溜的泡在一个热气腾腾的大浴桶,言卿就坐在一旁,大慷慨方的看着褚离不知是害羞还是被热气熏红了的脸颊。
“你们这两天都古古怪怪的在做什么?”言卿收拾着手里的药材,不时的投一些到浴桶里。
“没什么……”
“我感到你们几个最近都古古怪怪的。”言卿牢牢的盯着褚离,仿佛是想从他眼里看出些什么,可是褚离一脸的坦然:“真没什么,都是一些小事,很快你就知道了。”
实在看不出什么不对,言卿这才挪开眼力,走到浴桶前,把所有的药材都放进了浴桶:“再泡半个月就可以了。”
“嗯……”固然水面上展了一层药草,可褚离还是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忍不住挪了挪身子。
褚离不动还好,一动就把言卿的眼力引了过往,浴桶里的水不是很深,恰好能没过褚离的腰往,于是他白净的胸膛就这么裸露在了言卿眼力下,言卿眼力一凝,言卿的胸膛上面布满了新旧交错纵横的伤疤,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配上褚离哑忍软弱的表情,竟然让人生出了施虐的**。
逼迫自己把眼力从褚离的胸膛上移开,言卿不得不转移话题:“我这里有往除疤痕的药,效果不错。”
“不用了。”褚离咬着下嘴唇,眼睛亮晶晶的:“她说我这个样子很好看,假如除往了疤痕,她回来,认不出我怎么办。”
言卿莫名的感到有些烦躁,脑海里一瞬间涌出来很多含混不清的场景,头有些疼,言卿揉揉额头,道:“我出往透透气,你还需要在泡半个时辰才行。”
“嗯。”
转身离往的言卿完整没有看到褚离眼里隐隐的扫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