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模糊糊中感到到脸上温温热热的,很是舒服,封尘费力的睁开眼,眼前有些黑,似乎是在一个岩穴里,意识刚刚苏醒,身材似乎散架了似的,一阵剧痛就让他差点又昏了过往。
“你醒了,biedong,你的五脏六腑受到了不轻的震动,再加上身上中的毒还没有清掉……也就是说,你受了重伤,暂时不能转动。”言卿拿着一块湿的绢布,正在柔柔的擦拭封尘的脸。
“活着就好……”两个人都活着,难道不是最大的幸事吗?舒了一口吻,封尘不敢在乱动,任由言卿在他脸上擦来擦往,令他好奇的是,他的身上很是干爽,伤口似乎也被清洗包扎过了:“对了,哪里来的水?”难道这岩穴里还有有水的处所?那真是太好了。
“露水,你可能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两天了。”没了食品或许他们还能活几天,没了水,两个重伤员能撑过三天都是haode,言卿不得已的只能把外衣脱了,挂在外面,等第二天被露水浸湿了,再拿进来,把少许的露水拧出来。
“嘶……两天?”微微一动,胸口就疼的似乎要裂开一般,封尘疼的嘶嘶的抽气,心里还有说不出的滋味,是言卿照顾了他两天?看言卿狼狈的样子,恐怕是把所有的水都用来给他擦身材了,想到身材上遍布的擦伤,那言卿岂不是把他看光光了?甩甩头,想把奇奇怪怪的想法都甩出脑海,却一不警惕牵动了伤口,疼的封尘呲牙咧嘴,哪里还有什么旖旎心思。
“嗯,我看过了,这个岩穴里面有很多岔路口,但是大部分都是逝世路,还有几条我还没来得及查看,按空气流动来看,有出口的可能性很大,洞口外长了不少野果,我身上也有些干粮,撑那么六七天不是问题,等你的伤好一些我们再走。”言卿真该感谢上辈子学的那些东西,让她在哪怕最恶劣的环境下也能活下往。
有可能,或者说是必定被看光光了的封尘撇开头,有些躲闪的意味,“那就多呆两天吧,等我能动了咱们就走。”
“好……”
……
言卿用力的拧着被露水浸湿的外衣,将水拧到一块凹进往一块的石头上,满心思想的却是封尘。
是的,是封尘,她向来不爱好封尘这种类型的男人,看着温润如玉,没什么性格,实在心思深沉,天天挂在嘴角的笑脸,看着温和,实在虚伪。
不是说言卿讨厌有城府的男人,而是她讨厌表里不一,假装的彻底的男人,坏可以,但是要坏的光明正大,坏的肆意,可是言卿现在却有点不断定了。
假如说封尘为她挡下那一箭的时候,她只是有些感谢,那么,在封尘主动的用身材垫住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无法再用感谢两个字描写自己的心情了。
水囊早在他们跌下悬崖的时候,便被山石树枝刮破了,言卿把坏掉的水囊一剖两半,就做成了两只碗,言卿舀了一碗水,往岩穴深处走往。
“今个儿恢复的怎么样?”扶坐起封尘,把水喂给,言卿问道。
“好多了,稍微的运动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封尘自然听的出言卿清冷声音里的关心,再看看言卿干裂的嘴唇,想必她是把水都留给自己了,心下热和的同时封尘把水推给了言卿:“我不渴,倒是你,嘴唇都裂口子了。”
言卿也没有推诿,小小的抿了几口,就把水放了起来,靠着洞壁坐下,闭眼休息,她受得伤不如封尘重,却也轻不到哪里往,委曲涂了一点药的后背还火辣辣的疼。
“不知道白凤他们两个怎么样了。”很久的沉默后,封尘低声问道。
“他们不会有事,白凤不傻,鼎鼎也是个深躲不露的,尽对不会有事的。”言卿闭着眼答复道。
“你说他们会不会找人来救我们?”封尘歪着头,眼力落在言卿的脸上,然后一寸寸的,从言卿的额头,一路扫视到她苗条的脖颈。
固然现在的言卿有些灰头土脸,但是在封尘眼里,却异常俏丽。
“会的吧,不过他们找不到我们的。”被封尘的眼力看的有些不舒服,言卿睁开眼,却看到封尘已经抬开端看着洞顶,白净的脖颈泛着些许微红。
“怎么,发热了?”言卿皱皱眉,这个时候发热,很有可能是伤口沾染了。
封尘抿抿唇,有些难为情的道:“不是……是……是我想如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