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尘看着言卿冷下来的脸,自然明确封尘的想法,无奈的叹息道:“你若想杀他,也不能现在杀,你可以把他递交到官府,有我在,官府不会徇私枉法,包庇他的,你这样杀了他,痛快是痛快了,可是事后为了打击我,其他人确定会针对你,杀人的的确是你,我无法保证我能保你安全。”
心里微微一热,不过纵使有些激动,言卿也没有让步,而是问:“这个国舅背后是谁?”
“二皇子的母亲,阮贵妃。”封尘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提示道:“阮贵妃很受宠,国舅是他的哥哥,你杀了他,二皇子不会善罢甘休。”
“你自己也说了,阮贵妃很受宠,我搜集了他的罪证,把他送进官府,就算有你在,阮贵妃和二皇子也不会让他逝世,最多撤官,过一段时间他又会东山再起,照样鱼肉百姓,而且我杀了他的儿子,不斩草除根我也会睡不安稳。”言卿淡然的道:“今天杀他,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懊悔,封尘,我看得出你的野心,你想做天子,对吗?”
封尘低头不语,是,他要为母妃报仇,要站在权势的巅峰,这样他才干掩护他想要掩护的人。
“走吧封尘,这件事牵扯很大,我会连累你的,你走吧,咱们就此别过,我会带着白凤他们,往找我们要找的东西,有缘zaijian。”言卿转过身,她的心乱了,她不能再留在封尘身边了,言卿承认,她是个胆小鬼,不敢面对,不敢露出柔软的心坎,由于畏惧再次受伤,畏惧那种痛进骨髓的感到。
“言卿!”封尘一把捉住言卿,拉进怀里牢牢抱着:“连累……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我爱好你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言卿身材一颤,猛地挣开,“天气不早了,我该走了,保重。”说着飞身上马,一秒也未几停留的挥动马鞭,原谅我,你得爱太沉重,我累赘不起。
封尘怔怔的感受那一瞬间的热和,看着言卿决尽的背影,大吼:“言卿,你能逃到哪里?逃多久?我爱好你!你逃不掉的!”
最苦不过生别离,求不得……
一路纵马到了白凤他们不出意料之外的看到了一大一小两个包子蹲在客栈门口,一人捧着一只烤地瓜,啃的欢乐。
言卿没有下马,“还有东西在客栈里面吗?没有就上马,再晚了就走不了了。”
“有。”小包子举起肉呼呼的小手,他买的零食还在房间里呢!
言卿皱皱眉,道:“往拿,速度快些,不重要的就不要带了。”
小包子赶忙跑了进往。
白凤好奇的问:“怎么了?你杀那个草包被官府追了?”
“子不教父之过,看他爹那样子也不是好人,我把他爹一起杀了。”言卿淡定的道。
白凤:……
很快小包子就带着打包小包的出来了,言卿皱着眉,道:“不重要的东西就扔了,只带必须品。”
小包子不舍的挑挑捡捡,这个麻花很好吃,不能丢,这个泥人很好看,不能丢……
言卿来不及教训他了,一把提起小包子,又让白凤上马,然后尽尘而往,小包子看着原地那一堆东西欲哭无泪,我的麻花……
城门处,“关城门……”随着城楼上有人一声令下,进进出出的人群都被撵到了一边,宏大的城门缓缓的关上。
言卿眼珠微眯,按他们现在的速度,赶到城门处时,城门就完整闭合了,这可不太好办。
“驾!”言卿催动马匹,可是这匹马驼了三个人,能快到哪里往?
言卿眯着眼算了算间隔,速度还是不太够啊。
“快快关上门!”一个披着盔甲的人站在城楼的大喊:“弓箭手筹备!”
几十架弓弩就对准了言卿他们。
“这群人还真是狠。”白凤啧啧的道:“这是要把咱们射成筛子的节奏啊。”
“不想变筛子就别幸灾乐祸吊儿郎当。”言卿盯紧了城门,道:“一会儿快到城门处的时候,听我命令。”
白凤点点头,抱紧了言卿的小腰,嗯,手感不错……
言卿等人越来越接近城门,穿盔甲的那人下令道:“放!”
几十支箭矢刚射出来,第二波紧接其后,然后是第三波第四波,展天盖地的箭矢密密麻麻的织成箭网,恐怕就算是飞鸟,也插翅难逃,同时,城门轰的一声关逝世。
“跳!”面对展天盖地的箭矢,言卿理智而冷静,把小包子夹在腋下,便跃了起来,白凤紧随着也跳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挥动着手中兵器格挡开射过来的箭矢,脚下踩着一根根箭矢,飞快的攀爬向城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