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今天就是第三天了,估计那群才子们没有人想得出来对联,嘿嘿,这下有热闹看了。(.)”二小姐乐呵呵的朝着林宇说道。
“要真是那样就坏了。”看着思想单纯的二小姐林宇说道。
“怎么会呢?咱们不是说好了,要是他们对不上来的话就将那个什么才子佳人的集会取消么,还会有什么问题呢。”二小姐疑惑的看着林宇问道。
“嘿嘿,你还小,有些事情你还不懂的,等你大了你就会知道的。”林宇笑呵呵的说道。
“好你个林宇,你居然敢说我还小,我哪里小啊,我哪里小啊。”二小姐跟一只要战斗的公鸡似的,挺着胸脯看着林宇。
“嘿嘿,是不小了。”林宇两眼发直的看着二小姐。
顺着林宇的视线,二小姐看着沉默的林宇不知道在看着什么。“好你个登徒子,看我怎么处置你。”二小姐羞红着脸,怒气冲冲的要殴打林宇。
“嘿嘿,二小姐,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非要挺胸的。”林宇边跑边说道。
“你居然还敢说,我要打死你啊。”二小姐听到林宇的话后,更加的怒气冲天。
“要命啊,有人要谋色害命了啊。”林宇大声的喊叫着跑了出去。
二小姐忽然看见林宇停了下来,“嘿嘿,我看你还玩哪里跑啊,你怎么不跑了啊。”二小姐兴高采烈的说道。
“义父”林宇朝着二小姐身后喊道。
“嘿嘿,不要以为装成我父亲在我身后你就没事了,这招对我没用。”二小姐一副识破了林宇计划的样子说道。
“真的,没有骗你。”林宇无奈的说道。
“嘿嘿,我才不信你呢,就算在我身后怎么样啊。”二小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说道。
“义父,你看到了啊,这可不怪我啊。”林宇再次说道。
“哎,我说,你有完没完啊,我都说了这骗不了我的。”二小姐说着回了一下头,正好看见任老爷正站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这两个孩子。
“啊,臭林宇,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啊。”说着二小姐用拳头给了林宇一下,然后低着头朝着任老爷喊了一声爹。
“我怎么没有告诉你啊,我都说了多少会了,你不相信,这怨我啊。”林宇给了二小姐一个白眼。
“爹,你看他,整天就知道欺负我。”二小姐跑到任老爷身旁,拉着任老爷的手臂不断的摇晃说道。
“他怎么欺负你了,你跟爹爹说说。”任老爷笑呵呵的说道。
“爹,他看我,啊,不理你们了,我回屋去,谁也不许进来。”说着二小姐飞快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了。
看到这一切的林宇和任老爷都有些愣住了,然后同时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宇啊,你今天做的不错啊。”任老爷拍着林宇的肩膀说道。
“义父,我没有干什么啊。”林宇以为自己的丑态都被义父看到了,头上的汗都有些要下来了。
“还骗我。”任老爷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说道。
“义父,我错了,我不应该看二小姐的胸脯的。”林宇说着话,将头低了下去。
“额,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你在客栈说的那些话。”任老爷有些发愣的说道。
“偶,”,林宇心想,我去,我这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还是自己坦白的,晕啊。
“那没什么,只是怕那些才子书生们,对咱们任府太过仇视,打算缓解一下相互之间的关系罢了。”林宇朝着任老爷心里有些发虚的说道。
“呵呵呵,不错,你真的是孺子可教啊,竟然和老夫想到一起去了。”说着任老爷又拍了拍林宇的肩膀,收起了刚才乐呵呵的表情,换成了一副严肃的神情看着林宇。
“义父,你说,行不。”林宇尴尬的看着任老爷说道。
“嘿嘿,没事的,以后要是敢辜负了静静,看我怎么收拾你。”任老爷说完转身离开了。
“还好,没有说什么。”林宇叹了口气。
“你小子,跟我一起来来,门口有人非要见你。”任老爷的声音传了进来。
“好的”,林宇急忙赶上了任老爷的步子。
“义父,是谁啊?谁知道我在这呢?”林宇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看起来不像是一般人。”任老爷边走边说。
“义父,你不和我一起去么?”林宇问道。
“我就不去了,我去铁老和木老那,看看弄的怎么样了,你一会儿弄好了之后到后院来找我把。”任老爷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会是谁呢?难道是大哥?”林宇想到,害不管了,去看看吧。
林宇来到了府门,看到门前站着一个打扮相当朴实的人,仔细一瞧居然是才子佳人集会是看见的那个人。
“公子,请问你找我有何贵干?”林宇一拱手问道。
“在下有礼了,在下张任,特地前来请教。”布衣男子说道。
“张任,啊,兄长里面请。”说着,林宇一拱手示意张任进入府院。
“呵呵,不用了,多谢这位兄台了,在下只是有一些疑问,想兄台请教。”张任挥手拒绝,然后说道。
“在下洗耳恭听了,张任兄请讲。”林宇说道。
“首先我不知道兄台为何在那日以女子装束打扮,这可能有些不好,但是我此次前来更加想问的是,今天兄台在那客栈之上的高谈阔论,不知兄台可否请教一二。”说着张任鞠躬。
“张任兄,你这就太多礼了,不知兄台现在可是有字?若是无字的话,不若你我以兄弟相称,如此这样太过见外了。”林宇说道。
“呵呵,我还尚未有字,那就依兄弟的话吧。”张任想了一下说道。
“兄长,我想问下,在你看来我大汉现在的最大的敌人是谁?”林宇问道。
“很多人认为是外患,但是我认为是内忧大于外患。”张任看着林宇说道。
“兄台高论,那兄长,可知我大汉内忧源于何时?”林宇笑呵呵的看着张任问道。
“何时,难道不是恒帝之时?”张任疑惑的问道。
“大汉的忧患源于光武帝。”林宇笑呵呵的说道。
“光武帝,怎么会是光武帝呢?”张任疑惑的自言自语的说道。
“相信兄长一定会明白的,今日兄长心存疑惑,明日必定明白一切,呵呵,不知兄长如今栖身何处?”林宇问道。
“我居住在成都城外面的一个小村里面,这是我的地址。”说着张任将自己的拜帖递给了林宇。
“兄长,今天事情繁多,明日清晨我必将拜访兄台,望兄台不要将我扫地出门啊。”林宇笑呵呵的说道。
“好的,我必将扫榻相迎,告辞。”张任躬身一拜,然后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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