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省城遇旧
王元朝住厂了,家里腾出来地方;贝贝不用睡沙发了,可也失去了和妃雅亲热的机会。第二天贝贝早早起来,收拾利索;宋淑媛给贝贝找了个文件包,装好计划书和茶叶;妃雅自告奋勇的做早餐,结果手艺令姑妈十分满意,越发满意这个未来儿媳妇。文具店的流动资金有3万多,年底没有进货,也还没和林瑶分红;贝贝瞒着宋淑媛拿了2万塞进包里。
贝贝吃完饭带上文件包出门了,师傅说8点出发,可不能让师傅觉得自己不准时。到了红十字医院门口,就见一辆京******牌号的奥迪a6停在那。那个时候,只有政府高官才能做得奥迪,级别问题,和钱无关;贝贝不禁嘀咕,师傅到底是给什么人会诊,如此排场。
吴大师十分洒脱,刚刚吃完早餐,见贝贝来到,直接起身一挥手“走。”贝贝跟在大师后面,觉得前面开路的司机形象好酷,身穿一身西装,整齐严谨,脸上戴一副墨镜,走路动作一板一眼。来到车旁,贝贝赶紧替大师开门,自己则坐在最后。司机开车极为平稳,出了市区上高速,中间贝贝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奥迪已经平稳行驶在高速路上;贝贝前世没接触过什么大人物,但看现在这幅模样,请师父的人身在高层,且位置极高。大师在车座里微微发出鼾声,贝贝也就势眯了一会,一路无话,约10点车子下来高速,驶向市区。
下了高速,吴大师醒来;说了一声:“去省宾馆。”司机依言向目的地驶去。“贝贝,高厅长是军转干部性子直爽,你不用担心;倒是他身边的小秘书很机灵,你得费点心思。”大师提点这贝贝。贝贝笑道:“若是教育厅也有此意,无非就是挣几个位置,分成比例的问题。”贝贝前世记忆里,省教育厅在97年底才开始注册了一个类似的公司,本意是安排那些本该精简下去的干部们;结果出乎意料,公司当年盈利500万。此后两年公司越做越大,最后脱离教育厅独立,期间几经分裂,最后并存了5个同样性质的公司,且盈利都不错;贝贝当时正是其中一个公司的老总。贝贝看着省城这有些陌生的模样,心想:我又回来了。
高有地年近花甲,马上就要退休,心里不禁有些失落;身在官场,知道的自是比一般人多,国家这几年经济越来越放得开,许多领域都开始对民间资金开放,许多官员一面做官,一面私下经商;早已经腰缠百万,有的甚至直接辞职经商,利用自己的人脉,开公司,办工厂,混的风生水起;偏偏自己接近退休,机会已是不多,正心里焦急之际,老朋友吴大师打来电话,言到自己收了个关门弟子,想注册一家公司,挂靠在教育厅名下,请他帮个忙;高有地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吴大师一行来到省宾馆门口,高有地已经在门口等候;老朋友见面自是一番寒暄,吴大师把贝贝引荐给高厅长,高有地一阵感慨:“老吴啊,当年多少人打算拜你为师,你一句祖上规矩不得外传,让多少青年才俊叹息。这小伙子有福啊。”贝贝赶紧上前问好,并献上自己带来的大红袍。高有地哈哈大笑:“难得你有心,这次的事,就交给我这把老骨头吧。”一行人说说笑笑跟着服务员来到3楼保间;打开门进去,只见里面几经上了几个开胃菜,有个年轻人正在摆放餐具。高有地喊道:“小刘,过来拜见吴老。”回头介绍:“这是我的内侄,刘中建,在我手下做事,回头贝贝你把事情和小刘说说,我们自己做个方案,好争取支持。”小刘过来一一拜见,礼数极为周到,来到贝贝跟前,更显得热情:“贝贝啊,老哥我真是羡慕你啊,能拜在吴大师门下,前途那是不用说的了。更服气的是,你如此年龄就打算长远,真是让哥哥惭愧啊。”贝贝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刘,刘忠建,前世斗得你死我活的对手,老刘。贝贝回过神,皮笑肉不笑的回应着:“哪里,还是刘哥高才,年纪轻轻就混到厅级单位,一片坦途啊。”
意外遇见老朋友,贝贝心思急转,考虑对策。席间,吴老和高厅长感慨万千,身边旧友一个个离世,恐怕自己也时日不多矣。高厅长对贝贝在席间少言寡语,态度不亢不卑深感满意;觉得此子沉稳,可成大事。(其实贝贝在考虑如何对付刘忠建)。席间,贝贝来到收银台悄悄把帐结了,花了2千多。稍后刘忠建来结账,发现贝贝抢先一步,不由得对贝贝好感大增。
饭后,吴大师和高厅长话别,嘱咐贝贝办完事早回家,就上了奥迪车,直奔京城而去。高厅长则带着贝贝和刘忠建回家详谈。高厅长的家在省会二中附近,有名的学府楼。高有地妻子是个老师,去年退休后自己开了个幼儿园,生活的有滋有味。到了高厅长家,高有地对贝贝说:“贝贝,小刘跟我时间不短了;我退休后,怕是没人照顾他,此次最好给他留个后路。生意上的事我不懂,不过只要你合法经营,每年给厅里按时上交费用,问题应改不大。”贝贝心想:今世再也不能给老刘机会,想下海经商,门也没有。先恭维一番,然后故作忧虑状说道:“高厅长,刘哥爬到这个位置也不容易,为何要放弃呢?这样,公司成立后,每年我出10万给您做顾问费。等您退休后,在公司做名义顾问,待遇每年5万,再送您一辆车。至于刘哥,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啊,要不等高厅长退了,谁照着我啊。我也每年给你5万顾问费,你拿着送礼,一定要爬上去啊。”
贝贝在使坏,按照发展,最多3年,公司必然脱离教育厅自己独立;一来实力足够大,二来记得那时国家发布了国务院令,各行政部门不得经商。只要3年一过,那时老刘就是有心也无力了。
刘忠建其实也不是一定要下海经商,只不过觉得,等高有地一退休,自己也就没了奔头;现在有了贝贝的鼓动,就又犹豫了。中国向来是官本位,做官是人们的第一选择。现在有了外快,旱涝保收;刘忠建心里决定还是混仕途保险,铁饭碗。高有地也觉得有理,也就没有坚持,大家相视一笑,达成协议。贝贝留下1万元,说是公关费,请高厅长多费心;高有地打着哈哈半推半就着收下。看看时间,还来得及赶火车回去,贝贝起身告辞。高有地挽留不住,只好吩咐刘忠建开车送贝贝去火车站。
贝贝下了车,和刘忠建挥手告别。贝贝匆匆向售票厅走去,就见从里面出来一女子,与贝贝打了个照面,“贝贝。”“沈老师。”两人同时说道。
第十九章浴室惊魂
沈墨墨自从转学到省城,心里总有一股失落感;离开了亲爱的妈妈,离开了朝夕相处的学生,离开熟悉的同事。沈墨墨转到省城二十四中,重点中学;学习氛围还可以。她暂时带初三班英语,虽然领导和同事们都不错,可她总觉得有些寂寞。
中考,沈墨墨带的初三英语成绩是全年级第一名;顺利升入高中部;年底英语成绩又是全年级第一,赢得领导一片赞扬,同事们也都逐渐和她熟悉交往起来,在学校里,好成绩永远是证明自己最好办法,好老师永远受尊敬。相比工作环境的好转,沈墨墨在家里却感觉到一片寒冷。
沈墨墨老公苏正源是上城副市长,主管宣传这一方面;苏正源为人儒雅,一表人才;在电视台有许多女职工视其为梦中情人。93年十月份,正值市里换届,苏正源当选市长的呼声最高;他和市电视台的美女主播去省里出差,被女方老公堵在宾馆床上;随后在有心人的推泼助澜下,事情迅速传播开来,影响极坏。为平息风波,他主动请求外调,黯然离开了奋斗了4年的上城市。调到省会任卫生局局长。沈墨墨没和他闹,但也没有跟来,自己带着女儿住在妈妈家生活;苏正源心里愧疚,也想冷却一段时间,于是在省城这两年,一直保持单身。在去年年底卫生突击检查时,查出3星级酒店鸿泰大厦等一批酒店卫生不合格;平常教育一下,罚点款了事;苏正源新官上任三把火,非得要求停业整顿。各酒店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结果全市酒店卫生检查成绩焕然一新;尤其是鸿泰酒店,在派出公关部经理姚晚妮亲自和苏正源在宾馆床上“谈判”了一夜后,鸿泰酒店作为全市卫生星级达标单位出现在此次检查结果通报上。此后,当苏正源请求妻子原谅自己,来省城和自己同居不果后;便开始放纵自己,与姚晚妮秘密同居;在风月场合更是放浪形骸;沈墨墨听闻后更是心若死灰,从不主动和他联系。此次林茜出事,苏正源趁机说服沈墨墨来省城,总算夫妻团圆了,不过女儿苏怡然跟着岳母,没有过来。
沈墨墨刚来省城时,苏正源一本正经的在家里住了一个月,一副模范丈夫模样;让沈墨墨觉得自己其实有些过了,丈夫已经改邪归正了,于是态度也好转起来,主动住进丈夫房间,和苏正源和好如初。直到有一天,浓妆艳抹的姚晚妮上门要求苏正源“指导工作”时,苏正源出门“指导工作”一夜不回的事实让沈墨墨大梦初醒,自己多么的傻,自己陪在他身边时尚且出轨,单身两年后自己居然认为他一尘不染。此后苏正源渐渐“工作”忙了起来,常常夜不归宿,沈墨墨开始很气愤,慢慢也就习惯了,她突然理解了心若死灰的意义。期中考试完后,沈墨墨打电话向妈妈报喜,妈妈很高兴,告诉沈墨墨,小孙女苏怡然已经上了学前班,表现很好,母女俩说着说着说到苏正源身上,沈墨墨含着泪告诉妈妈:“他现在“工作”很忙,我已经几天没看见他了。”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呵,他还是那么“忙”,墨墨,妈妈好后悔让你去省城,你自己照顾自己,妈妈想起就心疼。”沈墨墨想来想去,还是说出来:“妈妈,要是…..我们会不会离婚。”“哎,有区别吗?你太累了,随他吧,只要你不提,量他也不会提。咳咳咳…”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咳嗽。沈墨墨一阵揪心的痛,好后悔离开妈妈,让妈妈自己一个人生活,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身体不舒服也没人照顾。看来自己过来也只是给他罩上夫妻和睦的外衣,至于感情,应该还有,不过没别人的多罢了。沈墨墨决定过完年回来就搬到学校去住。本来今天去买火车票,打算明天回家看女儿,没想到遇到贝贝。
贝贝正着急回家,盘算着怎么榨取刘忠建的油水,意外的在火车站遇到沈墨墨,很是高兴,半年未见,沈墨墨明显消瘦了,还好胸部没瘦。“沈老师好,哈哈哈,好高兴看到你;我今天上午来省城办事,这不,紧着赶晚上的车回去,要不真想让你请我玩一天。”贝贝看着沈墨墨的胸脯说道,沈墨墨知道,那些大男孩很多人暗恋自己,不过她对贝贝倒是刮目相看,贝贝那晚仗义出手,救了自己表妹,要不然自己的愧疚会压死自己,看见贝贝不有点想起来有点事:“贝贝,我明天也要回去看我女儿,要不,你和我一起吧。”停了一下低下头说:“贝贝,我有点事找你帮忙。有时间吗?”沈墨墨说着说着大眼睛有起雾的趋势,身子有些发抖。“沈老师,有,我有时间。您别激动。”贝贝一只手捂住鼻子做怕冷装,心想却在想:实在是大,还抖,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听贝贝爽快的答应了,沈墨墨极是高兴:“贝贝,我有点行李要搬到学校,你帮一下忙吧。”贝贝一愣:“你不住家啊,搬去学校干嘛。”沈墨墨咬着下嘴唇说:“我一个人住。不习惯,害怕。”一个人,贝贝很奇怪:“你老公呢,你自己一个人住。”苏怡然神色黯然下来:“他很忙,我已经一个月没见他了。”贝贝看她神色不好,不忍伤她的心,加上自己一直对美女老师有点小心思,就跟着她回家了。
费了半天时间,搬了三趟,才把沈墨墨的书啊,鞋啊衣服啊搬完。贝贝煞是奇怪,女人们老师买那么多衣服干嘛。晚上,沈墨墨让贝贝暂住在自己家里,反正有空房,苏正源又不回家。沈墨墨有意在贝贝面前表现,4菜一汤,尽显居家本色;吃的贝贝满头大汗,直夸沈墨墨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苏正源好福气;令美女老师心里黯然,表面还装作随意的样子:“嗨,随便做的,还过的去。”饭后收拾完,两人坐在客厅聊天,房间里暖气十足,贝贝中午又喝了酒,身上出了一身汗,想洗个澡。沈墨墨领贝贝到自己卧室,拿出丈夫的睡衣害羞的说:“没有多余的衣服,你凑合一下穿我老公的去洗澡吧。”放下衣服急急的跑了出去,到浴室给贝贝放水去了。贝贝换好衣服穿着拖鞋来到浴室:“哈,你家的浴室够大,浴厕两用。这帘子设计的不错,一拉住,是个单独隔间,有人上厕所也不碍事。”沈墨墨白了贝贝一眼:“就你话多,谁会在你洗澡时进来。”贝贝打个哈哈,没说话。
沈墨墨自己也换了身睡衣坐在客厅打开电视看着,心不在焉;心里想着,自己独身在家,却让一个男人住了进来,虽然曾经是自己的学生,可也是个男人啊,自己什么时候变得没有底线了。正想着,听防盗门咔嚓咔嚓有钥匙转动的声音,不好苏正源回来了,沈墨墨看看贝贝正在洗澡的浴室,感觉像天要塌下来;虽然痛恨丈夫不忠于自己,可要让他知道自己领男人回家过夜…..沈墨墨一咬牙,迅速冲进浴室,一只手冲贝贝焦急的不住摆手,一手迅速把浴室门锁住。贝贝刚洗完头,正冲着身子,打算打香皂,忽的见沈墨墨冲进来,吓得贝贝用毛巾赶紧遮住自己的裆部,看她的动作,像做贼一样,不用说,肯定是他老公回来了,不由得道一声:苦也。轻轻拉住帘子,不敢出声。
苏正源今天本来还是要在外过夜,但妻子突然打电话说明天要回去陪女儿过年,他寻思着和妻子好好谈一次,若再不成,也就随她去了;像他这样的成功人士,那个没有几个情人,自己才被发现一次妻子就不依不饶,让自己下不来台,着实可恨。姚晚妮却是追着苏正源来了,她现在逼着苏正源娶她,正要在这个家里显示自己的存在感。
苏怡然在门后战战兢兢的听着门外的动静,听得外面苏正源喊:“墨墨。墨墨。”颤着声回答:“老公,我在洗澡。”客厅里苏正源哦了一声,说:“我今天不舒服,姚经理送我回来。我们有工作要谈。”好嘛,“工作”谈到家里了。姚晚妮在厕所门外敲了敲门:“墨墨,小妹内急,想上厕所,你开一下门。”以前姚晚妮常在这住,对厕所的构造了解的很。
沈墨墨快哭了出来,怎么办,不让她进来说不过去;让她进来看见贝贝就全完了。姚晚妮又敲敲门说:“姐姐,我真忍不住了。”沈墨墨只好把锁子打开,自己迅速躲进帘子里,看着贝贝抱着睡衣蹲在角落里一动不动,要是不留意外面是看不到的,心里稍出了口气。姚晚妮进来就脱裤子,直接坐在马桶上开始撒尿,看来是真急了。“嘘。”姚晚妮撒了半分钟,舒服的出口气。“姐姐,怎么不洗了,要不我帮你搓搓背。”姚晚妮想卖卖殷勤。“不,不用了。我也快完了。”沈墨墨只好打开淋雨自己站在底下;“咦,你怎么穿着睡衣洗澡,笑死我了。”姚晚妮看不到里边的贝贝,但可以隐约看见沈墨墨。“呜。”这次沈墨墨的眼泪真的流下来了,扭头看着贝贝,眼里满是委屈。贝贝心里一团乱麻,看到沈墨墨眼神,心里一软,指指她,然后轻轻拍拍自己的心口,慢慢的用睡衣把自己的头蒙上。看到贝贝这个动作,沈墨墨心里好受点,迅速脱了睡衣,把睡衣罩在贝贝头上,又上了一份保险。然后站在淋浴底下假装洗头。姚晚妮上完厕所却不出去,坐在马桶上和沈墨墨聊起天来,问问带的学生好不好,生活习惯不,最后说:“姐姐,看你笨手笨脚的,我帮你搓搓背吧。”吓得沈墨墨和贝贝魂飞天外,“不用,不用,我洗完了。”沈墨墨哭音都带出来了。姚晚妮可能觉得自己和沈墨墨不熟,她一下子不习惯在自己面前裸露身体,也就不再说了,起身出去了。听客厅二人说笑几声,就进了客房,苏怡然和贝贝长出了口气。“闷死我了。”贝贝拿去了头上的睡衣,却忘了沈墨墨还光着身子,抬头一看,不禁目瞪口呆,沈墨墨个子不高,发育却是极好,c被罩的胸部,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修长的腿,尤其是浑身洁白如玉,隐隐反射着灯光,加上那披肩长发,天使般的面孔。不是苍老师,赛过苍老师。贝贝觉得自己快要化身成狼了;沈墨墨看到贝贝那呆呆的样,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把捂住他的眼睛,一手揪住耳朵360度旋转,“我让你看,我让你看。”贝贝呲牙咧嘴,不敢出声;沈墨墨小手捂不严贝贝的脸,贝贝从眼角看见,一对雪白高耸的大白兔正摇头晃脑的冲自己打招呼;鼻子里满是美女老师的体香,贝贝浑身热血沸腾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一把抱住沈墨墨,堵住她的嘴唇使劲吻了起来。沈墨墨用手无力的推了两下,就放弃了,生怕自己挣扎发出声音让外边听见。贝贝两手占尽便宜,十分钟后沈墨墨推开贝贝,满脸羞红的道:“穿上衣服回卧室吧。”两人做贼似得悄悄回到主卧室,赶紧锁住房门。两人对视一眼,浑身后怕的又相拥吻在一起。
第二十章冰火两重天
苏正源和姚晚妮在客房亲热了会,姚晚妮躺在床上不起了。苏正源皱皱眉头道:“晚妮,我妻子在家,你今晚回去吧。”姚晚妮腾地做起来:“赶我走啊,死没良心的;不是当年缠着我的时候了,我过完年就30岁了,我不想等了。你要不娶我,……”姚晚妮又倒下去“反正明年我要结婚,做不做新郎,你看着办。”“哎,我这不是正在办离婚嘛,明年我一定娶你。”苏正源舍不得这个小他十多岁的风骚尤物。哎,反正在妻子面前也抬不起头来了,再说,那个木头一样表情自己实在有点烦了;过完年就摊牌吧,明年女儿也就8岁了,该上学了。自己再娶一个,说不定能再生个儿子,想到这苏正源浑身燥热。“这样吧,太晚了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姚晚妮这才满意的站起来,穿上外套,拿上车钥匙跟着苏正源来到客厅。
苏正源想了想来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听里面沈墨墨声音颤巍巍的问:“老公,我睡下了,您有事吗?”“天晚了,姚经理自己一人回家不安全,要不和你在卧室住一宿。”苏正源回头看来姚晚妮一眼说。“咕咚。”里面好像什么东西倒了。“不要,让她走,我睡了。”沈墨墨带着惊恐和恼怒的声音传出来。妻子的回答早在苏正源意料之中:“怎么这么没礼貌,亏的姚经理还给你带来了新年礼物。那好吧,我去送送她,你先睡吧。刚好局里有点急事,我去处理一下,晚上我就不回来了。”说完也不等沈墨墨回答,搂着姚晚妮出门了。
沈墨墨跪坐在地板上捂着脸低声抽泣,不明白怎么会是这样。好好的家庭要散了,抬起头对着贝贝:“贝贝,我要离婚了,我快要没有家了。”贝贝赶紧抱住她,扶她到床上坐下。唉,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种事怎么管。贝贝也说不上什么来。据科学考察报告说:女人在情绪剧烈波动时,最容易让人趁虚而入。贝贝用实际行动完美的证明了这是正确的。沈墨墨对丈夫的事情早就死心了,决心回去陪伴女儿和妈妈,放下心事也就不伤感了。反倒是对着贝贝十分尴尬;她本就对贝贝有好感,又阴差阳错让贝贝看了自己的身体,心情激动下举止失措。“贝贝,。明天你和我一起去看我妈妈好吗?”沈墨墨瞪大眼睛看着贝贝;贝贝为难了,沈墨墨让自己去见她妈妈,是对自己有那么一点心理寄托,自己对林茜和宋妃雅两人都头疼,再加上苏沈墨墨,贝贝倒吸一口气;可刚刚看了人家的清白身子,又连亲带摸的,拒绝的话贝贝更说不出;“好吧,我去,不过等过完年吧,我去给阿姨拜年。”贝贝答应了。沈墨墨欣慰的偎在贝贝怀里;她对丈夫彻底死心了,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女人出门,自己也要寻找自己的幸福了,贝贝阴阳差错的走进了自己心里,她是个极为保守的女性,贝贝看了她的身体,又亲了摸了,自己还能跟别人吗,除非贝贝也是个负心汉。贝贝低头看着怀里的美人,低头吻了上去,一只手解开了沈墨墨睡衣的扣子。沈墨墨像是心里早有准备,顺从的让贝贝把自己剥了个精光,看着灯下那泛着光的光滑肌肤,美人如玉,贝贝如是想。在禽兽和禽兽不如之间,贝贝选择了禽兽。在沈墨墨一片呢喃声中,贝贝用自己的坚挺让她再次领略到做女人的幸福。房间的灯亮了灭,灭了亮,反复三次。
第二天一大早,贝贝醒了。看着怀里依然酣睡的美人,贝贝心疼了,她太累了,昨晚自己做了3次,变着花样折腾了她两个小时,最后沈墨墨累的手指都抬不起来。贝贝轻轻抽出手臂,穿好衣服出去做早餐去了。
沈墨墨在贝贝起床时也醒了,心里害羞不敢动,等贝贝出去了才放松身体。苏怡然慢慢坐起来穿衣服,身体一阵酸软,再看看自己大白兔上贝贝昨晚捏出的淤青,不由骂了一声:狠心的死贝贝。穿好衣服,去厕所自己收拾了一番。
贝贝做了个西红柿鸡蛋打卤面,窝了三个鸡蛋;等做好端出来,见沈墨墨已经把房间收拾好了,那湿了的床单也不见了。贝贝招呼沈墨墨吃饭,两个人偎在一起美滋滋的吃着,沈墨墨看到自己碗里有三个鸡蛋,贝贝一个也没有,心里极是温暖,拿起筷子拨过去两个温柔的说:“你更需要补充。”感动的贝贝内牛满面。
吃完饭,沈墨墨写了个纸条粘在卧室门上,言到自己回去陪妈妈过年,正月十五之前不回来了。贝贝拿着收拾好的背包,二人拉着手出门了。看到沈墨墨走路身子有些无力,贝贝心疼的暗骂自己:败类。赶紧让沈墨墨停下,自己到小区门口叫了个的士,坐上后直奔火车站。
沈墨墨买的是十点的票,有座;贝贝排队又买来一张无座票。那时候春运还不算忙,车上人不算多,贝贝拉着沈墨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占一个座;美女老师精神不足,睡了一路,贝贝悄悄的又沾了点手足便宜。下车后,贝贝把沈墨墨送到家门口,约好过完年早点过来拜年后,恋恋不舍的分开了。
贝贝兴奋地一路小跑回家了,一进门就遭到一顿埋怨。贝贝昨夜没回来,也没打电话。宋淑媛和妃雅正着急,做好饭也没胃口吃。见贝贝回来,心里一块大石总算落地了。贝贝一边吃饭,一边讲省城之行,得意洋洋,当然,沈墨墨之事是不能说的。饭后无事,贝贝想起师父的嘱托,就去了师父住处练功去了。贝贝练了会缠丝手,记了会穴位后,开始入定练习养身功,前世贝贝无意间练出内气,此时当然更是坚信不疑,端坐在坐垫上渐渐入定。
“咔嚓。”防盗门打开,进来一个高挑美女,进门把包往沙发上一扔,走进卧室换身衣服,趿拉着拖鞋就走进浴室。贝贝入定醒来,觉得精神饱满,走出练功房一愣,有人,莫非有贼;听见浴室有声音,贝贝心里大怒,这贼胆子也太肥了。贝贝走到浴室门口,猛地把门打开,大喝一声“呔。”里面雾气散去,露出一个一丝不挂的高挑美女来,贝贝当时吓得浑身哆嗦。
吴梅放了寒假,本打算在北京陪爷爷过年;吴大师却告诉她贝贝在省城准备开公司,让自己拿20万过去,借也好,入股也好,随自己的意。吴梅高兴坏了,生怕爷爷反悔;拿上存折,借了一辆桑塔纳一大早就往上城赶。中午在省城吃了顿饭,下午哼着小曲,悠闲地回到家。开了一天的车,浑身疲惫,吴梅准备洗个澡,睡一觉。吴梅站在淋浴底下刚洗完头,心里想着:是先拿贝贝练练拳脚,再拿出钱安慰一下,还是先拿钱砸晕他,再练练拳脚让他清醒清醒;想到得意处,吴梅不禁哼出了声。突然浴室门被人打开,一个比自己略矮的男人堵在门口冲自己大喝“呔。”定睛一看,那不是贝贝嘛。
贝贝浑身发抖,冲着吴梅哆嗦着说:“师姐,您回来啦;我,我,我是过来看望你的。”要是平时,过来看望师姐自然是正常的,可在人家洗澡的时候,这个看望就有点歧义了。看着吴梅逐渐竖起来的眉毛,贝贝转身就跑,吴梅扯条浴巾包着自己,就这么追了出去;贝贝跑到练功房回头一看,见吴梅仅仅裹条浴巾追过来,想起吴梅的可怕,哪里顾得上欣赏吴梅的走光,慌忙道:“师姐,我是来练功的,误会啊。”吴梅冷笑道:“没误会,我就是过来帮你练功的。”上前一个过肩摔把贝贝仍在地上,连踢带打把贝贝打到客厅;吴梅上去坐在贝贝背上,一手揪住头发,一手揪住耳朵,使劲拧来拧去。看贝贝痛的浑身抽搐也不吭声,吴梅气不由消了大半,娇声质问贝贝:“贝贝,你怎么赔我?”贝贝忍住疼痛,细细感觉吴梅的臀部坐在自己腰上的感觉,好大,好热,好软。回头陪着笑说:“师姐,我会负责的,我娶你。”“我呸。”吴梅大怒,手上加劲。“哎呦哎呦,我投降,师姐饶命;我想到办法了。”“说。”吴梅松松手。“师姐,我决定了,我以身相许。倒插门。”贝贝目不转睛的说。吴梅顺着贝贝眼光一看,原来自己的浴巾早不知掉哪了,自己两个大白兔冲贝贝正点头问好呢,吴梅那个气啊,“我让你看,我让你看。”一拳打得贝贝鼻孔出血,自己急忙跑进卧室更衣去了。
贝贝趴在地下心想:昨天,沈墨墨说同样的话,自己把她整出血,干翻在地;今天,还是那句话,自己被吴梅打出血,整翻在地。报应啊。
吴梅换好衣服走出来踢了贝贝一脚:“起来,别装死。”贝贝爬起来,一扭一扭的走到沙发边坐下;吴梅掏出存折,扔到贝贝脸上:“给,这是我的投资,股份你看着给。”贝贝拿起一看,20万,太及时了,贝贝隐约感到吴大师对自己的期望,那就是希望自己以后照顾吴梅。贝贝把存折装进口袋,严肃的说:“师姐,我给你10%股份,且保证,不管以后如何稀释股份,你永远占10%。还有一个终身高新职位,我给你留着。”吴梅有些好奇:“什么岗位?”“王贝贝董事长的贴身保镖。年薪100万。”贝贝伸出食指晃了晃。“砰。”吴梅一靠枕把贝贝打倒在地,“还贴身,是不是还需要暖床啊?”“那个,年薪1000万。啊,你别动粗。我投降。” 2k阅读网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