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堕落青春 浪荡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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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堕落青春 浪荡年华

    是的,一切的堕落与不轨都是应该归咎于自己的!

    我自己在自己的世界里堕落了,每天和其他同学一样的上学放学,只是我不用再写作业,我的作业本,交给各科学习比较好的同学代写、代交、代收。我的课本,从发下来到学期结束,都是一样的光亮新鲜完整无折,因为我从来没有打开过,我的书包,一直就放在学校的课桌匣里,除非是学校放长假,否则,从来就没有来回背过,爸妈要是问我,我就说在学校已经写完作业了,来回背着书包怪沉的。他们对我是完全信任和放心的,可是,我欺骗了他们。

    我领着”会计“带着”保管“每天到那些要交“租子”和“养老费”的同学那里收账(都是乱起的名堂,就像现在的乱收费一样,毫无根据也不用问来由,别废话,交钱就是,我们专找牛b洋相的,要不然,怎么说孩子如要犯浑,是没有理由和逻辑的)。

    如果,拿的晚了些,或者是拿不全,是要受到惩罚(就是挨揍)的,并且,还要加倍罚款。这些钱,我们都用在了抽烟、喝酒、玩游戏机、买些乱七八糟的电子产品、新奇产品等东东上了。

    逐渐的,我学会了逃学,有一个游戏厅的老板,比我大十几岁,看我经常去他那里玩游戏,知道我在学校也是小有名气,就利用我,往他那里“拉”(就是强制)客源,不时的让我也带点“荤的、素的”下酒菜过去,“请”我一起喝个小酒什么的,年小无知的我,就被他利用着、怂恿着。

    他的店里,还经营各种电子产品,我是蛮喜欢电子产品的,每次,他那里进了新货,他都会怂恿我购买,并不先收我的钱,我也从没问过所买商品的价格,即使问他,他会说:“咱哥们,别提钱,提钱多伤感情!都是照进价给你,钱以后再给”。

    有时我想给钱,他就会说我见外了,没那他当哥们,他是很乐意赊给我的。并且,他为我设了一个专门的“帐页”,“这个是需要面子的,我拿你当朋友,当小哥们,一般人我还不赊给他呢!”,那个老板经常对我这样说,我就觉得在他那里,我不是一般人了。

    果然,不久后的一天,我就知道了是真的不一般了。那个老板告诉我,他要出去进货了,问我是不是可以结一下帐,那时。我一个月可以收到三百元左右的“租子”和“养老费”,相当于一个高级职工的月薪,这些钱,大部分都是花在他那里了。

    我不在乎的问老板,“哦,好啊!你看一下账本,多少钱呢”?

    老板拿出账本,装模做样的看了一下,“咱情归情,账归账,账目清,好弟兄!一共三百八十六元,就给我三百八十五吧”。

    说完,他就去照顾来买东西的顾客去了,我瞥了一眼那个没合上的账本,总共三百八十六元,其中划掉的有好几笔,是我已经付过钱的,这点,他是比我更加清楚的。

    我买东西从来不问价,也从来不记账,花钱大手大脚,大概就是从这段时期就养成的习惯吧!

    我知道,老板是黑了我的,可是,咱也是要面子的人不是(多么虚荣啊!虚荣,让我吃了多少,像这样冤大头的亏呀!),人家拿咱当哥们,我是怎么也开不了口,要求看一下账本的,咱也不能不仗义呀。

    我用眼睛狠狠地,直直的望着它,多么和蔼可亲的笑容呀!多么慈眉善目的脸孔呀!怎么,心就这么黑呢?

    我问他:“哥,你刚才说是多少钱了?真的是这么多吗?这些账我一分都没给过吗?”

    那老板送走客人,看我直直的望着它,怪怪的笑着回答我:“怎么,不相信我吗?真的是这么多”。

    他说:“一共是三百八十六元钱呀!我只收你三百八十五就行,咱哥俩个我能去黑你吗?能吗?再说了,给你的都是进货价,我能去挣你的钱吗?你每个月给我拉来的客源,就够我挣得了,我再去黑你,那哥哥还是人吗?哎,如果手头紧,明天给我也行,无非我晚一天进货,少赚点钱。再说,这点钱对你来说太小意思了,你不会赖账吧?哥哥看你算是个仗义人才赊给你的,你不会让哥哥为难吧?”。

    “不是,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刚才是在想别的事情了,没听清楚,我看一下钱够不够。”。我反而都被他说的不好意思了,咱也算是在“道”上混的人了,哪能不仗义呢!

    我解释着,顺手从裤兜掏出从他这里买的钱夹,钱夹里一共还有二百八十元,我全部拿了出来,上衣口袋还有五元,“呶,哥哥,这是二百八十五,明天我给你送来那一百吧”?

    “好好好,尽可能早一点送来,这几天货卖的顺,可别耽误了我进货,你有本事的,一百元对你来说,不是小数目吗?哥哥知道你缺不着钱,每个月都有人定时给你钱,这还难着你了吗?”。

    我答应着走出了他的店,“租子”和“养老费”这个月的刚收完,可不能再管人家要了,咱也不能不仗义不是,更不能和家里爸妈要了,他们每个月都给我三五十的零花钱。

    那我从哪里尽快搞到一百元呢?(一百元钱在当时不是小数目,不说了吗,当时的最高工资水平,一个月也就是二三百元)、、、、、、

    骑自行车车回到学校,已是上晚自习的时间了,我在校园里无聊的游荡着,那些坐在班级里的,借着微弱的烛光和自制煤油灯的光亮,埋头读书、写作业的,都是一些安心学习的同学,其他的,不是偷偷窜到宿舍,男女生幽会,就是跑到校外玩儿去了。

    校园里静静的没有一个人,值班的老师给学生们布置好了自习、作业,都在办公室里侃大山、吹老牛呢!反正领着工资不用交税,混呗!

    在一个班级的门口,我遇见了出了名的,经常偷三摸四的“耗子”同学,“耗子”见我有心事的样子,就问我:“咋了,哥们,有什么心事吧?”。

    我就把被电子游戏厅老板黑了的事情说给了他。

    “那些家伙和咱们小孩子,哪有什么情面呀!你既然不愿意从同学们那里凑,这也没什么难的,一百元不是小意思吗?”。

    “耗子”说着,就把我带到了车棚前,“看看,这不就是钱吗?还不用得罪人,无本生意财源滚滚呀!随便骑到那个修车行,都得乖乖的掏钱给你,他得便宜你发财,何乐而不为呀!我知道你平常看不起我,不过,事情办完了,可别忘了赏包烟给我呀”!

    “耗子”说着就推起一辆半新的自行车,骑上就走了,我知道,那不是他的车子,可是,他却像骑自己车子的一样,轻车熟路、毫不客气的骑走了。

    为了给自己争回面子,为了尽快摆脱那个黑心的“商人”哥们。

    “好吧,就这一次”,我这样想着就观望着车棚,前面自行车棚里,一辆崭新的,“二六”平把包链盒,无梁女式自行车,把我吸引住了。

    我把自己的自行车,放回车棚里,走到了那辆自行车前,车是新的还没按车锁,我左右看了一下,从车棚里将它推了出来,骑到了镇上最边缘的一个修理自行车的车行,这个地方不常来,没人认识我。

    修车行的父子俩,收拾着摊子正要关门,看我骑车过来,就把门打开了,怎么,要修车吗?这么新的车子哪里坏了?这车挺贵吧?不得二百多?

    “嗯、、、嗯、、、是、、、是、、、”。我随口胡乱的答应着。

    “这车我姐姐的,这是她对象给买的,她俩最近分手了,我姐姐也去外地上班去了。我家缺钱用,就让我把它卖了,看看车,给个价吧!”。

    “哦,是这样呀,这么晚了,你家大人让一个孩子出来卖这么贵重的东西”?那个修车的老头疑惑的问着我。

    “不是的,本来吧,下午我家大人是要来的,可是我非得要来,我这不骑车玩去了嘛!玩到现在,才想起来卖车的事儿”。

    “哦,那你这车想卖多少钱?盖钢印了吗?有车证没有呀”?

    “没有呢,这不买了不久,还没去办理呢!你给个价吧!合适就卖给你了!”。

    老头推过车去,看了看车把的中间,“这不盖着钢印吗?这车是你家的吗?这么晚了,明天再说吧!回吧!回吧!我们要关门了,“三”,收好摊子把门关好啊!”。

    那老头说完,就回到家中里屋去了,只剩下那个叫三的青年,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收拾着乱七八糟的工具零件什么的。

    我转身骑车要走的时候,他喊住了我,“这车,一百二卖不?”。

    我一愣?

    “一百二卖不?,说你呢!”,那青年小声地说着。

    “好,一百二就一百二吧!还真舍不得呢”!我高兴地将车推回到他面前。

    那个叫“三”的青年,掏出钱数好了递给我,“我正准备给媳妇买辆自行车,一问那些好车都得二百多呢!看你这车崭新崭新的、、、”

    他怕捡了便宜说漏嘴,我再不卖了,又改口说,“虽然崭新嶄新的,只要买到手再转让,就不值什么钱了,我就是图你这车式样好”。

    我接过钱数也没数就装在了兜里,我是怕他家老头出来看见,再不要了。打了个招呼,转头就跑走了。

    第二天,我早早就来到了那个老板那里,将一百元钱递给他,他仔细地数了两遍,“我说的没错吧!兄弟就是有本事,这不就齐了吗?咱们没账了,两清了啊!说着,他找出账本,迅速的撕下了我的帐页,用打火机点着了。

    他妈的,做的还挺绝的,这不是“毁尸灭迹”吗?我气气的想着,怎么报复一下,这个黑心的“商人”哥们。

    可是,没想到的是,我还没想好,怎么报复一下他的时候,一次针对我的报复,就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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