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被关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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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被关在门外

    承王府

    邱氏得知偃墨予亲身向皇上奏请赐婚,且对方就是白家嫡女,心里总算是满足了一回。赶紧召来府中各管事下往筹备聘礼。

    而白府中,白翰轻回往将皇上欲为其女白心碧赐婚一事一说,白府高低也是喜色连连。最兴奋的莫过于白心碧了。

    生在大学士府的她,从小娇生惯养,自然就养成了眼高一切的心性。一般官宦子弟几乎都进不了她的眼,不是嫌其家族shili单薄,就是嫌弃对方相貌,挑来选往,成果到了双十年岁还是闺中少女。

    她看haode人除了几位成年的皇子亲王,然后就是承王了。惋惜几位皇子亲王早早的都有了正室,她不甘做人妾室,zuihou把所有盼看都放在了承王身上。谁都知道承王府中只有几名小妾而没有正妃,且承王不但在朝中得势,其受皇上的宠爱几乎压过了所有的皇子亲王。

    这般人俊势大的男人,谁不心仪?

    而经过探听,得知承王的后院几乎都有其母亲邱氏在为其做主,于是白心碧就让白府继室、她的后娘张氏前往游说邱氏,没想到邱氏一眼就相中了她,并也批准两家联姻。

    那天近间隔的和承王见过之后,白心碧就有些神魂颠倒了。那天承王的态度让她不知所措,也极为忐忑不安,没想到这才几日,爹爹就带回来这样的消息。

    而且还是皇上亲身主婚、做媒,这样的殊荣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从今以后,不知道有多少女子爱慕嫉妒她呢!

    想到这些,白心碧难掩心中的幸福,第三次忍不住的问其父白翰轻:“爹,您说皇上何时下旨啊?”

    白翰轻心复兴奋,也不厌其烦的回道:“再等些时日吧。承王这阵子有要事在身,听皇上的口吻,要承王处理好了手中要事才会颁布旨意。”顿了顿,他好气又可笑的看着如花似月、有着倾城之姿的女儿,佯装斥道,“你一个大姑外家的老追着这事不放,也不怕人笑话?皇上都开了金口了,难道还能作假?你就乖乖回房待嫁吧!”

    白心碧被说的红了脸,可嘴上却不服:“爹,我看你就是嫌弃女儿,巴不得女儿早些嫁人,对么?”

    白翰轻瞪了她一眼。

    倒是坐在下手位的继室张氏笑着开口了。

    “老爷,这是我们白府的大喜事,你就让碧儿兴奋兴奋吧。”

    张氏的帮腔非但没让白心碧感谢,反而暗中冷冷的瞪了她一眼。

    白翰轻朝张氏看了过往,也佯装斥道:“你还帮她说话,你看她那自得忘形的劲,哪里像是闺中女子才有的,都是你一味的惯着她。”

    张氏抿着唇浅笑不语。

    白心碧视线在两人脸上扫过,暗自冷哼了一声,随即朝白翰轻不冷不热的说道:“爹,那女儿回房了。”

    说完,也不给张氏打招呼,转身就走了。

    “唉~”白翰轻摇了摇头,忽然伸手将张氏的手握住,歉意的道,“那孩子就是这个性格,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

    张氏苦涩的摇了摇头。作为继母,不是她压过继女,就是继女压过她。她倒是想成为前者,惋惜后院还有一位高堂在,处处掩护着这唯一的嫡孙女,让她莫可奈何。

    谁让她是续弦进府的!

    “好了,碧儿总算能嫁人了,以后再无人与你作对了。白府高低这些年全靠你打理,以后啊你就好haode享清福吧,为夫定会加倍疼爱你和豪儿的。”白翰轻也知道她的苦,不由得温声安慰道。

    张氏这才缓了缓脸色。好在她争气,为白府生了儿子,才干保住她如今的地位。看在儿子白建豪的份上,婆婆除了掩护其孙女外,也没多为难她……

    茅山村

    一道惊人的消息打破了茅山村多年来的安静,村里十余户村民全都凑集到了村长家,只听得村长家一片哀哀的哭声传来。

    白心染是被一老大娘拉到村长家的。

    到了村长家才得知,村长昨夜仰药自尽了!

    如平常一样,她只是傻愣愣的盯着院子里的棺木,看着匍匐在地哭得撕心裂肺的村长夫人,渐渐的,眼里也有了湿润。

    听着村民在议论村长的逝世因,各种各样的猜测进耳,白心染却是什么都不敢说。

    这些天,她早已察觉有外面的人到了茅山村,只是暗躲得极深。

    接洽起那夜在村长家窗下偷听到的话,她心里五味杂全。

    想必村长知道自己所做的事已经裸露了,所以才会仰药自尽的

    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到底村长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是凭着直觉,她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能让朝廷派人暗中调查的事,那可能就是让朝廷无法容忍的事。

    不必定是伤天害理,但尽对能对朝廷造成某种弊病和要挟

    擦了一把眼泪,她默默的退出人群,仍由那些村民持续猜测村长的逝世因。

    堰塘边

    白心染抬头看着天,长时间没与人沟通,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难过,有。

    纠结,也有。

    可是她又能做什么?说村长做了坏事咎由自取,还是说村长逝世的无辜?

    别说她不会开口说话,就算她开口说话,她也没法往安慰逝世者家属。难道让村长夫人带着一家老小往与朝廷作对?

    这不是法制社会,这是一览独大的封建皇权社会

    她现在就好奇,到底村长做了什么,要弄得zuihou走投无路以至于仰药自尽?

    在堰塘边坐了一下午,快进夜时,白心染才默默的往回家的路走。

    一进破土院,看着坑洼不平的院子里放着三四个黑漆大箱子,她差点惊呼出声。

    堂屋的门是打开的,明显家里就来了人。这使得她下意识的紧闭嘴巴,不敢出声询问来者是何人。

    绕过大木箱,她急促的走进里屋,看着似从天而降的男人时,顿时皱起了眉,不冷不热的开口说道:“不是走了么?你又回来做什么?这是我家,能否请你尊重一下我这主人?”

    想走就走,想来就来,当她这里是客栈?

    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偃墨予看着气鼓鼓的女人,特别是看着她那身不知道打了多少补丁的破衣裳,忽然的,他勾了勾唇,笑了。

    “过来!”疏忽她不礼的态度,他忽然开口。

    白心染眯了眯眼,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眼神有着打量,也有着戒备。

    她知道这男人皮相还可以,没想到换了一身打扮,气质更是不同寻常。月牙色的锦袍,将他高大硕长的身躯烘托得如同神仙之姿,头顶挽发的玉冠,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用的。蓝本这男人气质就冷冷幽幽,如今只是换了一身打扮,不但人更加出众了,连那浑身高低的矜贵、倔傲的气质都变得更为浓郁了。

    完善的男人!

    完善得让人想避开的男人!

    “过来!”男人深奥的眼眸牢牢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似是看出她想跑的举动,不由得再次出声。

    一看那坦然倨傲的jiashi,白心染险些乐了。这男人是把她当粗使丫鬟么?

    这可是她的家、她的地盘!

    退后两步,她坐到墙角的凳子上,左腿搭上右腿,朝男人挑眉嘲笑道:“这位公子是何意?能否解释一下院子里的东西?”

    偃墨予也没跟她计较她的疏离,直直的看着她的脸:“送你的。”

    闻言,白心染笑了。“看不出来你还真慷慨。我这人收惯了别人的施舍,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我自然不会推辞。那就xiexie了哈!”

    男人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不往看看我送了何物?”

    白心染笑道:“等你走了再看也不迟。”顿了顿,她随即起身,摊手指向门外,“公子请吧,恕不远送,后会无期。”

    见状,偃墨予飞扬的浓眉轻蹙,陡峭的脸有些冷,不过依旧坐在木板床上不动丝毫,就似有多爱好那破木板一样。

    “为何不问我来此处的目标?”他猜她定会想知道答案。

    白心染佯装不解的反问着他:“不是来给我送东西的吗?”

    “这只是其一。”

    就在偃墨予等候她主动问‘其二’时,忽然见女人走了过来,拉住他胳膊上的衣料往门外扯。“既然你有事要忙,就赶紧往忙吧。东西我收下就是了。”

    “?!”偃墨予一头黑。看着攥着自己往外扯的那只小手,他眼力一沉,抬手将其手段捉住,拉下。

    知道她骨瘦如柴,可第一次抓她的手,他还是被她的纤瘦震惊到了。就在瞬间发愣之际,白心染忽然扬手一甩,眼力极度不悦的瞪着他。

    “公子有事就直说,这天快黑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似乎不大好!”

    闻言,偃墨予忽然扬唇轻笑了一声,对上她薄怒的脸,说道:“又不是没共处过,你现在才感到不妥,是不是有些晚了?”

    白心染皱眉。实在她知道他来此的目标确定跟村长的事有关,惋惜她从一开端就打算明哲保身,这会儿更是不可能开口问什么。

    她只会当自己是个哑巴、是个聋子。

    见男人似乎没打算要走的摸样,她心里犯堵,眼眸一转,忽然朝男人勾了勾手指,笑道:“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她的转变让偃墨予有些反响不过来。不过见女人笑脸相迎,他脸色缓和了些,带着几分愉悦和好奇,起身走了过往。

    白心染主动的走到堂屋门外,再次朝男人勾勾手指。“过来,我跟你说。”

    偃墨予没作他想,屈服的随着她跨出门槛。

    待人刚站定,女人就如风似地窜进门槛,在他反响不及之下,只听‘嘭’的一声,破旧的大门忽然关上,将他高大硕长的身躯拒之门外,那门板差点撞上他的脑袋——

    “?!”顿时,偃墨予脸黑如碳,看着紧闭的木门,只剩下咬牙切齿了。“把门打开!”

    这该逝世的女人,枉他时时刻刻想着她,她就是这般对他的?!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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