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程就在无聊的时光中结束了,终于到了放学的时候。
玉芙一下课就是去踪影了,西门英下午索性就没有出现,在替她交了假条后老师也没有说什么,其实想想也是,先不提玉芙,西门英可以用一天时间就能把学校的入学手续办完,怎么会因为一点点的缺席就被老师批评呢。
“第二同学,要不要一起回去。”
慕容雪难得的前来打招呼。
我很奇怪呢,难得慕容雪这样的焦点人物会来向我打招呼,还要和我一起回去。
可惜啊,偏偏这么不巧,老天作弄我,今天实在是走不开啊。
“啊,慕容雪同学。。。”
“叫我小雪就行了。”
慕容雪此时的态度确是难得的强硬。
“额,小,小雪。”
我最近怎么总能遇到这么奇怪的事情啊!
先是西门英态度三百六十度的转变,虽然我不在意倒贴什么的,但是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啊。
然后就是玉芙,说道玉芙又是一整头疼,这个千年的大妖,你的节操呢,节操啊,不会是被你扔掉了吧。
见面不超过两个小时就自称要做我的女朋友,你可是比我奶奶的奶奶都要大上十几轮啊。
先不提西门英算是带着使命来做我的未婚妻,您老人家又是看上我哪一点了。
最后,慕容雪大小姐,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头两个大了,大小姐你就不要来再参和了。
“今天,今天我还有点事情,”
我挠挠头,不得不拒绝这送上门来的好事,“实在是没时间啊。”
慕容雪低着头,两个食指在胸前打着转,“有事啊,那也没办法了,不过。。”
慕容雪顿了一顿,“不过明天,明天请和我一起回家。”
说道最后几个字她猛的抬起头,几乎就是喊出来的。
还好教室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不然要是慕容雪主动邀请我一起回家被其他人知道了,明天我就要玩完了。
我都被慕容雪的气势给吓到了,“嗯,嗯,好,好的。”
虽然我很奇怪为什么今天司徒俊没有来接慕容雪一起回家,但是我现在在意的不是这个,送慕容雪出了教学楼,我也可以开始行动了。
中午听了玉芙说的关于图灵教的事情之后,我便好巧不巧的收到了老妈给我发的短信。
咱家的老妈真是的,有事没事玩失踪,出了事情还让自己的儿子去搞定,美其名曰锻炼。
好吧,好吧,不是有话说力量越大责任越大嘛,没法子,只能我出马了。
李雯的家在哪我还是知道的,她说在她上学的路上看到的废墟,所以,只要沿着李雯上学的路探查过去肯定可以找到。
果不其然,被我找到了。
我靠着一叶障目进入正在施工的废墟里面,周围都是忙碌着的工作人员,每个人都是神色紧张,战战兢兢的做着打扫工作,似乎担心再次的莫名其妙的倒塌。
表面上的东西似乎都已经被收拾掉了,看来不深入进去看看是没法发现什么的。
我绕着废墟走着,观察着已经变成废墟的大楼。
“呵呵,”
我不自觉地发出了笑声,“果然是有使用过能力的迹象。”
地面上的泥土,不,或者说是沙土,残留着某人的气。
本来这点残余的气量是没法让人发现的,可惜他遇上的是我,或者说是我的能力。
好巧不巧的是我的能力是把别人变成第二名的能力,只要有一点点的残余量都没法逃离我的感觉。
“看来是土系的,”
我自言自语道,“怪不得可以让大楼倒塌,是因为直接破坏了地基吗。”
我捻着抓起来的一小撮沙土,这一小撮沙土的成分主要还是沙子居多,泥土只有一点点了,是那种之后经历了很久的风蚀才会产生的风化的沙土。
大楼的地基是一幢大楼的根本,坚固的地基才能建造一幢不倒的大楼,现在地基已经被风化蚕食,大楼岂有不倾之道理。
正当我想继续查看的时候,地面上突然起了古怪。
地面的沙土在轻微的颤抖,突然从我的脚边无端端的就这样刺出一跟地刺,就这样贴着我的脸颊刺了过去。
我的右脸上华丽丽的出现了一条血痕。
我左脚跨出一步,一个闪身,然后,还没待我做出反应,左边的地面上又是突兀的出现一根地刺,擦着我的左脸刺了过去。
险而又险的我避开了两次攻击,但是我却是没有想到,每当我踏出一步,地面上便是在我踏出那一步之后的零点零一秒的时间内出现一根地刺,虽然我靠着运气和训练的成果我都很危险的避开了致命的伤害,但是,踏出这么多步之后,我的身上却是已经多出了如同我踏出步数一样多的伤痕,身上的校服却是已经破破烂烂的了。
“啊呀呀,这不是我们的第二明小娃子吗?”
我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这不是我的一大头疼的源头,妖狐玉芙嘛,“玉芙,我都这样了,还不来帮帮我啊。”
“恩恩,没事没事,这不是没伤着要害嘛。”
玉芙的语气似乎变得很古风,“难得可以看到这么优美的舞蹈,不多看会不是浪费了。”
我一听可就急了,“我这可是在拿生命为你表演啊!~”
“好啦,好啦”
玉芙说着抬起她的尾巴在废墟上某个点轻轻一点,地面上就停止产生地刺了。
“呼——”
我呼出一大口气,终于可以歇会了,低头看看我身上破破烂烂的校服以及满身的鲜血,虽然每个伤口都不深,但是还是出了不少血,校服都被染红了。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啊!”
正当我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你们是谁?”
从旁边的拐角处走出一个工作人员,似乎看到了我们。
玉芙一个闪身到了他的面前,大尾巴在他的面前一抚,那人就昏迷了过去。
“待会还会有人来,我们还是先走吧。”
玉芙提建议到。
事实情况就是如此,我也只好答应了。
回到家里,我脱下衣服,检查着伤口,“玉芙,刚才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还好伤口不是很深,也没有伤到致命的地方,就是伤口上面沾着了不少沙土,我忍着痛拿清水清洗着,边问道。
“那是阵法哦。”
玉芙轻描淡写的说道,“只不过是很简单的土系的突刺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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