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脚踏出,右拳伸直,侧着身子,左拳收于侧腹,这就是我现在的样子。背部着地,右拳紧握,左手松弛,双腿蜷曲着,这就是另一个我此时的样子。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他虽然是我的思念体,会所有我会的,气的量可能也比我大,但是,从我脑中突然冒出来的想法他是绝对不知道的!这就说明这个阵法产生的思念体,只是复制我进入阵法时候的身体情况和想法,然后加以精简进化,推断出我的潜能。
我不禁感叹,武当山果然深藏不漏,能人辈出,竟然有人可以创造出这样的阵法。这样的阵法以进入阵法的人为蓝本,自动规划出这个人将来的发展潜能,从而通过阵法下方蕴含的强大力量创造出思念体,通过和思念体的战斗,让人学习自己的优势,完善自己的不足,这样就可以培养出更加强大的人才。
虽然如此,但是,就在这么一会的时间,我终于是发现了这个阵法的最大的败笔。
黑发赤瞳的他慢慢地站了起来。又一次摆出了进攻的架势。这次,他先动了。疾行如风,他的速度远比我快,一瞬间他就到了我的面前,嘭的一声,一拳打到了我的胸口,我连反应都没法反应,人就一下子被打飞了出去。
‘噗’,右胸中拳,一口血喷了出来,本来我和推土机战斗的伤还没好全,这下子又受到了重击,这口血就憋不住了。
他的眼中红光大盛,又是一个箭步冲了上来,紧接着左拳就要打到我的身上。提起左手,聚气在手,堪堪防御住他的重拳。他即是我,我即是他,但是我使用了气,而他仅仅使用了**的力量,我勉强可以相抗衡,要不是我突发奇想的发明了聚气的手法,要不然我的左手肯定是废了。虽然我勉强顶住了这波攻势,但是咔的一声,我整个人更加陷入了地面。
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他有要打过来的右拳,右腿像是鞭子一样甩了出去,想要击向他的侧腹部。他的腰身一个扭动,向后一缩,我的右腿就扫了个空,然后我的手上就收到了巨大的力量,我的整个人就从坑里面被甩了出来,又一次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轰”的一声,又是一个大坑。
‘咳’,又是一口血忍不住噗了出来。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我连提起气的空隙都没有,就感觉到背部一阵麻痹,嘴巴里面抑制不住的血腥味。但是我感觉到,我的左手仍旧被抓着了,我也丝毫没有松开抓着他的右手,用力拧动右手,我试图把他也掀翻在地,但是很可惜,失败了。
‘轰’,又是一声,我又被摔在了地上,这次是正面朝地,我的面门结结实实的与地面有了一次亲密接触。我就像是被来回甩了过去,一次背面朝地,一次面门朝地。就在我面门朝地的地方,依稀留下了我嘴里喷出的血液。
就在又要被甩在地上的时候,我放开右手,一把抓起地面上的一把尘土,向他撒去。顿时,我就感觉到左手一松,然后我脚下一用力,果断的与他拉开了距离。
挥去眼前的沙尘,他远远的站着,我们现在两个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仔细一看,我已经站到了阵法的边缘。不能就这么出去,我进来的目的还没达到,我不能就这么退出去。但是依照我现在的水平是没法打得过自己的,就在我抉择的时候,我想到了这个阵法的唯一弱点。想来只要能利用这个弱点,说不准我有希望。
“爆发潜能”,我嘀咕一句,“到底怎么才能爆发潜能!”我心中疑惑,但是,周围弥漫的雾气却让我感觉到一阵困扰。等等,雾气,阵法,我想起来玉芙说过的,阵法要自主的发动,就应该有支持它的器物,又或者它自己吸收周遭的气,对就是这点!
“呵呵”,我轻笑一声,“对亏了你,这几天憋在我胸口的淤血算是吐出来了,”顿了一下,“下面,就应该轮到我反击了!”
我从上方挥舞自己的右手,掠过雾气,打开身体的精孔,然后雾气就跟随着我的右手动了起来,左手在下方挥起,掠过我身边的迷雾,打开手上的精孔,下方的雾气也随着我的左手动了起来。我的双手在空中顺时针的画出一个圆,周遭的雾气也随着我的挥舞慢慢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漩涡,齐聚在我的手边。
虽然我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打开身体的精孔,但是我从小到大受到了第二名的诅咒,做了十六年的第二名,也并不是没有好处的,可以随时自由的打开自身的精孔便是好处之一。这个能力的唯一好处就是可以让我吸收周遭游离的飘散的气。但是平时的时候,周围空气中的气是十分稀少,而且驳杂不清,直接吸收的话对自身造成十分巨大的损害。不过,此时此刻,我发现了这里阵法的秘密。
周遭的白色雾气,不是其他的什么,正是实质化的精纯无比的气!对,就是空气中游离的气。武当祖师爷果然是奇人,这座幻阵不仅仅是可以磨练人的阵法,也是一座可以聚集周遭游离气的聚气阵!想不到有人可以发明这样的神奇的阵法,聚集起来周遭的气竟然如此精纯,这座阵法竟然可以自动的剥离气中的杂质,并且可以集聚如此之多的气,以至于气都实体化,变成雾气了。
打开身体的精孔,无尽的气涌进我的身体,不过更多的气却是集聚在我双手挥舞成的圆里面。数不尽的气涌入身体,不禁让我感到一阵吃力,就像是吃东西一样,明明已经吃的很饱了,但是还是有东西进来,之前吃进去的东西就被压缩,压缩,就像是压缩饼干一样。至于我的身体为什么没有被撑爆,那就是要感谢我这十六年的第二名了。
我身上的诅咒似乎不愿意我这么快死去,无数的粉色的丝线从我身上的精孔里面冒出来,纠缠住我的身体,就像是松紧带一样,绑住我的身体,不让我的身体爆裂开来。这是一种很痛苦的事情,但却不是我第一次经历了。在寒假的一个月里面,我已经体验过了这种痛苦。
我这边正在集聚气,而另一个我却也没有停止下来。一瞬间,他就到了我的面前,双拳举起,双拳攻向我的面门,我挥舞双手,把集聚的气的漩涡抵挡在我的面前,然后他的双拳就这样直直的陷进了漩涡之中。漩涡就像是粘稠的棉花糖一样,纠缠住了他的双手,试图带动他的双手进行旋转。但是他毕竟也是我,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只右手硬是从漩涡之中抽了出来。收起右手到耳边,只见他的右手慢慢的向我攻来,速度很慢,很慢,但是我却从这拳里面感到了莫大危险,我挥舞着双手,粘稠的气带动着他的左手,想要闪避过去。
但是无论我怎么闪避,这速度十分缓慢的拳头却是无论如何朝着我的面门,怎么闪我都感觉,这拳避无可避!
一秒?不,或者两秒?又或者是一分钟,还是两分钟,这个和我的右拳一般大小的拳头,已经距离我的脸不到一厘米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