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美香眨眨眼睛,凑到汐兰耳边说:"大概是失心疯吧。"
汐兰抿唇一笑,"娘娘说的是。"
东方澈接到詹美香教训了孙贵妃的消息后,不出一刻孙贵妃就哭哭啼啼的找了上来,东方澈心中明确,按照孙贵妃的骄纵的性格,她确定会来告状的。
"皇上,那个皇后实在太可恶了!臣妾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委屈,皇上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孙贵妃哭的梨花带雨,一脸委屈的可怜样子。
东方澈冷眼看着孙贵妃,"她是后你是妃,这样的处分并不过火。还有以后你就别穿大红色衣服了,等会我会让太监撤掉你所有大红色的正服。"
"皇上你……"孙贵妃看着东方澈,有些不敢信任,"臣妾真的……"
"好了你下往吧。朕还有事情要忙。"
说了不过三句话就被赶了出来,孙贵妃气的跺跺脚,却又无计可施。
这个詹美香,真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得知皇上并没有动怒,詹美香也感到新奇,男神难道是感到她魅力四射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了?
但是一想东方澈那个样子,詹美香就打了个冷颤,算了吧,她情愿信任东方澈和他身边的小太监产生什么,也不会信任他会爱好自己的。
不可自作多情,为了全天下的男神,不可自作多情。
在没认识孙贵妃之前,詹美香真的不太懂得什么叫"贱人就是矫情"这句话,但是认识孙贵妃后,詹美香倒是感到自己懂得的非常好,颇有大彻大悟的意思。
孙贵妃擅长刺绣,没事就绷了雪白真丝绡在红木架上绣一幅双面绣。她一针一线的绣,不急不躁,把成千上万个线头在绣品中躲得无踪无影。
绣的是牡丹争艳图,上百种红色粉色绿色渐欲迷人双眼,看得久了,头微微发晕。
"娘娘。"宫女仔细的递来冰过的莲荷饮,眼睛扫了一眼刺绣,"娘娘的手艺真是无人比。"
孙贵妃揉了揉酸涩的后颈,推开宫女递来的莲荷饮,"那自然是。"
"皇上得贵妃此佳人倒是福气。"宫女笑道:"倒是皇后什么都不会,粗俗的很。"
"可皇上却出出袒护她。"孙贵妃瞟了一眼身边的宫女,又将眼力放回到刺绣上,虽是不表现在脸色,心中却是慢慢的不甘。
宫女懂事的走到孙贵妃身后帮孙贵妃揉捏后颈,"娘娘你只管放心,不论是贤能美貌家室,娘娘都比皇后haode多。她得宠不过暂时的,只有娘娘才干和皇上长相厮守呢。"
听到宫女的话,孙贵妃这次露出笑脸,用手拍拍宫女的手,"你说我这刺绣能讨皇上欢心吗?"
"确定能。"宫女乖巧的很,"奴才看娘娘绣了一半就感到堪比神图,何况我们娘娘长的如此如花似玉,皇上的恩宠是早晚的事。"
"就你嘴巴巧。"孙贵妃被宫女的几句话弄的心情大好,"往我首饰盒里挑件自己爱好的首饰吧。这碗莲荷饮也赏你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