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倒霉的事情是什么?因人而异也许会有很多种,可不管有多少,行天一这种在绝望中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丝希望,却又不慎狠狠地摔下万丈深渊的超级过山车类型绝对能排进血霉排行榜前十!
冷风飕飕吹,小草哗哗摇,淘气的风儿抚摸着行天一的脸庞,顽皮的小草可劲地挠着行天一的脚丫子,“嗯......别闹!”行天一呓语着,闭着眼摆了摆手,好像是在驱赶着什么。舒爽地转了个身,挠了挠自己额后背,紧了紧地凉飕飕的身体,扯着嘴角傻笑着。可寒风却听不懂行天一的话语,不依不闹地抚摸着他的身体。丝丝的凉意刺激着美梦中的行天一,渐渐地意识开始与身体同步,又一阵寒风吹过,浑身一个激灵,行天一完全从朦胧的睡意中醒来,揉着惺忪的睡眼,慢慢地直起上身,很满足一般地伸个懒腰,恶意的揣测道:“这世的父母怎么缺心眼啊,连件衣服都不给,这不应该啊!难不成说我穿越到了石器时代,传说中的裸奔时代,我应该算是幸福还是悲催呢?我的天,真是太他妈有才了!”
“哈......”打了一个满足的大哈欠,行天一的脑子赶紧从梦幻般的石器时代转回来,“不管那么多了,先让我看看我的爹妈张个什么样子的,好不容易有个亲爹妈,这下我得看个清楚。”不断地期待着,脑子中不停地想像着父母的外貌,慢慢地掀起眼皮露出闪烁着渴望的眼神。期待变成了不解,面前哪里有什么父母,哪里有什么温馨的家,有的只是毛都没有一根的冷清世界,不想相信,也不愿相信,自欺一般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应该啊,大概是我睡迷糊了,我再看一次。”
猛地一下睁开眼睛,用力很大很足,差点把行天一的眼角都撕裂了,可眼中映射的还是这个连毛都没有的世界。抬起手狠狠地抽自己一巴掌,结果打空了,“呵呵,我果然还是在做梦,连自己都摸不到脸了。”行天一傻呵呵地笑着,可是笑着笑着行天一就哭了,我没有脸?怎么会没有脸?有眼睛怎么会没有脸?焦急着用手探寻自己的脸所在,可摸了半天只摸到了空气,“那我的眼睛难道还长在屁股上了?”行天一不相信,转手去摸自己的眼睛,这一摸就摸出了事情,眼中一抹略微熟悉的蓝色出现,拉长一点距离看,自己的手居然是蓝色的。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急速地冲进了行天一的大脑。僵硬地低下自己的头,行天一差点被看到的东西吓得被过气去。自己好像貌似可能大概又死了。
满脸苦涩,满眼哀伤地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没有温馨的怀抱,更没有可爱的父母,行天一笑了,抬头看看天,昏暗的天空中,厚厚的积雨云磨磨蹭蹭的蠕动着,云层中偶尔闪现的红色光芒彰显着天空的狰狞,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只有那不知延伸到何处的天空!行天一又笑了。
再看看自己脚踏的大地,深红色的一片,好像似被无数血水冲刷了几万年一般,奇怪地是明显营养不良的植物却呈现出诡异的苍白色,有气无力地垂倒在一边,更奇怪地是这世界什么都不正常,只有石头的颜色成灰褐色,呈现出行天一认为比较正常的颜色,一个毫无美感,完全不搭调的黑白世界。
寒风不会去照顾行天一的心情死命地吹着,行天一下意识地捂着双手使劲搓了搓,可却没有产生一点温度,苦涩地看了看手,熟悉又恐怖的淡蓝色。无可奈何地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又变这样子了,投胎貌似白投了呢!”回想下刚才的幸福感,再看看自己现在这苦逼的样子,行天一欲哭无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可现在心都破了,还是流不出眼泪,“我找谁惹谁了,我活的好好的,你们把我弄死了,把我塞到个女人肚子里让我投胎,结果投了个鬼胎,现在还把我扔在在鸟不拉屎的地方,你们到底想干吗?”行天一越说越气,越说越恼,骂到高氵朝的时候直接对着老天竖起了中指“whataf-u-c-k!”k音刚落四面八方都传来了震耳的回音,简直就是万人齐骂,好不威武,好不壮观!
正当行天一觉得很爽的时候,老天爷不爽了,直接对着行天一的头扔下了几道雷电,轰隆隆地巨响把爽的不可一世的行天一打闷了,“啊!对不起啊,我错了。”行天一赶紧向老天爷道歉,可说着说着就感到有点不对劲不对,“雷声?我出生的那一刻,好像也有这么一道雷声,难道是......”
突然行一天脸露狰狞对天吼道:“贼老天,你玩我啊,干你妹!”这句话骂出了行天一憋屈的不爽,骂出了心中的不忿,骂出了天道的不公。可一想到现在的这种状况,行天一又很不爽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捡起身边的碎石,恨恨地往远方一扔,垂下头苦笑道:“唉,死了,活了,又死了,既然你那么想让我死,直接弄死我不就得了,何必呢?天意难测,更难违,天意,天意,天一,天一,果然是好名字啊,行天一,行天意啊,老天爷,老天爷,你到底是行啥子意思啊!没事玩什么时光穿梭啊,没事玩什么穿越啊,弄得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好玩吗,您高兴了吗?要是乐够了,行行好把我送回去啊,我人还没做够呢,前世我还有很多牵挂啊!”
可是对此,老天却是毫无怜悯,冷冷地对着丧气的行天一放了个闷屁。闷屁虽然不响也不臭,可也确确实地打消了行天一所有的期望,狠狠心,行天一一把从地上跃了起来,捡起一根不死不活的野草咬在嘴边,光棍地说:“妈的,不帮就不帮,大老爷们有胳膊有腿,照样能靠这幅模样混的风声水气。”说完吐掉嘴边的草,草儿打着旋落在地上。行天一瞥了一眼草尖所指的方向,哼着小调调晃晃悠悠地走了,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他的抱怨:“鬼地方,连草的味道都这么恶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