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3-31
陆大有便是那青剑宗的宗主,平日里也没什么主意,就知道谁岁数最大就听谁的,上一次在南海二十八佛阁和十二大门派联盟擂台比武的时候,他就被玉阳子撅了一次,但这一次的附和,玉阳子却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对着那陆大有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陆大有兴高采烈,心里着实的一阵欢喜,这昆仑派的玉阳子掌门乃是第一次对自己抱以这样满意的笑容,那自己自然是要好好的表现表现了。
“要是依照我说,我们这些名门正派都应该联合起来,不但要声讨天浊门没有人道,居然诛杀了上清宗上上下下那么多的弟子,而且还要以武力相威胁,让他天浊门离开上清山,或者是将天浊门内的妖、魔、鬼道之人全部的清除出去,否则,我名门正派就不能容他天浊门存在!”这陆大有一看玉阳子刚刚对他笑了,兴致立即就上来了,而且是一声比一声高,说到最后的一句话居然还喊破了嗓子炸了音,就好像吃了玻璃碴子的老母鸡似的。
众人眼看他那副德行,都不由得“扑哧”一笑,但是这笑容当中确实带着太多太多的嘲讽和讥笑,连玉阳子都深深感到刚才自己为什么就看了这个人一眼呢?庶子不足与谋啊!这人陆大有怎么能够混到了宗主一级呢?难道青剑宗的老宗主是个瞎子么?估计那青剑宗的老宗主要是知道这陆大有在这里是这等耍猴一般的表现,恨不能从棺材里面蹦出来咬死他。
眼看着这个声讨大会又快变成了破烂市场了,玉阳子不免轻咳了两声,“我看大家还是提议一些有可行性的提议吧……”
陆大有眼见玉阳子这般说辞,即使是傻子也应该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时间长牙五爪的挺在了半空,有些呆滞的长了长嘴巴,那下巴都快跌倒了脚面,最后在众目睽睽的嘲笑之下,只得悻悻的回到了自己座位,闷闷的不再吭声。
这些人当中要说最郁闷的人乃是炼器宗的王文杰了,按说王文杰当初跟孙思宁的交情也着实的不浅,而且他门下的弟子方大海当初自从输在了孙思宁手下的冬儿之后,便对孙思宁手下的这群狐狸精完全的改变了原本的态度,其实王文杰早就知道了孙思宁灭了上清宗自立了天浊门,王文杰并没有通知其他大门派,他心里本来是打算着跟着大男禅师勾搭勾搭,他自立门派必定需要很多的符宝飞剑之类的东西,而且一个大门派怎么可能少了这等炼器炼丹的玩意儿?那他炼器宗岂不是又多了一笔不小的生意了吗?可是王文杰在一打听,人家孙思宁乃是自立了炼器堂,根本就没打算跟他炼器宗再有什么瓜葛,这回王文杰可是上火了,不但是当初送给他孙思宁的那顶旷世的丹炉已经算是打了水漂了,就连以后的交情估计也到此为止了,王文杰出了炼器炼丹之外实在是不知道还能够跟孙思宁攀上什么关系?
要说王文杰是为什么非要跟天浊门攀上关系,其实这还要追溯到上一次那南海二十八佛阁和十二大门派联盟的擂台比武大会之上,自从那一次,他们五个门派全都赢得了比武得到了大男禅师开坛讲经一个月的时日之后,玉阳子便是带领着许多门派齐心合力的打压他们,而且这五个门派如今在名门正派之中很是没有话语权,虽然他们的实力不低,但是架不住另外一方人多啊?王文杰早就联合了雷荡子,两个人的态度自然是一定的,与其让这个玉阳子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扬威,莫不如直接投奔了天浊门,自立一个联盟。
可是按照现在这个情况?就算他们用冷脸贴人家天浊门的冷屁股,人家也得乐意算啊?
眼瞧着这些个人各个都大言不惭的要声讨人家,作为王文杰这个混惯了俗世的人心里自然是充满了嘲笑,你们声讨人家?人家也得搭理你们算啊?名门正派?人家是否想加入你们还是回事儿呢!
当然,除却王文杰和雷荡子之外,其余的掌门宗主是绝对没有这个觉悟的。
眼前众位掌门宗主都是互相面面相观,确实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些什么有建设性意义的话语,玉阳子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唉,打是打不得的,单单不说我们这些门派的实力,就是孙思宁那有着天地灵气制造机的名号,就有天下无数的人不会允许我们威逼孙思宁妥协,而至于声讨呢……我想我们还是可以做一些事情的,例如联名发帖,希望孙思宁不要大开杀戒,饶下那上清宗的弟子,已经死了的就算了,我们没有必要为了已经不在人世的那些人做什么,即使想做也已经为时已晚,莫不如就为了那些上清宗的苦难弟子求个情,若是他天浊门不想收的话,我等门派也可以都分散分散,多几个弟子也不是什么坏事。”玉阳子老态龙钟的端坐着,待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那一双锐利的眼眸故作不经意的扫过众人的面色,心里不免发笑,等着这群人给自己回答。
“那请问玉阳子前辈,这声讨贴应该如何写?”雷荡子如今跟这玉阳子是满眼的不对付,他窝坐在椅子里,端起手边的清茶细细的抿了一口,其实眼神一直在观察着玉阳子的表情。
眼见有人问,那玉阳子也不管问话的人是什么态度有着什么不同的战线,立即就坡下驴,“这声讨贴若是众位没有意见的话,就由老夫代写,我等成立一个名门正派的暂时的联盟,声讨贴送到天浊门之后,我等也不妨可以上天浊门拜会拜会这位天浊门的门主,虽然都是老相识了,但是他毕竟年轻气盛,很多时候做事情鲁莽冲动,我等都算得上是他的前辈,多说多劝两句也无妨,关键是……”玉阳子放下茶碗,“老夫仍旧希望孙思宁能够融入到我们名门正派之中,以免落了邪人之手,再危害百姓就不好了。”
陆大有又是第一个站了起来,将一只手举的高高的,“我同意玉阳子前辈的说法,我青剑宗第一个附议,玉阳子说的就是最正确的,我们都要听从玉阳子前辈的指挥。”
本来众多门派都在徘徊着是否要同意玉阳子这个提议,陆大有突然蹦出来倒是吓了众人一跳,心说你就是捧玉阳子的臭脚也不用这么积极把?而且还如此的明显,难道玉阳子真是人老到脑子都糊涂了?居然找了这么一个傻帽来给自己当托儿?
众掌门都是看看陆大有,再看看玉阳子,那眼神中充满了玩味和看戏的成分,让玉阳子当时就有点儿下不来台了。
“陆宗主,你还是稍安勿躁,我等这是在商议事情,也要等大家都同意了才可以做出决定,不是我等一个人说的算的。”玉阳子说这话的时候,哪一张老脸却是紫成了腌糟了的茄子,根本就不是个色了。
众人实在是无奈的看着那陆大有,纷纷不屑的别过头去。
眼下这气氛被陆大有弄的略微有些尴尬,好半晌,那庄十三才站出来说了两句,打破了这个很是僵硬的局面,“依照我看,先不要送去声讨贴了,万一那孙思宁翻了脸,直接投奔到邪派那边儿去了,我们便是得不偿失了,每个门派都有每个门派的规矩,咱们就发一个拜帖,集体过去拜贺拜贺,然后旁敲侧击的劝慰一下孙思宁,不要太过分就得了,只要他不太过分,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是啊,毕竟上清宗现在已经成为了历史,就算是我们说破了大天,那上清宗也绝对的不可能再出现了,不如我等还是先去拜会拜会这位孙思宁再说吧。”星辰宗的魏星辰也仍是觉得如此是好。
五行宗的赤金子始终都端坐在一旁并未吭声,因为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今天这个什么聚会他赤金子也是硬着头皮来的,饶是他当初信誓旦旦的对天下宣布,孙思宁是他五行宗的五行大男真人,而后又成了峨嵋派的大男禅师,绕了这么大一圈,人家自立门户了,赤金子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自然,他也压根不想去上天浊门拜会他,这祖宗我躲还躲不及呢,只有你们这群人,嘴上说着要声讨、要如何如何,其实暗地里还不是都鼓动别人去唱反调,而自己私下里指不定跟孙思宁有什么勾搭来往。这种亏赤金子早已经吃过了,故而这次只是看热闹,不说话。
可赤金子打定了主意不说话,可不代表这众人不问他问题啊。
“我说赤金子啊,你跟那孙思宁毕竟熟识一些,依照你看,咱们一齐前去天浊门,他会有什么反应?”
庄十三在一旁故意找了一个话题来挤兑赤金子,看你们那五行山漫天遍野的天地灵气,这庄十三也实在是眼红的很,毕竟虽然他们赢了那场跟南海二十八佛阁的比武,但是如今人家孙思宁都自立门户了,岂会管这些个什么比武规定之类的玩意儿,若要是他庄十三,他也不干啊。
赤金子的老脸一红,随即低沉着声音回答,“我怎么可能知道。”
庄十三看着他的那模样就感觉好笑,“连赤金子掌门都不了解孙思宁,我这个心里还真就是有些没底,对了,南海二十八佛阁的对瞎大师如今给咱们回帖了吗?”
玉阳子连连摇头,“我派去送信的那个弟子将信送到了,我本是吩咐他一定要等到对瞎大师的回复之后再回来,但是那名弟子却连对瞎大师的面儿都没有见到,而且还是一个宗派内一问三不知的和尚接下了那封信,尽管我的弟子一再要求见对瞎大师,但是他们就是不让见,而且还告知我门下弟子,说什么南海二十八佛阁今日会有些敬佛的仪式要举行,不接待外人,就这样的被打发回来了。”说到这个,玉阳子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他玉阳子的拜帖拿到任何的一个门派也从来没有吃过瘪啊,即使上清宗的清丰子还活着的时候也不会这般的对待他,可如今……唉,真是世道变了啊,玉阳子心里感叹着,那其他中门派的掌门宗主听玉阳子这般的说辞,心下都十分的震惊不已。
“这南海二十八佛阁的和尚到底是要搞什么!”
“是啊,当初上清宗那么多人被南海二十八佛阁的给扣押住了,他们如今是连个说法都不给,实在是有点儿不像话!”
“人家就是不给你回复咱们又能怎么样?难不成集体杀上南海二十八佛阁?笑话。”
“我看没准那孙思宁和南海二十八佛阁的和尚就是早串通好的,否则这南海二十八佛阁为何连个动静儿都没有?若真是孙思宁血洗上清宗,那南海二十八佛阁的和尚毕竟还是佛门圣地,佛家子弟不会任他妄为的。”
“这年头还好说?谁也比说谁是好人,在利益面前谁都不肯退让,谁都不含糊,咱们暂且不说自己,若你是孙思宁,你会如何看待咱们如今这一群人?”
“够了!”玉阳子终于忍耐不住众人七嘴八舌了,他这个昆仑派的正堂议事厅赶上了当街菜市场了,而且还得是破烂市场买什么的都有,实在是吵闹不已,各个争的脸红脖子粗,都好像是被抢了丈夫的泼妇一般。
玉阳子一一扫过众人的面色,“如今说这些都是空谈了,我们还不如好好的按照原定计划施行,不管有多少掌门宗主支持,老夫这就写上拜帖,咱们择日就上天浊门!”
而就在此时,不但是这些名门正派的人都纷纷聚集在一起准备上天浊门讨个说法,在邪派之中,天浊门的成立也掀起了轩然大*波。以鬼王门和赤鲛宗为主的崂山风鬼和赤鲛鬼妖两个人为首的邪派的大会也就此隆重的拉开了序幕。
“那天浊门的五个长老以前都是妖狐门的小狐狸精,算得上是我邪派中人,而且今日我还听有弟子来报,说那天浊门不单单吸收正派中人前去投奔,而且修鬼、修妖、修魔的人也都进入了不同的分堂,这个孙思宁的确是个有趣之人,也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赤鲛鬼妖纳闷的说道,“如今那正派的天下第一大门派上清宗已经被彻底的灭掉了,咱们这邪道中人是否也应该有所动作?起码不能再让那些名门正派占了风头啊。”
“赤鲛鬼妖前辈说的是,那孙思宁乃是有着能够散发天地灵气的本事,当初我等便想上前拉拢,可惜都是被那些名门正派占了上风,而如今,他既然能够收拢修魔、修妖、修鬼的邪派中人入他的天浊门,那就代表着他并不*我们邪派的人,说不定我们上前拉拢一番,他的天浊门加入了我邪派联盟之中,那可是大大的好事啊。”魔煞殿的少魔宗断无痕笑呵呵的说道。
赤鲛鬼妖显然对这个断无痕的支持表示很大的满意,侧头看向崂山风鬼,“老鬼,你的意思呢?”
崂山风鬼的眼珠子转了两转,“这个孙思宁的确是让人有些捉摸不透啊,他既然同意了邪派弟子加入了他的天浊门,那他为何还收拢正派?恐怕连他自己现在都分不清自己是正是邪了吧?但是拉拢必然要拉拢的,起码咱们这一次要赶在那些个名门正派之前,不能再畏畏缩缩的了,否则咱们这些个邪派中人岂不是要被那些名门正派一直压制着?倘若有了孙思宁在咱们这一联盟,有着享用不尽的天地灵气,咱们这些人还图什么了?”
“我可听说这个孙思宁是个贪财好色的主啊!”赤鲛鬼妖叹口气,“当时那南海二十八佛阁和十二大门派联盟开比武大会的时候,那孙思宁可是没少搂钱和天材地宝,如今那上清宗的灵地也被他给占了,我只怕人家看不上咱们这些个穷鬼!”
“要不然咱们也弄点儿什么东西表示表示?”崂山风鬼试探的问道,“我听说他有个修妖的儿子,我这里倒是有修妖的秘籍,到时候双手奉送上去,起码能见上一面谈一谈,拉拉关系也成啊。”
“你倒是有秘籍可送了,那我送什么?”赤鲛鬼妖心里有点儿犯嘀咕,似乎自言自语的说,“送女人?”刚刚说完,赤鲛鬼妖自己就摇头了,“我见过的女人最漂亮的也就是妖狐门的乐轻盈那个小狐狸精了,可是人家已经是天浊门的首席长老了,唉……其余的那等姿色的根本送不出去啊!”
“赤鲛鬼妖前辈,我前些日子寻到了一颗深海的夜明珠,那夜明珠可避水,而且用其泡了酒还能够驻颜不老,莫不如就作为一个小礼物,咱们二人一同送上给孙思宁做个见面礼?”那断无痕笑脸盈盈的看着赤鲛鬼妖。
赤鲛鬼妖心下一惊,这个小娃娃居然出手这么阔绰啊,不过他眼下也实在是想不到什么更好的东西能够拿得出手,这夜明珠想必也绝不是个凡物了,心下一合计,赤鲛鬼妖笑呵呵的回答,“无痕贤侄真的是让老夫佩服啊,居然出手这般阔绰,那老夫便领了你这份情分,等我们从天浊门回来,我一定在你爹面前举荐你作为下一任魔煞殿的魔宗,绝没问题!”
断无痕面色一喜,“那就谢过赤鲛鬼妖前辈了。”
三个人嘴上合计出了一个日子,便通知了其余的小门小派,赤鲛宗、鬼王门、魔煞殿乃是妖、鬼、魔邪派中的三大门派,而其余的附属门派根本无法跟他们三个宗派相比,而且,这邪派之中,自古秉承着强者为尊,谁厉害谁说话就算,故而,现在这三个邪派便能够做的了自己那一方面的主,三个门派合计好了之后,便各自通知自己的附属门派,都纷纷掏钱掏物,攒了好大一箱子宝贝,一起送上了天浊门。
而此时此刻,孙本男正带着乐轻盈二人在上清宗的玄天麒麟阵之前研究了不知道多少天,却终究还没有找到开启这个大阵的钥匙,孙本男一脸的沮丧和颓废,手中拎着那根甚是结实的铁棍子,一屁股坐在地上,骂骂咧咧的说着,“他妈的,这上清宗就乐意搞这些个鬼玩意儿,老子要是再打不开就不打了,直接找点儿东西给他轰开就是了,反正破坏了就破坏了,大不了老子再重新设置一个大阵!”
乐轻盈此时也没了那风姿卓越的模样,反而是灰头土脸的像个花猫一般,看着孙本男有些耐不住性子,还在一旁不停的劝慰,“门主你也切莫着急,这等奇门遁甲的阵法其实说容易倒是不容易,但也并不是完全不能攻破,按照我曾经修习过的阵法当中,这个玄天麒麟阵可能是需要什么引子,然后才能够按照正常的规则一步一步的开启。”
“妈的,什么引子不引子的,老子现在就想给他砸了!”孙本男拎着那铁棍子,此时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朝着那大阵的门口的石像“轰轰轰轰”的就是四下!
碎石缭绕、灰尘弥漫,只听得“轰隆”的一声,这个石像被孙本男砸的是面目全非,只剩下了半个身子!
“妈的,这玩意儿还挺结实!”孙本男不停的扇着弥漫在空气中的石灰粉末,猛的看到那石像的下面好像有一个什么东西,他走过去捡起来一看,却是一个圆形的玉球,“这是什么玩意儿?”
乐轻盈闻声走过来看,好像捕捉到了什么一般,拿着那玉球朝着另外一个石像处走去,只见那石像的下面有一个正巧能够放进去圆形的凹槽,乐轻盈回头看了看孙本男,孙本男点点头,“放进去看看。”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