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十一三章 众人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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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十一三章 众人一心

    “天浊门如今刚刚建立,还有许多琐碎的事情需要办理,你魔煞殿的事情你最清楚,有什么线索和想法不妨你多考虑考虑,待我天浊门迈入正规之后,我们再从长计议。”孙本男想了片刻,终究还是给了断无痕一个模棱两可的事情,“不过今日我跟你打听起万鬼之匙的事情还希望你不要说出去。”

    “这是当然,晚辈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是来寻大男前辈您喝茶聊天而已。”断无痕的心终于不像刚刚那般的沉重了,“不过知道海陆两千年大战的掌门宗主还是有不少的,而且我刚刚来之前,那崂山风鬼前辈和赤鲛鬼妖前辈都跟我提及了这件事情,我跟他们说前来跟您解释一番,我才匆匆的赶来。”

    “无妨无妨,不过你暂且小心那两个老家伙拿你当枪使吧,你如果没什么事情不妨在我天浊门就呆下去,你如今把镇殿之宝都拿了出来,回去那老魔头可能会要了你的小命。”孙本男幸灾乐祸的看着断无痕。

    断无痕的身上仍旧未褪去年轻孩子对于长辈的叛逆,“他要是忍心要了我的命,那我就追随我母亲而去,也省着看到魔煞殿未来有那么一天会被天下门派诛杀的一个不留。”

    “你倒是想得开。”孙本男笑答,不一会儿,乐轻盈和春夏秋冬四位长老全都齐聚于此,看的断无痕是眼花缭乱,他今日在大殿之上也见过几位长老的风姿,但是当时剑拔弩张之时,几位长老的面色都很是冷峻,甚至带着浓浓的杀意和恨意,哪有现在她们面对着孙本男这般的风情万种,断无痕自认为修魔的女性都很是美丽了,但跟眼前这几位相比那也是自惭形秽,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大男门主,晚宴的时间就要到了,现在请大男门主沐浴更衣。”乐轻盈轻柔的声音仿佛能够醉人一般,听的断无痕的骨头都快酥了,他明知道自己如今再逗留在此已经有些不合时宜,连连拱手行礼,“大男前辈,晚宴即将开始,晚辈还是回到暂时落脚的庭院去等候,不妨碍大男前辈沐浴更衣,稍后晚辈等候前辈的差遣。”

    “恩,你去吧,就在我这天浊门多呆些日子也无妨。”孙本男自然不会留断无痕在这里充当高瓦数的电灯泡,断无痕则是头也不回的就匆匆而去了。

    看着断无痕离开了庭院,乐轻盈柔声的在孙本男的耳边说,“门主,这个小家伙知道的事情还真是不少啊。”

    “是啊,暂时的忠心不代表他一辈子都能够如此,养熟的狗还有可能咬主人一口呢。可用,但是也要有所防备。”孙本男的眼睛不时的瞄着乐轻盈的胸口,那眼神中的笑意已经渐渐的变的甚是猥琐,到最后变成了夸张的淫笑,左拥右抱的前去沐浴更衣,自然不会少了一番自然的好春光……

    断无痕从孙本男之处回到落脚的庭院的时候,那赤鲛鬼妖和崂山风鬼还在探头探脑的等着他,不时的嘀咕着几句,“这小子不会是让那孙思宁给扣押了吧?怎么这么长时间都还没有回来?”

    “那小魔头很是能够溜须拍马,说不定跟那孙思宁攀上了什么交情。”赤鲛鬼妖在一旁充满了嫉妒的声音说道,“我看倒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毕竟如今天下正邪两方门派全都聚集在这天浊门,他孙思宁就算是再不吝众人也不会做出这等龌龊的事情来的。”

    “快看,回来了。”

    眼瞧着断无痕闲庭信步的走进这小院,路上还不忘逗逗池塘中的鱼,看看花草,那模样甚是惬意,与刚才在孙本男的庭院之中,那个惊恐万分如同一只狼口下瑟瑟发抖的绵羊一般的断无痕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看,咱们俩在这里急的火上房了,人家还闲庭信步的溜达呢。”赤鲛鬼妖苦笑了一声,朝着崂山风鬼挖苦了两句。

    眼看着赤鲛鬼妖和崂山风鬼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等自己,断无痕连忙走快几步上前行了一个晚辈的大礼,“两位前辈在此等候久了,都是晚辈的不是了。”

    “看你没什么事情我们就放心了,对了,那孙思宁到底是什么意思?给没给你个说法?”崂山风鬼仍旧是迫不及待的问道。

    断无痕面子上仍旧是那一副恭敬乖巧的模样,他早就料到这崂山风鬼和赤鲛鬼妖必定是在这里等着自己,所以故意闲庭信步的回来,好让刚刚的那一场慌张虚惊全部消散,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出自己内心的端倪,以免招来什么祸事。

    “我前去孙思宁前辈庭院的时候,他正在小憩,所以我就在他的庭院之中等了一会儿,这才是回来的迟了些,让两位前辈担心了。”

    “你是那老魔头唯一的儿子,而且我们临来的时候他也特意的嘱咐我们,让我们多多照看你些,这些小事都是无妨多提,还是说说正事。”赤鲛鬼妖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些许不耐烦。

    “孙思宁前辈说了,他不想加入任何一方,不加入白道一方,自然也不加入我们一方。”断无痕略带无奈的说道。

    “哦?”崂山风鬼和赤鲛鬼妖不免对视了一眼,“他是怎么说的?你原原本本的给我们学来。”

    “孙思宁前辈说,依照现在的天浊门的实力,加入任何一方都容易打破两千多年来,黑白两道相安无事的平衡点,故而,为了保持这种平衡点,他舍弃了投奔任何一方的权力,天浊门就是天浊门,不是白道,也不是黑道,这就是他的原话。”断无痕照着孙本男的想法编排了两句,这话里带着的嚣张自然很是附和孙本男性格特点的,饶是断无痕自己肯定是说不出这等话来的。

    崂山风鬼和赤鲛鬼妖不免慢慢的踱步进屋,坐在屋内细细的思量,半晌,这崂山风鬼才开口说道,“这孙思宁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我想那白道一方定是开出了很高的条件,而我们给他的肯定也不会是少数,而他天浊门能够自筹自建成现在的规模,似乎也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帮忙,而且发展趋势还越来越庞大,现在想想反倒是咱们狭隘了,人家就是不加入黑白两道任何一方又能如何?”

    “你说的没错,看来是咱们杞人忧天了,”赤鲛鬼妖也感叹的说道,“他这其实还是偏向于咱们多一些,如果他真的加入了白道门派,那么现在相安无事是很有可能,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白道门派越来越强,而咱们的实力越来越弱,到时候只有被彻底的覆灭的下场啊,他不加入我们反倒是救了我们。”

    “晚辈也觉得孙思宁前辈是个很有肚量的人。”断无痕在一旁插嘴说道。

    正当几个人还在这里七嘴八舌的讨论孙本男的时候,天浊门的一名女弟子前来邀请他们列席晚宴,而众人则暂时停止了这个话题,只期盼这个晚宴之上,能够再跟孙思宁多多的搭上点儿关系,为将来打好基础了。

    而回到自己暂留的小院的四方道人可就没有断无痕这般惬意了,当他把孙本男的话原原本本的跟一群抻着脖子听的白道众门派的大佬们说完之后,率先拍桌子的便是玉阳子这个被孙本男称作是老不死的人,“太不象话了!口出狂言,目中无人,他还真当自己是个英雄人物了!哼,什么保持黑白两道平衡,难道他就这样的助纣为虐吗?绝对不能够轻饶了他,如此下去,那还得了!”

    看着玉阳子被气的吹胡子瞪眼,四方道人也不多插嘴,因为当初孙本男让他把这段话原原本本的转告给玉阳子的时候,他就已经料到玉阳子会是这般的反应,所以根本没有任何的惊诧,此时,四方道人的任务已经完成,索性大步流星的迈出了这个众掌门宗主讨论事情的房间,退出这个是非之地等着晚上开饭要来的更爽一些。

    眼见玉阳子这般的愤怒,雷荡子和王文杰二人倒是互相的看了对方一眼,半晌,雷荡子才悻然的说道,“其实他这般做法,对于长远来看也不乏是一个明智的决定,黑白两道门派的人互相争斗已经上千年了,可是真的大规模的争斗起来,不但是邪派中人要死伤无数,我们这些白道正派的弟子也要死伤无数,而且要多年的休养生息才能够回缓,咱们在座的人都知道,如今培养一名有天赋的弟子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争战不长眼,说不定什么时候咱们这把老骨头就挂在了哪里,毫无意义啊。”

    玉阳子瞪了雷荡子一眼,还未等他还嘴,一旁的王文杰早已经插嘴进来,“依照我看也是,既然那孙思宁已经撇清了跟海底没有关系,那么我们也不妨就由着他这般做吧,难不成人家不加入我们白道,我们还硬逼着人家入?那岂不是有些强人所难了吗?”

    玉阳子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搭理他们,其实他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弊关系,玉阳子的心里就是看不惯孙本男那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丝毫不把自己这个老骨头放在眼里,他想让孙本男的天浊门加入白道,其一是想给白道门派增添一份力量不假,但说其隐藏在内心的另外一层含义还是想在座次上压孙本男一头,可惜,他们谁也没得逞,反而还……

    “罢了罢了,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能强人所难,他孙思宁的天浊门既然不加入我们白道门派,那么以后他天浊门有难的时候我们也没有义务来帮忙,毫无瓜葛也不乏是一件好事。”玉阳子在试图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

    雷荡子和王文杰、庄十三等人点头之余,心中都不乏各自在腹诽着,人家天浊门是要什么有什么,还用得着你帮忙么?如今这短短的时日已经有上千弟子了,饶是再发展半年,成为天下第一大门派都说不准,人家能用得着你昆仑派帮什么忙?现在是咱们这些人眼巴巴的巴结人家。

    不过玉阳子自来就是这个性子,众人也不可能当面戳穿他的那点儿面子,故而也都就此作罢,众人都在开始等待着晚上的会面,那一顿晚宴说是招待大家,其实还不是上前攀个关系而已。

    而眼下,眼看着天浊门没有给玉阳子这个面子,众位白道门派的掌门宗主已经有一些开始有所觉悟,纷纷回到自己的房间与门派的长老和接班人开始商量,是否准备一份什么大礼送上……

    这一场晚宴吃的众人很是尴尬,似乎自古有了正邪双方之后,就未有过正邪门派坐在一个大堂里吃饭的时候,而现在,在天浊门,孙本男的地盘之下便上演了这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惊掉下巴的一幕。

    按照孙本男的话讲,凡是总有开头,他自从建立的天浊门之后,门派之内的弟子虽然有各堂之分,但是吃饭睡觉都是在一起,既然说天下红花莲藕本一家,那就要切实的做到这一点,凡事只有脚踏实地的落实下去那才是真正的做到,否则便是红口白牙,说大话蒙人而已。

    而众人还得口不对心的为孙本男的伟大理想叫好欢呼,这奉承的让他们自己都深深的感觉到了两个字:犯贱。

    话说一场乱七八糟的开派闹剧就这么结束了,孙本男不黑不白的风格在江湖上成为了一道诡异的风景,也成了整个修真界一个最最热门的话题。

    “道兄,您这是意欲何往?”

    “哦,今日里闲来无事,在下也是听说上清山那里天地灵气充沛,非常适合我道家中人修炼,正想着往此处一游……”

    “哦?原来道兄也是准备要去上清山,那里可是好地方啊,小弟也是近日无事,想到那里转悠一番的,不如一同前去?我等二人结伴出游,也是一件乐事!”

    “原来二位道友都是要去上清山游玩,我等众人也是要去那里的,不如大家一起结伴,彼此也好有个照应如何?”

    “大善大善,同去同去!”

    江湖中,诸如此类的对话在大把的白道中人“偶遇”见面的时候发生,只是这等对话的偶遇之地,却是大部分发生在了上清山周围的几条必经之路上,而“结伴同游”上清山的这些白道中人,一上了上清山之后,却是大批地向着天浊门而去,哪里又有什么结伴同游之类的事情了?他们是忙不迭的投奔了天浊门才是真。

    而另一方面,邪道中人的对话则是吃果果露骨得多。

    “奶奶的,谁跟老子去上清山?到那里漫山遍野的都是天地灵气,咱们这帮出来混的,跟谁不是跟啊!”

    “我个人先在这里表个态,什么狗屁的门派师尊,哪有修为提升重要?谁能让老子的修为有所提升,我他妈……我他妈就跟谁干!”

    “我去!”

    “我去!”

    “我也去!”

    “吃他娘,喝他娘,吃喝不尽有天浊,上清山上灵气多,老子吃个心里亮堂堂!”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浊门的弟子与日俱增,一时间声势无两,特别是孙本男和赵宁宁团聚之后,抛弃了那个孙思宁的化名,大摇大摆地以自己孙本男的本名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知道了自己曾经劫走了观仙坡的石碑又如何?知道了自己曾经反出上清宗的历史又怎么样?现在的孙本男,早已不是昔日寄人篱下备受欺负的那个低级弟子,现在的他乃是天浊门的门主,刚刚灭掉了天下修真第一大门派上清宗,手下有着近万五花八门的修真之士在上清山上虎踞龙盘,就算有人心怀怨恨,又有哪一个敢来轻易地拈虎须?老虎屁股终究是摸不得的,我孙本男的屁股也同样摸不得!

    虽然天浊门成立得有些乱七八糟,但是起码有件事情是极为清晰的,没有孙本男就没有天地灵气,没有天地灵气就没法加速修炼,没法加速修炼就没法提升实力……这一层道理却是天浊门上下人人明白,这种奇特的利益链接让天浊门里虽然乱七八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藏污纳垢之所,却造就了一种对于孙本男极端崇拜和忠诚的门派风气——谁现在要是想伤了门主大人一根寒毛,近万的天浊门门徒就敢红着眼睛跟谁玩命!

    一干中土门派里,无论是修道修佛,修妖修鬼的门派,居然开始面临了一个巨大的挑战——他们的弟子门人不断大批的流失,投入了天浊门的怀抱,对此虽然不少门派怨言四起,却也很难有个对策,眼见着天浊门羽翼已成,实力上的巨大差距让他们更难出什么对付孙本男的招数了。

    而在这个时候,隐隐已经有了中土修行界第一人之势的孙本男孙大门主却并没有志得意满,而是非常谦虚地在努力地……坑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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