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亭眼皮都没撩一下,“人总是会变的,别的不说,造成的宏大丧失,你难辞其咎。”
她淡然自若,似乎一切尽在控制中。
老吴心里直打鼓,忙乱的辩护。
“这也不能全怪我,毕竟范琪华女士才是主导者,我也不好插手太多……”
他将事情推的一干二净,明里私下的指向范琪华身上。
轻亭总算瞥了他一眼,清澈如溪水的大眼睛,明亮又晶莹剔透,更带着一丝冷意。
“够了,你认为我好糊弄吗?认为我是任由你们摆布的傻瓜?你看过我无的放矢吗?你看过我打无筹备的仗吗?嗯?”
一声又一声的责问,让老吴汗如雨下,心里惶惶不安。
“大小姐,您……我……”
是的,谋定而后动,这才是夜大小姐最可怕的处所。
每一次重拳出击,都做足了筹备,她从来都不是莽撞的人。
一想到这,他懊悔的不行,怎么脑袋一热往贪这位大小姐的东西?
她岂是被人占便宜的人?
轻亭小手一挥,“还轮不到你开口,退到一边往。”
看着她轻易拿捏住老谋深算的老吴,金润懊悔的肠子都青了,内行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哪里弱不惊风的无知妇嬬,分明是锐不可挡的顶尖高手。
在他懊悔莫及之时,轻亭冰冷的眼力落在他脸上。
“拿出你偷躲的证据,我或许考虑会向法官求情。”
金润如被雷劈中,全部人弹跳起来,震惊的目瞪口呆。
“你……怎么知道?我可以拿出来……但是,必须给我一条生路……”
天啊,他到底碰到了什么可怕的对手,她居然连他偷躲证据的隐密事都知道。
是的,为了保命,也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他偷偷保存了最要害的证据,大家好,就没事。若是他倒霉,那就一起完蛋。
郑文彬的心一凉,证据?
轻亭挑了挑眉,神情微凉。“你有谈判的资格吗?”
金润闻言面如土色,没有,他没有!
郑文彬心急如焚,顾不得其他,跳出来禁止。
“夜轻亭,你是不是疯了?你这是损坏岚基金的形象,伤害公众的情绪。”
他转的很硬,大家都听出了他转移话题的心思,夜轻亭会听不出来?
“岚基金还有形象可言吗?”
郑文彬头皮发麻,做着zuihou的一博,“你这样孤掷一注,有没有想过夜氏的形象?”
轻亭惊奇的笑了,“夜氏?这世上还有夜氏吗?”
看着她凉薄的笑,郑文彬如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浑身发冷,他闭了闭眼,放弃挣扎,“你非得这样决尽吗?凡事可以坐下来商量,我可以将钱退一部分给你,就当是……”
他放弃硬扛,没用的,在她眼前,什么都瞒不了。
她固然昨天才涌现,但恐怕早就调查多时了,手头也控制了很多证据。
这样的人当对手,很可怕!
他一路跟她交手无数次,从来没赢过,一次都没有。
遇上这样不管不顾,又聪慧尽顶的人,是他一生的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