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惊恐失措的尖叫起来,“你说什么胡话呢?你是石油王子king,我的未婚夫,我最爱的男人,你是不是听了某些人的挑拨?不要理那种无聊的人,那是嫉妒我们幸福。”
心里乱糟糟的,各种动机浮上脑海,难道nda的成果出来了?他信任了?也吸收了?
不行,不管用什么措施,都要将他拉回来。
她的幸福,她的爱,不能被人夺走。
轻亭听到动静走出来,听到这话,忍不住嘲讽道,“幸福?”
无聊的人?是指她吗?
安妮将所有的胆怯,恼怒全都算发泄在轻亭身上,指着她的鼻子扬声恶骂,“夜轻亭,果然是你干的好事,你对我的king做了什么?他怎么变成这样?”
恶人先告状,强辞夺目,轻亭嫌弃的皱了皱鼻子。
“这句话应当是我问你,七年前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抢了别人的东西,还倒过来责备别人,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安妮浑身发抖,心虚万分,手脚发软,却强撑着怒斥。
“莫名其妙,我什么都没做,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往。”
轻亭挑了挑眉,反唇相讥,“这里怎么成了你的地盘?啧啧啧,真不要脸,做了亏心事,晚上会做噩梦吗?”
安妮惊怒交加,脸色铁青,“你到底在说什么?king,你能走吗?我扶你,车子在外面,我们坐直升飞机马上离开……”
离的远远的,最远永远不相见,她对夜轻亭又恨又怕,恨不得避到天涯天涯。
她靠近床边,伸出双手,想扶冷祺睿,却被他一把推开,“叫我冷祺睿。”
有如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安妮面色刷的全白了。
“你……你别信夜轻亭的话,这是尽对不可能的,太荒谬了,真的,这里是夜轻亭的shili领域,她在骗你,在哄你呢……”
她的声音抖的不行,傻子都能听出心虚的味道。
冷祺睿的眼神越发的冷淡,“我会查明确七年前产生了什么事情,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安妮吓到了,惊恐不平的睁大眼睛,又气又急。
“你冷静些,别激动,我让哥哥跟你说,你不信我,应当会信任乔吧,他对你照顾有加,把你当成亲兄弟,对你比对我还好,那些事情你都忘了吗?”
她急中生智,总算是找到一个借口,留住他脚步的借口。
冷祺睿嗤之以鼻,这些年他被这对兄妹当成傻瓜,耍的团团转。
“那都是真实的记忆吗?这世上没有人值得我信任,你们真的好狠。”
轻亭抿了抿嘴,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安妮忙乱的六神无主,感到就要失往他了。“king,你别这样对我,我的心很痛,我们是未婚夫妻,要过一辈子的伴侣……”
她流下晶莹的眼泪,我见犹怜,透着一股柔弱美。
冷祺睿认为自己会很恼怒,但没想到会这么安静,无论她说什么,都无法影响到他了。
“你感到我还会娶你吗?”
假话总有一天会拆穿,假的永远成不了真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