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火完全点燃起来似的,就着赵非离抱着自己的姿势,凤惊燕直露露地伸手勾住赵非离的脖颈,嘴唇就这般急促地贴了上去。
激吻里唇舌叫缠着发出的水渍声音,将两个人脑子里最后一点儿理智冲散了。
“轰……”两个人近乎野兽一般地交缠在一起,齐齐地跌倒在被褥之间
凤惊燕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睁着眼睛看着此刻位于自己身上的男人。
平时总好似散发着一丝无害的温柔的光芒的眼眸,此刻已经变得好似野兽一般的幽深,仿若没有尽头,无论是谁,掉落这样的眼眸里,便是轻易被俘获,然后万劫不复。
两个人的对视里,眼神都忽然一紧。
有什么东西从脚底下直直地冲进了脑子,让思考都变成了一种奢侈。
再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然后激烈地拥吻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在欢爱或者打斗,只觉得恨不得要将对方撕裂成一块一块,全部吞入腹中。之后再一点点笑话掉,让彼此成为身体的一部分一般。
“啊呼……”不知道是谁激烈的喘气声溢出,或者根本就是两个人交织而成的声音,将热烈的气氛更推向一个极致。
舌头纠缠在一起,似乎是在彼此激战一般,凤惊燕眼神炙热的想要缠住赵非离的舌头,然后攻入他的口腔,刹那间却又被赵非离反攻一般的,两个人热烈纠缠的舌头又被一股重力抵进了凤惊燕的口腔。
感觉牙齿,牙龈……口腔里的每一处都被柔软而温热的舌头扫过,男人身体的每一处都好似散发着属于强大雄性的气息,刺激着凤惊燕的感官,更让她本能地感觉欲望完全被点燃。
到了如今,谁都已经没有心情去减慢这一场将要变得疯狂的欢爱。
彼此的抚摩和摩挲近乎失控成激烈的模样,无论是凤惊燕还是赵非离,都好似已经不满足只是接受。而是,进攻!进攻!再进攻!他们好似要看到彼此为自己发疯的模样。
对,看对方的干净的皮肤上引下属于自己的红晕,看对方因为自己的挑逗而粗喘发颤,看对方因为自己,眼神里染上含着欲望的炙热的光!
是我将他(她)变成这样的……普天之下,只是我能将他(她)变成这样!
这样的想法,让两个人的兴致被全部点燃,身体上每一跟寒毛都在此刻激动的颤抖着。
明明平时都可以算是冷静到极致的人,现在却变得这么疯狂。而这样的改变,只是因为自己。
眼前这个人的不用,简直要让人发疯了。
皮肤上渗透的汗珠一点点滚落,留下暧昧到极致的水渍……滴落在另一个人的皮肤上,点起更强烈的欲望的火焰。
凤惊燕在不能自制的疯狂里,好似看到了一丝白光!
身上的男人足够火热,每一寸皮肤都被点燃,理智也跟着一点点燃烧殆尽。
……
进攻和接受,皮肤随着身体颤抖,细细的汗珠从身体里冒出来,让凤惊燕整个人好似被蒙上一层纱,朦胧里却带着一丝能飞起来一般的美好。
黑暗的笼罩下,一切考量都可以被暂时放开。什么都不必去思考,剩下的只是身体的本能,以及自己因为另一个人而无法改变的疯狂。
眼前看到的一切并不真实,那如画的情景美的很虚假。柔美的绿色草地,凤惊燕感觉自己的手被紧紧地握着,手心的温度却好似是真实的,透过皮肤一点传来。牵着她手的男人身材修长,并不足够强壮,肩膀却很宽广,男人的另一只手里抱着一个孩子,隔着迷雾并不能看清楚那孩子的模样,然而小孩“咯咯”的笑声却好似能清晰地传入凤惊燕的耳朵里。
正在此刻,凤惊燕却感觉一阵猛烈的风从远处吹来
“啊。”凤惊燕惊叫了一声,忍不住向后急急忙忙地退了几步,可是,等她再张开眼睛的时候。身旁却没有一个人。刚刚牵着她手的男人消失不见,那个孩子也不见了。只留下她茫然地对着空落落的草地。
惊恐地猛然张开眼睛
“怎么了”淡金色的晨曦下,凤惊燕看到那个男人侧身看着自己,眼神又恢复了十分安静驯服的样子,伸手随意地抚着凤惊燕的发丝,一点点地摩挲着。
凤惊燕沉思了一会儿,也侧过身去,却不禁扯动了昨夜因为疯狂而此刻无可奈何变得酥麻的地方。
即使被一剑刺伤,凤惊燕也可以冷漠地没有反映。这会儿却因为身下的钝钝的感觉让她觉得十分窘迫。
“呵呵……”赵非离轻笑了两声,好似意识到什么似的,眼睛里满含笑意地看着凤惊燕。然后微挪身字,靠近她,贴上她。
还未来得及完全清醒,凤惊燕就感觉一张温热的嘴唇吻上自己的额头,然后又漫漫地被移开。额头上的皮肤还有些发热,凤惊燕一瞬间有些愣愣的。
“昨天,我……有些失控了,对不起。”赵非离眼底是笑意,嘴角是笑意,虽然是道歉,说话的语气却好似带着一丝残留的暧昧。
这样的道歉,凤惊燕自然不可能回答“没关系”或者其他。
她只是看着眼前的人,仔细地打量着,忽然脑子里又闪过梦里的情景,于是朝着身侧的男人忽然开口:“我会要一个孩子。”
赵非离“呃”了一声,一下子大约是觉得有些忽然,愣了愣。
并不理会他的反应,凤惊燕自顾自地开口:“并不是全为了你。”
男人又是有些吃惊,却是摇摇头,贴近凤惊燕,淡笑着,表情有些无奈:“燕儿,我不是那个意思。”
“……”
赵非离好似又有一些犹豫,看着凤惊燕,好一会儿才开口说着:“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凤惊燕蹙眉,脸上看着赵非离的表情虽然还平静,心底的埋怨和波浪,却开始咆哮起来。毕竟下那样的决心,对于凤惊燕来说多么不容易,这会儿却变成了男人嘴里的“不重要”,凤惊燕也不是神人,自然会有失落感。
心底正滑过一阵寒意,凤惊燕忽然感觉自己被一只修长的长臂环着,嘴唇被轻柔地吻了一下。
“燕儿,我知道你讨厌软弱的人。”赵非离的脸上依然保持着淡然的笑容,眼底却好似含着一丝无奈,“可是,很多时候我还是会变得十分软弱。”
“……”
“比如,我会忽然觉得现在的平静只是为了与酝酿下一次分离。”赵非离摇摇头,眼睛里满满的深情款款,眼睛里含着几丝纠结:“燕儿,我已经不相信我自己每一次都可以那么幸运了。”
“……”
“所以,我就想,如果有一个属于我们的血脉,一切会不会变得更好。”赵非离从来是特殊的。对凤惊燕说过讨好的,肉麻的话的人实在太多,惟独只有赵非离,每一次都能让凤惊燕感觉到一阵发自内心的心疼感觉。
凤惊燕心底有些发颤,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
赵非离很自然地裸着身子,伺候着凤惊燕穿戴衣服,他的动作很小心,也很温柔。眼神直直地看着凤惊燕,却是有那么一点无奈的样子:“对不起,好似我让你失望了。”
“……”
“你的离儿并没有你认为的那么强大。”赵非离忽然换成了这个有些久远的称呼,轻易让凤惊燕动容了。
毫不犹豫的,凤惊燕伸手抚上赵非离的眉宇之间,好似要将那些忧愁全部从他眉宇之中抹去。
四目相对,凤惊燕努力保持着一丝冷静,认真地朝着眼前的男人开口:“你放心吧,我们很快就会有一个孩子。”
顿了顿,凤惊燕淡淡地笑着:“属于我们的孩子。”
“……”赵非离似乎变得十分激动,脸颊微微有些发红,看着凤惊燕的眼神简直要燃出火苗来。
凤惊燕只一恍神,刚穿戴好的她就被这一句裸着的身体紧紧环住。那一双手紧紧地将她囚禁在他自己的怀抱里。彼此的心跳声,都能轻易地透过皮肤传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个人却好似时间停止了一般地抱着彼此。
直到外面有人试探性地敲了敲门,唤了一声“主子”
凤惊燕才意识到什么似的,推开赵非离:“下面的人应该都在等我的指示,我毕竟离开太久了。”
“嗯。”赵非离淡笑地伸手摩挲着凤惊燕的发丝,点点头,“我知道,你去吧。”
若是之前,无论是什么的事情,凤惊燕都可以让赵非离陪在身边,哪怕对她来说是最隐秘的商谈,可是现在赵非离的身份毕竟太特殊,凤惊燕这些日子并不算清闲,她没有耐心去处理下面的人去因为赵非离而引起的一样情绪。
男人裸着上身,下面也只穿着最简单的亵裤,却看起来依然翩翩俊美。那些伤疤在他身上,习惯之后并不觉得丑陋,却好象是属于两个人的独特痕迹,这会儿甚至因为凤惊燕昨夜可以在上面留下的吻痕而变得十分妩媚。
凤惊燕走到了门边,这会儿犹豫了一下,猛然有些依恋的一回头,恰好对上赵非离的眼眸,看着自己好似若有所思的模样。
对上凤惊燕的眼神,赵非离眼底的复杂立刻全部散去了,只留下十分温柔的笑意。
凤惊燕冲他点点头,就跟着来传话的下人出了房门。
今天的天气不错,初夏的天空总显得很透彻,虽然刚才回眸之后,凤惊燕对上的男人的陌生眼神让自己忍不住觉得微微有些异样,不过,凤惊燕在初夏舒服的风里,也就很快不放在心上了。
直到凤惊燕进入密商的屋子,却立刻感觉到了异样。
燕七燕八以及许多人,他们都在朝自己看着,好似有些偷偷的看着自己的脖颈处,凤惊燕蹙了蹙眉,敏锐地感觉自己的脖颈处果然传来一阵若无似有的酥麻感觉。
大约是一个吻痕。
那个男人越来越嚣张了,这样明显的部位……这般想着,凤惊燕虽然有一丝丝烦恼,却不但不觉得愤怒,心底还涌起了一阵好似甜蜜的感觉。
若无其事地走进去,坐上主位,凤惊燕淡漠地俯视下面的人,表情如过去许多时候一般冷然:“这些日子,我一直不在京都,确实辛苦大家了。”
下面的人看着凤惊燕连忙摇头。
“废话不多说,这些日子以来有什么异动,将你们手里的眼线得到的消息禀报给我。”凤惊燕说话间表情清冷,她的眼神里此刻忽然变得坚定而聪慧,让下面人觉得十分安心。
“是,主子。”燕七上前一步,手里拿着文书,“这些都是北堂王爷的访客记录,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问题。”
凤惊燕一挑眉:“他还不死心?”
燕七并不说话,只是让碧莲将那些文书递到凤惊燕的手里,将最后判断的权利交给凤惊燕。
还不等凤惊燕将燕七收集的文书看清楚,燕八已经有些不耐地开口:“还有这些人,都是赵逸留在京都的人,总觉得有什么问题。”
凤惊燕冷漠地点点头,低头将燕八递给她的文书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起来。
表面的平静下,到底藏着怎么样的波浪,凤惊燕不知道,但是,她总要给自己做一些准备,她不想在危险来临的时候,太过狼狈。
……
事情自然是杂而多,特别是在凤惊燕离开这么久之后,那些堆积的事情,密密集集的,不过只要把握了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自有人会为凤惊燕分担。
许多人在蠢蠢欲动,凤惊燕只能尽力做的最好,不留给敌人可以钻的任何空隙。
尽管如此,当那些人将事情汇报完毕离开的时候,凤惊燕还是有些疲惫了,她侧身微微地靠在红滕木的椅子上。用右手撑着下巴。
“主子,非离公子离开了将军府。”被凤惊燕吩咐去伺候赵非离的丫鬟向碧莲做了禀报,碧莲又向凤惊燕禀报。
凤惊燕懒懒地抬起头来。
“主子,需要派人去偷偷盯着他吗?”碧莲朝着凤惊燕开口说着。
赵非离的武功当然不错,但是凤惊燕手下之中轻功比他好的也不是没有,比如任饮慎,上一次若不是因为碧莲,他是不会被赵非离发现的。
那个轻功决绝的少年……
“不!”碧莲的话音刚落下,就被凤惊燕伸手阻止了,“不需要,不管他要做什么。你们都不需要看着他”
碧莲看着情绪有些异常波动的凤惊燕,愣了愣,脸上微带着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主子。”碧莲轻应一声,眼底的讶异也渐渐的散了,想着此刻还躺在床上的顾惜朝,她好似能感同身受一般。
身材修长,外表俊逸的男人离开了将军府,脸上总带着一撕温柔的笑意,无法让人感觉到任何危险。
随意而慵懒地街上打转,赵非离惊讶地发现居然没有任何人跟踪自己,心底忽然滑过一阵暖意。
不远处,一个衣着粗简的汉子扶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女子朝着赵非离走过来。
“娘子,小心……你肚子里可怀着我们的宝贝呢。”
也许怀疑的女人都有些小性子,这个女人并不是例外,汉子这样的话。居然也能让女子嘟嘴生气起来:“你什么意思,现在你只宝贝他,都看不见我了,是不是?”
汉子“哈哈”地笑着,一副憨憨的模样,伸手抚着她的下腹:“不是,不是。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命根子。”
赵非离随意的看着,脸上依然是淡淡的笑意,并看不出情绪。好象是无意的,又好象是有意的,赵非离放慢了脚步,那两个人相扶着走远,才又加快了脚步。
赵国近郊的这个寺庙香火一直不错,求子,求平安, 求姻缘,那观音在众人眼中,好似成了万能的,什么都能实现一般。
“林源寺”三个字高高地悬挂着,袅袅的熏烟将这牌匾遮盖得有些飘渺。
赵非离并不迷信,大约是因为凤惊燕的影响,他一直奉行的“任何获得总是要付出代价”的这样的观点。他的眼神从来温暖,但却又比任何人还要坚毅。
没有人能让他轻易改变决心,哪怕因为这个决定可以让他万劫不复!
可是,这会儿,赵非离看到这烟雾缭绕的感觉,闻着淡淡的香味,脑子里浮现凤惊燕昨夜性感到极致的模样,忽然有了朝拜的冲动。
这样佛门重地,脑子里堆积太多晴色自然不好……赵非离扯嘴角,摇摇头,随意地取了几根香,然后将它们点燃。
许君一生 12 三方势力
点燃的熏香腾升起的烟雾,袅袅地上升。
赵非离站在这样的朦胧的烟雾里,手里拿着熏香,安静地俯身跪拜着。淡淡的阳光下,男人俊逸的脸上也是十分虔诚的表情,并无与别人有什么不同。
与那些此刻跪拜的人一样,赵非离心底也有属于他的愿望。
其实,只要是人都是有欲望的,不满足与现状,哪怕现在的情况对于以前的自己来说,已经近乎是一种奢侈了,但是依然觉得不满足,恍恍然不得安宁。
赵非离又俯下身,朝着前面的神灵跪拜着,将心底的愿望放在脑子里回想一遍,想着那个名字,心底就忍不住激动。
这个时候,赵非离却又听到身后激动的一声叫唤。
“非离哥哥……”女子的声音天真而带着一丝激动,好似有些难以置信的模样。
转过头去,赵非离看到了神色十分激动的赵翩翩
“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非离哥哥……”赵翩翩显得十分激动,小跑着来到赵非离面前,上下打量着。
“传闻非离哥哥你回了京都,我还不相信呢,幸亏今天我来这里了,要不然,要不然……我就见不到非离哥哥了。”赵翩翩的眼底好似泛着些激动的湿意,整个人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好似是激动得不能抑制了,不停地重复着“幸亏”“幸亏”。
“我没事。”赵非离倒也对着她笑了笑,抿嘴好似闲谈一般地开口,“替我慰问北堂王爷。”
赵翩翩原本十分激动的表情,这会儿却因为赵非离这样一句话又耷拉下脸来,看着赵非离,积分纠结,又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赵非离很随意地问着,温润的表情,看起来十分自然的模样。
赵翩翩忧郁了一下,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将赵非离拉到了偏角,确定周围应该没有什么明线暗线了,才犹豫了一下朝着赵非离开口:“非离哥哥,让一个才刚会说话的小孩子骑到你头上,真让人郁结,你说是吗?”
微微一愣,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赵非离好似也有些惊讶,好一会儿才朝着赵翩翩开口:“郁结倒是没有,总觉得……若是自己,定然会比他做的好。”
“那是当然!”赵翩翩很是着急的模样,连忙应着。
“不管,我才不管他是谁,非离哥哥,翩翩就知道非离哥哥有这份野心,什么都是可以改变的,”赵翩翩嘟着嘴,看着赵非离,很是激动地伸手去抓他的手,“只要非离哥哥愿意,一切还是来得及的。”
赵非离眼底好似掠过一阵烦躁的厌恶,又好像是错觉而已。这会儿,他依然朝着赵翩翩笑得一脸温柔,在这佛门圣地的柔光里,让人角儿十分安心。
“非离哥哥,只要你想,‘我们’还不算输的,一切还来得及。”赵翩翩脸上总带着些稚气,这一声“我们”却好似加重了音,明显好似在暗示什么。
“……”赵非离倒是没有拒绝,只是嘴角勾起的弧度甚至没什么变化,这样笑着的他自然是俊美非凡,只是太过长久的这般微笑,虽然依然是这般真实,仔细想来,怎么也觉得不可思议。然而,不管多么不可思议,赵非离的笑容都不会让人有一丝怀疑的感觉。
“非离哥哥,想着你被一个小孩和一个女人压着,翩翩就觉得全身难受。”赵翩翩嘟着嘴巴,微微跳了一下眉头,朝着赵非离说这话,轻咬了一下嘴唇,忍不住加重了语气,“非离哥哥,在我眼里,你是最强的。”
“……”
“反正你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赵翩翩见赵非离还不曾有反应,又立刻开口说着,伸手比划着什么,显得很是激动。
赵非离看着赵翩翩,淡淡地沉默着,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非离哥哥,你现在还在想什么呢。”赵翩翩哼了一声,撇撇嘴角,很是厌恶的模样,“你想想那个凤惊燕如何对你的。”
“……”
“伴君如伴虎,这话对那个女人也很实用的。”赵翩翩又凑近了赵非离一些,纯净美貌而天真的脸上带着几分蛊惑的味道。
“……”
“非离哥哥,撇撇无论做什么,都只是为了你好。”赵翩翩微微耷拉着脸,语气里含着几分深情。
赵非离依然淡笑着,微微沉思着,许久才朝着赵翩翩开口:“翩翩,我需要想一想。”
“好,非离哥哥,”赵翩翩微侧着头,脸上浮着满满的喜悦的表情,整个人因为这个笑容顿时想的明媚非常。
两个人对视力,赵非离笑笑着下了逐客令:“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好好想一想。”
“哦,哦,非离哥哥,对不起,对不起。”赵翩翩笑盈盈地向赵非离道歉,才发现刚才握着的赵非离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不知不觉地抽走。
望着自己空落落的手,赵翩翩的脸上忍不住异样的苍白了一会儿,很快又恢复了平常:“那翩翩就先行离开了,不打扰非离哥哥好好思考。”
赵翩翩往前走了几步。
“等一下,”赵非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非离哥哥,”赵翩翩有些激动地转过身来,直直地冲着赵非离笑着,“你已经想好了吗?”
“不是,”赵非离摇摇头,表情平静里带着一丝笑意,“翩翩,我只是你堂哥而已,别对我太上心。”
“……”
“你的年纪,该找一个人了。”
赵翩翩先是楞了好一秒,看着赵非离,看着看着,忽然“哇”的一声,直咧咧的哭出声来,哭声里带着小孩子一般的随性:“我不管,我不管……非离哥哥不许说这些话,翩翩年纪够大了,不准你当我好似小孩子一般帮我做决定。”赵非离看着她,淡漠不语。
“翩翩没有其他优点,就是有点认死理。”赵翩翩吸了吸鼻子,伸手擦去自己的眼泪,却又有新的眼泪涌出来,“非离哥哥,这些话以后就不要说了,翩翩不想听,一点也不想听嘛。”
努力将这些话说完,赵翩翩终于忍受不住一般,再看了赵非离一眼,就小跑地离开了。
看着赵翩翩的背影,男人脸上原本一直挂着淡笑这会儿退去了一些,眼底涌起一阵若有所思的眼光。
周围祭拜的人这会儿却是越来越多,香火之旺,简直让人大开眼界。何况,今天还是“十五”,正是众百姓来上香拜佛的好日子,场面更是壮观。
人群拥挤,赵非离却是淡然而随意地散步着,直到一个年轻的男子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朝他唤了一声:“离公子。”
这个僧房位置隐秘,窗台边是一张原木棋桌。
赵非离与男子对视而坐。
“他这算什么意思?”赵非离大约不想浪费时间,说话都有些单刀直入的味道,手里执着白字,脸上微微有些压不住的愤怒,“他现在要对付燕儿?”
男子笑了笑,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可以惊讶的吗,虽然主人短期之内不能回来,但是总也不可能让凤将军真的控制全局。”
“他要对付燕儿?”赵非离懒的与他废话,又将自己的问题冷冷地重复了一遍。
“也不算吧,只是想消弱些,北堂王爷、凤将军、还有离王爷你,不论哪一方太多壮大,对于他来说都不算好消息。”
“……”赵非离并不说话。
“其实,在他眼里,现在最让他担心的已经不是凤将军了,而且离王爷你,你最近在京都里的动作虽然不大,却是步步高棋,不能让人担心啊。”男人摇摇头,显得几分无奈。
赵非离看着眼前的男子,好似透过他看到了那个人。
“当然,你们若是保持平衡,他也不会如此大动干戈。特别是离王爷你,别动太多心思。”男子笑得儒雅温润,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什么样的狗。眼前的男子若是出去,想来很容易被人错认为舞文弄墨的文人雅士。
“我明白了,替我告诉他,只要他现在收手,我不会成为他或者他儿子的威胁。”赵非离脸上满是冷漠,说话里都带着些冷气,“但是,若是他动了手,我也是死过几次的人。”
“呵呵,离王爷何必说的那么绝对,说到底,你们才是至亲兄弟。”
赵非离慵懒地调一下眉头,自顾自地从位置上站起来:“所以他知道我的弱点,我也知道他的。”
“……”
“所以,希望他不要触碰我的底线。”赵非离冷冷地开口。
男人“呵呵”笑着:“这话,属下自然会为离王爷传达。”
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将手里的文书一份份过目,凤惊燕终于感觉到了疲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外面的天色不算早,但是也不算晚,即使赵非离现在还不曾回来,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虽然还是习惯他在身边,但是凤惊燕又不可能是那一种粘糊的女人。
许君一生 13 双人同心
让现在的凤惊燕做出在将军府外翘首以盼的事情,还是不可靠,她本就不是那样的女子,即使再在乎赵非离,也不可能变成那个模样。
将手里的文书放下,房间侧头看了看外面
他依然还不曾回来。
下面的人得的消息,每一条都是对赵非离不利的,凤惊燕却只是觉得无聊了。
“主子,”碧莲走进来,脸色阴郁,抬头朝着碧莲喊了一声。
凤惊燕冷漠地将手里的东西放下,随意地朝着她看着:“说。”干脆利落。
年纪越大,越觉得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没有意义的地方,很多复杂的事情,凤惊燕却只是希望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
“主子,你答应奴婢带他走。”碧莲轻咬了一下嘴唇,朝着凤惊燕跪了下来,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纠结,眼神却是毫不犹豫地坚毅。
凤惊燕懒懒地看了她一眼:“你要走?”
碧莲垂了一下头,好似又沉思了一小阵,然后抬起头来:“对不起,主子。”
凤惊燕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
“主子,您放心,我明白凤家的规矩,我会把凤家给我的东西全部留下。”碧莲说着话,平日里总显得温柔体贴的脸上忽然闪过一道决绝的冰冷。右手飞速地运起了内力,然后往自己身上的经脉汇集处的丨穴位攻击过去。
“嘭”“嘭”“嘭”凤惊燕听到属于自己的心跳声,这样的事情对于凤惊燕来说,并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虽然每一次都好似在心口挖走了一块肉,但是凤惊燕依然活下来了,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只是,凤惊燕觉得心底疼得特别厉害。这些曾经一直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自己。这一次,终于轮到碧莲了。
凤惊燕正感觉心口抽疼得厉害,整个人苍白到极致,眼神完全不能动弹地落在碧莲身上,整个人有些恍惚,就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忽然闪了进来,动作迅速地挡住了碧莲对自己的狠手。
睁开眼睛,凤惊燕看清了眼前的人——赵非离。
“碧莲,够了,你发誓,以后若不是伤及自己性命的时刻,不能使用凤家的武功,”赵非离看着碧莲,语调清冷,又好似带着一丝温柔。
碧莲愣了愣,却并没有理会他,只是朝着凤惊燕看着,好似再用眼神在询问她的意思。
凤惊燕虽然蹙着眉头,倒居然没有开口阻止。
“主子……”碧莲开口唤了一声。
凤惊燕自顾自地侧过身去,并不让自己的眼神对上碧莲。
碧莲好似明白了什么,眼底掠过一阵清明,然后就跪在那里姿势,举手发誓:“从此以后,碧莲就如废去武功,若不伤及性命,绝不轻易出手。”
凤惊燕依然好似面无表情。
“若违此誓,便是生不如死。”碧莲轻咬自己的嘴唇,语言决绝。
赵非离看了一眼此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凤惊燕,温柔地笑了笑,然后朝着碧莲笑语:“你若是要走,现在可以退下了。”
从头到尾,碧莲只听从凤惊燕的命令。这会儿,她自然是抬头朝着凤惊燕看着:“主子,碧莲……”
“咚”“咚”几声沉重的磕头声响起,碧莲语调里带着几声颤音:“碧莲跪拜主子。”
凤惊燕的身体好似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依然那样表情冰冷地站着。
碧莲抿了抿嘴唇,又朝凤惊燕认真的跪拜了几下,这才下定决心一般地站起身来,朝凤惊燕最后看了几眼,然后猛然转过身去。
房间里只剩下凤惊燕和赵非离两个人,凤惊燕依然没有理会赵非离,只是自顾自地站在那里,好似在思考什么。
一双修长的手臂忽然从背后环上来,并不强硬,却十分有力。
凤惊燕愣了愣,也不抵抗,就这般靠在了赵非离的胸口。
“她走了。”赵非离将自己的下巴抵在凤惊燕的肩膀上,随意地细细摩挲着,若有似无的挑逗,却有没有让凤惊燕的心情平复一些。
直到男人身上,用他的指腹摩挲凤惊燕的脖颈,吐了一声:“燕儿,你还有我。”
凤惊燕才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烈颤抖了一下。
身后紧贴自己的男人的身体,清新里带着一丝强势的感觉,让凤惊燕难以抗拒的诱惑。
然而,赵非离确实有些自以为是了。
那里抗拒诱惑,虽然这对凤惊燕来说并不容易。男人总能轻易地用一些细小的动作,让她整个人身上所有的感官都被牵扯起来似的,随着他的动作做出反应。
“小离,你让碧莲就这样走了。”凤惊燕努力保持自己淡漠的模样,习惯性地高高在上的语调。
肩膀被赵非离掰着,一点点转过来,男人让凤惊燕对着自己,四目相对之间,凤惊燕眼底难得的软弱就无所遁形了。
“燕儿,”赵非离轻唤了一声,微微低头吻着凤惊燕的额头,“因为我知道你想这么做。”
“……”凤惊燕看着他没有反驳,承认自己偶尔的心软,也是强者的表现,她凤惊燕虽然冷漠,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情谊,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心甘情愿为凤惊燕卖命。
“你是凤将军,不能坏了自己的规矩。”赵非离今天心情看起来很不错,也是很有耐心的模样,大约是因为今天发现凤惊燕并没有派人跟着自己。
是的,只是小事,但是许多小事都很容易让赵非离愉快,他并不是一个急躁的人,循序渐进一直是他奉行的条约。
一个灼热的吻用落在凤惊燕的额头,灼热的气息从赵非离的口中吐出:“既然这是你想做的,又不能做的事情,我只能当一次自作主张的人。”
“……”
“……哪怕你因为这要责罚我,只要你不那么难过了,我也是不怕的。”
“……”
“碧莲,我和她没有多少交情……我只是舍不得你伤心。”明明是这么露骨的话,用赵非离温柔而自然的声音说出来,却只觉得缠绵动听,没有任何异样或者厌烦的感觉。
凤惊燕被赵非离扶着,愣愣地看着赵非离,男人依然是淡笑着看着自己
“我不会责罚你。”凤惊燕终于开口。
赵非离是否有些惊讶,毕竟凤惊燕从来是一个讲究规矩的人。
凤惊燕看见赵非离一样的神色,心底居然掠过一阵满足感:“你若不来,这也是我的决定。”
“……”
“而且,没有人会知道的,碧莲她知道怎么做。”凤惊燕感觉男人熟悉的温度就在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