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痛痛快快的认输。突然,伸手到嘴边,打了个很响的呼哨。这时,就听嗖嗖两声,两只劲羽射向了扑向上官琢这边的两人。叮叮,他们打落了箭,马上,又被两人拦住了:牛进高、焦乌头。曾思远的人,来了!
凌子凤、曾思远和另外几人,从刚才楚八梓出来的地方,出现了。
原来,他们是伏兵,早就来了。不过,马钧不想示弱于人,谢绝了他们助阵的好意,最后,也是碍于他们一番好意。让他们藏身于大屋的地下室,如果需要,当奇兵用,没想到,今晚,晋王府来人准备充分、精干异常。现在,只好一用了。
这几人都是没有动过的生力军,而且,看上去就知道,身手不错,如此一来,场上形势,已经很明朗了,胜利的天平,已经很清楚的倒向了马家这边。
这时,突然听到晋王府人群中发出了阵阵笑声,时而如狼嚎,时而如枭鸱,时而如女子在泣诉,时而觉得有女人小孩绝望的惊叫,时而就是觉得阵阵阴森。
“幻术!”厉辛池突然紧张的说道,“小心,利用听觉作用的幻术。”
上官琢也早察觉了,看了下,是上岸的水鬼中的一个人在作怪。想到以前,陪师父撞晋王府的时候,也碰到了个会幻术的东瀛忍者,难道,他也是。想着,又坐正,静心的打起了坐。靠,服了厉家的恚心丸,灵力受压制,不知抗幻术水平能达到什么地步?上官琢边打坐边想道。厉辛池看他突然打起了坐,有点奇怪。
没一会,上官琢就觉得幻术的影响,越来越强烈了。场上刚出来的凌子凤和牛进高,焦乌头,都在拼命摇头,希图摆脱,曾思远可能是武功较低,已经坐在了地上。马钧那边经过打斗的人,都很疲劳,大部分已经受了影响,发起抖来了。
上官琢再看厉辛池,也在抵抗。完了,今晚,这里,自己是为数不多的会幻术的人了,要是不能抵抗住这次幻术攻击,大家就真的全军覆没了。上官琢赶紧闭上眼睛,拼命地试图提高自己的能力,这时,他只觉得烦躁感,自心头,阵阵翻滚,不过,他还是拼命压着。终于,一阵无法忍受的烦躁翻滚了出来,上官琢哇的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同时,突然觉到了近期少有的灵台空明。
好,是时机了!
上官琢用双手手指在双耳后的风池岤狠按了两下,直觉火辣辣时才放了手,同时,伸手把身边的厉辛池揽在怀里,突袭着她的胸。厉辛池被他这么一突袭,当时就惊叫了一声。好!来了!上官琢猛地睁开了眼,正好对上了那人的眼睛。
本来,上官琢就知道,那人看自己和厉辛池好像没有受他的影响,定然会留意这边,刚才自己突袭厉辛池,让她发出惊叫,就是想吸引那个施术者的目光。
现在,两人目光相遇,正是自己施术的时机了。
“自插双眼!”上官琢在内心喊了一声。
接着,就听那人“呜啊”怪叫了一声,竟跳了起来,并没有自插双眼,看来,是摆脱了。接着,就见他叽里呱啦地说了几句日语,然后,就自顾自地快速飞奔走了。没一会,他们一起的人也都没停留,迅速的逃离了现场,消失在了夜色中。
上官琢很是诧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这帮人就逃了。这时,突然觉得受伤的肩头一阵剧痛,哇,又吐了一大口鲜血,接着,昏了过去。
原来,他是被羞愤之极的厉辛池狠狠打了一掌。
而那个东瀛忍者,则是被吓走的。
此番,此人是晋王府来人中最强的,精通幻术和水下忍术。那些下水的水鬼,就是他在统领之下。适才在水中,他就看到了上官琢的水遁之术,当时吃了一惊。之后,一直都在暗中留意上官琢。此番,情势危急,他作为最后的王牌,发动了幻术,一下针对这么多人,是十分吃力的。没想到,这当口,上官琢竟然用幻术发动了反击。他惊疑不定,不知上官琢的深浅,虽未吃亏,不过,还是决定先撤。
赫赫,这的是假诸葛吓退真司马!
倒是上官琢这边,这一次,伤上加伤,着实伤得不轻。同时,厉辛池也看到了他额头出现了一条黑色的云篆纹印。大致知道他在做法,慢慢地,也基本想清了他是在做什么。待看到上官琢面如金纸,她直觉十分的内疚。
“别死,呜,别死。”厉辛池伤心的苦着,并试图往上官琢体内输真气施救。
一会儿,大家都清醒了过来,大致的也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曾思远,马觐周和凌子凤、马钧等人都纷纷来到了上官琢这边。看到他昏迷不醒,都很担心。
当晚,上官琢就被送回了扬州城。厉辛池又喂了颗药给他吃了,牛进高和厉辛池都为他做了疗伤,还是没醒。当晚,按厉辛池的意思,他睡在了烟云的房间。
烟云和厉辛池都在旁边照顾着。
另外,刘三他们也报告了个新消息,丽春院的头牌碧云姑娘今晚突然失踪了,是被晋王府的人绑走了,因为,他们留了字。
厉辛池不喜欢妓院,也不知道这个消息意味着什么。不过,和刘三他们一样,知道这个消息很重要,具体为何重要,也许只有上官琢知道。
不过,不知道他何时能醒。
第105章 有锦衣卫
马家村一役,最开心的,莫过于何九祺了;马家和晋王府的人,都损失惨重。上官琢昏迷的时候,何九祺特地到丽春院来看了趟。
厉辛池一直照顾着上官琢,给他运功疗了两次伤。
烟云刚看到厉辛池的时候,还想要不要继续作弄他。后来,看上官琢昏迷不醒的,厉辛池在一旁照顾,觉得很奇怪;之后,慢慢的,也看出厉辛池是女儿之身了,就更无心作弄她了。慢慢的,两人竟熟了起来。
原来,烟云自小就生妓院,她妈妈其实也是生在妓院的,好像是她的家族自宋代沦为娼妓后,一直都没有摆脱。烟云从小生在妓院,耳濡目染的就是那些事,所以,除了1岁就被一个富商开了苞的经历外,倒也没什么更多的痛苦。
听着烟云讲自己,厉辛池耳根都听红了。她一直耻于接触妓院的这种她看来人尽可夫的女子,现在看来,也是很情有可原的,不觉心生怜悯了。
对厉辛池的态度变化,烟云基本有点无所谓,倒是说着说着,说到了莲碧的身上。原来,莲碧本姓郭,家里本是前元的江宁道布政使,是元朝开国宿将之后。后来元朝被灭,家里的妇女被没入了教坊司,后来,莲碧也生在了教坊司里。
曾家子在元朝和郭家有些烟火情,后来,可怜莲碧,就在她三四岁时,运通了些关系,把她弄出了教坊司。莲碧做着曾思远的丫鬟,两人一起长大的。后来,莲碧对曾思远产生了很深的情,不过,后来,她知道了自己的出身和妓籍身份后。十分的绝望和痛苦,后来,她自己进了曾家开的丽春院,再后来,就成了这里的头牌姑娘。后来,有人要给她赎身,去做妾氏,她从来没答应,就一直在这里了。
“哦,莲碧姑娘身世好苦啊,那么,曾少爷呢”听到最后,厉辛池情不自禁问道,“曾少爷怎么看她呢?”
“嗯,讲不清楚”烟云说道,“这个妓院,是曾家在多年前盘下来的。好像是大明朝建立后,曾家不能再做海上贸易的生意了,就散了伙计们,买了大量的田地和产业,一部分分给了大家,另一部分成了经济来源的产业。曾家接手这个妓院,不过是因别人拿来低债。他们是穆斯林,基本是不来管这里的,所有的事都交给手下人。不过,唯独莲碧,曾少爷对他比较特殊,有次她病了,曾少爷还破戒亲自来丽春院看望了她一次。”
“哦,是这样。”厉辛池应道,“那么,晋王府的人绑莲碧姑娘,就是为了要挟曾思远,是吗?”
“嗯,我觉得是的。”烟云轻轻应道。
“哦。”厉辛池哦了一声,虽然,她觉得这要挟应该没用,不过,还是没问。
却说上官琢,在厉辛池几番输真气疗伤后,面色越来越红润了。到了第二天下午,何九祺探望完后不久,终于悠悠醒来,睁开了眼睛。只高兴得厉辛池差点哭出来了,上官琢看在眼里,心里颇有点感动,也忘了他是厉家的人了。
听说何九祺高调来看望,上官琢很奇怪!有个想法在脑海中划过:他要干嘛?
上官琢又把刘三等人派出去打探消息,他决定,找个时候再见一见何九祺。另外,从云烟那边知道,曾思远为了莲碧姑娘在和秦仝接触了,而且,双方已约定在廿四桥见个面。好像,对方也知道是紫兰失踪的事是曾思远做了手脚。
“云儿,我想去看看,你去问问,能不能行。”上官琢听完后,吩咐道。
“你,你身体能行吗?”厉辛池听后,轻轻地问道。
“没事。”上官琢笑道,厉辛池温柔起来,也很不错的。“你的药很好!”
厉辛池也浅浅地笑了笑。
很快,烟云就把话传回了:曾思远同意了,双方见面的时候在今晚亥时时分。没想到,傍晚吃饭时,突然有个青年男子闯到了,一进来,就跪在了地上。
上官琢正和厉辛池、烟云在同桌吃饭。虽然厉辛池还是一身男装,不苟言笑的样子,不过已经温柔多了。上官琢有两女陪同吃饭,颇有点儿依红偎绿的旖旎感觉。突然看这么个陌生男子跑进来,还跪着,很吃了一惊。
“公子,他,他说他是你的熟人”一同进来的龟奴为没拦住此人道歉道。
“呃,你是”上官琢又看了看此人,的确不认识。
“少爷,你不记得我了?”来人见上官琢一脸的疑惑,赶忙说道。“我是婉儿的大哥,小柱子,我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的。你看,我的眉毛边上还有个疤。”
说实在的,上官琢的确不记得了。也许,是9岁前的事。不过,婉儿的确是有个叫柱子的大哥。就是顶替自己的军职,后来进了锦衣卫的那个哥哥。
“呃,你,怎么在这里啊?”上官琢还是不清楚怎么回事,就谨慎地问道。
“哦,其实,我一直在这里,来了快一年了。”柱子赶忙答道。“对了,少爷,我现在有大名了,是师父给我起的,叫重楼,呵呵。”说着,憨憨地笑道。
婉儿家姓云,云重楼,名字还不错。看他的相貌,不是大富大贵的相,却是心宽人多福的名,憨中带忠,很是不错的感觉。
“哦,云重楼,不错,这名字不错。”上官琢俯声说了句,“柱子,你说你来了快一年了,好像你现在是锦衣卫了,你在这边有事?你今天怎么突然来找我?”
“哦,少爷。其实,我早就想来找你了。不过,我来这里,是悄悄地在办锦衣卫的事,怕给你惹麻烦,就没来。前两天,我听说少爷你受了重伤,心急如焚。今天,我看到你的人又都出来了,估计你醒过来了,所以,就跑来看你了。
少爷,能不能摒退左右,我有事跟你讲。”
“哦。”上官琢暗暗心惊,哦了声。说罢,挥手让厉辛池和云烟出去了,顿了会,才问道:“你们锦衣卫果然是消息灵通啊,你怎知我受了重伤?”
“哦,少爷,我们也是听何九祺说的。”柱子一听上官琢戒备地语气,赶忙答道。“我们没查您,不过,从何九祺那里常常能得到些你的消息。”
“何九祺和你们有关系?”上官琢一听,忙问道。
“嗯,我们锦衣卫来扬州,就是和他的事有点关系。”柱子又答道。
上官琢又是一惊:这个何九祺,好像比表现出来的要深得多;这件事,也比看来的复杂不少啊。锦衣卫早就介入了,为什么不到前台来?难道,有什么事?
明代臭名一时的教坊司,其实,很早,大约唐代就有了,叫法可能不同,就是把犯官和前朝大臣的女眷贬为官妓。
第106章 香消玉殒
原来,锦衣卫的确早就来了。最初,主要是查邵伯湖马家作为张士诚余孽的事情;后来,就关注起了何九祺;再后来,发觉晋王竟然与何九祺有来往。
于是,锦衣卫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办好,有点不敢继续查了。带队的镇抚使洪晋诚只好暗兵不动,偷偷观察。慢慢,也看出来了,扬州的知府也在观察邵伯湖马家,不过,也没轻易的动,牵涉太多。于是,锦衣卫和官府一直在暗中观察。
不过,最近的情态发生了变化,锦衣卫加入了。
上官琢离开马家后,去袭击了马家村的人,不是晋王的人,而是锦衣卫的人,后来去的,才是晋王府的人。最近,出入在何九祺家的新人,也是锦衣卫的人。
“你们锦衣卫为何要帮何九祺?”上官琢听得出奇,不禁问道。
“哦,不是帮他,只是不想事情闹大,希望我们能控制住局面?”柱子答道。
“那么,什么才叫闹大?”上官琢继续问道。话说,事情已经不小了。
“希望晋王这边不要公然卷入,同时,邵伯湖的事最好能悄然解决。”柱子继续答道,“所以,我们进何府也是有身份掩饰的,他并不知道我们是锦衣卫。”
这样,?上官琢想了想,又问道:“柱子,你要老实告诉我,这些事对你们锦衣卫来说,当是机密,不知你为何要告诉我?”
“哦,本来我听说你受了重伤,就想来看望你的。”柱子连忙答道,“后来,我师父,就是镇抚使洪晋诚洪大人知道你后,也让我来见你,而且,托我带个话:秦仝害了他的结义大哥前副指挥使马成,此番,听说这厮在扬州,想要报仇,所以,洪镇抚使想和你结盟。于是,让我来看你时,顺便把这个话带来。”
说完,柱子尴尬的看着上官琢。前副指挥使马成,上官琢有印象,就是那次在北邙山要捉师父的锦衣卫头目,后来,让周颠给杀了。师父还评过:篦笼之殇。
只是,不知道他怎么是秦仝害的。一问方知:原来,那次是秦仝先探得北邙山会的事,想要立功。可他是新去的检校,力量不足,而且,怕人说抢功,后来,他就找到了马成,一番游说,说动了马成的心。于是,马成上报了洪武,请旨带四个人去了邙山,路上,秦仝一路吹嘘,如何了得。最后,才导致了马成的莽撞。
后来,出了事,秦仝怕洪武怪罪,偷偷的跑了,锦衣卫回去的人都被处死了,所以,锦衣卫这边都恨透了这个邪道,皆欲杀之而后快,一报此仇。
听上去,很合理,只是,来得太突然,上官琢还是有点吃不准。
“你们锦衣卫势力强大,为何要与我结盟?我又如何能入洪大人法眼?”
“哦,我们从何九祺那里知道了少爷是宁王谋士的身份。”柱子憨憨的笑道,“而且,我们也知道,少爷跟何家、马家和曾家关系都很好,所以,我师父说:你很重要!我们代表了朝廷,和你结盟,也对你有好处。”
“好的,我知道了。其实,只要你来了,我就是乐意结盟的。”上官琢答道,“你给我安排下,什么时候见见洪镇抚使,详细谈谈,怎么个合作法。”
说着,拍了拍柱子的肩膀,因为婉儿的事,多少对他觉得有点亏咎,这个情面还是要给的。再说,既然锦衣卫在这里,也是绕不过的,接触接触也好。
柱子临走的时候,才提起了婉儿,上官琢压着惭愧,应付过去了。
送走柱子,厉辛池护着上官琢,一起到了瘦西湖畔的廿四桥。时间已是亥时时分,月明星稀,晚风习习。秦仝他们,却还没来。上官琢在桥旁,看曾思远独自站在桥上,好像在想事情,晚风中,竟有点消瘦的感觉了。凌子凤没来,她的手下牛进高和焦乌头等几个人在,看来,是来保护曾思远的。
一行人一直等了一个来时辰,快到子时时分,突然从湖畔划出条快船,顷刻就到了眼前。秦仝在船上,莲碧姑娘也在,身后,有人拿刀子抵着她雪白的脖颈。
上官琢看了看,没看到那天的那个幻术高手,而且,那天剩余的高手,也好几个不在这里。莲碧脸色苍白无神,一来,就眼镜直勾勾地看着曾思远。
“曾少爷,别怪我等耍手段,嘿。”秦仝讨厌的声音传来,“紫兰呢?换人吧。”
曾思远没有回答,只是朝桥边挥了挥手,牛进高从树阴影中推了个蒙着头的女人,看那摇曳的腰臀就知道,这是紫兰无疑了。秦仝一看,一脸笑意。
“曾公子,果然信人。”
这时,就听碧莲带着颤抖的高声喊道:“志存,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对我这么好。今生今世,我不能给你什么,就不给你添乱了。”
上官琢本能的觉得不好,接着,听到牛进高喊道:“不要啊!莲碧姑娘。”
再看小船上,莲碧突然朝抵着自己脖颈的刀伤靠去,一抹,就见鲜红的血顺着雪白的脖子汩汩流出,片刻就倒在船上了,眼见是救不活了。
事出突然,秦仝吃了一惊,有点手足无措。这时,就听牛进高愤怒地叫道:“留下莲碧姑娘,放你们走,不然”
秦仝一听,赶紧把莲碧的尸体推到了水中,吩咐人把快船划走了。
上官琢看曾思远一直直直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没有发话,这时,默默的转了身,上官琢看他满脸苍白,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肆意的流着。感觉他有点迷迷糊糊地,自顾自地走下了桥,虽然紧绷着情绪,但是,还是感觉在颤抖。
焦乌头已经下了水,到了莲碧的尸体边。牛进高看曾思远的样子,也不好去追秦仝他们,只好在岸边焦急的等着焦乌头。一会,上来了,牛进高过去探了探莲碧的脉搏。很快,就沉默的停止了,没救了,已经死了。
想不到,突然就发生了这么惨的事,上官琢和厉辛池下意识的对望了一眼,相对默认。曾思远继续默默地朝着扬州城里走着自己的路,牛进高和焦乌头对视了一眼,没说话。这时,被蒙着头顶紫兰也感觉到了什么,惊惶地挣扎了一下,被牛进高在脖子上砍了一手刀,倒在了地上。
接着,牛进高和焦乌头分别扛起紫兰和莲碧,快步赶上曾思远,往城里走去。
上官琢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一幕,这叫什么?殉情?那么样的凄苦和伤感!不由得,他又想起了安阳;想起了那天的事,那天安阳的痛苦。
“你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厉辛池轻轻的声音打破了沉静。
“安阳。”上官琢无奈的答道,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月亮。
“哦。”厉辛池又轻轻地答道,说着,把右手伸到了上官琢手边。“给你握一下吧,就当是郡主在你身边”
上官琢听了,看了看厉辛池的脸,很认真,有一丝微红。呵,怎么看都觉得不像厉家的人。顿了会,上官琢还是摇了摇头。“不用,我没事的,走吧。”
两人默默往回走着,眼看快到扬州城边时,上官琢突然听到了阵悠扬的笛声。清扬而委婉,有三分哀伤和痴情。当时,上官琢就被勾住了,觉得内心的伤感找到了各宣泄的口子,泪也流了下来。“安阳,安阳”不觉,轻轻叫出了声。
这时,依稀听厉辛池惊叫道:“不好,幻术”
第107章 此招甚损
的确,正是幻术,上官琢心里动了一下,不过此时却十分愿意继续想安阳,不想摆脱。过了一会儿,突然觉得眼皮很沉;这时,就听到厉辛池惊慌地喊了声“上官…”,好像还被她摇了几下;再接着,就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琢悠悠醒来,只觉得小腹热哄哄的,好像有团火。放眼望去,又在石室里,像监牢一样,朝外的一边是铁栅栏。靠,好像又被绑了;靠,没新意。不过,好像还有点新问题,那就是身上,有阵阵莫名的躁动。
这时,上官琢听到了一声女子的嘤咛,顺着声音看去,发觉墙角还有个女子,好像发热似的在扯自己的衣衫。上官琢一看此等情景,更是觉得躁动难挡,腹中的火烧得更旺了。过了会,那女子扭了下身体,上官琢这才看清了她的脸。
是凌子凤!和初次见面时不同,俊俏的粉脸已经烧得通红了,十分娇艳!
“完了,这是什么阴谋!”上官琢本能的想到。
“凌姑娘!凌姑娘!”上官琢压着心里的躁动欲望,大声的喊了喊凌子凤。
过了会,凌子凤终于被吵醒了。睁眼一看,自己衣衫凌乱,身处石室,旁边是眼睛已经发红了的上官琢。当时,她就一惊,慌张害羞的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很快,也察觉了身体内的本能躁动;不觉心都跳乱了。
“凌姑娘,我们遭暗算了。”上官琢看凌子凤整理完了,忙找话说道。
“嗯。”凌子凤低声答道。
一会,凌子凤也回忆起了昏之前发生的事情。原来,曾思远决定拿手上的紫兰换莲碧之后,因为知道莲碧和凌子凤有心结,就不打算带凌子凤一起去,凌子凤也很会意,就没去廿四桥,在八柳楼照顾马家村一役受伤的人。
后来,她忙完了,看着月亮出神时,突然听到了阵悠扬的笛声,不觉出了神,后来就昏迷了,然后,醒来就到了这里。
上官琢一听,已经明白了,看来,是中了晋王府的招了,如果没估计错的话,自己和凌子凤听到的笛声应该都是那日在马家村一役中最后出来施幻术的人搞的鬼。此番,一来自己受伤未好;二来,钻了空子。结果,让此人大获全胜了。
对了,厉辛池呢?我被抓,她会怎么样呢?还有,怎么身上会这么怪怪的?还有,怎么和凌子凤关在一起?再一看凌子凤的表现,难道,我们是被喂了蝽药?
这又是什么阴谋?
上官琢活动了下身体,想要遁壁先出去,看看有什么可以逃的路没有。没想到才一动,铁栅栏口就出现了几个人,秦仝也在,看来,是专职看守的。
“秦仝,你到底想干什么?”一看到此人,上官琢就愤怒地喊道。
“嘿嘿,上官公子,几次请你,你不来,还老躲着我们。此番请你来,还把这么个美女送给你消遣,我们够兄弟了吧。啊,哈哈。”秦仝边笑边说道。
“无耻!”凌子凤怒骂了声道。
“说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上官琢压了压火气,冷静的问道。
“不想干什么。我们,是不会对上官老弟你做什么的。不过,你们两人都吃了东瀛来的合欢散,如果不交合,恐怕小命不保,会爆血而死,你们好自为之吧!”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上官琢继续压着语气问道。
“哈哈,啊,哈哈。”秦仝暴笑道,“公子如此聪明,应该想得到,哈哈!”
说罢,秦仝闪在一边,然后,一个俊俏少年和一个妩媚少女来到了栅栏前。没一会,靡的声音响起:调情、脱衣,公然在上官琢和凌子凤眼前交合了起来。
这景象,简直比看a片还刺激,那少年少女花样百出,娇喘和叫床声更是荡柔腻、荡气回肠。看来,是特地为了激起牢里两人的本能欲望的表演。
你娘,这招太狠毒了!上官琢至此,大致想明白了:秦仝这招,是为了破坏自己和曾思远的结盟。他们估计从安插在丽春院的眼线知道了曾思远和凌子凤的关系,把自己和凌子凤抓来了后,就想出了这毒计:让两边为凌子凤的清白翻脸。
这邪道秦仝,果然够狠毒啊!
不过,道理虽然想明白了,可毒却越来越盛了;眼前的春宫表演也到了高嘲部分了,那两人已经只剩呻吟了,少年在少女身上疯狂的耸动,白花花的漂亮躯体,说不尽的靡、诱惑
上官琢只觉得身上的火猛窜,胯下那物早已跳起,撑得难受,想控制自己不去看那春宫表演,却控制不住。再看凌子凤,也是。本来还在坚决抵抗、闭着眼、捂着耳朵的她,甚至还试图撞墙,不过,因为身体发软无力,没能成功;最后,终于情不自禁地直直看着眼前的少男少女的表演,有点痴了,脸越来越红,气也喘粗了,情不自禁地在自己身上抚摸。
唉,她恐怕是未经人事的少女,看来,已经受不住了,上官琢边压这欲火,便边想道。不行,不能对不起曾思远,他现在已经很惨了。想到这里,上官琢坐在地上,努力的静起心来了,就像泡在井谷的苦池中一样,和情欲斗争了起来
却说曾思远他们回了八柳楼后,发觉自己和凌子凤的手下横七竖八地倒了不少人,并无流血打斗痕迹。当时就吃了一惊:什么人这么厉害?竟做到如此地步!待发觉凌子凤不在,更是犹如晴空一格霹雳。
很快,有人找到了秦仝他们留的字条:“凌小姐,我们带走,城西土地庙见!”
一时间,整个八柳楼都沸腾了。
什么人这么厉害?子凤真的在城西土地庙?曾思远在内心问了自己好几遍。对了,今晚,秦仝很多人都没带到廿四桥,看来,他们是早打算好要偷袭了!
“快,派出全部的人,派人去联络马觐周,一起去找晋王府来人的巢岤!。”
关键是要找到他们藏身的地点,只有这样,才不会被牵着鼻子走。
上官琢一直打着坐,强忍着。秦仝这边,一看他这样能熬,竟然又叫了一个少女出来,春宫表演越来越亵了,声音越来越魅惑,他们那边的人都受了影响。
上官琢只感觉身上阵阵滚烫,脸烧得难受,眼前开始出现和小莲、安阳赤身纠缠的幻想。下身感觉一直在膨胀似的,好几次,差点想扑到凌子凤身上。
再看凌子凤,的确因是处子之身的缘故,已经抵抗不住了。满脸潮红;媚眼如丝,已经完全迷离失神了;丝丝银亮的涎液从娇艳的红唇边滴落;双手在自己身上揉搓着,胸口的衣服已经被扯开,连肚兜都扯开一角,露出了半边雪白挺翘的椒|乳|,时不时在自己手下边幻着形状,偶尔那涎液滴在上面,泛着的光更显靡了。夏日的薄裙也被她另一只手掀起,雪白的大腿和手绞在了一起。娇喘着,呻吟着。完全看不出之前的英姿飒爽,倒是练武的身体,此时更显玲珑诱惑了。
上官琢不想看,可是,忍不住要看,越看越觉得忍受不住了。
“凌姑娘,你,爱曾思远,吗?”上官琢强撑着欲爆的身体,艰难问道。
“嗯,嗯”凌子凤无意识的答道,“啊”
接着,凌子凤用烟波无限的眼光痴痴的看着上官琢笑,开始向他爬来。上官琢听到她越来越媚的呻吟,看着她此时诱人的情态,眼前充满了她捰体的幻像。
“对不起,曾兄”
上官琢也不自觉的向凌子凤靠了过去。
第108章 阴错阳差
爬了两下,强烈的愧疚感还是让上官琢终于还是停了下来,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鲜血流出来了,那痛感让上官琢略为清醒了一点。于是,他趁着这个当口又打起坐来,极尽一切的安静着自己的心。用脑中最后的一丝清明专门去想师父走后的伤感事,五味杂陈的感觉上来了,上官琢仿佛陷身于一个内在的环境里:伤感和烦闷与越来越炙烈的欲火交战着,随着清醒渐消,头越来越昏胀。
不知过了多久,一张柔软的唇印在了上官琢的嘴上,接着,一条丁香小舌滑入了,少女香甜的津液把上官琢头中的昏胀驱散了,只有了野兽般的欲火。
上官琢拼命的吮吸着那香舌和柔软的唇,双手像暴徒一样撕裂了女孩的衣裳,一把搂在怀里,那坚挺的柔软,印在自己那衣衫早已撕开而裸露出的滚烫胸膛上,就像一剂清凉药,火烤的感觉没有了,身体恢复了敏感,感受到了那柔软的变形和葡萄的发胀、发硬。潜意识里也知道女孩动情了,要给予她,要占有她。
虽然依稀听到了声女孩害怕的惊呼,可是,强烈的药效压抑后的释放,已经让上官琢只剩本能了,像一头没有意识的野兽一样,在女孩那光滑消瘦的背上抚摸着,嘴巴顺着下巴、光滑的脖颈、圆润紧致的肩膀、微凸的锁骨、像白玉样光滑温润的胸口、肿胀的椒|乳|上一路狂吻。少女弹性极佳的皮肤和着身上阵阵的幽香让迷失的野兽更加急切。双手顺着光滑纤细的背腰一路向下,撕掉了女孩下半身的布匹,然后在圆润多肉的丰臀上狠揉了起来。
变形,肿胀的椒|乳|的变形和圆润的丰臀的变形,是野兽欲望的发泄,却不是终点,魔爪顺着丰臀滑到光滑紧致的大腿上,揉搓了会,继续滑到了内侧。本能的欲望寻找着桃源,女孩也本能的夹紧双腿,试图抵抗。
抵抗是徒劳的,上官琢野兽般的状态下,板开少女的双腿根本不费事。魔爪按在那芳草萋萋的桃源上的揉搓和狼吻对椒|乳|的攻击很快就击穿了少女最后的防线,瘫在了上官琢身下。上官琢另一只手三两下撕掉了身上最后的布,女孩知道最后的时刻要来了,再次试图抵抗,不行,直接的镇压,狂兽没有妥协的余地。
当那肿胀的坚挺顺着泥泞的羊肠小道进发时,上官琢依稀听到了少女的惨叫和对自己胸膛拼命的拍打,最后,一阵剧痛,少女在自己肩上狠咬了一口。兽欲控制下的上官琢管不了这么多,自顾自地挺进了少女体内,疯狂地来回冲刺着!
少女就像大海上的一叶小舟,被惊涛骇浪蹂躏着;上官琢只剩欲望了,本能地感受着快感。这是一场攻占、掠夺、占有和不设防的被占领。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琢耗尽身上最后一丝毒,终于停了下来。牢外已不见人影,此时,上官琢只能看到女孩散乱湿濡的长发和泌着汗水潮红的光滑后背,看来,是变换过一些奇怪的体位了。本想温存的安慰一下她,可是,太累,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最后,贴着她的后背,躺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