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没有人,安静直接推门而入了.
进了房间,安静很快就适应了黑暗.
为了不引人注目她当然不会开灯,她打开随身携带的小手电照了照房间,看到床头赫然挂着一幅老虎的图.
“这是刀疤的房间吗”安静皱眉,没想到自己一次性就找到了最重要的地方.
“应该是.”
安静不知道栾轻风到底是怎样判断出来的,但她不敢懈怠立即就开始熟悉环境和翻找,当然,翻找还不能留下痕迹,动过的所有东西都会快速回归原位.
最后,她在抽屉里翻到了几张照片.
“照准位置给我看看”栾轻风突然大急在耳麦里疾呼.
安静便将照片拿起,对着自己的领口,同时自己也在翻看这些照片.
不过都是一些旧照片,像是已经有二三十年了,老照片,黑白色,像是家族的照片,也有刀疤的影子.
但是其中有一张一家三口的照片,男人显然就是刀疤年轻的时候,那个时候刀疤的脸上还没有刀疤,而女人长相平凡,两个人穿着朴素像是在一个很普通照相馆,两人怀里抱了一个男孩儿.
安静听到栾轻风的喘息声越来越沉重起来,安静觉得有些不妙,果然,栾轻风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才缓了过来,“再找找别的吧.”
安静这个时候不敢问便把照片按照原来的秩序放到了抽屉里,关上抽屉后安静又转身去找床头柜,好一会儿,她觉得没什么收获便问栾轻风,“少爷”
“时间快到了,你准备撤.”
安静虽然很舍不得这个机会,但她也知道这里应该很危险,正要抽身离开时,看到茶几上很明显的摆放着一份资料.
她刚进来没有注意明面竟然差点儿忽略了.
她立即走过去翻了翻,因为全部都是泰文和英文,所以栾轻风命令她拍回去.
安静用微型摄像机统统拍下后便物归原处了,正准备撤离时,她注意到人体仪有了变化.
他们似乎散会了.
其中有一个人正迈着大步向这边而来,如果是刀疤,自己又正面撞上,虽然有信心只有她一个人的话自己应该可以干掉,但是就怕他有枪,而自己只拿了一把匕首.
可是,她并不怕.
她等了那么上世界财富的顶端,他将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他甚至,还能顺利的回到中国.
安静从草丛里爬回厨房后门的位置发现那个男孩儿已经在等着自己了,有人催他快点儿离开,他还在虚头哈笑,安静则借着死角的位置顺利的滚回三轮车的另一边,爬上车之后轻轻的敲了敲门,车子顺利的离开了.
安静的身上盖了一个背篓和一些袋子,所以出门时也没人检查便把他们放了出来,一直回到了镇上,那个农民家,安静才下了车.
安静从屋后面跳出了围墙再从小路跑回大路,用了半个小时才回到民宿.
栾轻风已经在她房间等着了,安静想到在别墅的时候,如果不是他最后的提醒,她可能真的会在房间里等着刀疤并当时手刃了她.
只不过,她没有自信当晚会活着走出哪里.
毕竟她只有一把刀,杀人会引来响动,他们人了起来,他伸手过来,安静顿了顿,跟着把手递过去并终于起了身.
宿主给他们准备了一些夜宵,自然是要收钱的.
两个人坐在院子里,栾轻风还要了一些小酒.
“你不能喝酒,要满十八岁以后才能碰的,知道吗”他就像训一个孩子一样的教她.
安静知道,所以她从来都没有沾惹过.
“少爷,资料是什么内容”
栾轻风兴致已经来了,他翘着二郎腿,伸手点了点安静的鼻子,表情却带着些神神秘秘,“幺幺,这次你真的办了件大事.”
安静愕然又吃惊,是什么大事
没想栾轻风接着却又叹了口气道:“你知道吗你帮我找到悟佛了.他就是那个照片里的小孩儿,我还记得他小时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