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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是极致的快乐

    作者:行走的云

    沈芝果潜入凡间

    毕业典礼结束那天晚上,子雍美滋滋地看着七夕的文凭,对她说道:“七夕,多多总算盼到这一天啰,明个回家去啰,多多可以天天搂着太太,天冷也不怕。”

    躺在他怀里的七夕深深地舒一口气,学着他的腔调说:“多多,七夕总算盼到这一天啰,可以跟多多生宝宝啰,再痛也不怕。”

    “七夕,不急,这几年你上学累,回家先歇着养精神,只当沈太太陪沈先生几年好不好,当够太太再做妈咪,不急。”

    “怎么不急,今年我都快24岁了,多多你往32岁上数了,今个要是怀上宝宝,你也要等到33岁上才能当上爹地,大威哥哥、胖子哥哥、忠良哥哥他们都有宝宝了,大威哥哥都有两个宝宝了,不行,就今个跟你生宝宝,快点,这就生。”

    子雍哈哈笑着说:“乖,看把你急的,多多数着日子呢,要么明个最晚后个你就来身上,哪有在冬至播种的。”话音未落他一把将七夕搂住,补充说:“可不是要抓紧时间,来,跟多多跳舞,今个是七夕毕业的大喜日子,哪能不庆祝,等身上来了好几天都不能跳。”

    “还不是怪你,正日子那几天我要回去,你说没工夫陪我,又耽误一个月,罚你。”

    “行,你说怎么罚,怎么罚都行,只要太太不生气,认罚。”

    “劳动改造,天天劳动,不许歇着,一直到我怀上宝宝才放假休息。”

    “这个也行,不过有句话叫做欲速则不达,七夕,多多告诉你生宝宝不是着急的事,咱们别把子弹都浪费掉,咱们攒着,省得到时候不够用。”

    “多多,你说得有理,那从今个开始咱们就节约开支好不好。”她说着就要从子雍身上爬下来。

    子雍搂紧她摇着头说:“不好,今个军号已吹响,钢枪已擦亮,行装已穿好,多多要出发。”

    七夕听他说着就笑起来,她趴在他耳朵边上说道:“多多,我没帮你擦,它怎么亮的,它还没穿哩,来,我现在帮你擦擦。”边说边咯咯笑着动起手来。

    子雍享受着她的爱抚,看着她专注的神情、越来越红润的小脸,不自觉地哼出一句:“七夕,多多再也不做傻事放你远走,你陪着多多,再也不许远走。”

    七夕放开他,扑到他身上,搂着他的脖颈应道:“嗯,多多,我陪着你,一步都不离开你。”

    子雍点着头,就听得七夕又补充一句话,令他听得呆在那里。

    丫头说道:“一步都不离开你,生宝宝会方便些。”

    云雨过后,子雍搂着七夕试探着说:“乖,多多想和你商量商量。”

    “嗯。”她侧卧在他身边,一条腿打弯放在他的腿上,膝盖顶着他结实的小腹,脚指头在他的残肢上淘气地来回蹭着,手指头在他胸口上划着圈。

    倾刻之间,他感到小腹下方又发出芽来,不受控制地使着劲顶开阻碍生长的东西,七夕感到子雍的心脏又急速地跳起来,呼吸也重了些,她不说话,身体向上伸着头去找到他的嘴巴,将自己的小鱼儿送过去,子雍要接受的功夫,她将头转过去,伏在他的耳边吹着风说道:“多多,我也毕业了,从今个开始小七就打一份工,专心伺候多多好不好。你再要我一回好不好。”

    沈子雍同学深受感动地当及表决心说道:“乖,一回不够,多多今个晚上都要你。”结果是只忙活半个晚上,他就体力不支地败下阵来。

    七夕突然想起刚才子雍说是想要跟她商量事情,便问他是什么事情,子雍想想说:“七夕,我们先不生宝宝好不好,多多想全心全意地拥有你,多多不想宝宝把你抢走。多多打不过宝宝。”

    子雍到底还是害怕七夕因为上次的意外而不能生宝宝,害怕七夕和他那为期一年的约定,要是她真的离开他,那怕是比天塌下来还严重。

    “不行。这事儿没得商量。”原本还兴奋地琢磨着怎样再次吹冲锋号,听他说起不生宝宝,七夕顿时兴致全无。她转过身去背朝着子雍,开始伤心地抽泣起来。

    子雍伸手拉她,可是丫头跟他较劲,他用一只手哪里拉得动,他挣扎着坐起来,试探着想从她身上跨越过去,又害怕把握不好平衡压坏她,情急之下他转身往轮椅上挪去,过度紧张使他忘记落闸,他使足力气挪动身体的时候,轮椅向侧移动,将他摔在地上。

    七夕听到扑通的声响哪里还顾得上呕气,她翻滚着爬起来扑到地上,子雍见她惊惶失措的样子,安慰道:“七夕不怕,没摔坏,不怕。快起来,上床上说话,地下脏。”

    七夕托着他先爬到床上,自己也跟着上去坐在他怀里,她抹着眼泪说:“多多,我懂得你害怕我不能生宝宝,你害怕我伤心才跟我说不想要宝宝,我知道你喜欢宝宝,大威哥哥生andy的时候,我看到你看宝宝的眼神,分明有遗憾。多多,我不想要你的人生有遗憾。我们试试看,多多,也许我也能生宝宝。”

    “七夕,是你多虑,多多的人生中有了你什么都不缺乏,多多不想锦上添花,谁说你不能生宝宝,回家咱们就生,不哭啊。要是多多不能生怎么办呢。”

    “不能生也得生,就这么办。谁说你不能生,你不能生那上回的宝宝是谁的,难不成你说我跟别人生宝宝。”她说着又流下泪来。

    “唉,七夕你别哭好不好,多多依着你,你想生多少个都行,多多不是安慰你,多多是真的担心你有宝宝就不跟我好了,我追求你二十几年才成功,才成功就被小孩儿抢走了,多多真不乐意。”

    “我保证,我跟宝宝第一好,跟你第二好还不行吗。”

    “不行,跟小孩子也要立规矩,我先认识你的,你得跟我第一好。”

    “多多,这个事先不确定,看宝宝的表现再确定。”

    “好,快帮多多看看手腕,还真有点痛。”

    七夕叹着气抬起他的手腕轻轻地揉着说:“多多,你说你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治好呢,我担心有了宝宝以后,他一哭泣你就慌神,那你干脆别起来,就在地上呆着得了,省得摔得遍体鳞伤的,你说我是顾上看小宝宝,还是看你这个大宝宝。”

    “多多这是不治之症,多多在从前不也对你说过,还要什么宝宝,你眼前不就有个大宝宝等着你爱护,你看多多总是摔跟头,多需要你爱护。”

    “多多你要是还在这个问题上不依着我,看我不跟你回家,我回娘家去,你等着我的离婚申请,我找别人生宝宝去。”

    “不说了。太太,我错了,生。”

    次日,子雍和七夕陆续送走前来观礼的亲友们,绿绮一家是最后一拨出发的,随行的还有李姐,为了让子雍轻装返回,他们一家还有一个重要任务是押送七夕的行李,量不多,但是件件珍贵,都是子雍精心挑选送给七夕的,说是精心挑选倒也不尽然,说是件件都带着他对七夕的思念之情也还贴切,或许他走在路上看到一片落叶,突然在上面看到七夕的身影,他会象捡到珍宝般将叶子拾起来带回家里,精心处理以后做成叶脉书签,再写上一首情诗,连着几天他会专注地做着这件事,暂时会缓解对七夕的思念。待到作品完成打算快递给七夕,等到快递的时候他又改变主意,心想还不如把自己快递到七夕跟前来得安全,见到七夕,他会如献宝般把书签拿出来,充满深情地为她念着诗句,七夕感动之余想起问他突然间到美国还有什么公干,他摇摇头得意地说:“没别的,这回就是送快递。”

    七夕担心他行动不便,长途飞行容易出闪失,就下了命令不允许他临时起意乱来,不然来了也不接见,而子雍又担心七夕长途飞行旅途劳顿,为解相思之苦,他们想出个折中的法子,一人飞一半,几年来也把能飞的国家飞遍了,到哪一国没有个纪念呢,这日积月累的物件越来越多,收集到一起足足装满五皮箱。

    绿绮临行前吓唬子雍说道:“子雍,这些个东西可是你和七夕的纪念,你放心让姐姐往回带呀,弄丢可没地方找去。”

    子雍未解是姐姐跟他开玩笑,便又紧张起来,接道:“姐,你这一说还真有这个可能性,不然不托运了。分散开,我再找些人每人分些个拿着,姐,有30人够用不。”

    七夕在一旁捅着他肋骨,他一边躲闪一边说:“七夕,你别捅我,你直接说话,30人不够是不是,那再多找一些人,公司这边员工今年还能休假不是吗,放假。”

    七夕喊道:“多多,你说我都毕业了,你怎么还不见长大呢。大哥他倒是放心退体,让你接班,大哥见你这个样子当董事长,还不当场把你免了。”

    “免了好,专心致志造人。”

    七夕小脸红起来没言语,子雍接着说:“董事长好当,你没看你那三位哥哥都被多多招安回来,多多现在可轻松呢。”

    说归说,子雍到底还是不放心他这些宝贝,他不顾大伙的劝阻坐在地上,把七夕花上几个晚上整理好的箱子打开来,挑出珍贵的让大家拿着,挑到最后几个箱子见了底,珍贵的物件攒三聚五快把客厅堆满了。七夕看不过眼,逼着他再往箱子里放,他犹犹豫豫下不去手,直到七夕最后放了狠话:“沈子雍,你看是东西珍贵,还是我珍贵,你不看着我,看把我丢了你上哪找去。”

    他不敢跟太太顶嘴,转着眼珠又想出个法子,哄着七夕捧着每个物件同他照相,每个都照一遍才罢了,最后他自责地说:“以后这活可不能攒着干,应该拆着做,是吧,太太。”

    被七夕白了几眼,他又转向绿绮没话找话地说:“姐,七夕她总是瞧不起我,你跟她说说,我要是干得不好,大哥能放心退休?姐,你说句公道话,我是不是做什么事都特别投入,干事业投入,爱七夕投入,七夕怎么总是瞪我呢。”

    “姐可不上你的当,姐还是投靠七夕稳当,你靠不住。”

    七夕闻言很得意,她见子雍可怜,便哄他说:“多多,我跟你好,你别担心。跟你天下第一好行不。”

    绿绮接着说:“看见没,都说姐不上当吧。姐再笨,回回吃亏那也长记性。”

    临嵩在旁只管笑,他看着妹妹幸福的样子心里涌起阵阵感动。

    送走绿绮一家,子雍和七夕又在newyork停留差不多十几天,他预约了国际知名的妇科专家,等七夕身子利索以后为七夕做全面检查,几名医生一致认为七夕会怀孕,再次宫外孕的可以性很小,两人才都放下心来,发展造人事业的胆子也大起来,节奏也快起来。

    后来,两人回想大概就是临行前那回沈芝果小姐从天而降,潜入七夕的房子里偷摸住下,跟着父母飞行万余里,算来竟是两人不知不觉运回来的最最珍贵的纪念品。

    沈芝果下凡前后

    子雍和七夕的爱巢在她毕业前半年的时候已经竣工,却是由于子雍担心装修污染,一直没敢让她验收入住,直到两个月前经过第六次专业检测各项指标确认完全符合国际标准,他那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暗自庆幸终于可以在太太回国时献上一份大礼。

    别墅的总体设计体现出低调的奢华,如同他的主人简约而不失贵气,园林与四层小楼相映生辉,透出人与自然界相互融合之美。 但凡沈家花园那荷塘自是必不可少,按照子雍的要求设计师克隆了老宅荷塘,包括通往荷塘的甬道与赏荷的石凳都一模一样。

    按理说照猫画猫应该是最容易做的,可恰恰正是修建荷塘耽误的工夫最多,子雍拄着手杖围着荷塘转圈走过一遍又一遍,看着像是像,不知怎么着就是感觉形似神不似。

    子雍向远在美国的太太汇报工程进度,说到要重建荷塘的时候,沈太太在电话里对他进行了严厉批评,她最后说道:“多多,幸亏是遇到我这个好糊弄的太太,先嫁给你再要房子,不然的话要等到八十岁你才能把我娶进家门。多多,工人干活不容易,不是工人修得不好,是因为我没在你身边。等我回去了咱们搬进去,你天天领着我在这个荷塘边上说话,就跟我小时候那样,咱们把老宅那些年的往事在心里过一遍,再一一说出来,时间长了这里就装满咱们的幸福,就会有形似神似的感觉。再说跟老荷塘不一样也没关系,多多,只要是你对待我跟从前一样就行。”

    听完七夕的话以后,子雍觉得豁然开朗,他心里装着太太的话向工人们郑重道歉,工人们看着他态度转变倒是吓一跳,以为他是假慈悲,哪知道这背后的缘由。更令工人们吃惊的还有从道歉那天开始,这位主人有空就坐在荷塘边念念有词,不但说,有时还笑,不但笑,有时还大笑。最后胆子小的见着他离老远就躲开,胆子大的敢与他擦肩而过,可是过去之后撒腿就跑,他把这些情况说给七夕听,让七夕帮他分析原因,七夕笑得说不上话来,最后她忍住笑送他一句叫他气绝的话来:“多多,今个我才相信你跟我说的话。”

    “什么话。”

    “你想我想得快疯了,你说的时候是进行时态,现在是完成时态。”

    子雍回道:“太太,快回来给我治病,说不上哪天我像ophelia那样。”

    “多多,你再说疯话我这就买机票回去。不许吓唬我。”

    子雍吓唬太太的后果就是他为此失去人身自由,被大威派来的两位助理看得紧紧的。

    子雍和七夕回国后直接住到新房子,室内设计充分考虑到子雍的身体条件,全部是无障碍设计,安装升降梯便于轮椅出入。主卧在二楼,baby房与主卧相通,以门相隔。

    入住的第一天晚上,七夕拉着子雍走进baby房,刚一进去,她就搂住子雍,指着小床尖叫着:“多多,那是我的小床,我小时候用过的小床。多多,我怎么没想到给baby用这张床,这个想法好。”

    子雍得意地说道:“乖,这张小床不稀奇,最稀奇的是不久之后兴许还会有个小七夕躺在里头,那才好呢。”

    “多多,什么兴许,必须有。咱们别在这务虚,咱们要务实去。”

    子雍摇摇头说:“不行,种子播完了就要等待,这个月长不出苗来,下个月再播种。”

    “多多,你累了是不是,我不逼你,那明个再说,今个早点休息,等会儿我给你按摩腿好不好。”

    子雍点着头由着七夕伺候他洗澡更衣上床躺下,七夕认真地为他检查残肢确认没有新伤以后,小手忙活着要为他按摩,子雍阻止她说:“乖,不按了,过来多多搂着睡觉。累了。”

    第二天晚上和第三天晚上上演着同样的场景。到第四天晚上七夕开始造反。

    她挣脱子雍的怀抱坐起来,也使力将他拉起来,看他倚着床头坐稳当以后,开腔说道:“多多,我不在这住,我要回老宅住去。”

    “七夕,你别生气,你告诉多多哪不习惯,是床、灯光、窗帘、摆设?”

    “是你。怪不得你说看着荷塘没感觉,到新房子这几天你看我也没感觉。还不让我碰你,也不行晚安kiss,你要我就为着生宝宝啊,除了做人,不做别的啊。不干,我要回老宅去,在那你一晚上要我好几回,在这住好几晚上一回都不要我。”

    子雍听出是她误会了,连忙解释说:“乖,哪里是多多没感觉,是多多不敢有感觉。你想想在newyork最后那几天正日子,多多亱以继日地忙活,说不上现在宝宝已经在房子里住下了,多多现在跟你在房子里跳舞,对长得像小蚂蚁那么大的宝宝来说感觉会是八级地震,地震过后还有泥石流,把他冲出来,他受惊吓再跑出来躲避,他什么也不穿跑出来,多冷啊,还不冻坏送不回去。那多多可不是为图一时痛快成杀人犯了。”

    七夕被他吓得一时语塞,搂着他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嘟囔着:“多多,那以后咱们就这么着啊,多多,我想你想得不好受。要不你只亲我,亲我就行,不干别的。”说着就把红唇送过去。

    子雍慌忙去捂嘴巴,又怕放开手摔着他,便使劲摇着头,“七夕,别闹,你听多多跟你说话。”

    “先亲亲,亲完了说话。”

    子雍被逼无奈照她说的做了,腾出空来赶紧说话:“乖,你别看今个多多说话明白,实际多多是明白的时候少糊涂的时候多,时间一长多多更把持不住,难免冲动之下做坏事。所以,从明个开始,多多打算跟你分房睡。要不你回姐家去。住到下个月来身上再回来。”

    七夕打断他的话,接着说:“不行。动不动就住娘家送我,上回我做完手术你就把我发配回家,这回又来了,要宝宝的人家多得是,没听说这么过日子的。不分房睡,我不放心,万一你晚上起夜再摔跤,口干想喝水都没人管,那要我这个太太干什么。”

    “可是,你也知道多多看着你就生邪念,哪管你碰多多一下,多多都会像被电着似的。天天晚上搂着你一点反应没有,那多多不是有毛病嘛。乖,你看要宝宝可不容易呢。不做点牺牲哪行。乖,来日方长,等宝宝出生咱们把这些日子欠的都补回来。”

    “多多,那这么着你看行不,不分房睡,咱们这回分着盖被,不让你碰着我,我也不碰你。咱们就当谁也不认识谁。”

    子雍同学实话实说:“也难,咱们试试,总会有办法。”

    说试就试,七夕麻利地起身要跳下床,被子雍一声喝住:“七夕,你慢点儿,看再吓着宝宝。”

    七夕回身掐着他的脸颊应着:“多多,还没等有宝宝我就被你吓出病来,宝宝在哪儿呢,一口一个宝宝的。”

    沈芝果听到七夕说话的时候刚刚睡醒,她撇嘴说道:“在哪儿,在你肚子里。”

    一会儿功夫七夕取了被子回来,她伺候子雍躺下,替他盖好被子,回到自己那边上床躺倒,关掉亱灯,再把自己围得严严实实,酝酿情绪准备入睡,越想睡她就越睡不着,最后咯咯地笑出声来,引得子雍也跟着笑起来,她掀开被单翻两回身钻到子雍的被单里头,再钻到他怀里,将一条腿放在他两腿中间,小手穿过他的腋窝使劲搂着他说:“多多,刚才我想过了,为了宝宝我做牺牲,从今天开始我不逼你要我,可是你必须搂着我睡觉,要不我睡不着,我冷,我害怕孤单,我在美国的时候天天一个人睡,好容易才能闻你身上的味儿,我不自己睡,你答应我。”

    房间里一片漆黑,子雍看不到七夕的眼睛,可是他感动胸前有些凉,必是她想起留学时的孤独伤心落泪。

    他回应着也搂住她,叹道:“七夕,不哭,这事交给多多,你只管放火,多多绝缘,挺得住。”

    七夕又咯咯笑起来说:“多多,现在你挺不好,没用。还绝缘哩。”

    沈芝果又接话茬说道:“爹地说这话很可笑嘛?”

    子雍无奈地说:“太太,请你人道一些好不好,不带这么折磨人的。哎,太太,记得不记得你那几条连衣裤,明个照那个样替多多做一件当睡衣穿,多多想犯罪也没法子了。”

    “多多,不用,你多有爱心,多有自制力呀,用不着。”

    “乖,多多求你,真别这样啊,快把腿拿下去。”

    “不行,没地放,这么躺着搂得紧,舒服。”

    “唉,舒服好,来,随你舒服。多多是谁呀。”

    “可是,多多,要是等着来身上知道根本没有宝宝,你说咱俩这不是浪费光阴嘛。”

    “七夕,你记住,在这个事上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乖,不说话,睡觉。”

    沈芝果听到咧咧嘴说道:“这个爹地够狠。”

    好容易把七夕哄睡着,子雍抽回手抹抹额头上的汗,他感到浑身燥热,可不是会热嘛,一壶水被身边的小火炉烧得滚开滚开的,不让往出倒,浑身串热气。

    他无奈地摇摇头,虽说难受,有七夕在侧难受也是一种幸福,他在心上划着十字祈求主,让天使降临到沈家吧,他实在无法忍受七夕失望的眼神。

    沈芝果听到子雍的叹息感到有些难过,她大声喊道:“爹地你别难过,我在这儿呢,等我再长大点,你就看着我了。”

    祷告完毕子雍感觉心里舒畅些,怎么就觉得七夕肚里真怀着宝宝,他悄悄地坐起来爬到轮椅上,转到浴室脱掉睡衣,再爬到浴缸想洗个冷水澡,刚想着放水又担心水声影响七夕睡眠,低头再看着直愣愣的兄弟,想着打倒他的办法,他拿起浴巾浇上冷水擦拭身体,打过几个寒颤以后,心火还真灭了。他笑了笑在心里说道:“谢天谢地还有个法子能奏效,不然的话这些个月要怎么过。”

    这么一折腾时辰已至三更,他转回房悄然无声地躺下,又眼睁睁地看了七夕半个小时,才昏沉着睡去。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七夕见子雍一个劲地打喷嚏,关切地询问:“多多,你怎么感冒了。”

    “没事,伤风。”

    “多多,我给你找药吃。”

    “不吃药,下月还生宝宝呢,吃药不好。”

    “咋个晚上还好好的,怎么就伤风呢?”

    “大概是你开始搂着多多睡,后来睡着就跑边上,多多就着凉呗。”

    “真的,那今个晚上搂紧些。”

    “好。”子雍心说我豁出去了,我来休克疗法,时间长了就习惯成自然,谁怕谁呀。

    沈芝果听完以后报打不平,愤愤地说出两个字:“说谎!”

    日子数到七夕应该来身上的那天,它没来,第二天还是没来,七夕祷告着大姨妈呀大姨妈,你可千万别来,到第五天的时候,她开始埋怨起子雍来:“多多,都怪你,这些日子被你的演习闹的都不准了,你赔。”

    “没消息,就是好消息。等着,多多出去买验孕棒去。”

    “多多,这个你也知道?”

    “学呗,跟你大威哥哥学的,早备上就好了,多多担心给你压力,就没预备。多多这就去。”

    “大晚上的,别出门,明个再说。

    就这样沈芝果下凡的秘密在第三十天的时候被子雍和七夕发现,得知喜讯的时候他俩激动得哭起来,子雍先止住哭泣再慌忙劝住七夕,说道:“乖,不能哭,情绪激动对宝宝不好,从今个开始,多多伺候你,走,跟多多洗澡去。”

    进了浴室,七夕脱掉衣裳,她突然大叫一声。把沈子雍和沈芝果两人吓一跳。

    沈芝果的计谋

    子雍坐在轮椅上背对着七夕为她放洗澡水,浴缸有些深,他靠在浴缸边上费力地向前探着身子找好平衡正伸出手要试温度的功夫,七夕的一声大叫惊得他差点没掉到水里。他把着浴缸的边缘转过身来,喊道:“七夕,别怕,多多在这儿,快过来。”

    七夕急走两步搂住他,他轻轻地哄道:“乖,别怕,怎么回事,跟多多说,别怕,当心吓着宝宝啊。”

    “多多,你看这里。”七夕直起身坐在浴缸边上,她拉起子雍的手去到红豆的位置,子雍随着定晴一看,也有些吃惊,这才几天没亲热,红豆变了颜色,红豆下面粉红的小托盘也变了颜色,原本光滑的盘面长出些许颗粒,托盘下的山峰更加坚实高耸。

    他收回手来,看着七夕笑道:“哈哈,乖,看你这一喊,差一点把多多吓得掉到水里,多多没掉到荷塘里头,倒是栽到浴缸里头淹着。”

    “多多,你还有心说笑话,你看看,不好看。”

    “嗯,不好看好吃,多多最喜欢吃朱古力豆,真好,宝宝真有福气,出生就有奶油朱古力吃。”

    “多多坏。”七夕撒娇地喊着跪在轮椅前,抓起子雍的手咬着,接着说:“多多,我害怕变丑,你不喜欢我。那我生了宝宝,它会不会再变回去。”

    “多多不知道,七夕,明个跟多多找大夫去,咱们都问明白。”

    “不去。羞。”

    “那就不去,明个让大姐来陪你。问她,她是过来人。不过,七夕,多多觉得还是有必要找大夫验证一下。咱们自己在家里试验多多还是不放心。另外,在美国的时候大夫不是嘱咐咱们,真有孕的话还是要检查看看位置对不对。”

    他回避了宫外孕这几个字。

    七夕听出他的话外音,眼泪立刻流下来,她哭着摇头说:“多多,我不去,我不敢去,万一宝宝再长得不是地方,那可怎么办。我不去。”

    “别哭,看过没事咱们就放心啊。七夕,听多多的话,别哭,多多的预感可灵验呢,这回指定没事。快洗澡休息,明个早起跟多多做检查去,听话啊。”

    “嗯。”七夕不忍心看子雍着急的样子,听话地洗过澡,坐在子雍腿上一起转回房,忧心忡忡地睡着。

    第二天早上,七夕一反常态地迟迟不醒来,子雍舍不得唤醒她,自己悄悄爬上轮椅,转到客房洗漱完毕,下楼到餐厅打算告诉李姐晚一点开饭。

    李姐听到轮椅的声响迎出来,没看到七夕她觉得有些奇怪,从来都是小姐和少爷形影相随地吃早餐,今个不对劲。

    “少爷,太太她……”

    李姐跟了他们有些年头儿,子雍也不当她是外人,他微笑着说道:“李姐,七夕她有了身孕,有些贪睡。不着急开饭,让她睡够再说,我等着陪她一道吃饭。李姐,你有伺候孕妇的经验,以后饮食上多留意些,还有就是老辈上有什么风俗习惯我也不明白,你不要忌讳跟我说明白,只要是对七夕好的我都相信。还有,是不是要分发喜蛋,你先替我做一些,我先送给我哥我姐还有david他们,员工我也要送的,那量就大了,我找酒店做去。”

    李姐听得先是有些糊涂,后来听明白了,又不敢笑,小声说道:“少爷,喜蛋是要孩子下生才送的。”

    “知道,我就是想让大伙分享喜事,天天吃,吃到宝宝出生不就更喜嘛。”

    “少爷,您说老辈的风俗还真有忌讳,老辈人说那胎儿没做足三个月不能说,要偷着养才安全。您要是天天给人家送喜蛋怕是不太好,再说送喜蛋人家是要回贺礼的,您天天去送,收受的人心里出不得安生,怕是不好。”

    “还有这个令,李姐,谢谢你,我知道了,不说,还有什么说法。李姐,那我能告诉我姐不,我一个人伺候不了小姐,我得让我姐帮忙,找外头的人我也不放心。”

    “家里人说说应该没事儿。”

    “太好了,没有她帮忙不行啊。”

    “还有一个事,少爷,我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女人有身孕的时候性子就改了,不讲理的时候多,少爷你也不用太当真,不用事事都依着她。”李姐从七夕小时候就伺候她,有些担心好受屈。

    “哪能不依着,平时我都依着她,她有身孕不好受我再不依着她,那不行。”

    李姐沉吟片刻回道:“少爷,也许太太跟别的女人不一样,怪我多想。”

    两人正在聊着,子雍的电话响起来,是七夕醒了找他,他朝李姐摆摆手赶紧转到楼上,进屋后看到七夕正躺在床上巴巴地等着他。

    “乖,醒了。睡得好不好,再睡一会儿也行,多多今个请假陪你,不用上班。你什么时候睡够了咱们什么时候出门。特别累是不是,有什么特别想要吃的,多多安排李姐准备。”

    “多多,我就是浑身没力气。对不起,今个早上没伺候你洗漱。还有,多多,我看着你怎么没有感觉呢,以前,我睁开眼睛就想着你要我,我今个早上怎么没想这事儿呢,是不是你不跟我好了,你心里不想着这个事我才没有感觉的。”

    子雍想说李姐的预防针打得真及时,他哪敢说呀,便编起故事来:“乖,怎么没想你,多多这不是怕弄醒你才跑到楼下去嘛,离的远呗。”

    “你哄我,我在美国的时候跟你离得远不远,你想我我都感觉得到,今个早晨指定想都没想,你嫌我丑是不是,还说喜欢吃朱古力,我才变样你就不喜欢我,过些日子变成胖女人,你还不得把我休了。”她越说越生气,拍拍小肚皮开始跟宝宝说道:“宝宝,看着没有,爹地欺负妈咪,你快长大替妈咪做主。”

    子雍一听七夕来这手,有些不高兴,他转到床边爬上床,搂起七夕说道:“太太,你怎么欺负多多都行,求你别跟宝宝说多多坏话行不行,第一印象可重要呢。”

    “我就说,脚正不怕鞋歪,你没做坏事你怕什么。”

    “好,好,好。我不怕,我没有脚,也不用穿鞋,我坏行不行,太太不生气就行。”

    “你跟宝宝保证,你跟我好,不许不跟我好。”

    “好,七夕宝宝,跟你好,啊。”

    “什么七夕宝宝,是宝宝。”

    最后子雍总算哄好太太,再找上绿绮一行人到医院做检查,取报告的时候子雍和七夕抱成一团,不敢去看结果,还是绿绮替他们看过说平安无事才放下心来。

    平安无事了一周就又有了事,七夕开始害喜,特别是早晨吐得更厉害,有几回来不及跑去洗手间,吐到床上、地毯上,可怜子雍心有余力不足,眼睁睁地看着七夕遭罪帮不上忙,急得在床上打转转,等他爬上轮椅或是蹭到地上,七夕的症状早已结束。不得已,绿绮搬过来替子雍照顾七夕,将子雍赶到客房去住。

    沈芝果看出爹地因为不能照顾妈咪非常难过,她心疼爹地就想出个舍车保帅的法子。

    七夕吐了一阵子以后,她逐渐找到规律,只要一闻到子雍的味道她就吐,她跟绿绮说的时候,绿绮还将信将疑笑道:“七夕,不是这个事儿,大嫂可没听说过,都是闻不得油烟味,再说他身上有什么味儿。来让姐闻闻。”

    她说着凑近愁容满面的弟弟使劲闻味,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她回头对七夕说:“过来再试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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