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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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脸蛋,光滑如缎,晶莹剔透,让他爱不释手。

    “你保证不跑了,那本宫就下来。”他劣质地将他全身重量都放她身上,故意想让她喘不过气。

    “不----跑-----”公孙雅兰担心就这样被他活活地给压死,胸腔里后一口跑出来之前,她赶求饶地出口。

    如果这样就死掉,多不值啊,为了活着,都不知费了多少心机。

    欧阳烨翻身而下,但双手仍然圈着她柔软身体。

    “别走,多,本宫今晚不碰你就是了,但让本宫抱着你就寝行吗?”他一改傲气十足口吻,带着乞求目光看着她清丽无双脸孔,似乎铁骨铮铮冷酷粗鲁男子汉眨眼间就变得温柔多情而又脆弱情圣。

    她知道她今晚是走不掉,对他太多冲突也是不理智行为,但令她惊讶是,他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肉麻呢?他不是很酷吗?难道是因为差点将她杀掉而心里产生歉疚?还是为了达到其他不可告人目,制造出某种假像-------

    发现她不再挣扎,他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明天,本宫就要去枫城了,一去可能几个月,本来想带你去,又担心你不喜欢,所以还是征求你意见吧。”

    真要去枫城了?还征求她意见?她心狂跳起来。

    突然想到白晴托付事还没着落,不知道她出声请求有没有用,也不知道这时说事合不合适,生怕一出声就将事情弄僵,一时犹豫着。

    精明如欧阳烨,他表面上平静地闭着眼睛休息着,其实早就从浓密睫毛之间看到她不安神色。

    “说吧,什么事?”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她出声,他只好先打破这个沉默。

    公孙雅兰没想到自己心思就这么被他知道了,尴尬地扯了一下嘴角,想了想,组织好言语才说:“之前你答应过妾身,能讨得一个东西,不知道那句话还有没有效?”

    欧阳烨想起她让别人替她侍寝,却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东西,心里就恼火,可是,当时是答应过她,并且,她好不容易才能温顺地躺自己身边,就想顺水做个人情。

    “是什么事,不说出来,怎么知道能不能答应你?”他慢慢地睁开眼睛,两人四目相对,看到她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他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看到他轻松脸色,她便冲口而出:“明天去枫城,能不能带上白夫人?”

    “带上她干什么?”他突然抬高头,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脸,显然很吃惊于她会说出这个请求。

    “--------”

    片刻之后,他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抚额,颓然倒回床上,闭上眼睛,说:“好吧,就准了你请求,不过,你也必须一同前往。”

    “为什么?”虽然听到白晴说他早就决定带着她一同前往,但她仍旧幻想着不用去,那她太子府里就可以自由自了。

    好一会儿才听到他回答:“因为你身上还有毒!”守家?她一个丫片子哪守得住家?

    宛儿心里急:“不行啊,如果太子殿下回来了怎么办? ------”带着哭腔,不敢招惹公孙雅兰,她伸手就揪住萍儿衣服。

    公孙雅兰看到宛儿吓得脚都发抖,摸摸她脑袋瓜子,戏弄地说:“如果太子转回来了,你就戴上本宫人皮面具-------”

    “公主,您饶了宛儿吧。”宛儿捂着脸哭了出来,慢慢跪倒地。

    公孙雅兰与萍儿都哑然失笑。

    “点起来吧,我们出去转一转就会回来,放心,本宫还舍不得你给太子惩罚呢。”公孙雅兰拉起跪地上宛儿,又交带几句话,才带着萍儿,吹灭了灯,走出了屋门。

    “妹妹!-------”随着一声低低地呼唤,黑影惊喜地迎了上来,正是建州三皇子赫哲。

    还没等他走到她面前,公孙雅兰便轻轻地低语:“义兄,这不是说话地方,走吧。”说完,她带头跃上大榕树。

    黑夜之中,三条黑影时而大街小巷穿梭,时而高低不平屋顶上纵跃,远离太子府而去。

    太子府对面一个高高屋顶上,慢慢站起来一高一矮两个人影,黑暗中,两双绿莹莹眼睛看着远去三个人影。

    矮个子冷笑一声,说:“王子殿下好眼力,都梁太子妃与建州赫哲那小子果然纠缠一起,不过,他做了什么,除了老天爷知道外,还有王子您也知道了!”

    “嘿嘿!”高个子j笑一声,手一挥,“走,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去!”说话间,两个人影已经消失屋顶。

    一间名叫夜来坊酒楼,生意非常好,从一楼到二楼都是座无虚席。

    二楼临窗一张桌子边,坐着三个身着浅色长袍年轻男子,高声客套地喝酒吃菜,片刻之后,三人才安静地谈着话。

    “义兄,你怎么能这个时候上太子府来?要知道---------”公孙雅兰心里着实被他夜闯太子府行为惊到了。

    赫哲却不以为然地勾唇一笑,眉眼儿弯弯地看着公孙雅兰正经八百脸孔:“放心吧,不会有事,你是担心那些暗卫么?他们都睡觉呢;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欧阳烨那小子突然转回来,他没有三两天是不会回来!”说得是信誓旦旦,好像一切都他掌握之中。

    听了他话,萍儿心里不安了,她正帮着自家公主和建州三皇子倒茶,连手都微微地颤抖。

    她知道太子是一个精明到比狐狸还过份人,他布下暗卫哪能全被人给找出来?他也不是一个很容易糊弄主,万一--------她不敢再想下去。

    这个建州国三皇子,如此与公主接触,到底安是什么心思?

    公孙雅兰显然与萍儿想到一块去了,她虽然对他敬佩,但是还没到交心地步,夹起一块肉往嘴巴里送,然后扯开话题:“义兄,你完成出使任务后,是不是很就回去了吧?”

    赫哲夹起一个鸡腿送到她碗里,然后放下筷子,笑眯眯地看着她吃,并不回答她问话。

    没习惯被一个男人看着吃东西,她“啪”一声放下筷子:“义兄不吃,雅兰我也不吃了!”

    “好,好,好!我也吃,你还是点吃吧,昨晚看到你饿成那个样子,你知道兄长我心里多难受吗?”赫哲说着,又往她碗里送过来一大块肉,显然当她是被欧阳烨虐待成一只小馋猫。

    公孙雅兰脸一红,嘴里吃动作也慢慢了下来,表情里流露出难堪和感伤,人质日子有多好过?回头矁到一边发愣萍儿,夹起另一只鸡腿放到她碗里,两个侍女跟着她也吃了不少苦。

    “离开他!离开都梁国吧!”赫哲果决话语如同晴天霹雳。

    公孙雅兰与萍儿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瞪着赫哲,他怎么会这么说呢?他为什么会这样说呢?一个仅见过几次面陌生人!

    如果可以随便离开欧阳烨,她们就不会来到都梁国了。

    她仰头看着屋顶,心里一片茫然,她不是没想过偷偷地一走了之,但是,她不能这么做,她不能置大安国民和父皇母妃安危于不顾。

    赫哲显然猜到她们想法了:“只要你想离开他,为兄会设计一场很妙脱身之计,悄无声息地离开都梁国,既不会影响都梁国与大安国此时维持着关系,又能让妹妹你脱离人质命运!”

    公孙雅兰眉心跳了一下,其实她也想过这么办,但是,能行吗?看那个欧阳烨,好像什么都瞒不住他样子--------

    看到她犹豫,赫哲挑了一根青菜放进嘴巴里,慢慢咀嚼着:“当然,妹妹你可以好好考滤一下为兄建议,等到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好!那妹妹我这先告辞了!”

    “行,希望你点想明白,

    也许是因为他这个建议对她心触动太大了,公孙雅兰再也没心思呆下去了,站起来,匆匆告别而去,但走到楼下还不忘给宛儿带上一些她喜欢食物。

    站二楼高处赫哲一直目送着她离去,脸上由始至终都带着迷人笑意。

    等到远离了夜来坊,萍儿才拉了一下她衣袖,低低地问道:“公主,您觉得那个建州三皇子话可信吗?”

    公孙雅兰迟疑了一下,摇摇头,又点点头,后又摇摇头,说:“本宫也不知道!”虽然这个建议很诱人,但她知道,诱人东西都有很多陷阱,她可不敢把吃了不少苦头构架起来两国之间和谐轻易打破,这是作为一个有良知大安国民所不允许。

    主仆两人显然一时都难以对这个问题作出正确判断,沉默地按原路往回赶。

    当两人走向一处背光角落,准备换上黑色夜行装,两个黑影从黑暗处突然显身而出,挡了主仆两人面前。

    萍儿警觉地闪身挡公孙雅兰身前,喝问:“所来何人?”

    “嘿嘿!”高个子拉下蒙面黑布,露出一张粗犷男人脸,正是匈奴王子拉巴,他双手环胸,慢慢地踱向她们,“雅兰公主,咱们又见面了!”“她们来这里干什么?”公孙雅兰敏感地反问。

    “不知道呢!”宛儿实事求是地回答,毕竟主子之间事,她不可能过问。

    除了和白晴打过交道之外,她与其他女人还没有正经接触过,当然是因为她不想与她们有交集,再者,欧阳烨自从第一次进宫回来后,一直让侍卫把守着无名院,后来浣衣房,那又是让那些女人不屑地方,当然没人去那里与她搭讪了。

    是不是前晚欧阳烨她这里住了一个晚上,就认为她这个太子妃似乎翻身作主了?然后忙着来拜候她?都是一帮是利小人,她撇撇嘴,摆出一副懒得理她们样子。

    洗刷一翻后,美美地吃了一顿,没事,又自个儿发起呆来,想起赫哲和拉巴话,她心里无比地烦躁。

    无法否认,他们俩人话对她触动是多么地大,就如同溺水人抓住了一根看似是救命稻草,因为知道这根稻草后面也许是一张血盆大口,所以犹豫不决是不是该放手。

    这时,萍儿从外面转了进来,手里提着很多包裹,原来是到库房领东西去了:“公主,府里管事让奴婢去领!看,好多东西,还没拿完呢,等会宛儿一起去拿。”她一脸兴奋,看来,过了那么久苦日子,现是真开始翻身了?

    “好啊!多拿点回来,藏起来!”她冷笑,说不定哪天又得罪了欧阳烨那个性格暴躁人,她们主仆又被人丢哪个角落里时候,再拿出来慢慢吃,慢慢用。

    宛儿和萍儿都苦笑了起来。

    这时,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宛儿探出头去看了看,压低声音说:“是那些人------”

    公孙雅兰觉得厌烦,转身提脚往卧室里走去,边走边说:“就告诉那些人,我还睡觉呢!身体不舒服!”

    “是!”宛儿领命迎出去敷衍那一堆不请自来女人,因为有太子妃名头压着,又知道欧阳烨也开始宠她了,而且知道太子妃是有武功,那些女人管心里不甘,也只得吵吵闹闹半信半疑地离去。

    等宛儿转回来时候,手里多了一条折叠得整整齐齐绢帕纸条,说是白夫人偷偷塞给她。

    公孙雅兰心里一动,接过绢帕展开来一看,里面工工整整地写着:君记得之前约定否?

    笑了笑,将绢帕往旁枕边一塞,双手枕着头,对宛儿说:“你等会与萍儿一起去库房取东西时,顺便去见见白夫人,就对她说,本宫没忘记。”

    宛儿想问问是怎么回事,看到公孙雅兰并不想告诉她,就闭嘴与萍儿一起走了出去,到库房搬东西去了。

    公孙雅兰心里闷得慌,随手从腰间取出玉笛,放嘴边轻轻地吹起来,随着舒缓笛声流淌,脑子里想到是云公子那玉树临风身影,暖意从心坎间缓缓升起,脸上不知不觉间流露出恬静笑容。

    由云公子就想到枫城之行,这才想到那个讨厌太子欧阳烨怎么回事还不见他回来?

    一时又陷入心烦意乱之中,便起身漫无目地闲逛起来,避过那般烦人夫白和侧妃院子,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太子府前门,远远地翘首望向大门外。

    大门前两个侍卫把守着,静悄悄地,除了几个侍女和侍卫进出办事外,看不见其他人走动。

    她长长地叹一口气,总觉得自己事事倒霉,“心想事成”这个吉言似乎从来没她身上应验过。

    站累了,正想转身离去,忽听远处传来“得得”马蹄声,她赶闪身躲进一丛花后面静静观看。,

    见到一小队骑着马官兵已经来到了太子府门前,前面那个人是一副戎装将军打扮,高大魁梧身材几个同样戎装官兵面前显得那么突出,冷面不怒自威,霸气凛然,定睛一看,竟是太子欧阳烨。

    他从马上翻身而下,动作那么潇洒威风,门前侍卫马上接过他手里缰绳,其他几个人也连接从马上翻身而下,跟着他步走进太子府大门。

    他回来了!

    公孙雅兰心里不禁欢呼麻雀跃起来,脸上也绽开了乐笑容。

    这么一想,她便转身就步离开了门前,而她不知道,她身后一双如同老鹰般锐利眼睛盯着她轻离去身影。

    可能是心情好了,躲避那些夫人侧妃心思就被放一边了,她刚转过直通后堂那条长廊,就看到侧妃带着众夫人往正堂赶去。

    因为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又不想被那些妾室们看轻自己,她昂首挺胸迎着那些莺莺燕燕走过去。

    侧妃霍芝今天打扮得风情万种,众妾室之间尤其夺目。

    霍芝一看到精神抖擞公孙雅兰,就气得脸都绿了,她懒得施礼,大步走上前,挡着她路,歪着脖子说:“哟!我还以为太子妃姐姐病得起不来床了,哪知,一听到太子回府消息跑得比谁都!”

    其他夫人公孙雅兰面前轻轻福福身子,像征性地行礼,公孙雅兰不吱声,傲气十足地翻了霍芝一记白眼,不屑地冷哼一声,对那些行礼夫人点点头作还礼,然后大摇大摆地绕过众人,朝着她无名院走去。

    霍芝自讨个没趣,又众夫人面前落了面子,便一直嘴巴里念念有辞地说着公孙雅兰坏话。

    公孙雅兰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一时气极,转身追上前来,从后面抓住霍芝衣领:“说些什么?要说就当面说个饱去。”她手里稍稍一用力,霍芝便被勒得脸红脖子粗,连声讨饶。

    “住手!”一声大喝自长廊转角传来,一个高大身影如同黑旋风般来到公孙雅兰两人身边,并朝公孙雅兰紧抓住霍芝手拍了下去,瞬间将扭成一团两人分了开来。

    此时,众夫们已经跪地上齐呼:“参见太子殿下!”

    公孙雅兰此时轻轻往旁边一跃,身子已经离来人和霍芝丈许远了,才看清楚原来拍打她手人竟是欧阳烨,他此时已经换下了一身戎装,穿着月牙白色长袍,头上系着一条明黄铯带子,微风抚过,衣带飘飘,晃若神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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