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对着长老说完,又看向他旁边,
“四长老,五长老,八长老,我还可以再給你们一次选择的会,来到我这儿,同样,我也既往不咎。”
说完,大长老就笑眯眯的等待着。
一时间,场面又有些安静。
长老向自己身边的几人扫了一眼,面无表情,也没有说话。
四长老,五长老和八长老相互看了看,可惜筑基修士还不能灵力传音,所以他们只能眼神交流,传达简单的意思。
人互相示意,又看看前面面无表情的长老,似乎目前的不利局势他也没有放弃。
莫非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底牌
人踌躇了一会儿,就做出了决定,没有其它动作,也没有要去向大长老那边的意向。
等了一会儿,对面没有一个有回音,大长老的脸色很不好看,没想到自己这边明显的占优势,他们还是不识相。
“哼,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长老面带笑容,来到他这边的人没有一个离开的,这让他很满意。
“呵呵,有些东西不到最后还真不知道呢。”
“是吗”
大长老面上冷笑,完全不相信长老当着他的面还能够如何逆转局面,除非他个人能碾压自己。
但是,他可能吗新晋而已。
长老扫了大长老身后之人一眼,特别是长老,眼不带丝毫感情的盯了一下。
长老皱皱眉,感觉有些不舒服,现在他还能把自己怎么样不成自己这方可是比他们要强,强行把自己心里那份不舒服給去除,长老便是安静的站在这里。
“好吧,看来我这边是弱”
话未说完,长老突然一个弹射,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大长老。
大长老听到长老前面一句话,心一喜,以为他要服软,可这突然的动作让他心里那丝侥幸荡然无存。
暴怒,
“找死”
“咚”
大长老鼓起全身修为,硬生生的和长老对了一拳。
一击之后,两人各自退了几步,一下子分开来。
“呵呵,这里太小。”
见偷袭无功,长老冷笑的说了一句话,然后便破开议事殿的大门,冲向了外面。
门外的两个弟子都是高度凝神,在门被破的一瞬间,本能的想要躲避,可是已经晚了。
长老破门带动的碎屑和气浪一下子就打到两个弟子的身上。
“噗”
两人被击飞,趴在地上纷纷吐出一口血,但是还是忍痛爬了起来,飞快的逃向一边,
神仙打架,还是离远点好。
见长老冲向了外面,大长老立即追出,
“哪里逃”
大长老和长老冲出去后,剩下的两方人也互相戒备着跟了出去。
“云成一,你那只眼睛看到我逃了恐怕你那眼睛已经不好使了吧”
长老站在店外的广场上,似是在那里等着大长老。
大长老来到长老面前,
“哼,废话少说,沙瀑掌”
大长老掌上泛起黄蒙蒙的光芒,掌法如影,向着长老的头顶就印去。
“来得好,拳法,奔雷”
长老双腿猛地一弹,跃至半空,右握起拳头,拳头上覆盖白色光晕,整个身体后仰,以身为弓,以弓助拳,
风声骤起,若奔雷。
一拳一掌再次在空相撞,
“轰”
巨响传出,两人都是向后倒飞,落地之后,各自的嘴角都流出一点鲜血来。
“云成,没想到你进境如此之快,可惜,你仍旧不是我的对。你们还不动,更待何时”
大长老看了看长老,见他和自己势均力敌,甚至对方稍稍有点超出,这让他的心很是愤怒,若不是他的梅果被偷走,他何至于这样,满心愤恨,
“该死的偷果贼,别让我抓到你”
大长老话声一落,他这边的长老们还没有什么动作,早有准备的四长老确实一挥,一堆的阵器被他抛出,一个简单的困阵就形成了。
阵法不大,但是刚好把大长老的那些人都困在其,里面的人四处乱转,出不来。
阵法是简单至极的阵法,可耐不住被落在里面的人一点不懂啊。
“你们快点动,我困不了他们多长时间,不要进入阵法范围内,用兵器在外面攻击。”
五长老和八长老一听这话,各自取出兵器,就冲了上去,在外面攻击起来。
里面的人感官被蒙蔽,只能在原地转圈,五长老和八长老的攻击进去,他们虽然出不来,但是那里有危险还是能隐约的感知到的。
所以阵法被困的人身上逐渐有伤势,但是五长老和八长老一时半会却没法拿下,毕竟他们人多。
而四长老没有参与攻击,只是在外围不停的补充阵法,让阵法短时间无法被破。
“哈哈,干的好。”
见到这一幕,长老放声大笑,大长老则是脸色难看至极,没想到自己人多还被对方困住,可见一个懂阵法的对付不懂阵法的会占有多大的优势。
“该死,废物。”
大长老一个后退,就想先放下长老,转而攻击四长老,先把被困的人救出来。
可惜,长老哪能让他轻易如愿。
“你的对是我。拳法,惊雷”
惊雷是比奔雷更高一层的拳法,面对这一拳,大长老不得不反身应对。
“嘭”
“嘭”
“嘭”
两人又交几多招后,大长老主动越后弹开,从储物袋掏出兵器来,他的兵器是一对双锤,高阶法器,灵力灌注其,闪烁着森森的光芒。
同样的,长老也取出了一把刀,两人都打出了真火。
“刀法,破袭”
“锤法,乱披风落”
“轰”
两人又撞在了一起,刀光锤影,起起落落,各自出招了不知多少,然而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但谁也不敢第一个放松。
怕被对方寻到破绽,从而导致败北,
这样,在宗门广场上,除了躲在一边的两个战战兢兢的守门弟子,双方的打斗就僵持住了。
大长老与长老,转圈补阵的四长老,不断从阵外攻击的五长老、八长老以及被困在阵法的其他长老。
若是没有了外力介入,那双方就变成了修为与耐力的比拼。
双方都在耗着,平衡。
然而,
“当,当,当”
一阵贯穿整个宗门的钟声响起,打破了这种平衡。
ps:今儿个夕,本是个高兴的日子,然而沐君买了一包烟,一堆酒,忍着心伤在这儿咬牙码字,烟抽了几根,把自己給呛了个半死,扔了,拿着酒猛灌,心虽痛,但生活还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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