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站在黑暗之处,听完这车前子一席话之后,真觉得之前那焦夫所说的话,一点儿也没有错,这老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精神错乱,非一般常人所能够理解。
原来他答应随长卿他们下山,前提条件便是,自己之前作了一幅龙飞九天之图,对其施以道术,本可以龙腾九天的,然而,因其龙身已成,唯缺点睛,因而,还是平控于纸端,不能腾跃。如今这点睛之缺,而非一般的平常之物,而所需的是圣物为一女子的处子之血,且这女子非一般女子,须脚踩七星,身怀北斗之人。
长卿与公羊华二人一听,差点儿没气晕过去,本以为答应老头儿一件事,便可以轻而易举的相请他下山,不想他却出此天大的难题,这让两人如何实现的了,二人听完之后,只有对着黑暗之中,一声叹息了。
长卿心想,自己完成不了老头交待的事,老头也自不会跟自己下山,这可如何是好。
“师傅,要不我们冲上去,架着老头下山,那焦夫不是说老头不会武功吗,这正好对我们有利”公羊华压低声音,在长卿耳边嚼着舌头道。
长卿一看这洞穴深不见底,且宽广黑暗,心想,这老头能够长居于此,虽说是不会武功,定能有其非同寻常般的本事,自己初来乍到,人地生疏,还是莫轻举妄动为妙,否则得不偿失不说,到那时,再想相请这位老头,则是势比登天了。想到这里,长卿摇了摇头,用手扯了扯公羊华,示意他出洞口再说。
公羊华一见,知道师傅之意,忙跟随师傅身后,退出洞口。
出得洞口,公羊华还是忍不住问道:“师傅这老头跟本是有意出难题给我们,这么变态的要求也提得出来,茫茫人海,如何能够找得出这脚踩七星之人,就算是找到了,这处子之血,我们又如何得以开口不想去就说不想去了,还想去这么一个难题给我们,真是气死人了,刚才要不是师傅拦着,我早冲上前去,把他从里面给堤溜出来了,看这老头还这么神神叨叨的不。”
听公羊华说完,长卿一声长叹:“唉,冲上去,谈何容易,那洞中幽深黑暗,别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你只听说他不会武功,但你可知他里面布有多少的机关埋伏,他能让我们进入洞内,已是给了莫大的面子了,要不我们就连这个洞口都进不了,便成为人家的阶下囚了。还谈何去抓别人。”
听师傅这么一分析,还真是这么会事,公羊华不觉语失,感觉自己想得过于简单了,低下头便不再说话说了。
长卿抬头看看天色,已然是不早了,太阳偏西,山林的黄昏,早早的便笼上了一层薄雾,凉意袭人,看来马上就要天黑了。
“看来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先下山,找个住的地方,过完今夜,明日再来想办法也不迟。”长卿边说边接过公羊华递过来的马缰,二人牵着马匹往山下走。
又是一天的忙碌,二人也几乎没进什么食,肚内空空,早早的便唱起空城计来了,马匹上带的干粮,也差不多吃完。见酒馕中的酒还未喝尽,长卿从马背上解下来,丢了一袋给公羊华,二人边行边饮着,就着这凉凉的晚风,也算是别有一番的滋味。
二人牵着马又行了半日,来到山脚下,天色已几近黑了下来,远远的看见前面星光点点,闪闪烁烁,仿佛似有人家。
公羊华大喜,兴奋的喊道:“师傅,前面有村镇,我们落脚的地方有着落了”
长卿抬头往前一看,果然是灯光点点,星罗其布,确实有村镇人家,也极为高兴,微笑着点了点头,随着公羊华,加快了脚步,往前面有灯光处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