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郡王原配嫡妻的丧礼是个什么状况轰轰烈烈哀戚万分
不,对周煄来说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混乱
不仅来来往往得仆役和宾客乱糟糟的让人心烦,就是周煄清明的心神,如今也完全被怒火占据,理智下线,满心悲愤
能想像吗昨天还温柔抚摸你头顶的母亲,今天已经冰冷了身体,躺在棺材里,演这最后一处大戏.
“恭王爷节哀”“恭王爷节哀”来往的宾客红肿着双眼,看那沉郁伤痛的表情,不知道还以为是他媳妇儿死了呢.
反之,正该伤心欲绝痛哭流涕的恭郡王倒是没什么过激反应,依旧木讷着一张脸,微微泛红的眼眶,已经是难得的情绪外露.
周煄在心里冷笑一声:杀人凶手
周煄万分瞧不上他这辈子的亲爹,这个伪善做作的恭郡王,若不是托他的福,他的母妃能自杀躺在这儿吗呵呵,嫁入皇家,连自杀都不能宣之于口,“急病暴毙”,好一个急病暴毙
恭郡王这番神态,在来吊唁的官员看来已经是情深义重了,全京城的人谁不知道恭郡王为人最是冷淡自持、克己复礼,能红个眼眶,说明对原配嫡妻是何等的情深义重.纷纷又都站不稳,他一向和周煄交好,忍不住劝了句:“三弟,先回去歇歇吧,母妃往日最疼你,你要顾着自己是身子才是.”
周炽最明白有心无力的感觉,病弱的身体于他是常态,因此万分希望自己交好的兄弟能康健安泰.
周煄沉吟许久,低声答了一句:“起来道:“不许拜”
“混账东西,怎么跟你舅舅说话呢”恭郡王沉声喝道.
周煄起得急,眼前一片发黑,站都站不稳,可他着,未等恭郡王出手,自己就倒了下去.带着香炉、贡品也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恭郡王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查看,检查一番道:“没有大碍,饿狠了.”
徐子旭拉了拉恭郡王的袖子,叹息道:“算了,他刚失母,有什么违背礼数的地方,你多包含就是,毕竟是我外甥.“
“着孽障可没拿你当舅舅.”恭郡王摸出帕子给徐子旭擦脸,刚才周煄仍香的时候撒了些灰过来.
“从我踏出这一步就料到了会又今日的局面.”徐子旭面色阴沉,怒道:“还不是你儿子”
“你看你,好一时歹一时的,一会儿拦着不让发作你外甥,现在又怪我儿子了.”恭郡王调笑道.
“怎么,躺在地上的不是你儿子了”徐子旭怒道,他堂堂长公主之子,出自山东大族徐氏,要什么美人没有,偏偏栽在这男人身上,“若不是你娶妻生子,我会有今日的难堪”
徐子旭越想越觉得自己亏了,脾气再也按捺不住,对着恭郡王拳打脚踢起来.
恭郡王自知理亏,抱头求饶道:“始明,始明,是我对不住了,我的过错,可我是皇子啊,哪儿能不娶妻生子,咱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
“谁跟你是咱们,谁和你说好过滚吧,看着就来气.”徐子旭,字始明,素得陛下喜爱,字是陛下赐的,天下间除了皇子,也就他这个长公主之子有此殊荣了.
徐子旭的脾气用阴晴不定来形容都嫌不够,刚刚还挑着恭郡王父子的不是,现在又俯身抱了周煄起来,找太医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