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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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抹苦涩的笑容,再抬头时嘴角挂着浅浅的梨涡笑靥,“就让我留在这里照顾夜子好了。你们都出去好了。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会去找你们的。”

    如果他要的是绝对的自由,她给!

    “好。那夜儿就麻烦你了。”

    皇甫烈给了唐朵云一个温和的笑容,使得本就俊逸的脸庞更加迷人非凡。

    饶是自称早就有了“帅哥免疫症”的唐朵云初见皇甫烈的笑容,还是不可避免的羞红了脸。

    瞧在皇甫烈和项亦扬的眼里不由地失笑,他们两个相视了一眼,叫上慕容云渊,带着皇甫遇一起走出房门,彼此交换了个讯息——看来云渊娶了个容易害羞的小妻子。

    “喂!我只是生病!又没有生病!不需要有人这么陪着、守着吧?喂……。”

    夏夜对着早就没了皇甫烈身影的房门大喊。

    “大少奶奶,您别叫了。大少爷都走远了,您还是安心在这里养胎吧。慕容夫人,我家大少奶奶就麻烦您了。”

    “奶奶您言重了。”

    唐朵云忙不迭地对冯奶奶行礼,冯奶奶慈爱的对唐朵云微笑点了点头,看了眼气色还总算不错的夏夜之后就也告辞离开了,离去时还贴心的把门给关上。

    “什么大少奶奶?这都什么时代了啊……”

    要不是看那位老奶奶一脸慈祥的样子,她早开骂了。

    夏夜一回神,发现自己的手腕正被唐朵云握住,搁在床沿,这架势…。

    “喂!你这是在做什么!不会也学古装剧上的搭腕号脉呢吧?”

    太荒谬了吧?

    一座古色古香的宅子,一群古装打扮的丫鬟小厮,还有这个帮自己号脉的小女生?!

    “嘘~别动!不许说话,保持安静!”

    唐朵云将自己的两根手指搭在夏夜的手腕上,静心的感受她的脉搏。

    之后,她从怀里掏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白色古玉,放在夏夜的手掌心,慢慢地那原本凝白如清月的古玉竟然渐渐地转为浓郁的羊脂色,还隐隐透着温度!

    “喂,你这玉还挺神奇的嘛!竟然还会变化颜色。你是怎么办到的啊?这玉是根据温度变的色么?”

    低头注意到古玉变化的夏夜瞠大眼睛,抬眸好奇地唐朵云。

    却看见唐朵云原本还算红润的脸庞笼罩上一层灰黑的雾气。

    不会是她眼花吧?

    夏夜眨了眨眼,唐朵云脸上的那层灰黑的雾气还是存在。

    一个人的脸上怎么可能会有灰黑的雾气?!

    夏夜惊慌的推了推唐朵云,“喂……你没事吧?”

    “我会有什么事?”

    唐朵云抬头奇怪地看了夏夜一眼。

    “你的脸……”

    “我的脸有怎么样吗?”

    “嗯……”

    要说实话吗?

    犹豫了片刻,夏夜决定还是老实交代,“你的脸上有一层灰黑的雾气哎。”

    “哦。”

    唐朵云把有些发烫变色的古玉收回到起先取出的黑色小袋子里,平淡的应了声,仿佛对自己脸上有一层灰黑的雾气一点也不奇怪。

    “你是生了什么奇怪的病吗?”

    对唐朵云的反应有些奇怪,夏夜不由地关切地问道。

    “病?呵呵,如果是那样就好了。”

    唐朵云绽开一个平静中带一点苦涩的笑容。

    每个人的命格都是既定的,如果硬要逆天改变,破解命格的那个人自要或多或少的承受擅改天命的惩罚。

    每接受一次他人要求帮助施展法术的要求,就意味着她天生的灵力要损耗上一分。这些年多多少少的,耗去了不少的灵力。加上二十岁的劫数又快要到了,她面上会在她开启灵玉时出现代表死亡的黑色雾气,一点也不奇怪。

    “喂……你。”

    莫名的觉得唐朵云脸上的那抹恍惚的笑容碍眼,夏夜伸手推了推她。

    “别叫喂喂喂的了,叫我朵云吧。要不小朵也成。我姐姐就喜欢小朵、小朵的叫我。嘿嘿。”

    “你还有个姐姐?”

    夏夜打了个呵欠。

    昨晚没有睡好,今天一大早地就被人从医院“绑走”,又过度地“活动筋骨”,好困哦~

    “嗯。是呀。你是不是困了?怀孕的人总是很容易犯困的。要不你先休息吧,我也先出去好了。”

    “不要!带我一起走!”

    夏夜激动地拉住唐朵云的手臂,她不要待在这里,待在这里会让她的心莫名得难受起来!

    “不行……夜子,你知道吗?你这样不告而别,烈,也就是皇甫先生会很伤心的!”唐朵云回握夏夜的手,认真地说道。

    “嗯?为什么这么说?”

    夏夜不明白,她离不开来,对那个皇甫医生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华丽丽滴分界线——

    “怎么样?夜儿的身上有被人下了催眠暗示吗?”

    唐朵云才从屋子里出来,皇甫烈和项亦扬就着急地围了上来。

    她没有看见老公慕容云渊的身影,想必是去回那个“她”的电话去了吧。

    唐朵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眼前两个记挂着夏夜的男人身上,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到走廊上说话。

    “你们看……”

    唐朵云把起先装在黑色袋子里的古玉拿出来,摊在掌心,洁白的古玉团聚着一团灰黑的雾气。

    “这是……”

    皇甫烈、项亦扬的脸上有略微的诧异,他们两人同时望着唐朵云,希冀她能够为他们解开谜底。

    “这块古玉是我们家世代传承的凝聚有先人法术的灵玉,能够感应出所有出自唐门的毒物、咒术、巫术、催眠。根据这玉所泛的颜色,应该是咒术,并不是催眠。如果我猜的没错,夜子身上还有一种”移情“的特殊药物,服了会使人的情感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是吗?”

    “你怎么会知道?”

    皇甫烈和项亦扬有不少的惊讶。

    他们只和她提过夜子可能中了催眠的事情,并没有把她服下移情药剂的事情和朵云夫妇透露只言片语。

    皇甫烈和项亦扬的反应证明了唐朵云的猜测。

    “有办法解开吗?”

    比起夏夜到底中的是催眠暗示还是咒术,皇甫烈更加关心的是有没有破解的方法。

    “是这样的。要想解开夏夜身上的咒和接触她的”移情“,只要解咒再给她服用”定情“就好了。问题是,”定情“和”移情“的分量必须相当,过多或者过少都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损害。古玉告诉我,夜子身上的”移情“的分量加重了,那样要是贸然地解咒,她的身体会负荷不了。”

    “你这意思是,要一直到孩子出生,才能够帮夜子解开身上的咒么?”

    项亦扬跨前一步问道。

    夜子现在怀孕才三个多月,要等到分娩,天……还要六、七个月的时间!这其中该有多少的变数啊?

    “也不一定。要是能够找到直接施咒、还有给她服下”移情“的人拿来解药,就不会有任何的伤害。由我来解除是外力,所以需要身子挡去一部分的咒。但是若是由施咒的人亲自解除,情况就不一样了。”

    “最好是找到直接施咒的人。因为咒术对孕妇的影响很大,前段时间夜子应该出现过先兆性流产的情况吧?”

    “我以为是因为她之前的伤没有好的缘故。”

    项亦扬的面色一整。

    难道不是?是他的诊断有误吗?

    “啊?她身上还有内伤?我的天……最好快点找到施咒的人,要他接触咒术吧!不然的话宝宝一天天长大,逐渐多的吸收母体的营养,夜子和宝宝能不能撑到六、七个月后都还是个问题呢!”

    唐朵云的话无疑是在皇甫烈、项亦扬的心中投下一枚重磅炸弹!

    皇甫烈的脸色兀然地一沉!

    该死的!

    要是夜儿和肚子里的宝宝有个什么闪失…。

    “先别着急,这几天我会稳定她体内的咒术和”移情“给她带来的影响。我想一定是施咒的人察觉出了她对你的感情正在复苏,才会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又加重了她的”移情“,强行地又抽离了她对你萌发的情谊吧。

    你们的命格天生就是该相互吸引的,所以不必担心。只要孩子能够平安出事,即便她身上的咒没有解开,她也还是会爱上你的。”

    唐朵云用十分笃定的口吻宽慰两个着急的男人。

    “那小遇身上的咒是不是可以解开?”

    “呵呵,他吗?他就没有问题。他人在哪里?我现在就去帮他解除他身上的”移情“和”咒术“。”

    “朵云,你要不要先休息?我看你的脸色不大好。”

    “我没事……阿湫~”

    要命!她才在室外待了这么会儿会儿就又总是喷嚏打个不停的了!

    “亦扬说的没错。我命人先带你去休息吧。”

    “我真的没事……阿湫,阿湫~”

    “好了,你就别逞强了。烈,我先带朵云去客房休息。要是云渊讲完电话了,你让他过来找我们。”

    “好。”

    皇甫烈颔首。

    他果然是在讲电话…。

    唐朵云情绪低落地垂首,跟在亦扬的后头。

    之后她像是忽然想起些什么,转头对皇甫烈说道,“对了,烈,夜子现在在睡觉。等会儿晚饭的时候你去叫她,有惊喜在等着你哦!”

    灵洁地对皇甫烈眨了眨眼,唐朵云开心的挽着项亦扬的手臂,跟上他的脚步。

    “什么惊喜啊?”

    唐朵云的嘴角噙笑,眉目含春,宁然的样子有点像是他的老婆乐又淘,惹得项亦扬不由地偏头看向她,好奇地问道。

    “嘿嘿!秘密!”

    唐朵云向前快速地走两步,双手负在背后,转过头对项亦扬神秘地笑了笑。

    ——华丽丽滴分界线——

    秋天的脚步近了,位于郊区的皇甫古宅对季节的变迁感知地尤为明显。

    白天开始逐步地缩短,上个月到了傍晚六点都还是霞光满天的皇甫古宅最近总是不到六点的时间,古宅里里外外就都点上了灯火。

    唐朵云没有做多久的休息,就主动提出要替皇甫遇除去身上的“移情”和“咒术”。

    只是解咒的过程不宜有其他人在场。

    就算冯奶奶和皇甫烈再心焦,也只能听唐朵云的,一行人到书房里期盼会有好消息传来。

    冯奶奶很疼小遇,就算唐朵云多番保证,这次的解咒不会给皇甫遇的身体带来任何不利的影响,她老人家还是不怎么放心,焦急的书房里来回地踱着步。

    “奶奶。您先坐下来歇歇脚。奇门遁甲是唐门世代相传的本事,朵云又是唐门的嫡孙女,尽得家族真传。您就放宽心吧。”

    尽管心里也颇为担心,皇甫烈还是出言安抚情绪焦灼的冯奶奶,还细心地倒了杯温茶递到冯奶奶的手里,扶着她在上首的位置坐下。

    “就是啊。奶奶,您就和我们一样,安心的坐下来等吧。我要对云渊的老婆有信心,是吧?云渊?”项亦扬呷了口皇甫烈亲手泡的上等红茶大红袍,偏头看向在他旁边的慕容云渊,要他也出个声,表个态。

    “嗯。奶奶,您别担心了。”

    慕容云渊很配合地给予冯奶奶安慰只是聪明人都听得出,他语气完全不似项亦扬和皇甫烈那样,对唐朵云是由衷的信任。

    全然心系在小遇身上的冯奶奶没有听出慕容云渊语气里的不以为然,她只是很感动这几位少爷能够这么安慰她。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的推开。

    “爹地……”

    正在和项亦扬、慕容云渊谈话的皇甫烈抬头,看见唐朵云牵着皇甫遇的手走进来。

    向来波澜不惊的俊眸有着难掩的激动,皇甫烈站起身,抱小家伙坐在自己的膝盖上,抬眸望向脸上有上明显倦意的唐朵云,“遇儿身上的”移情“和”咒术“都解除了是吗?”

    “是哦。呵呵,你们父子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吧?渊、阿扬,奶奶,我们先出去吧。”

    唐朵云笑意盈盈地望着慕容云渊。

    视线都没有对上唐朵云的,慕容云渊径自起身,离开房间。

    对慕容云渊的态度不甚满意,项亦扬皱了下眉峰。

    他转过脸,担忧地看着唐朵云,“朵云,你还好吗?你的气色不是很好。”

    “项少爷,要不我命人炖些补品给慕容夫人吧。您和渊少爷有都还没有用膳,我去命人准备些。刚好让大少爷和孙少爷说说话,您看如何?”

    冯奶奶提出完美的解决方案。

    “嗯。还是冯奶奶想的周到。”

    项亦扬扶着身子有些虚弱,但还是假装自己很好的唐朵云走出房门,冯奶奶贴心的把门给带上。

    “爹地……对不起……”

    小家伙的眼眶红红的,小胖手攀上坐在檀木梨花雕椅的爹地的脖颈,“遇儿不该把爹地忘了的。更不应该对爹地做那么多过分的事情……”

    想起这几天自己对爹地大呼小叫,张牙舞爪的,皇甫遇心里就很难过。

    他一定伤到爹地的心了。

    “小傻瓜!这事怎么能怪你。怎么样?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皇甫烈捏捏小家伙的鼻子,很开心终于能够像以前一样享受爹地的“福利”,不必再遭受到小家伙的排斥和敌意。

    皇甫遇摇摇头,尔后,又迟疑的点了点头。

    “是哪里不舒服?”

    皇甫烈低头检查小家伙的身体,关切地问。

    “人家肚子饿了啦……”

    恶魔宝贝蛋下手放在肚子上,脸红地说道。

    “你这小东西!去找你的亦扬爸爸,还有云渊叔叔他们去。他们现在估计就在用餐呢。”

    “爹地不去吗?”

    小家伙抬起脸。

    “爹地去给妈咪送些吃的。你先去吧。”

    “嗯。好。”

    小家伙柔顺的爬下皇甫烈的膝盖。

    望着小家伙离开的小身影,皇甫烈的嘴角弯起幸福的弧度。

    以前每次听到小东西叫自己爹地,心底里就会涌现出一种幸福感。

    这一次,暌违了这么久,再听他用软软绵绵的声音唤自己的爹地,心潮竟然还有一种激动之感。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失去后更懂得珍惜?

    只是不知道笨女人什么时候也能够将他记起……哎……

    但愿那一天不要让他等上太久。

    ——华丽丽的分界线——

    夕阳从偌大庭院里慢慢地消失,悄然地没入翠绿的群树当中。

    睡了整整一下午的夏夜缓缓地转醒。

    啊!饱睡的感觉就是好!

    “醒了?”

    担心夏夜醒来室内会太暗,怕她不小心碰到家具什么的,皇甫烈过来给夏夜添灯,刚好看见夏夜坐起,张开双手伸了个懒腰,不由地含笑问道。

    倏然响起的迷人男性嗓音令夏夜伸懒腰的动作兀然地一顿,“你……你……”

    “怎么,又是要我出去?”

    皇甫烈点亮床头的烛灯,在床沿坐下,沉着声问。

    他还记得早上他一踏进病房,她就对他拳打脚踢的。

    要不是担心伤到肚子里的宝宝,他早把她打得屁股开花了。

    早上还一直想不通,怎么她对他前后态度的转变如此之大,下午听了朵云的解释才恍然大悟,这笨女人对他好不容易萌发的情谊又被人故意地给“稀释”了。

    “我……”

    夏夜下意识的想要说没错。

    但是猛然间想起下午唐朵云对她说的话,硬是将“没错”这两个字吞回肚子里去。

    她左顾右盼,神情有些不大自然地拽着被角,没话找话,“现在是几点了?”

    嗯?

    皇甫烈兴味地俊眉挑高,她对他的敌意怎么消失不见了?

    又好像不是全然地那么一回事。

    她的眼里对他还有明显的戒备,只是在戒备之余,又似乎夹杂了那么些许的同情…。

    没错,就是同情!

    “六点多了,饿了吗?要不要我扶你下床,去吃点什么?躺了一下午,顺便走走?”

    皇甫烈边说边不忘观察夏夜的反应,好猜测她转变的原因是什么。

    难道朵云下午所说的惊喜,指的就是这个?

    “嗯,是有点饿。”

    夏夜点头,一反常态的极其配合皇甫烈下了床。

    “是朵云和你说了什么吗?”

    夜晚气温低,取来屏风上的他的玄色外袍给只穿一件雪纺衬衫的夏夜披上,推开房门,俯身靠近她,凝视还是一脸睡眼惺忪的她。

    “啊?没……没什么啦。朵云哪有说什么。”

    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气息掠夺她周围的空气,夏夜的心跳没来由地快了一拍。

    她心虚地别过眼,推开他大步地走下楼。

    却在向左拐时听见身后传来含笑的提醒,“如果你是要去吃饭的话是往右走。”

    她猛地一个转头,看见他就倚在右边的楼梯口处,尔雅的脸庞笑盈盈地对着释放温和的笑意。

    夏夜没好气地擦过皇甫烈的身边。

    要不是朵云说,这位看上去相当正常,还卓尔不凡的皇甫医生因为他妻子的失踪,变得有些神智失常,而她长得很像他失踪的妻子,他又对他的妻子一往情深,才会误把和她妻子长相相像的她当成是他失踪多年的妻子,要她配合他,免得过于刺激他,她才不会对这个亲了她好几次的“大色狼”客气呢!

    夜儿对他态度的转变太过明显,有时候他故意亲昵的逗弄她,她都是红着脸,想生气又强行压下的感觉。

    如此试验了几天,每一次都是如此。明明想要对他发怒,脾气都上来了都硬是忍下。这实在不像是笨女人的作风。

    经过几次旁敲侧击,皇甫烈才从知她的口中得知真正的原因。虽然对唐朵云说编造的故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个方法很好。

    笨女人的心地很软,她以为他因为思念失踪的妻子变得精神有些失常,看向他的眼神总是带有一点的同情和怜悯。这大大方便了他对她“动手动脚”的机会。

    加上小遇已经恢复了记忆,破除“移情”,他接近夜儿的机会增多不少。

    不过皇甫烈还是非常想要知道,这笨女人到底能够忍到哪种程度,以便他采取进一步的动作……

    比如像此刻……

    “你在我房间里做什么?”

    三更半夜的!

    才从唐朵云房里回来的夏夜一回房,就看见皇甫烈坐在她的床上,手里拿着古籍,她一脸戒备,眼神瞄着房门,似在随时想着逃跑,脚又偏偏定在那里。

    见到她进来,他放下手中的书,看见她矛盾挣扎的样子,皇甫烈挑高一边眉,理所当然地反问,“这里是我的房间,我不在这里在哪里?”

    “你……你……”

    这是他的房间?不是客房?她在充满了他气息的床上安心地睡了一下午?哦,天哪……

    他索性下了床,朝她走去,大手一捞,她便顺势地跌入了他宽阔的怀里。

    他低头看着她,在她的耳边吹着热气,沙哑着声音,低声问道,“我如何?”

    第一百零八章 春风得意【文字版首发】

    纱窗外是阒黑的天色,四周静谧,静到风吹树叶发出的窸窣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床头橘黄丨色的罩灯摇曳着温暖的光,照在锦缎织就的被褥上,似是在召唤困倦的人快上去躺一躺,那感觉一定好极了!

    气氛太暧昧,情况有些不妙…。

    男人独有的气息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又离得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叫人想要忽略都难。

    夏夜边用余光注视着对她有强大吸引力的大床,边用双手抵住皇甫烈的胸膛,阻止他的进一步靠近。

    “说说看,我如何,嗯?”

    没有得到夏夜的回答,皇甫烈俯身,俊脸又逼近了早就满脸通红的夏夜,恶劣地又问了一次。

    真是一点都感觉不出来这个男人到底哪里有神智不正常了!

    不过也许这才是精神病的最高境界吧!

    表面上看与正常人没有什么不同,实际上精神出了大大的问题。

    唔……她还是不要再过分的刺激他好了!这年头这么痴情的人不多啊…。.

    想着皇甫烈长如此出众,只是因为爱妻的失踪变得有些不大正常,夏夜对皇甫烈的气愤瞬间又被满满的同情所溢满。

    她强压下心里头的怒火,抬眸尽可能客气地道,“没有,没有拉!我是想问,如果这房间是你的,那么,请问我是要睡哪里?”

    “这里。”

    男人理所当然地指了指那张温暖舒适的大床。

    “哪里?”

    夏夜瞠大杏眼,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于是又问了遍。

    “这里。”

    男人的答案不变。

    “去你……”

    即将要脱口而出的三字经在男人蹙眉的瞬间生生地给吞咽下去,在夏夜完全没有弄懂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介意男人开不开这个问题时,她已经被男人轻巧地抱上了床。

    夏夜错愕地看着背对着她宽衣解带的男人,难道真的要和这个才见过几次面的搞不清楚是皇甫医生还是皇甫少将的“皇甫姓男士”“同床共枕”?

    要不要这么奔放啊!

    夏夜的第一反应就是要逃!

    她不能在都有老公孩子的情况下还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

    忽然之间,唐朵云温软的嗓音飘进了她的耳朵里,她记起了下午她们在房间里的谈话——

    “记得哦,你一定要配合烈。你要知道,生病的人都是经不起刺激的。原来烈的精神很不好,成天精神恍惚,连最亲近的人有时候都不认得。多亏在医院见到了和他失踪的妻子很像的你,他的精神才好转了很多。所以你千万不能刺激到他,不可以做会惹他伤心的事情知道吗?不然他的病很有可能会加重的。”

    她原本是可以不必管皇甫烈伤心不伤心的,但是她也不知道那时候她是哪根筋搭错了,多管闲事的问了一句,“那我要怎么做?”

    “呵呵。简单啊!就是烈彻底好全的期间,继续扮演他妻子的角色。你放心好了,烈对他的妻子很温柔、很深情的,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会伤害到你。记得哦,要扮演好烈的妻子,不能惹他起疑,那样他的病才会好得更快一点,你也才可以不用被软禁在这里,早点去和你的老公团聚,不是吗?”

    她记得,那时候的她鬼使神差了的点了点头!

    去她的扮演好妻子的角色啊!

    难道他要和她行夫妻之礼,她也…。

    突然趋近的庞大身躯令夏夜猛然地从下午的对话当中回过神来,她往床角缩了缩,眉头紧皱地看着脱鞋上床的皇甫烈,抬起头死瞪着他,“你真的要和我睡一张床?”

    “老婆,我们是夫妻,哪有夫妻不睡在同一张床上的道理?”

    皇甫烈理所当然地上了床,还动作温柔地拥她入自己的怀中。

    能够像以前一样抱着温顺的她,这种感觉太好了…。

    尽管,怀中的人儿似乎还有些僵硬。

    不过没关系,既然朵云告诉笨女人,他把她错当成了他的“爱妻”,给了他一个光明正大接近她的理由,他如果不乘现在好好的借机培养和她的感情,那也着实太浪费朵云给他制造的机会了。

    夏夜因他的一声“老婆”和突如其来的拥抱,又凌乱了心跳,她甚至可以听得见自己的心在惊慌失措的乱“蹦跶”个没完。

    该死的,她怎么会对他叫她老婆这么有感觉啊!她又不是真的他的老婆!真是要命!

    “老婆……我好想你……”

    夏夜这厢小心脏正“噗通”、“噗通”的乱跳着,男人已抱着夏夜温软的身体,将头埋在她的肩窝处,喟叹地说道。

    这话是真的。

    从她服下移情药剂,完全不记得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还口口声声叫另一个人老公之时,他就对从前那个眼里只有他的笨女人相当的怀念。

    他从来都不知道,被爱也会上瘾的。

    习惯她的追逐,她的撒娇,她的靠近,他竟也像上了瘾,一日没有她的靠近,就浑身不自在。

    夏夜的心莫名地颤了颤。

    明知道他是在对另一个女人,是在对他真正的那个失踪的妻子诉说他心底的思念,她却恍惚产生他是在说给她听的错觉。

    不是对你说的,不是对你说的,不是对你说的。夏夜,你要冷静,你要冷静,要冷静。何况你是有老公的人,心不要再乱跳了,不要再乱跳了…。.

    “不许再乱跳了!”

    “噢,痛。亲爱的老婆,你这是想要谋杀亲夫吗?”

    皇甫烈捂着自己发疼的下巴,瞪着怀里突然提起头的女人。

    夏夜这才意识到自己把心里的话给喊出来了!顿时尴尬到不行!

    天哪,她怎么会犯这种乌龙的错误啊!

    “谁是你老婆啊!谋杀你个大头鬼啦!”

    她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习惯性的用大声讲话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你是我老婆,不然还能有谁。老婆,你起先是在说让什么不许再乱跳?”

    深如潭水的眸子望进夏夜慌乱的眼里,染上兴趣的意味。

    “哪有,我哪有说什么!很吵哎你!睡了啦!我事先声明哦!以这个枕头为界限,我命令你不许越过界!”

    在床头抓来一个枕头竖放在两人的距离之间,夏夜背对着皇甫烈和衣躺下,有些生自己的闷气。

    真是太诡异了!

    她不是一个喜欢和异性特别亲近的人,但是奇怪的一点也不排除这个大部分的时候总是温文尔雅,只剩两人独处时又没个正紧的男人的靠近。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遇见他,她就开始变得不大正常!

    心跳失去律、大脑罢工,行动迟缓,还乌龙频繁…。.

    她真怀疑其实有病的那个人是不是她自己?!

    夏夜的嘴角勾起嘲笑的弧度,敲了敲自己胡思乱想的脑袋。

    吼……她都在乱想些什么啊!

    倏然地,夏夜的身子一僵。

    腰身被人环保住,隔着丝薄的雪纺衬衫,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炙热的体温。

    “该死的!不是和你说过不许越过界了吗?”

    夏夜气呼呼地转过脸,也不知道是真的巧合,还是男人有意为之,在她转过来的刹那,她的唇刚好吻上他的。

    夏夜被两人过于亲昵的举止给吓到了!

    她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呆呆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恍惚间,她似乎听到了漫天烟火爆炸的声音。

    和皇甫烈碰触的感觉竟然出乎她想象的甜蜜、美好!

    夏夜的心跳完全不受控制地一路狂奔,她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脖颈,仿佛这样就能抑制住她狂乱的心跳。

    男人的眼里闪过晶亮的火花,因她下意识的靠近嘴角弯起满意的弧度。

    他的舌头一鼓作气地滑入她馥郁的檀口,放置在她腰间的手臂收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几分。

    夏夜被皇甫烈的孟浪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他……他怎么可以又亲她!她是有老公的人啊!

    在最初的错愕过去,反应过来的夏夜拼命的想要抗拒皇甫烈进一步入侵。

    两人像是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

    他邪肆的舌头追逐她的,她躲,她避,还是被他逮个正着,怕动到胎气,夏夜只敢象征性地拍打着他的胸膛,希望他能够良心发现地放过她的这个孕妇。

    但是良心这东西在男人面对女色,尤其还是面度和自己的老婆欢爱时,向来是起不到多大的作用的。

    皇甫烈索性用右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两人之间的热吻,双腿压住她企图偷袭的双腿,空着的左手顺势钳制住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固定在头顶上方,防止她乱动,夏夜只能发出“唔唔~”之类的抗议声。

    担心会伤到宝宝的不止夏夜一个人。

    头三个月是保胎的关键期,未成形的胎儿很容易会滑胎。

    就算是体内的yu望疯狂地叫嚣着,皇甫烈还是平顺了下呼吸,结束了这个足够令他和夏夜两个人都意乱情迷的吻,放开钳制住夏夜的手。

    “可恶!你这个该死的……该死的大色狼!”

    又羞又脑的夏夜握拳朝皇甫烈的俊脸上就是一击,被他侧头给避过。

    皇甫烈握住夏夜的拳头,借力顺势拉她入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手轻抚她的乌黑秀发,墨色的双眸深情地凝睇着她,“老婆,如果我变成了色狼,那也是因为你太秀色可餐的缘故。”

    “你……”

    嫣红的唇瓣张了又张,夏夜就是找不到可以教训眼前男人的词语。

    这男人…。

    怎么可以用一本正经的口吻说出会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啊?!

    偏偏她又不能大声地吼回去,我不是你的老婆之类的!

    郁闷!

    “很晚了。我们睡吧。”

    似是看透她生气表象下又羞又怒的矛盾心理,皇甫烈目光含笑地搂着夏夜的腰身,语气平静转开了话题。

    “睡觉!那你的手这是放哪里?”

    夏夜一字一顿地问道。

    “老婆……你失踪了这么久,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我担心我一放手,你就会又消失不见了……”

    醇厚的嗓音夹杂了些许的哀伤,夏夜该死的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狠下心挣脱抱着自己的男人的怀抱。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夏夜的预料和控制范围之内。

    夏夜垂着头幽幽的叹了口气,没有看见头顶上方男人邪肆的笑容。

    轻抚着夏夜的背,皇甫烈将环在她腰上的力道又收紧了一分,他有多久没有抱着她醒来了?

    刚开始夏夜的身体还有些僵硬,早知道就不答应朵云扮演什么妻子的角色了,瞧她把自己推入了怎样尴尬的境地…。.

    后来皇甫烈除了抱着她再也没有其他的行为后,意识到这男人真的像他所说的,只是要睡觉,不会再对她做出逾越的行为,她逐渐的放松下来。

    还以为床上多了个人,尤其还是自己见过没几次面,就不停占自己便宜的男人,她一定会防备地睁眼到天亮,出乎她意料的,这一睡她睡得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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