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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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雀座下七宿之一,代号为柳的柳宿!”

    “王爷好见识,她确实就是柳宿。”夏候琳回了南康王的话,随后便行礼道:“参见王爷,适才柳宿多有冒犯世子妃,还请王爷和世子妃不予计较才好。”

    南康王闻言,侧首看着耿乐颜,见耿乐颜只是一脸惊奇的盯着夏候琳,神色中并无不悦,便轻声笑道:“乐颜不会计较的,夏候小姐放心便是。”言罢,他侧首看着自己的长子,这才发现东方炎的脸色出奇的苍白,忙担忧的问道:“炎儿,你怎么了,为何脸色这般的苍白。”

    “父王,儿子没事。”东方炎对南康王摇了摇头,向他投以安慰的眼神,耿乐颜因南康王的问话回过神来,见东方炎脸色苍白,忙上前握住他的手,担忧道:“世子,你这是怎么了,早上离府时还好好的,怎么回府时,脸色苍白成这样?”

    “世子妃,世子是刚解了体内长年寄居的盅毒,因盅毒被引导出体,伤及世子的元气,所以他的脸色才这般苍白,不过世子妃不用担心,只要世子按着我给的药方好好调理,不出半个月便能恢复如初。”见他们夫妻情深,夏候琳便开口解释道,以安耿乐颜的心。

    东方炎紧紧的握住爱妻的手,感激的对夏候琳道:“多谢夏候小姐的再造之恩,乐儿说夏候小姐是个奇女子,我却认为夏候小姐就是菩萨转世,专救人于水火之中。”

    耿乐颜因此东方炎口中的一句乐儿而怔住,自成婚以后,他素来叫她郡主的,何以今天改了口,而且还叫的这般顺口?

    夏候琳却被东方炎的话逗笑了,看着南康王妃道:“王妃信佛,不想对世子也影响极深,心存善念的人,自然是好人有好报,严父慈母贤妻聪儿全齐,只要将这潜藏在王府的毒蛇抓出来,以后自是福乐安康。”

    阮侧妃被夏候琳的话吓的身子颤了颤,不可置信的看着东方炎,这怎么可能,那蛊毒在东方炎体内这么多年,眼看再过两年将反噬东方炎的本元,不出几年自会五脏枯竭而亡,到时候她的儿子继承王位名正言顺,不料有人告诉她,世子死了,还有世子的亲儿,南康王正当盛年,等到孩子长大成丨人也不无可能,她才动了心思,答应替那人做事,设了一局让南康王对东方炎彻底失望。玩弄民女,始乱终弃为王爷最不耻,定能教东方炎丢了世子之位,被赶出王府,却不想这个夏候琳这样的精明,竟设了一个计中计,她能知道东方炎中了盅毒,自然手中也握着自己当年对东方炎下盅毒的证据,筹谋了这么多年,一切都完了,什么都没有了。

    南康王将阮侧妃的神情看在眼中,心已经跌入谷底,是他识人不清,差点害死了长子,因为顾忌着二子的颜面,南康王并没有当场发作,只对管家道:“将不相干的人都带出去,今天的事情若传出去一个字,仔细你们的小命。”

    管家听的一阵胆寒,唯唯诺诺的应了,将花厅里伺候的婢女都遣了出去,而他自己则是将那门房押出了花厅,交给待卫关进了柴房好生看管。

    闲杂人等都退出花厅,南康王面色一沉,对着阮侧妃喝斥道:“跪下。”阮侧妃从未见南康王对她生如此大的气,以往总是深情的凝视她,温声细语,因此南康王一喝斥,她只是震惊且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倒是她身后的月荷吓的扑通一声跪地,惊惶失措的告饶道:“王爷饶命,奴婢什么也不知道。”

    南康王却是不看月荷,只盯着阮侧妃,见她不跪,他也懒得跟她计较,只问道:“炎儿身中盅毒之事,是不是你做的?别想糊弄我,夏候小姐即然能拔除炎儿体内的盅毒,必然手中握有下毒者的证据,你还不快从实招来。”

    阮侧妃咬着唇,在心内做了一番权衡之后,终于闭上眼睛,扑通一声跪下道:“世子体内的盅毒是我下的,他玩弄民女的事情,也是我一手设计的。我就是不甘,明明是我与你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凭什么是这个女人做王妃,而我只能为妾,我不甘心。论貌她那里及得上我半点,论才情我也不遑多让,我要把她的儿子拉下世子之位,我要把她拉下王妃之位,王妃是我的,世子之位是我儿子的,谁也别想跟我抢。”

    看着眼前近乎疯狂的女人,南康王的眸底闪过复杂的情绪,不禁想起当年老王妃的话,当初他要纳她为侧妃,老王妃便是极力反对,说她心术不正,入了王府定会搅得王府家宅不宁,但是他坚持,并求得王妃点头,两人一起说服老王妃,最后老王妃退让一步,答应她入府,不过位份只能是妾,当时他觉得委屈了她,几乎时常宿在她的院子里。入王府后,王妃即将临盆,她日夜伺候在旁,什么脏活累活都不嫌弃,他很是欣慰,向老王提出晋她位份,老王妃却是不松口,终于次年她生下儿子,为王府立下大功,他不顾老王妃反对,晋她做了侧妃,在王府这么些年,她与王妃交好,帮着管理府中上下事宜,无人不赞她一句好,原来她就是一条看似长眠无害的蛇,却总在背后使阴招害人。

    “王妃,后院是你掌权,阮侧妃交由你处置吧,不必回禀细节,我南康王府容不下这等心肠歹毒之人。”闭了闭眼,南康王冷漠的声音响起,语毕便头也不回的大步出了花厅。

    看着南康王伟岸的背影,阮侧妃身子一软,瘫倒在地,南康王妃神情复杂的看着她,片刻之后才对夏候琳道:“夏候小姐,我知道你还有事情要问阮侧妃,这里我暂且留给你,若问完事情,使个人来知会我一声。”

    “多谢王妃成全。”夏候琳感激的应了一声,目送南康王妃、东方炎、耿乐颜离开。

    南康王妃步出花厅后,便对守在花厅外的管家吩咐道:“阮侧妃自高处跌下来,撞伤了头,如今人事省,你派得力点的嬷嬷过去看顾,好生照顾着。”

    管家脸色一变,却没多问,连连应了,便退下去办南康王妃吩咐下来的事情。屋里夏候琳将南康王妃的话一字不落的听在耳中,随即看着阮侧妃,玩味的笑道:“算你运气好,南康王妃倒底心膳,即便你谋害皇室血脉,犯下的是死罪,她依然心善留你一命,即然是王妃的意思,我自会帮她达成。”

    阮侧妃看着夏候琳,惊恐的开口道:“你想干什么,我是南康王的侧妃,你不许乱来。”

    “侧妃?你确实是,不过有名无实罢了,敢算计到我头上,我夏候琳可不是那么好算计的。”夏候琳寻了一位子坐下,以一种倨高临下的姿态看着阮侧妃,轻蒽的开口道。

    语罢夏候琳一幅不愿多谈的模样,对朱雀道:“她的余生就是个活死人,你动手吧,拿捏好轻重,别把人弄死了,免得无法向南康王妃交待。”

    “庄主放心,属下会拿捏好分寸的。”朱雀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阮侧妃,那眼神好似深山老林中捕到猎物的野狼,眸底的泛着冷幽幽的光芒。

    没有人知道花厅里发生了怎样血腥的一幕,只是阮侧妃一声一声惨烈的叫声,响彻在花厅的上空,被侍卫看押在花厅外的刘凯之前就将屋里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这会再听阮侧妃惨烈的叫声,只觉头皮一阵阵的发麻,身上更有一种冷嗖嗖的感觉。

    约抹一刻钟后,阮侧妃人事不省的被人抬出花厅送回她自己的院子,同时刘凯被押进花厅里,彼时夏候琳端着一杯茶,悠哉悠哉的品着,她今天日穿了一件冰蓝色的抹胸襦裙,裙子上绣着繁复的花纹,本是一件极漂亮的的裙子,不知道是刚才被阮侧妃的声音吓过,还是冰蓝色属于冷色调的影响,他只觉夏候琳身上有一种延伸不绝的冷意。

    “刘公子,你是自己将知道的说出来,还是要劳烦我的护卫帮你开口?”放下手中的茶杯,夏候琳看着跪在地上,明显已经露出惶恐之色的刘凯道。

    “我说,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刘凯被吓的不轻,夏候琳还没说要怎么样,他便吓的答应配合。

    “夏歌,把徐小莲带进来,有些事情,或许徐小莲很有兴趣知道。”夏候琳并不问刘凯话,只对身后的夏歌吩咐道。

    夏歌领命去了,很快带着徐小莲回转,刘凯看着夏候琳的言行,深知有些事情夏候琳已经知道了,便低垂着头道:“世子与徐小莲什么都没发生,与徐小莲有肌肤之亲的是我。”

    徐小莲本记挂着夏候琳何时帮她正名,却不想被带去花厅,听到的竟是这样一句话,她当即怔住,不过这一怔并没有维持多久,便疯了似的扑上前去,对刘凯又抓又打,口中还骂道:“你个混蛋,你竟敢毁我清誉,我将来是要做王妃的,美好的前途全被你毁了。”

    刘凯对徐小莲本也只是玩玩的心态,反正是棋子一枚,用完便丢掉,根本就没将徐小莲看在眼中,如今却被徐小莲如此不顾形象的又抓又打,他当即来气,反手狠绝的将徐小莲推开,夏歌一直留意着徐小莲,眼见她要跌倒,身影一闪上前将徐小莲扶稳。

    “刘公子,徐小莲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你下这样的重手,是想将自己的孩子杀死吗?”夏候琳轻飘飘的一句话砸去,只见刘凯的身子颤了颤,眼中露出几分惧意来。

    “夏候小姐,你想知道什么,我全告诉你便是,求你饶我一命。”刘凯并不回答夏候琳的话,转而哀求道,希望能保住自己的这条命。

    夏候琳没有说什么,只对夏歌使了使眼色,夏歌便将徐小莲带出花厅,确定徐小莲听不到里面的谈话,她才笑的无害道:“你全告诉我?难道就不怕你背后的那人灭了你刘家满门吗,敢背叛她的人,下场都是如此。”

    刘凯闻言怔住了,不过片刻便反应过来,一改先前的惧怕,梗着脖子道:“夏候小姐需要我做什么直说便是,对于有利用价值的人,你会保住我的性命,甚至是我刘家满门的性命。”

    “刘公子高看自己了,你予我而言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徐小莲已是你的人,想吃完了抹嘴走人,我绝不允许,你将她带回去,做妾也好,做通房也罢,那便是你的事情了。”冷嘲的笑了笑,夏候琳言罢便起身带着朱雀离开花厅。

    刘凯看着夏候琳远去的背影,心中对夏候琳的心思,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夏候琳步出花厅,看了眼守着花厅外,眼神殷切的徐小莲,冷冷的威胁道:“你自己不要脸,想要攀高枝,做下这等丑事,别指望我会帮你善后,这件事情与南康王府没有半分关系,你若敢在外面乱喷谣言,我会叫人灭了你,没了命,我看还你享什么荣华富贵。”

    徐小莲知道夏候琳并非开玩笑,吓的脖子缩了缩,没敢顶撞,也没答应以后安份守已。夏候琳可不管她存了什么心思,该警告的她也警告了,若这蠢货自己要寻死,她就是拦得了十次,也拦不了一百次。

    越过徐小莲,夏候琳往前没走几步,玲珑迎面过来,向夏候琳行了一礼,俏生生的道:“夏候小姐,我家郡主仰慕你多时,有心结交,在花园凉亭备了茶点,还请夏候小姐移步前往稍坐。”

    “姑娘请带路吧!”有些事情还是要跟东方炎夫妇解释清楚的,夏候琳也没拒绝,示意玲珑带路。

    玲珑带着夏候琳穿过假山、花圃,来到莲池中心的凉亭,凉亭中,耿乐颜与东方炎皆在,夏候琳欲向两人施礼,却被耿乐颜起身给阻了。

    “夏候小姐,你是世子的大恩人,我们怎能受你的礼,快请坐。”耿乐颜亲切的开口道,将夏候琳请入坐,自己才坐回东方炎的身旁,玲珑颇有眼力劲的给夏候琳奉上茶水,然后退至凉亭外,招呼朱雀和夏歌到绿荫处剩凉。

    “不知两位找我,可是有事?”夏候琳并不饮茶,而是直奔主题道。

    东方炎看着耿乐颜,片刻后目光移向夏候琳,忧心仲仲道:“夏候小姐,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情,他们说的玩弄民女之事,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夏候琳笑了笑,如实答话道,只是她这回答又是不清不楚的。

    东方炎闻言,苍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眸中更有悔恨之色,耿乐颜将一切看在眼里,眸中露出心疼之色,虽然她真的不愿意与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可为了丈夫的声誉,她不得不做出一个选择来,况且那女子的肚子里怀的,还是王府的血脉,绝不能流落在外,闭了闭眼,她脸上勉强挂上抹笑容道:“夏候小姐,即然那女子已是世子的人,我自会做主给她一个交待,今日请夏候琳小姐过来,是为感谢夏候小姐替世子拔除了潜藏在体内多年的盅毒,此等大恩,我们必是要言谢的。”

    听了耿乐颜的话,夏候琳顿觉好笑,因此失笑道:“世子妃真是爽快呀,连玩弄民女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没弄清楚,这就下了决定,这做法是不是太糊涂和草率了些?”

    耿乐颜闻言怔了怔,好一会后才似想到什么,不可置信的看着夏候琳道:“夏候小姐,你的意思是说玩弄民女的事情与世子无关,而是另有其人?”

    “玩弄民女这事是真,却与世子无关,而是刘凯做下的好事,世子刚刚拔除盅毒,思绪有些混乱,他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所以要依靠世子妃从旁引导,待他身体渐渐恢复,思路也会清楚明了,到时世子妃便可安心了。”

    “世子中的是什么盅毒?怎么如此的厉害?”耿乐颜对那盅毒很是好奇,便关切的问了一句。

    “这盅毒叫蚀元,专蚀人体的固元,因为盅毒在体内的影响,会间接影到人的大脑,例如有时记忆力不好,一篇文章反复读很多遍就是记不住,还会影响到人说话,例如世子明明心中想着的是叫世子妃的闺名,说出口的却是郡主这等尊称而不自知。不过好在这盅毒发现的及时,若再晚个两年,这盅毒便会反噬人体固元,令人五脏枯竭而亡。”夏候琳将自己知道的,毫无保留的全都告诉了耿乐颜。

    耿乐颜听了不胜唏嘘,随后又打趣道:“那还真要感谢阮侧妃和刘凯,若非他们设计,将夏候小姐卷进这事情里,只怕世子所中的盅毒还发现不了,我们夫妻受夏候小姐如此大恩,以后若有需要我们相助的地方,但说无妨,我与世子定会全力相助的。”

    “好,我记下这个承诺。”夏候琳也不想与他们客气来客气去,反正以她目前手中掌握的力量来看,需要旁人的帮助似乎不太可能。

    “夏候小姐,我还有件事情想问你,希望你能跟我说实话?”东方炎并不似耿乐颜那般轻松,他沉默了良久,才神色凝重的问道。

    “世子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若我知道的,我自不会隐瞒世子。”夏候琳其实大至猜到东方炎想问什么,虽然真相很伤人,不过她认为继续隐瞒,对东方炎才是最大的伤害。

    “刘凯是什么时候开始为阮侧妃做事的?”他之所以没有问刘凯当初在书院里时,是不是就别有用心的接近他,只因心底深处不愿相信那段快乐的时光,原来也是充满心机的。

    夏候琳迟疑了下,过了片刻才回话道:“阮侧妃与刘夫人是远亲,早在十年前,阮侧妃回家省亲时,就去过刘府,之后的一两年与刘夫人始终有书信往来,再后来因此相隔两地,通信不再那么频繁,最多就是年节时彼此问候下,不过自知道刘凯与你是同窗后,阮侧妃便悄悄找到刘凯,说服刘凯为她办事。所以刘凯接近你其实是有目地的。”

    东方炎的眸底闪过一抹痛色,他闭上眼沉默了一会,才睁眼苦笑道:“即然不是真心的,留在身边也不过留的是一个对我充满算计心思的人,罢了,我东方炎与他刘凯今生老死不相往来。”

    对此,夏候琳并未发表过多的感想,并不是她的事,她的建议或者想法,与东方炎而言都是无关紧要的,不提也罢。

    解决了南康城的事情,夏候琳带着朱雀她们往碧江城而去,她与东方皓约好在碧江城碰面,然后从碧江城乘船去天机山庄。因为中间这一点小插曲,令出行的日子一再的后推,眼看已经七月下旬了,再拖下去,天机山庄避暑就变的毫无意义。

    她们一行人骑快马,日夜兼程的赶路,于两日后到达碧江城,别院里东方皓接到消息,高兴的前去大门处迎接,才出花园,便见风尘仆仆的夏候琳进门来。

    东方皓忙快走两步迎上道:“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我以为至少还要再等上两日。”

    “我是日夜兼程赶来的,吃过午饭,咱们就登船出发去天机山庄。”对于自己日夜歉程赶来的,夏候琳并没有隐瞒,因为就算她想瞒,可她眼下的黑眼圈也瞒不过,不如说实话。

    东方皓一听便沉下脸来,心疼的斥责道:“你真是不会照顾自己,又不是很急,为什么还要日夜歉程的赶来?”

    “午饭准备好了吗,我饿了。”夏候琳答非所问,一句我饿了,很好的堵了东方皓的嘴。

    在别院用过午饭,夏候琳他们便登了船往天机山庄出发,上了船后,夏候琳在舱房里倒头就睡,这一觉睡到傍晚才醒,还是被东方皓唤醒的,洗漱用了晚餐,星矢陪着小明玥在船舱玩,夏候琳便上了甲板,此刻夕阳西下,余辉染红了天际,看着那天际的橘红光芒一点点隐没,身上突然一暖,紧接着是东方皓的声音:“晚上风大,还是不要吹太久,别染上热风寒。”

    拉了拉披风,夏候琳笑了笑,仰头看着天空初显的几颗星子,虽不明显,但仔细看,还是能看见,突然若有所思的笑道:“那个老太婆给咱们找了个这么大个麻烦,咱们是不是要给点回礼才好。”

    东方皓闻言,侧首看向夏候琳,这时夏候琳也正看着他,只见她瑰丽的丹凤眼中闪耀着璀璨的笑意,于是某男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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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东太后设的这个局,下一章洛洛会说明。今天大封面,心情好好哇哇,娃娃们,努力留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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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一群废物

    皇宫寿宁殿

    东太后正在后花园的廊下喂鹦鹉,邓嬷嬷神色匆匆的来到后花园,见东太后神情轻松,唇角带着清浅的笑意,脚下的步子便顿了顿,迟疑了一下才上前'轻声道:“太后,收到南康城的消息,那事失败了。”

    东太后逗弄鹦鹉的手一顿,脸上的笑意也凝固下来,好一会后东太后一手打翻装鸟食的食盘,气怒道:“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吗?”

    太后发怒,后花园里侍奉的宫女连同邓嬷嬷纷纷跪下道:“太后息怒。”

    东太后看了眼满院子跪着的人,烦躁的挥了挥手道:“邓嬷嬷留下,其余的全退下。”

    一众宫女都悄悄的松了口气,低眉顺眼的行礼退下。待后院里只剩邓嬷嬷,东太后才眼神阴鸷的问道:“究竟怎么回事,一切都计划的好好的,怎么又让那丫头化解了?”

    “是阮侧妃早前就给南康王世子用了毒,刘公子下的药没有效,当时时间紧迫,刘公子只好代替世子做了那件事,不想却留下了把柄。”

    “借口!”东太后怒斥道,随后似想到什么,又问道:“阮侧妃给东方炎用毒的事情,刘凯上次为什么没有提?”

    邓嬷嬷眼神闪了闪,垂眸道:“这个刘公子信中没有提,奴婢也不知道。”

    这样的回答早在东太后的预料之中,盛怒过后,她已然冷静下来,“算了,事已至此,多说也无可挽回,现在咱们要想的是如何防止那丫头的算计,她可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主。”

    “太后,夏侯琳这丫头是不是太邪乎了,次次都能安然无事。”

    东太后苦涩一笑,语气悲凉的开口,“不是她太邪乎,而是她手中可用的人才多,虽不想承认,但她确实是个强有力的对手,而且,若哀家所料不差的话,她应该已经知道当年夏侯旋的死亡真相,也许正挖空心思的调查当年之事。”

    邓嬷嬷是东太后的|乳|娘,当年东太后与夏侯旋的事情,她也是知情人之一,虽然她知道当年的事情并非夏侯旋的错,但人都是自私的,她的心更偏向东太后,所以在东太后做任何决定时,她都是茫目的支持,无关对错。

    “这个孽障不能留,太后有何吩咐尽管吩咐奴婢,奴婢就是万死也会达成太后的心愿。”

    看着邓嬷嬷苍老的脸,东太后暂且忘了心中的不快,感动的拉着邓嬷嬷的手道:“嬷嬷,这些年,哀家的身边幸好有你。”

    邓嬷嬷也是动容的回握住东太后的手道:“太后娘娘,您是奴婢看着长大的,在奴婢的心中就如同女儿,您的愿望就是奴婢的愿望。”

    “哀家自小是吃嬷嬷的奶水长大的,在哀家的心中,嬷嬷就如同母亲,咱们的荣辱是维系在一起的,嬷嬷赶紧给定国候传信,要他近日务必小心谨慎,莫让夏侯琳算计了去。”

    “奴婢省的,这就去给定国候传信去。”邓嬷嬷也不敢耽搁,应了东太后一声,便匆匆的离开后花园。

    乘船前往天机山庄的夏候琳,此刻正与东方皓玩跳棋,这是夏候琳找了能工巧匠做的古代版跳棋,东方皓才接触到这个新鲜玩艺,一时的兴趣非常大,待一盘结束,他虽输了却也不生气,只笑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打算送什么大礼给那老太婆。”

    “你倒是对这个感兴趣,为何不问我是从何时发现事情不对劲的。”夏候琳放下手中白玉雕成的圆形玉珠,打趣的笑道。

    东方皓撇了撇嘴,不以为意道:“都已是过去的事情,我知道结果便可,至于这过程,你若想说,说予我听听也无妨。”

    夏候琳闻言失笑,摇了摇头解释道:“我是根据朱雀提供的资料发现不对的,当时不过是为求一个稳妥,所以在玉佛寺我让柳宿和及另一名女护卫假扮成我与徐小莲继续出发前往南康城,与此同时命南康那边天机山庄的人与南康王妃联系上,然后南康王妃借祈福之机离开王府,悄悄潜出南康城前来玉佛寺与我会合。”

    “我不明白,你约定南康王妃究竟所谓何事?”东方皓微微凝起眉,颇为不解的问道。

    “东方炎是南康王妃的亲生子,做为一个母亲,她最了解自己的儿子,从她这里我自然能了解到我想知道的一切,况且我知道东方炎最钟爱乐颜郡主,我相信一个心中有爱的人,是不会做出伤害自己妻子的事情。”夏候琳似回忆般的开口道。

    “不过你所拿到的资料中,许多都是关于东方炎的差评,你又是如何认定他的本质是好的?”东方皓想到在小林村时,看到的那些资料,几乎全是差评。

    “天机山庄是不可以打探各国皇室中人的隐私,甚至不能安插人潜伏,我得到的资料,全是外界对东方炎的评价,至于他在王爷和王妃面前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是一无所知的。再者其中还有一份关于东方炎在书院时的记录,上面有提到,东方炎的课程非常遭,明明有时候他的记忆力非常好,可有时候一篇文章反复看十次甚至二十次,他始终记不全,这令我想到,他的身体可能出现什么病况,我需要进一步的了解,而能帮到我的只是南康王妃,所幸的是南康王妃幼年时体弱多病,曾经跟随一个隐居世外的女神医住了几年,不仅身体调养好了,而且还学了一身出神入化的轻功,这件事情外人是不知道的,我会知道全因为那位女神医出身天机山庄,约见南康王妃也是请了那位女神医帮忙。”

    东方皓这才恍然的问道:“东方炎在外的那些坏评全是刘凯有心设计的吧,他应该是被阮侧妃收买的,而东方炎确实有病在身,我猜的对不对?”

    “猜对了一部分,东方炎的风评确实是刘凯所为,不过他与阮侧妃勾结在一起,并非是被阮侧妃收买,而是因为阮侧妃与他的母亲是远亲,他是看在亲戚情份才帮忙的,至于东方炎并非有病在身,而是年幼时便身中盅毒,因被盅毒影响心智,所以记忆力时好好坏,说话时而清楚,时而又是犯浑。”夏候琳满意的笑了笑,并解释道。

    “没想到阮侧妃与刘凯还有这样一层亲戚关系在其中,那东方炎体内的盅毒应该拔除了吧,他现在身体状况如何?”东方皓感叹了一句,随后似想到什么,关切的问道。

    “东方炎体内的盅毒已经拔除了,因伤了本元,目前身体很虚弱,不过我留下了调理身子的药方,只要按着药方上的药调理,不出半个月,便能大好,所以你不用担心。”夏候琳知道他担心这个同宗的兄弟,便将情况详细的告诉了他,好安他的心。

    “不过我不明白,东太后设了这样一个局,究竟想干什么,难道她以为,因为你塞了一个女人进王府,便能挑拔着王妃的娘家与世子妃的娘家与你为难吗!”东方皓如今对这事虽说并不是特别的关注,不过既然提到这事,他心中有疑问,自然是要问清楚的。( 平南文学网)

    “南康王妃的娘家和乐颜郡主的娘家自然不足为惧,但如果在我手里死了一个皇室之人,那又如何?”夏候琳挑了挑眉,见东方皓的注意力放在了别的上面,她便笑着道:“其实东太后这次针对我所设的局,并非是要我性命,或者引什么人与我成仇,她的最终目地是利用徐小莲肚子里的孩子让我触犯天机山庄的禁记,因为一旦我触犯了天机山庄的禁记,不屑她做什么,我便会死无葬生之地。这就是为何我在知道孩子可能是东方炎的之后,当即决定带徐小莲去南康城,原是打算请南康王做主,让徐小莲入王府,那怕只是个通房,她入了王府便是王府的人,后面再发生什么事情,并不是我所能控制的,自然与我无关,说白了我是为了把自己摘干净。”

    “原来如此,那你又是如何确定徐小莲肚子里怀的不是东方炎的骨肉!”这又是另一个东方皓没想明白的问题。

    “东方炎他们在欢乐谷只呆了两天,到欢乐谷的当晚,刘凯事先对东方炎下了药,又哄得徐小莲答应委身东方炎,并趁徐小莲不注意,也对徐小莲用了药,不巧的是东方炎身中盅毒,催q药在他的身上失了效,时间紧迫,刘凯只好代替东方炎将事情办了,然后做成徐小莲与东方炎共度一夜的假象,成功蒙骗了徐小莲,徐小莲是先醒来的,从刘凯口中得知东方炎的身份,窃喜不已,你也知道徐小莲一心攀龙附凤,再加上东方炎的外形条件也极是出色,为了能做王妃,刘凯说什么她都会信。当然,教徐小莲逼我出面的事情,是刘凯与东方炎离开欢乐谷后,他借口还有事情要处理,瞒过了东方炎又悄悄折返告诉徐小莲的。”说到这里,夏候琳顿了顿,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才又继续道:“我会怀疑徐小莲怀的不是东方炎的骨肉,全是女神医的功劳,她听南康王妃说了东方炎的情况后,已确定东方炎中了盅毒,并告诉我们,中了盅毒的人,被人施药时,中招的机率极其的低,再联想到当时除了刘凯,也没有旁人有这样的机会,事后也从徐小莲的口中得到证实,徐小莲当时虽然中了药,神智不清,不过她记得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人右肩上有一块圆形的红色胎记,这个鲜明的印记,正巧刘凯身上也有,如此一切便都对上了。”

    “原来如此,刘凯绝想不到,出卖他的竟是他身上的胎记,可见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相信当年定国公的事情,仍有咱们没有发现的线索,只要咱们耐心的找,肯定会找到的。”东方皓这下是彻底的明白过来,随后想到定国公的事情上,便下意识的出言安抚夏候琳。

    夏候琳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却是一派闲适的微笑道:“我明白的,我会有足够的耐心与她周旋下去。”

    转眼十天过去,一行人终于抵达天机山庄,多福早派了人在天山别院等候,恭迎他们上山,一进入天山,清凉之感更浓,很难让人联想到此刻正值七月底酷暑。

    多福早已命人将夏候琳住的城保打扫出来,等他们一行安顿后,便为他们传来一桌丰盛的饭菜,吃罢饭后,让秋舞和冬吟陪着小明玥、星矢出去玩,她则与东方皓请了多福去书房。

    “不在庄主有何事吩咐属下?”进了书房后,多福便习已为常的开口道。

    “福伯,这里没有旁人,你先坐,我有事情问你。”夏候琳笑的亲切,请多福入座。

    多福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坐下道:“不知道庄主要问的是何事,若是山庄的事情,属下定是知无不言。”

    夏候琳与东方皓对望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见笑意,夏候琳先移开视线看向多福道:“不是山庄的事情,我想问的是雪山的事情。”

    “雪山?”多福露出诧异的神情,很快又反应过来,忙问道:“不知道庄主为何突然想到雪山?”

    “这个我稍后再跟福伯你解释,我现在想知道,对于雪山,老庄主当年可留有什么遗训?”夏候琳不答反问,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事情,若雪山也属于天机山庄不能侵犯的范围,那么她的计划便实施不了。

    “对于雪山,老庄主并没有什么遗训交待,不过若庄主对雪山起了意,别怪属下泼庄主冷水,咱们天山因为有错综复杂的八封阵做为防御外敌的屏障,这些属于人为的,雪山之所这么多年来无人能拿下,全是因为雪山防御外敌的乃其自然形成的天险,加上山上常年不化的积雪,人一旦进山,很容易便会迷失方向,最后被活活冻死在雪山中,所以属下斗胆,请庄主不要以身犯险,冒然闯雪山。”多福言词肯切,是真心在为夏候琳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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