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将手中的书放下道:“我养了这么个绝色尤物在身边,对付的就是郑乔这种不会轻易为美色所动的人,只是艳姬不同,她除了有旁人难以企及的美貌做为利器外,对迷香出神入化的操探,更是无人能及,别说郑乔已然为艳姬的美色所动,就是没有动心,凭着艳姬的迷香,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控制住他。”
碧莲在一旁听着,连连点头道:“小姐说的是,那郑乔真是不知死活,竟敢跟小姐您讨价还价,简真是不知所谓。”
对于碧莲的话,博丽姬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言,片刻过后,她似想到什么,问道:“我交给你的密信你送出去没有,做完这次任务,我便可以放下以前的一切,前去找他,他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开心的。”
碧莲闻言,眸底极快的闪过一抹异色,因为情绪消失的太快,叫人一时瞧不分明,她神态如常的回话道:“奴婢按着小姐的吩咐,已经飞鸽传书过去了,相信再过几日,应该就能到那边。”
“如此,我便放心了,既然艳姬那边一切顺利,咱们也该歇了。”博丽姬并未注意到碧莲的异样,只轻松的一笑,自美人榻上起身,准备上床休息。
碧莲忙上前,帮着她宽了衣,又盖好了被子,待一切都弄妥当,熄了灯退至外室的的小床上躺下。
另一边郑乔所居的屋子里,灯光通明,灯火映照之下,两个痴缠的身影投注在墙壁上,女子的娇呤混和着男子的粗喘,声声不息,直到烛灯燃尽,黎明来临。
郑乔心满意足的搂着艳姬,大手贪恋的游走在她丝滑的皮肤上,舍不得移开手,他紧紧的搂着她柔软的娇躯,声音暗哑道:“艳姬,我好开心,从今以后,你就我的郑乔的女人,唯一的女人。”
“乔郎,我也好开心,你让我体会到从未体会过的幸福,真想就这样与你永远的在一起。”窝在他怀中状做娇羞状的女子一双涌动着寒气的蓝眸,闪动着讥讽的笑意,又是一个沉迷在她美色之下的男人,昨天不过略失小计,就让这男人以为自己仍是c女之身,把他欢喜成那般,缠着她折腾了快一夜。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相信我,你累了一晚,快睡吧!”郑乔沉浸在成为她第一个男人的兴奋喜悦中,并未留意到艳姬异样,想着自己昨晚那样的疯狂,缠着她恩爱了大半夜,顿时心疼,便哄着她睡觉。
艳姬也不再多言,而是乖顺的点了点头,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而郑乔却是半分睡意也没有,一双眸胶在怀中人儿的脸上,只觉她的容颜怎样的看都看不够,长这么大以来,他第一次为一个女子动了心,而且到了发疯发狂的地步。
早饭时,郑乔神清气爽的来到饭厅,虽然昨晚折腾了一晚,他几乎是一夜未睡,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也不觉得累,甚至还觉得混身充满力量,心情也变的极好。
博丽姬在郑乔进入饭厅时,便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只属于艳姬的体香,再看他眉宇间喜气洋洋,博丽姬知道这个男人是彻底的中了艳姬这单属美色的毒,而且是无药可解。
另一边,夏候琳接到消息,得知博玉姬在霓裳阁订做了一套价值不菲的嫁衣,霓裳阁已经开始连夜赶制,这件事情引起夏候琳的注意,便派人将博丽姬这几日的详细消息都传回山庄,这才知道雪山王竟然将自己身边最宠信的谋士留在了博丽姬的身边。
“静儿,我怎么觉得这事透着诡异,那些人可都是士匪,前几日才大闹了冰城,难道他们就不怕被官府发现了行踪,还敢大摇大摆的在城内置办嫁衣等物!”东方皓放下手中的资料,凝眉轻声道,语气里透着疑惑。
“博玉姬当初来冰城时,闹出的话题便是寻找未婚夫,如今身边出现一位长相英俊,衣着不俗的男子,并与之一起去挑嫁衣等物,你说众人会如何想!”夏候琳重新拿起那些资料,若有所思的笑道。
“众人自然会认为她与她的未婚夫已经重逢,更多人的心思都会放在他们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婚礼会在那里举行,婚后会在那里定居。至于那男人的身份,自然也有人会去查,不过我想等他们查到什么,那一行人也许已回到雪山。”东方皓看了眼夏候琳手中的纸张,笑的颇具深意道。
“是啊,有这么个好的身份做掩护,还有什么可怕的,况且雪山的那些山贼素来是烧杀抢掠了便打道回雪山,从不在外滞留,官府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们竟然还留了人在雪山之外,并且雪山王还与金苑的主人,那位博小姐定下了婚盟。不过,被瞒在鼓中的雪山王还做着抱着美人归的美梦,却不知郑乔与博丽姬已到了水火不相溶的地步,他二人的矛盾随时都有可能激化。”再次将手中的资料放下,夏候琳轻声道,从郑乔行事的手段上看,他是绝计容忍不了一个能影响雪山王决定的女子,若那女子与他是一条战线上的也还罢,就怕不是,到时候为了各自利益,起冲突也是必然,他不过一个谋士,再受宠信,也敌不过擅吹枕头风的,两人势成水火也是必然的,只是不知道博丽姬会如何改变眼下的困境。
“我听说郑乔这个人嗜杀成瘾,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带人下山进城,别人是烧杀抢掠,而他则是大开杀戒,这样一个身上杀孽太重的人,只怕想要操控在手,极是不容易,博丽姬这次的难题不好解。”东方皓看出夏候琳心中所想,便将自己知道的分析给夏候琳听。
“她是博丽姬,被那人像器重儿子一样的器重,应该是个厉害人物,我想她应该已经想到控制郑乔的办法,咱们再等等,应该很快就能知道结果。”夏候琳不以为意的一笑,侧头又对春曲道:“去安排一下,明儿一早,咱们去雪山会一会雪山王。”
春曲先是一怔,随后便反应过来,忙应了一声是,便退出书房安排夏候琳的吩咐去了,东方皓没料到她会突然定下行动的时间,怔了怔才道:“明天我陪你一起去一趟雪山。”
“不,明天你去山下的天山别院,如果我所料不错,明天别院应该有贵客到,这人还非得你亲自接待才可。”夏候琳拒绝道,见东方皓还想说什么,复又阻止道:“我身边有四大护卫,不会有事的,你呢就在在别院等我的好消息吧!”
东方皓见她坚持,最终妥协的点了点头,之后夏候琳便离开书房,回卧室准备去了。
次日一早,夏候琳带着四大护卫及二十八宿,出发往雪山而去,东方皓依夏候琳的意思去了山脚的别院等待那位神秘的贵客。
郑乔又是与艳姬春宵一度,次日再次神清气爽的出现在饭厅,只是饭才吃了一半,碧莲神色匆匆的进入饭厅,俯在博丽姬的耳边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博丽姬脸色一变,放下手中的碗筷对郑乔道:“我突然有件重要事情处理,你自己慢慢吃吧。”言罢便带着自己的四名婢女匆匆离开饭厅。
郑乔对博丽姬的言行生出怀疑来,便也放下碗筷离开饭厅,悄无声息的跟着博丽姬一路去了花厅。
博丽姬来到花厅,便见花厅中,一位长相英俊,全身上下透着一股阳刚正义之气的男子正坐在那里品茶,看着男子英俊的脸,她的脸上不觉便浮上一抹红晕,欣喜的上前道:“承哥哥,你怎么来了这里?”
被唤作承哥哥的男子闻言放下手中的茶杯,抬头浅笑,语气亲和道:“我接到消息,得知你被困冰城这边,担心你的安危,便过来看看,可需要我帮忙!”
博丽姬因他那句担心自己的安危而高兴,娇羞的摇了摇头道:“已经没事了,原是打算过几日便去找承哥哥,而且也传了信给承哥哥,不料承哥哥却先一步过来,想必与我的信错过了。”
“你没事就好,此地我也不宜久留,我先回去,静待你的到来。”听少女说没事,男子松了口气,说话间,已然起身,准备打算离去。
博丽姬知道他身份特殊,出现在冰城这里极是危险,因此也没阻拦,命了身边的碧荷送那男子离开,待男子离开后,她便对碧莲吩咐道:“去请郑公子过来,我的提议他考虑了这么多天,心中应该已经有了主意。”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请郑公子过来。”碧莲低头应了一声,然后便退出花厅,来到花厅外,她停下步子,回头看了眼花厅,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小姐自己沉浸在幻想中不自知,可她们这些旁人却瞧的清清楚楚,那个男人并不喜欢小姐,只因着那救命之恩,才对小姐的安危如此重视,况且那男子的身份与小姐也是不匹配的。
一旁的郑乔躲在花厅外已将一切听的了去,想到博丽姬要拿艳姬顶替她嫁给雪山王的事情,他猛的一个激凌,顿时醒过神来,这两日他被甜蜜迷了心智,高兴的什么都忘了,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艳姬成为别的男人的女人,就是雪山王也不行。
艳姬是在睡梦中被人吻醒的,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男子灼热的气息喷在脸上,低声呢喃着,“艳姬,你是我的,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男人,绝不相让。”
碧莲感叹了片刻,便快步离开花园,去了郑乔的所居的小院,院中没有人看守,她便径自进了院子,来到卧房前,见门虚掩着,便不觉的眉头一皱,刚要抬手去敲门,便听见屋里响起女人的娇吟和男子粗重的喘气声,虽然她还是个姑娘,却早通人事,知道房里的人在做么什么,当即红了脸,匆匆跑回去花厅,将郑乔这里的事情跟博丽姬说了。
平息下来之后,艳姬俯爬在郑乔的身上,娇嗔道:“乔郎,你真是坏,昨晚闹腾的那么久,今儿一早你又,把人家折腾的站都站不起来,你真是坏死了。”
郑乔轻吻着她纤细的手指,却是答非所问道:“艳姬,我准备一会就跟博小姐说明你我之事,我要娶你,我不会让你代替她去做雪山王的宠妾,你只能是我郑乔的妻。”
“乔郎,博小姐的脾气我再清楚不过,她决定的事情,绝计不会更改,况且我听说博小姐有心上人,她不可能嫁给雪山王,能做你几天的女人,我已心满意足,我不想你为难,更不想你惹怒雪山王而招来杀身之祸,我愿意代替博小组嫁给雪山王,我这就去跟她说。”艳姬急切的阻止道,句句都是为他着想,说话间更是勉强挣扎着爬起身,挪下床去拿衣服。
郑乔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回床上,安抚道:“艳姬,我不会把你交给雪山王,博小姐那里我会让她如愿的离开去找她的心上人,你昨天累了一夜,体力还没有恢复过来,你先躺下好好休息,等着我的好消息,相信我,我会将事情处理好。”
艳姬看着他,眸光变的柔软,感动的点了点头。安抚好艳姬,郑乔快速的穿戴整齐,拉开门正准备去找博丽姬谈判,谁知才拉开门,便看见院中博丽姬脸色阴沉的立在那里。他的脸色变了变,最终不动声色的将门小心翼翼的关好,然后走上前,压低声音道:“博小姐,艳姬还在屋里休息,我们换个地方谈,好吗?”
博丽姬的唇紧紧的抿着,美眸越过郑乔看向那紧闭的门,好半响后才不言不语的转身,步伐极快的离去,郑乔见此,忙快步的跟上。
回到花厅,博丽姬等郑乔一进花厅,便将手中的茶杯向郑乔掷去,而郑乔却是不躲不闪,任由那杯茶砸在身上湿了衣服,紧接着便听到博丽姬盛怒的声音,“郑乔,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玩弄我的人,艳姬是我要献给雪山王的人,如令失身于你,若今天碧莲没有发现你们的事情,他日向雪山王献美时,发现艳姬非清白之身,你这是要害我死无葬生之地。”
“博小姐,这件事情我本就打算找你谈,今天即便你没有撞上我与艳姬的事情,我也会向你坦白,我爱艳姬,她如今已是我的人,我不会将她让给别的男人,请博小姐成全我与艳姬。”承受了博丽姬的滔天怒火后,郑乔反而镇定下来,此刻他抬头不卑不亢的与博丽姬对视。
博丽姬却是不屑的讥笑道:“我自己跌进火坑里,成全你和艳姬,你凭什么?郑乔,我告诉你,我博丽姬不好过,就拉着所有人的跟着一起痛苦,你想与艳姬有情人终成眷属是吧,我偏不叫你如愿,即便她如今已不是清白之身,不过我相信,凭借她出色的美貌,雪山王是不会介意的,况且只是为妾,一个玩物罢了,是不是清白的,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郑乔知道自己如今最大的软肋就是艳姬,被博丽姬拿捏住软肋,他又气又怒,却又不能对博丽姬发火,为了心爱的艳姬,他强迫自己将心中翻腾的怒气压下,低声下气道:“博小姐,如果我可以令你如愿的离开去找你自己的心上人,你可否成全我与艳姬。”
博丽姬闻言,眸神闪了闪,没有立刻否决郑乔的话,她沉吟了半晌,然后才试探道:“说说你的法子,我必须知道你所说的法子,值不值得相信。”
“我的法子很简单,杀了雪山王,取而代之,如此便没有人再能威胁到小姐。”双眸一冷,郑乔一字一字冷声道。
“说的倒是简单,如何杀,我连雪山进都进不去,更别说杀他。”冷哼一声,博丽姬不悦道。
“我杀,今天就可行动,小姐假意与我回雪山,到了王宫后,其他的不用小姐操心,一切都交给我,到时候小姐以未来王后的名义,接手雪山便可。”郑乔简单的说出自己的计划,当然还有一部重要的他没提,也不会提。
博丽姬沉默了半响,终于动摇了,不过她并不是毫无头脑之人,相信一个心怀不轨之人,便对碧莲吩咐道:“去把艳姬给我带过来,有她做保命符,我才能真正的安心。”
郑乔闻言,眼神闪了闪,却什么也没说,碧莲领命而去,不过片刻便将艳姬带来花厅,郑乔看着艳姬那害怕娇弱的样子,本想上前安慰几句,但碍于博丽姬在,便生生忍住了。
然后博丽姬集合了所有的护卫,带着自己的四名大丫环及艳姬,往雪山出发。
东方皓在天山别院等了约有半个时辰,便等来了谢承阳,也就是之前去金苑找博丽姬的男子,两人是表兄弟,又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情份,多年未见,这次相见,觉得份外亲切,东方皓命人备下了茶点,一边与谢承阳饮茶聊他驻守西疆之事,一边等候夏候琳的安然归来。
将近晌午时分,多福高兴的进入花厅道:“王爷,庄主活抓了雪山王,大胜归来。”
东方皓闻言,欣喜的起身,并对一脸不解的谢承阳道:“福伯口中的庄主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未婚妻夏候琳,她今天带人去拿雪山王,没想到这么快便成了事,你与我同去迎她,我介绍她与你认识。”
谢承阳笑着点了点头,起身与东方皓一起出了花厅,不过才出花厅,迎面见一身着骑装的美人款步而来,当看清那美人的脸,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结,而对面的夏候琳在看清谢承阳的五官时,便怔在了原地,手中的大氅滑落也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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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我才是你的未婚夫
夏候琳的大脑这会可以说是空白一片,只怔怔的盯着对面的男子,眸中有泪水盈动。
东方皓与夏候琳相处的日子不短,这一刻的夏候琳,却让他觉得份外陌生,而身旁的谢承阳所表现出来的情绪叫人莫名的不安。
两人就这样相对而立,落后于夏候琳一步的春曲隐隐觉出不对来,便上前拾起地上的大氅,状似无意道:“小姐,世子身旁的那位公子,想必应该就是靖疆大将军。”
春曲的一席话,令夏候琳的思绪瞬间清明,眸中的水气也瞬间消散,她不可思议的看向身旁的春曲,犹豫了下,才轻声道:“我,我刚才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春曲看着夏候琳,心中隐隐的不安,犹豫了下终还是实话道:“小姐只是盯着谢将军发呆,并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闻言,夏候琳松了口气,刚才的感觉真是太奇怪了,为什么看见谢承阳,会有种见到久别恋人震惊及喜悦,她明明喜欢的是东方皓呀!
“小姐,不好了,郑乔带人回雪山,与咱们的人撞上,刚雪山那边发出了求救信号!”就在夏候琳心绪不宁的想着心事时,夏吟神色匆匆的前来禀报。
有了这桩紧急之事的打岔,夏候琳暂时也顾不上别的,只对东方皓道:“雪山那边出事了,我先回去,谢将军这里,你代为招呼。”言罢,不等东方皓言语,便带着春曲又匆匆的离开。
夏候琳这个主角走了,也就没有旁人的什么事了,东方皓似笑非笑的看着谢承阳道:“你与静儿之间,应该给我个解释吧!”
谢承阳也并没打算隐瞒,看了眼院子,只道:“这里不是说话地方,回花厅说吧!”言罢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转身率先进了花厅。
“福伯,你带着人去雪山接应静儿,我怕她应付不来。”东方皓相信四大护卫和二十八宿的能力,不过为安全起见,便又吩咐了多福一句,然后才转身进花厅。
花厅中,谢承阳端着茶杯抿着茶水,好一会儿后,才对东方皓道:“我与琳儿相识于六年前,当时我在彩云镇办事,偶遇被流氓调戏的琳儿,出手救下她,因此与她相识,得知她是彩云镇最大织坊的织女,听从师姐的吩咐给镇中的大户送布,因过于美貌,而被镇中的流氓盯上惨被调戏,那时她虽然只有十三岁,仅只是第一眼,我便深深的喜欢上她,因为不放心她一人,便亲自送她到那大户,等她送了布出来,再将她送回织坊所在的那条大街,看着她进了织坊才放心离去。阿皓你知道吗,那一晚我失眠了,一整晚,脑子里全是琳儿的音容笑貌,于是我故意在彩云镇多留了几日,每日在外等着她送布出来,假装巧遇,她单纯善良,真的以为与我是巧遇,我们一路说笑,她送完布,便提出请我吃点心,以报答上次我的相助之恩,我没有拒绝,后来在聊天中得知,她是孤儿,自幼就在织坊做学徒等等诸事。”谢承阳说到这里便没有再往下说,之后的事情,他不用说,东方皓也都知道。
“原来她就是你心心念念了六年的心上人!”东方皓神情复杂的开口道,语罢他便沉默了,谢承阳有心事从不瞒他,这也是谢承阳为什么二十有三,仍不娶妻的原因,他心中始终记挂着小他五岁,平民出身的姑娘,以前只听他琳儿琳儿的叫,他也从未问过那姑娘姓什么,却没想到谢承阳的心上人竟然是他的未婚妻,他与自己的兄弟爱上同一名女子,这该是多么讽刺的事情。
许久之后,东方皓才又开口,“承阳,我与静儿自幼就有婚盟在身,而且我爱她,所以不管她以前与你是什么关系,对她我是不会放手的。”
“那她爱你吗?她曾经亲口承认喜欢我,愿意嫁给我,我与她已订下婚盟,若非后来与她失去联系,她早就是我的妻,只怕现在也没你什么事。”谢承阳闻言顿时急了,关于东方皓与夏候琳已有婚约在身的事情,他早已知道,当初听父母、妹妹多次提及夏候琳这个人,他还曾感叹这女子与他的妻子名字一模一样,却没料到夏候琳就是他寻找多年的夏琳。
其实也不怪谢承阳遍寻不到当年的夏琳,那时因为美貌招惹祸端,夏候琳与芷晴无奈之下只能扮丑,原名对外更是不再提及,偏以前的夏琳又从未对谢承阳提过她的小字静好,谢承阳这才多年来明查暗访却始终是一无所获,今日喜相逢,他却悲哀的发现,心爱的女子已然成了好兄弟的未婚妻,这叫素来沉稳冷静的他,顿时失去了理智。
“她当然爱我,否则以她的性子,又怎会接受皇兄的赐婚。”对于这一点,东方皓有相当的自信,因此这一番话说出来特别的顺溜,甚至连一丝的迟疑都没有。
谢承阳闻言,眸底闪过一抹异样,因父母及妹妹对夏候琳的印象特别好,曾多次在信中提及夏候琳这个人,上次东太后生辰,若非夏候琳及时跳入池塘将婉娉救起,并使用太医们从未见过的急救法子,婉娉也许就香消玉殒了,还有夏候琳过于常人的生意头脑、胆识、学识,这些是他所熟悉的夏琳没有的,不知为何,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来。
“我现在不想与你争辩什么,我尊重琳儿的选择,她若选择你,我与她的婚盟自然做罢,若她选择的是我,我势必会带她走,谁也别想阻拦!”许久之后,谢承阳深吸了一口气道,他赌上自己全部的深情。
东方皓闻言,即没答应也没拒绝,其实谢承阳提出的已经是最公平的法子,将决定权交到夏候琳的手上,由她来选择,虽然东方皓相信夏候琳对他的深情,但不知为什么,这一刻他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他甚至有一种心爱之人即便离他而去的恐慌。
而前往雪山的夏候琳并不知道天山别院中的两个男人,都因她而失去往昔的冷静。她带着人赶到雪山时,雪地里到处都是尸体,鲜红的血,染红了白色的雪,结成了刺目的红冰,四大护卫都好好的,二十八宿则是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所幸性命无碍。
朱雀跟在夏候琳身边最久,见夏候琳将目光落在被绑的那几人身上,便上前解释道:“庄主,这名男子就是郑乔,衣着华贵的是博玉姬,蓝眸的美人也是博玉姬的人,目前身份不明,不是歌姬就是舞姬,另外四个是博玉姬的大丫环。”
夏候琳对旁人都没有什么兴趣,只跨步走到艳姬的面前,饶有兴致的盯着她绝美的五官看了许久,才兴味道:“中原人与伊比利亚岛国人生的混血儿,这美果真不同凡响,策反郑乔,你可是大功臣一个呀!”
艳姬闻言一惊,忙低垂下头,故作委屈迷茫道:“我不知道姑娘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一名弱女子,企求平稳安乐的生活而已。”
郑乔早被艳姬迷了心智,见夏候琳针对艳姬,便气不一处来,想挣脱身上的绳子,可奇怪的是那绳子却是越挣扎束缚的就越紧。
夏候琳可没那闲功夫陪艳姬演戏,美眸一转,定在博玉姬身上道:“博小姐,不好意思,委屈你到的别院住上几日,我会修书给公孙大将军,请他亲自来接你这爱女回去。”
博玉姬本沉着的垂眸,心中盘算着如何说服夏候琳放她离开,只是不等她开口,夏候琳的一番话,愣是吓的她几乎站立不稳,不过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很快便又镇定下来,用一种即迷茫又无辜的眼神看着夏候琳道:“姑娘,我不过一个商人之女,根本不认识大将军,姑娘莫要说笑才是。”
夏候琳拉了拉身上的大氅,瑰丽的双眸看向山顶那小小的一点属于雪山王宫的建恐,冷声笑道:“您是不是公孙大将军的爱女,且看公孙大将军来不来别院接你便知,这里可真不是一般的冷,先回别院再说吧!”
夏候琳的一声吩咐下来,朱雀便带着她座下的七缩,押着几名女子往下山行,而郑乔则被白虎亲自押着下山。夏候琳故意落在最后,离开前,再次看了眼地上身着黑衣的暗卫,勾了勾唇,什么也没说。
春曲一直跟在夏候琳的身旁,见夏候琳神情不对,便轻声道:“小姐,怎么了,是这些人有什么不对吗?”
“这些暗卫都是公孙璋精心培养的,取名为天煞,共有一百人,他自己留了四十人调遣,其中三十人给自己的长子,另外三十人全部交给了博玉姬,今儿全折损在这里,而且还伤了二十八缩,可见这天煞暗卫的厉害,若不是今日事出突然,咱们也许都不知道公孙璋手中天煞真正的实力。”最后看了一眼那些尸体,夏候琳转身跟上大部队的同时,也解了春曲心中的疑惑。
回到天山别院,夏候琳将博玉姬主仆软禁在了一座院子里,郑乔则关进了地牢,艳姬则单独的关进了暗房中,处理完这些,她才想起谢承阳在别院做客,随意用了几口午饭,便去了东方皓所居住的院子。
这会差不多下午两点多,东方皓与谢承阳在花园的凉亭中摆上了棋盘,两人正在对奕,不过因为两人都心绪不宁,这一盘棋拼杀了很久,始终未分出胜负。
而院子外,夏候琳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不安的心,并再三在心中暗示自己不可失态后,才带着春曲和夏吟跨进院子,只见不远处的凉亭下,两个同样优秀的男子正在垂首对奕,两人似乎非常的认真,连夏候琳到近前,都没有发现。
夏候琳并不下棋,不过以前曾看小明玥学棋看过不少,所以略通皮毛,她看了眼那棋盘,便皱了皱眉,轻声说出自己的观点,“两方的棋路都已进入死局,这一盘棋已无转机,还是重新开局吧!”
她这话一出,东方皓和谢承阳同时抬首,而夏候琳则是对东方皓抿唇一笑,她先看的东方皓,令谢承阳不禁心中失望,东方皓则是得色的看向谢承阳,同时关切的对夏候琳道:“静儿,你回来了,吃了午饭没?雪山那边的事情都解决了吗?”
“雪山的事情都处理好了,而且还抓了公孙璋的爱女,我已经以天机山庄庄主的名义,给公孙璋修书一封送去,让他亲来接他的爱女回去。”
一旁的谢承阳无法忍受自己一直被呼视,他深情的凝视着夏候琳,缓缓起身柔声道:“琳儿,我是你的承哥哥,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
这个声音一出,夏候琳脸上的笑容便是一僵,只见她身子僵硬的回转身,双眸慢慢的看向谢承阳,双瞳虽然定在谢承阳的脸上,却是空洞无神。
谢承阳一见夏候琳这个样子,顿时急了,上前便扶住夏候琳的双肩,双眸急切的定在她的脸上道:“你怎么了,我是谢承阳,你的承哥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如今好不容易再见,你、你却已不认识我。”
“不,我认识你,你是我的承哥哥,我终于见到你了。”夏候琳的眼晴依旧空洞,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异常的柔软,却又带了一种难言的喜悦。
谢承阳听到熟悉的语气,焦急的心情有所缓合,一把将夏候琳拉入怀中紧紧拥住,而夏候琳在被这个温暖的怀抱抱住时,眸子一瞬间变的非常非常亮,双臂也紧紧的环住谢承阳精瘦的腰,欣喜万分道:“承哥哥,真的是你,你是来履行当年的承诺,来娶我的吗?”
而一旁的东方皓听了这一句话,顿时觉得如坠冰渊,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冷的彻骨,他不敢相信,夏候琳竟然会对谢承阳说出这种话来,一时气结,一把将夏候琳自谢承阳怀中拽开,害怕道:“静儿,你看清楚,我才是你的未婚夫。”
------题外话------
今天又得出门,晚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早上四点爬起来,整理了下思路,赶着码了这点,大家先看吧,这个月事多,更新的不稳定,给亲们带来不便,洛洛在这里跟大家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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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夏琳归来
听到东方皓的声音,夏候琳的双眸动了动,下意的看向东方皓,当东方皓的脸进入她的瞳孔里时,她下意识的便开口道:“对,你是我的未婚夫东方……”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她便觉脑中一道白光闪过,下一刻头痛欲裂,她下意识的抱住头,可那疼痛撕扯着她,好似要将她撕裂开来,最终在这种突来的疼痛折磨下,她眼前一黑,人软软的往地上栽去。
东方皓离夏候琳最近,他动作迅敏的抱住夏候琳,将其打横抱起,快步的往自己的卧房而去。而谢承阳担心夏候琳的安危,紧随其后的追去,最后反应过来的是春曲和夏歌,两人互望了一眼,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更是万分不解,怎么谢大将军也成了她们小姐的未婚夫,这是要闹那样。
不过两人不解虽不解,却颇有默契的彼此点了点头,春曲转身追随东方皓而去,而夏歌则是去找冬吟。
将夏候琳安置在自己卧房的那张大床上,东方皓细心的为她盖好被子,转身便见谢承阳神情担忧的立在身后。
“王爷,夏歌已经去找冬吟,她们应该很快就会过来,您不用担心,小姐不会有事的。”春曲随后跟进来,见两个气质截然不同,但同样优秀出色的男子这样相对而立,而且隐隐有敌意流露,担心他们会一时失控,大打出手,便急切的上前道,试图转移两人的注意力。
“嗯。”将目光从谢承阳的脸上移开,东方皓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便在床榻旁坐下,大手紧紧的握住夏候琳放在被子外的小手。
谢承阳看着那紧紧相握在一起的手,剑眉皱起,心中更不是滋味,随后眸光一转,定在夏候琳苍白的小脸上,最终他目光不忍的转开头,不再去看那相握的手。
夏歌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便带着冬吟来到东方皓所居的卧房,东方皓忙起身让出位置来,让冬吟为夏候琳诊脉,他则对谢承阳道:“冬呤的医术很好,一定能医好静儿,你不用担心,咱们先去外室等结果。”
虽然东方皓是这样说,不过谢承阳依旧不放心,踌躇着看向床榻上的夏候琳,最后是被东方皓推着出了内室。春曲早已有眼力劲的跟到外室,为两人奉了茶,又静待了片刻,见两人没有什么吩咐,便又回到内室照看夏候琳去了。
内室,冬吟先是为夏候琳诊了脉,确实脉息无恙后,便松了口气,将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