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师叔”道:“老朽喻闻,想跟少侠走几趟。(百度搜索:随梦,最快更新)”
逍遥杰一愣,扶风长老不是姓俞么,怎么这人姓喻?难道真是自己搞错了,但是刚才那个女子的武功,确是出自雪山一脉,能有什么错?
喻闻似乎看出了逍遥杰所想,淡淡笑道:“俞扶风自姓俞,我自姓喻,他是他,扶风谷是扶风谷,可没有任何关系。”
逍遥杰这才知道喻闻已经看出了自己的来意,遂道:“喻先生想怎么走?”
喻闻还是淡淡笑道:“刚才看你掌法精奇,是雪山派见形掌,既然如此,那就看看剑法如何。”
逍遥杰道:“那好,那喻先生可不能怪我占便宜。”
喻闻大笑道:“哈哈,无妨无妨,除非你拿着那天下至坚至利之器上古七剑,否则,老夫这便宜,你可是占不了啊。”
逍遥杰诡异的笑了笑,也不说话,径直从背后将缠裹严实的剑缓缓抽出,顿时锋锐之气四散,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正是上古七剑之轩辕剑。喻闻的脸色渐渐变得奇怪起来,似乎难以置信,又有着一丝的信服,尴尬的笑道:“原来真的是轩辕剑,怪不得你说占我便宜。”
逍遥杰笑道:“喻先生可是是算了,在下正是轩辕剑主。”
喻闻倒是还算镇定,可是先前和逍遥杰斗了好久的女子确实不乐意了,嘟着嘴跺了几下脚,喻闻看到说道:“放心吧,小黎儿,师叔一定会帮你报仇的。”又对逍遥杰说道:“老夫这一辈子也算值了,能够亲眼见一见轩辕剑,还能和轩辕剑主比试比试,如果赢了,说出去可是大为光彩之事,就算输了,也是大快人心啊。”
逍遥杰对喻闻的爽朗颇为佩服,说道:“前辈,请教了。”
喻闻也从长袍下摸出一把剑,说道:“我这把剑,一直是扶风谷的信物,就像是御龙令一样。(.)”说着抬头看了逍遥杰一眼,似乎话有所指,接着说道:“剑名御龙剑,是第二十代掌门萧傲请当时最著名的铸剑大师用天外陨铁打造,百年来一直在扶风谷谷主手中传承,今日,似乎也是别有含义啊。”说着又话有所指的看了逍遥杰一眼,说道:“来吧。御龙剑法,看看是雪山派传承的御龙剑法更为精华还是扶风谷传承的御龙剑法更为玄妙。”
逍遥杰轩辕剑轻轻一抖,舞个“御龙起舞”,喻闻也是舞个“御龙起舞”,两人相视一笑,剑尖一撞,突然,喻闻身子向后一窜,逍遥杰却是紧跟一步,随着一招“刘累献龙”,喻闻身形一闪,轻轻错过剑气,从旁侧一剑刺出,正是雪山望龙,逍遥杰看着一招,却故意将身子凑过去,长剑一立,正是一招龙子各异,喻闻大笑一声,说道:“龙子各异,大禹降龙。”传闻龙生九子,大子赑屃,又名霸下,形似龟,平生好负重,力大无穷,碑座下的龟趺是其遗像。传说赑屃上古时代常驮着三山五岳,在江河湖海里兴风作浪。后来大禹治水时收服了它,它便服从大禹的指挥,推山挖沟,疏遍河道,为治水作出了贡献。洪水治服了,大禹担心赑屃又到处撒野,便搬来顶天立地的特大石碑,上面刻上赑屃治水的功迹,叫赑屃驮着,沉重的石碑压得它不能随便行走。赑屃贪功,正是这一缺点,被大禹制伏,而龙子各异正是虚招佯攻,逍遥杰用虚招佯攻,却又暗暗备了实招,一招递一招,不断跟进,岂料被喻闻识破,一招大禹降龙正好克住,可是逍遥杰也不是泛泛之辈,手腕一晃,便是换成御龙在天递过,喻闻使招三山五岳,企图压住御龙在天,逍遥杰连续使了两招御龙在天,只见轩辕剑如同一条金黄色的五爪金龙向喻闻冲去,喻闻长袖一挥,一团内力化金龙于无形之中,却没想到逍遥杰的攻击如此凌厉,暗退半步,也受了暗伤,硬生生的扛了下去,逍遥杰看见他退了半步,随即又跟上,一招龙凤盘桓使出,喻闻向后一跃,御龙剑一挥,内里注入御龙剑,只听嘶声大作,逍遥杰身形一转,紧追不放,又递了一招御龙在天,喻闻心中叫苦不迭:“今儿个真是亏了,为了托大,连最熟悉的御龙剑法也是发挥不了,完全被压制啊。”他自己知道被压制,逍遥杰当然也知道,一招跟进一招,完全不放松,喻闻只是后退,两人都是比拼上了内力,巅顶也是冒出了丝丝白气,可是看去,逍遥杰的剑招越来越凌厉,越来越狠,喻闻却只是后退,逍遥杰道:“喻先生,一同罢手如何?”喻闻答一声:“好。”两人同时后跃数步,逍遥杰身形稳住,喻闻却是身形一晃。
小黎儿急忙上去扶住喻闻,埋怨道:“师叔你不是说给我报仇吗,怎么反倒被他打成这样。”
喻闻却是没理会小黎儿,单膝跪倒,恭敬道:“雪山派扶风谷一脉扶风谷谷主喻闻拜见掌门。”小黎儿惊呆了,不可思议的问道:“师叔,你被打糊涂了?”
喻闻扯了扯小黎儿,说道:“跪下,拜见掌门。”
逍遥杰急忙说道:“不用了,喻先生请起。”
喻闻却是没敢起来,说道:“掌门不必称呼我为先生,我的辈分不一定比掌门高。”
逍遥杰道:“无妨,喻先生还是起来说话,小黎儿也起来吧。”
喻闻道:“掌门不肯告诉我辈分,我却是得看一眼御龙令,否则,还是不能就此罢休。”
逍遥杰赞道:“喻先生做事如此严谨,这是御龙令,喻先生还请看好了。”逍遥杰从怀里轻轻拿出御龙令,递与喻闻。
喻闻看到御龙令却是另一番景象,只见他双手捧住御龙令,突然变嚎啕大哭起来,嘴里还说着:“父亲,您看到了吗?我扶风谷喻氏今日终于等来了御龙令,您的遗愿可以实现了。”一边大哭不止,一边嘴里念念有词,逍遥杰一听他说的话,顿时便明白为什么雪山派俞长老对自己的态度不太友善,原来扶风喻氏在扶风谷等待百年之久,只是等雪山派来人接他们回去,可是却总是遥遥无期,一代代的人就在这期望中死去,又留下下一代的人期望。虽然扶风谷有人出去,但出去之前都被废了武功,而且严令再也不得回扶风谷,再也不能姓喻,只是为了隐藏雪山派的秘密。
逍遥杰的眼眶也是有些湿润,劝道:“喻先生起来吧。既然看到了御龙令,那您也知道了我的来意,还请喻先生给我介绍一下扶风谷如今的情况。”
喻闻渐渐止住了哭声,惭愧到:“掌门,让您见笑了。”毕竟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如此恸哭让年轻人看见也是很难为情。
逍遥杰只是摇摇头,犹豫了一下说道:“扶风谷的其他人呢?”
喻闻急忙道:“对了,小黎儿,快带掌门去内谷见见其他的人。”
小黎儿不情愿的瞥了逍遥杰一眼,嗫嚅道:“那跟我来吧。”说罢带头走去。喻闻在后面呵斥了一句:“小黎儿,不得对掌门无礼。”小黎儿低声道:“知道了。”
又是曲曲折折的很长一段路,渐渐的视野开阔,面前农田果树也多了起来,小黎儿说道:“我们几代人都在这儿,自给自足,就这样男耕女织的生活在扶风谷中,你一来,恐怕就不会平静了。”说罢又瞥了逍遥杰一眼,嘴里依旧嘟哝着听不清什么抱怨。
阳然看见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也是非常高兴,不多一会儿,两个人已经聊得热火朝天,阳然也知道了小黎儿叫喻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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