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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深却虚弱的笑了笑,看着莱莱:“莱莱别哭,我只是流了血,死不了的。”
莱莱听了顾云深的话,这才止住了哭声。
染秋撕拉一声,将自己的外套撕开,缠在他的胳膊上帮他止血。
顾云深看着一脸慌张的染秋,有些失神,一瞬,他突然觉得时间停止该有多好,他不在背负仇恨,她也不会对他心存怨念
“我叫曾意辞过来帮你包扎,他是医生,比我在行。”染秋两手颤抖,她发现越是包扎,顾云深胳膊上的血流的越多,她不敢在包扎下去了,顿时感到害怕。
她要起身去找曾意辞,却被顾云深拽住手:“不必了,他现在在开游艇,脱不开身,我说,你来做。”
染秋看着顾云深,不由将他的手握着:“那你说,你赶紧说。”
“你有带匕首么?没有刀片找一个尖锐的东西将我胳膊上的子弹挖出来”顾云深艰难的开口。
“可是没有打麻药,会很痛。”染秋摇头。
“没事,我能忍得住。这里离城市很远,恐怕等上了岸,我已经失血而亡了。”顾云深故作轻松的说。<script>s3();</script>
染秋慌乱的在船舱里寻找尖锐的东西,这个时候,在茶几上找到了一把剪刀,染秋抓着那把剪刀,转身,看着顾云深的胳膊。
“照着那个子弹的地方挖。”顾云深见她站在那里不动,再次提醒她。
“我下不了手”染秋依旧是没有勇气。
顾云深却调侃说:“你不是恨我么?用力挖就是。”
“都这个时候,你还有心说风凉话。”染秋埋怨的瞪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后,她硬着头皮,闭着眼睛,用剪刀的尖端触碰到了那一块受伤的地方。
游艇突然停止速度,曾意辞走了进来,告诉染秋和顾云深:“外面风太大,必须先靠岸。而且我们必须找个地方躲避一下,看情形,好像是台风要来了。”
染秋却没有听见曾意辞的话,而是一个劲的挖子弹,因为紧张害怕,染秋的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见鲜血比之前还要汹涌,她的手更是发抖,不停的呼唤着顾云深的名字,生怕他昏迷过去。
曾意辞走过去的时候,那颗子弹终于被染秋取了出来,鲜血溅了她一身,顾云深却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染秋吓哭了,不停的摇晃着顾云深的胳膊:“顾云深,你醒醒!快醒醒!”
曾意辞见状,心里头酸溜溜的,五味杂陈。
“染秋,现在要做的是包扎伤口,你先别急着伤心。”曾意辞的话带着一丝醋意。
染秋并没有听出来,当即和曾意辞开始为顾云深包扎伤口。
之后,又将顾云深扶到沙发上躺下。
染秋眼巴巴的坐在一旁,抱着莱莱,守在顾云深的身前,看着顾云深那张苍白的脸,她的心揪痛不已。
她恨顾云深,可是当顾云深身处危险边缘时,她却感到异常的害怕,她害怕顾云深死
曾意辞走了进来,打断了染秋的思绪:“染秋,台风要来了,我们先上岸吧,岸上是一座岛屿,只能暂时在那里避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