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离婚,如燕……”
“学姐,这是我和沈墨之间的事。”我垂眸,轻轻地抽出自己的手。
许梅英眼睛一瞪:“你还说不和我生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说实话,如果仅仅是听这句话,我很感动,但奇怪的是,学姐对于我要离婚这件事,似乎太上心了。
我喝掉最后一口咖啡:“学姐,我真要走了,我们改天再约吧。”
现在是十点半,从c市打的到h市最快要两个小时,而我和沈墨约的是一点,勉强赶一下的话,应该来得及。
“服务员,结账。”我站起身。
见状,许梅英也站了起来,拉住我的手:“我来付吧。反正我也要回h市,那一起走吧。”
“好。”我松口气。
出了咖啡店,我们立刻招了辆出租车。
司机师傅听说我急着回去,也配合地把车开得飞快。
只是,开到一半时,学姐忽然惊叫了一声。
“学姐,怎么了?”我疑惑地问。
许梅英惊惶失措地翻着包,结结巴巴地说:“钱包、我的钱包……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的?”听见是钱包,我也着急起来,“我刚才还看见你拿钱包付钱,是不是放在别的口袋里?”
许梅英哭丧着脸:“没……我的身份证,银行卡,信用卡都在钱包里……”
“学姐,你别急,再好好想想,我们刚才就去过咖啡店,”我猛然一顿,“会不会落在咖啡店?”
“如燕,我们……能开回咖啡店看看吗?”
许梅英双手合十,眼巴巴地望着我。
“我……”
许梅英抓住我胳膊:“如燕……”
时间滴答飞走,我叹了一口气,对着司机说:“师傅麻烦回一趟刚才咖啡店。”
而我们没白回去,那钱包,果然是丢在咖啡店里。
学姐特别激动,给了服务员两百块作小费。
等我们再上路,时间又迟了。
律师打电话过来,问我在哪里?
我一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竟然已经到了一点零五分。
“再等我一会,我已经到了h市,再给我二十,不十分钟……”
律师叹气:“你先生说要走,他公司接下来有个合作案……”
“哦……那?”我生出一股惆怅。今天真是一波三折,本来以为赶得上的,没想到……
“我们改天再约时间吧。”
我挂断电话,又叹口气。
“如燕?”许梅英忽的靠近我。
我回过神来,冷不丁的,被放大到眼前的学姐的脸吓了一跳。
“干、干嘛?”
“你最近一直待在c市,律师不会是网上找的吧?靠谱吗?”
我微微往边上挪了些,笑道:“当然靠谱了,是顾……”
话说到一半,我忽然顿住了。我怎么能忘,眼前的是对那个名字异常执着的学姐!
果然,仅凭那么一个姓,许梅英的脸立刻不留一点余地的黑了。
她瞥了我好几眼,手里攥紧包,暗幽幽地问:“你离婚,是不是因为顾明义?”
我就知道!
不可否认,我终于决定离婚,分不开顾明义总是在我耳边念叨的原因,但也并不全是。当然,那一点,我不可能跟学姐提起。
“不是……”我别开眼,以一种落寞的口吻说,“我为什么离婚,学姐不清楚吗?沈墨在外面早就有女人了吧……”
许梅英连连摇头,说没有没有。而后,她看着我黯然的神色,似是有所触动,叹口气道:“如燕,你也别太死心眼,人不可能一辈子就只爱着一个……很多家庭都是这样过来的,男人犯错只是一时的,野花哪有家花好,再说,沈墨一直以来对你多好……”
我听着,心里却越来越凉。
如果一开始我还不知道学姐千里迢迢来找我喝咖啡的目的,现在也完全明白了。
她就是为沈墨来当说客的。
兜兜转转,终于进入正题。
我没说话,只是摇摇头。
许梅英接着说,大意就是我该原谅沈墨,好好过日子。
前面的司机也跟着劝:“妹子啊,你朋友说得有道理……”
“师傅,你在前面路口停下吧,我下车。”默了半晌,我说。
进入市区的时候遇上堵车,现在时间快到两点了。
我没想好接下来去干嘛,但第一个就是不想再听别人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
自己过的怎么样,如鱼饮水,冷暖自知。<ig src='/iage/3359/1703757webp' width='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