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脑袋一阵轰鸣。
为什么我没有一丁点印象?“什么时候?”
顾明勇说:“你刚进公司,为了新人聚餐的那天。”
揉揉太阳穴,我语塞。因为我模糊记得,确实有那么一天,那天醉酒后的记忆寥寥无几,但是第二天顾明勇和其他人的态度都很奇怪。
“那天你还向我求婚了。”顾明勇继续幽幽地说。
“那个……我好好想想。”我匆匆地下车跑回房间。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敲门声。
我吓了一跳,将头从被窝里露出来:“谁?”
“沈小姐,该吃饭了。”是女佣的声音。
“来了。”我起身去开门,忐忑地问,“顾明勇在餐厅了吗?”
“没有,二爷去了书房。”
“哦。”我这才放松下来。
直到我吃完饭,顾明勇还没从书房出来。
饭菜已经凉了,我在餐厅多坐了一会儿,纠结许久,最后还是默默地热了菜。
管家刚好进来:“沈小姐,你还在?”
“嗯,”我闪躲着眼神,“这些菜我热了下,你端上去给顾明勇吧。”
管家微微笑了笑,“二爷正好肚子饿,吩咐我过来看看,不过我这手早上扭伤了,麻烦沈小姐帮我送下。”
“伤了?要不要涂药膏?”我伸头去看管家的手,不过他立刻藏到了身后,“沈小姐,快上楼吧,二爷胃不好。”
“好。”我麻利地整了一个盘子,而后朝管家点点头走上楼。
书房的门关着,我刚想敲门,忽然听到里面传出不重的说话声,鬼使神差地收回手,反而贴上了耳朵。
“……哥,这跟我们的计划无关。我不要别的女人!”
电话那端不知又说了什么,顾明勇安静了很久。
“不会节外生枝,我会控制好沈如燕……至少我们可以通过她找到沈墨,明义会回来的……”
如果我和顾明勇真的在一起,第一个反对的估计就是顾跋城吧。
等到顾明勇打完电话,我数到六十,才敲了敲门。
顾明勇打开门,一脸惊讶:“怎么是你?”
“给你送饭。”我尽量平缓脸上的神色,举了举托盘,一边往里走,一边说。
顾明勇的书桌上堆着许多的文件,我随意扫了一眼,而后见顾明勇上前一把推开了文件。
“你放下吧。”顾明勇说。
“哦……”我依言放下托盘,在犹豫要不要把菜摆好,便有一股力量强势地扭着我转开了身。
顾明勇贴近我的身体,“你想的怎么样?”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想、想什么?”
顾明勇圈住我的腰,低下头亲了亲我的嘴,“想下什么时候把个人财产变成夫妻共有……”
“……”我脑子里一片浆糊,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找回自己的声音,“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你说呢?”顾明勇说,“男女朋友,者未婚夫妻?”
“那个,那个……”我惊慌地捂住他的嘴,生硬地转了话题,“明天,明天我去趟银行,你的卡号是多少?”
顾明勇顿了下,抬手拉下我的手,“你想还就还吧。卡号是……”
他的手指带着烫人的热度,在我的手心摩挲着。我红着脸抽回手,却感觉他收得更紧了。
每说一个数字,他便在我掌心写下数字。
我只觉得手心发痒发麻,迷迷糊糊地以至于他念完了十六位数字,我还是眨巴着眼睛,呆愣地盯着他。
“记住了吗?”
“啊?哦……”我猛地回过神,捏紧手心,胡乱地点头应道,“嗯嗯嗯……你赶紧吃饭,我出去了。”
第二天去了银行,我还是不好意思地发了个短信问顾明勇的卡号。
直到看着转账成功的说明,我才觉得心里落下了一块大石。
……
不过,偷听到顾明勇与顾跋城也知道沈墨还活着,我总是感觉不安。
顾明勇知道我和沈墨联系过,甚至要通过我摸出沈墨的地址。
我不知道沈墨现在怎么样了。
自从我们在疗养院分开后,他就没再给我打过电话。
想要提醒他小心,但更怕我主动去找他,反而让他暴露。
那天,从张律师的事务所出来,我路过一个咖啡店,走进去点了一杯咖啡。
以前我们在恋爱的时候,沈墨很喜欢带我去各式各样的咖啡店约会。以至于我也养成了习惯,无聊时、安静时喜欢找个咖啡店窝着。<ig src=&039;/iage/3359/566778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