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少.但是反效果非常的明显.让他现在只能老老实实的跟着他.
三天后.宁王府.
宁王接到消息慌慌张张跟一众人跑出來迎接.宁王等人着实沒有想到.他们回來的速度竟然这么的快.毕竟夏侯木染还沒答应同孔汝钦一起去呢.这边就回來了.
“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大厅里.孔汝钦坐在一侧望着衫袍素雅的夏侯丞.表示对他另眼相看了.毕竟寒蝉玉珠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沒想到他会在这么短的时日内从微生羽的手中拿了回來.
“给.”夏侯丞坦然的接受众人满意的目光.随手从怀中掏出寒蝉玉珠直接扔给了孔汝钦.淡淡的只说了一句话:“老六交给你了.”说完再也不看众人.转身便离开了.
“臭小子你去哪.”宁王见此.忙的站起身來对着夏侯丞的背影喊着.怎么说这个臭小子回來连声爹也沒喊.只可惜某人只回了他一个摆手的手势.
宁王从远处夏侯丞的身上收回了视线.转至银月的身上.询问着:“裔儿他这是怎么了.”
他总觉得夏侯丞有些不对劲.一般这种情况立了大功的他.应该会非常自豪的炫耀自己能力.然后堪堪而论他拿到珠子的过程.可是现在……是不是这样的他太过于反常了.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银月矗立在厅内.听到宁王问话只是摇头并未说什么.虽然让清楚一点点.但是他不想再被讨厌.既然夏侯丞都不愿意说.他才不要当那个冤大头.
夏侯木染站在银月的身边.抬起的清澈俊眸细细的看着脸上很纠结的宁王.忙的劝说着:“爹.先看老六的伤势吧.有时间我去老二那里看看.正好某些人看完了也可以走人了.呆在这里很烦.”
孔汝钦坐在一边.何尝听不出來夏侯木染话中的某些人是谁.只是某些人的话并沒有让他在意.反而然使他儒雅之面.更加的荡漾起温和之色:“看來大公子很不欢迎孔某呢.竟然这样寒蝉玉珠孔某先还给宁王.正好孔某接下來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你.”夏侯木染语滞.刚刚还如水清澈的双眸.跟着英俊的面庞一起荡起怒息.
“老大.你在胡说些什么.”宁王哪里听不出孔汝钦的意思.随即瞪了一样下手站立的夏侯木染.不得不说委屈他了.可是除了孔汝钦可以救老六的性命.还有谁能做的到.现在只有委屈自己的大儿子了.
“爹……”
夏侯木染很少有讨厌的人.而孔汝钦非常荣幸的成了他心中最讨厌的那一个.他见过卑鄙的.沒见过这么卑鄙的.竟然拿他做筹码.他以为他夏侯木染是谁.说嫁就嫁.他虽武功不是很高.但怎么说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而且孔汝钦的做法就是在严重的侮辱他.让他丢失男子的颜面.
宁王瞥了夏侯木染一眼作为警告.毕竟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实在不行就忍两年:“孔谷主我们会遵照原先谈好的条件进行.你就快写帮裔儿诊治.老夫看他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夏侯木染听着宁王的话.对着孔汝钦做了一番的牙咬切齿.这事他谁都不怪.就该这份罪魁祸首提出这么变态的条件:“是.孔谷主.孔大医圣.我们家老六就拜托你了.你最好好生医治.不然你的条件是无效的.”
孔汝钦音言白皙俊朗的面上带着笑.也可以说是暧昧至极的那种笑.
翩然起身.淡蓝色的身形靠近了夏侯木染的身.然之深邃的眸眼牵带着不明言语的情.凝聚在他的身上.低头薄唇贴近他的精致的耳垂.轻声的呢喃着:“孔某乐意之至.毕竟你的弟弟就是孔某的弟弟.你说是不是.夫人……”
“你.”夏侯木染咬牙瞪眼唾弃孔汝钦最后的称呼.真的很想很想的踹他一顿.只是刚刚的事情上他已经吃了亏了.所以他不笨.伸手偷偷的背对着宁王掐着孔汝钦的屁股.眼神飘忽飘忽的欣赏他神态自如的样子.真心的恨不得把他生吞入口.
“你们俩个就先把事情放一放.先帮裔儿看看.”姜还是老的辣.这二人明显有种在他面前打情骂俏的感觉.这让宁王不由的思忖着自己当初的那个决定到底对不对.如今老五是所有的心思都在老二的身上.而老二又成天的在外风流事一件件.老六更别提了最愁人的一个.难道老大也会真的跟孔汝钦好上了.
这么一來他就只剩下老七那个榆木疙瘩了.这不是成心的要气死他这条老命吗.
这边府上的人都在忙银月的问題.而夏侯丞则坦荡荡的扔下银月踏出了宁王府.目的当然是出去玩了.
多久他沒有压抑自己尽情的玩了.似乎很想念雨花楼的姑娘们.正好可以发泄自己來藏在内心的郁结之气.简直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二爷……这不是这二爷吗.好久沒见你了……”
这不.夏侯丞刚踏进雨花楼.老鸨子就像风一样的瞬间的黏上了他的身.说实话.每一次进來.他都想狠狠的拍死这个老女人.真的很恶心.动手动脚的不说.就是这张涂满厚厚的胭脂水粉的老脸.看着就想吐.
“离纷呢.正好有事跟她谈.”忙了这么久.冷静下來他才算想起來离纷似乎还在婚事在身.不知道她有沒有生气.当时说的是半个月.眨眼间已经过了近一个月了.
“离纷……二爷……离纷她……”老鸨子喜笑颜开的面.因为夏侯丞的一句话.几乎沒有了颜色.身形也跟着颤抖的向后退了两步.
“说啊.吱吱唔唔的干什么.哑巴了.”别怪夏侯丞脾气火爆.只能说他心中的郁结之气太重.才会连累无辜的人.
“她……她七日前赎了自己的身走了……”说到此老鸨子佯装的.扶着眼角的沒有存在过的泪.
“什么.自己赎身走了.”夏侯丞骤然的睁大瞳孔惊摄的面上布满的全是难以置信.走了……又走了一个.看來他夏侯丞是注定要孤独一辈子.
“是……自己走了……”老鸨子跟着接话.
夏侯丞紧紧的抓住老鸨子的肩膀认真的询问:“她为什么要走.临走前有沒有说什么.”
现实用得着这么打击他吗.这不他还沒从郁结中走出來.离纷独自离开的消息又闯进他的心里.这是到底要他怎么样.
老鸨子停止佯装哭泣的动作.抬头望着夏侯丞胆怯的喃喃着:“她说……她跟二爷不适合.她也配不上二爷您.所以就……”
“滚”夏侯丞阴厉的脸松开了老鸨子的双肩.抬脚狠狠的踹了身侧桌椅.
☆、088 我想跟你在一起
“二哥……”满载委屈的轻声.不合时宜的飘进了夏侯丞所在的那间厢房内.打断了房内拼酒嬉笑的暧昧画面.
夏侯丞听音.一脸的笑意全部的停滞.修长深邃的眸眼直勾勾的瞄着门前站立的人.随即推开怀里抱着的娇媚女人.起身大步的走到他的身边.瞪着他.开启了双唇:“你怎么來这里了.不是孔汝钦要帮你诊治.”
银月不在意夏侯丞的表情也不意他的态度与冷硬的语气.一个纵身直接跃进了他的怀里.把头深深的埋在他的颈间.一边吮吸着他的身上混合着酒味的体味.一边委屈的呢喃.更像是在诉苦:“痛……扎针痛……我就偷偷跑出來了……”
夏侯丞因为他的动作冷硬的脸色更上一层.可是身体却对于他的动作并不排斥.
但听到他说‘因为扎针痛跑出來的时候’.夏侯丞淡漠英俊的脸上立即的覆盖了一层灰暗:大家为了救他都付出了什么.他难道不知道.还这么任性的因为痛跑出來.
想法遗落.夏侯丞便猛然的推开银月贴近的身体.与之面对面对视了好久.最后只道:“回去.这里沒有你二哥.”
“不要.痛.”银月憋着脸委屈的再次的扑进了夏侯丞的怀里.这次他好像学聪明了两只手劳劳的抓着他的衫袍.不让他推开自己.
夏侯丞推着他的身体.掰了他的手好长时间.沒有一点松开的迹象.这让他有些怒了.
“夏侯裔.你到底想干什么.”
银月当然能听出夏侯丞音色中的怒气.只是.他知道不这样做的话.他只会离自己越來越远.到最后可能连摸都摸不着.
“我要你陪着我……不要陪着那些女人…她们很讨厌…”银月说出这句话.是那么的理所当然.沒有一丁点别扭的感觉.
但是.夏侯丞高挑的眉峰.明显能感觉出他的话别有深意.
只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他可以去深信去交心的人吗.微生羽不就是一个活活的刺激死他的例子吗.所以.即使他的弟弟也不行.更合况他现在失去了记忆.如果哪天恢复记忆了自己又算什么.
“好好的女人不陪.我有病啊.陪你这个大男人.”
“不要……你陪我.你不陪我我就不回去……爹爹來找的时候.发现我跟你在一起.肯定会……”
“行了.在这呆一晚明日送你回去.”某人说的沒错.宁王这个老家伙这么在乎他.如果被他知道自己窝藏了他.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既然这样还不如让他老老实实的呆着.
银月耳听夏侯丞这么说.心里偷偷的乐呵了好一会.他就知道小二不可能这么放着他不管的.
不过……那些女人是不是太碍眼了.如果他说让她们滚.小二会答应吗.应该不会答应吧……者会把自己给赶出去.留在这里是求來的. 不能这么冲动.
“二哥……我饿……”银月拉扯着夏侯丞衣袖.从外瞧着房内那桌丰盛的菜.别有深意表示出自己弱势.让某人沒有拒绝的机会.
夏侯丞看着貌似一脸天真的银月.不知道他的心里打着什么小九九.想想又跟他沒关系.所以无为所谓道:“到里面去吃吧.”
说完夏侯丞率先的转身.走到桌前拉气眼前的两个女人.揽进自己的怀里.对着已经坐在桌前的某人道:“慢慢吃.”
“哦……”银月委屈脸.眼神飘忽的凝着夏侯丞怀里的衣衫不整浓妆艳抹的女人.暗中牙齿是咬的‘吱嘎吱嘎’的直响.但是夏侯丞在场.他又不能做什么.
“走吧……美人们……”夏侯丞冷冷的从银月的身上收回视线后.直接揽着怀中的女子们向里间走去.他声音轻柔且暧昧.他的手缠住女子腰身的时候莫名的旖旎着.
银月坐在桌前手中拿着一只鸡腿.两眼忿恨的望着朝里走进的三道背影.说实话.他想撕了那两个窝在夏侯丞怀里的女人.凭什么她们可以让小二对她们笑.凭什么他们都去里面把他自己留在外面.
这不是摆明的欺负他吗.不干……他肯定不干……但是夏侯丞又不让他杀人也不让他伤人.要不……
半个时辰后.
“啊……小二……小二你在哪.”沒错银月选择了把自己灌醉.这样就能毫不顾忌的捣乱了.反正今晚他是注定要跟夏侯丞在一起.不然可想而知那两个女人就会被他临幸.不行.他小二的嘴巴只能是他的.谁都不可以用.
“小二……啊……小二……”银月倒趴在桌子上.脑袋晕晕乎乎.但是脑中旋转的却都是夏侯丞的样子.不管是笑得.怒的还是悲伤的.一应俱全.让他忍不住的翘起了唇角.
夏侯丞正在里面陪着两名女子风花雪月.银月哀哀嚎的声音让他沒有继续下去的欲望.扔下两个女人走出了里间.
望着趴在桌子上的银月.夏侯丞心下一紧张以为他难受呢.靠近了才知道.原來他是喝多了.
“臭小子.吃你的饭谁让你喝的酒.”这是夏侯丞第一次见到他喝酒.
银月感受身边人的呼吸.耳听身边人的声音.倏地站起身來.一个猛扑又钻进了他的怀里.秀智的小脑袋.一脸幸福的在夏侯丞的胸前蹭啊蹭啊蹭.一边蹭还一边说:“小二……我的小二……你是我的……”
“呵呵……我是你的.做什么梦呢你.”这么霸道的话从老六的口中说出來也很正常.只是.他从來不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有这么的重要.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银月音言.忙的从夏侯丞的胸前露出脸.紧张的抓着他的双臂.似询问又似乞求的开口:“小二……小二……你还生气吗.我真的不杀人了……你还生气吗.”
对于这件事.银月的心里一直耿耿于怀.只要夏侯丞沒说一句原谅他.他就永远的不会放下心.因为怕他再像那两天在寒玉山庄一样.毫无痕迹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那种源于内心的寂寞与凄凉.真实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