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看起来气色不错。”
听着颜落竹那久违的称呼,苏冷七轻笑了一声。
“睚眦必报,这可不是师父教我们的东西。”
听着苏冷七那平淡的嗓音,颜落竹轻笑了一声,果然他的师姐就是那么骄傲呢。
当初一次次的警告,吓唬,凌辱,甚至对自己父皇生死的置之不理难道就是师父教的吗。
内心的戾气已经翻江倒海,颜落竹皇袍内的手已经握紧了拳,不过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绅士优雅。
“记得师父说过,能屈能伸之说,师姐如此优秀怕是学的很是精致吧。”
“所以你这是在替师父看着我?”
听着苏冷七那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的话,颜落竹轻笑了一声:“是可以这么理解。”
“道貌岸然之徒又何患无词,颜落竹,这一声师姐不配你称谓我。”
听着苏冷七依旧目中无人的口吻,颜落竹笑出了声。
牢房本就安静封闭,颜落竹的声音也显得异常的刺耳渗人。
苏冷七:完了完了,把人逼疯了,坤龙国迟早要亡啊。
“还是这句不配,苏冷七,天下之大为何你就能如此傲气的说出这句话,不配,朕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不配。”
对上颜落竹那有些骇人的眼神,苏冷七挺了挺脊背。
打不过气势也绝不能落了下风,既然知道别人不给自己面子那还不如自己把自己摆高点,起码还能留最后一丝尊严。
见苏冷七完全无所畏惧,颜落竹心里的怒火又蹭蹭蹭往上冒了一截,咬着牙道:“来人,送女帝去花月楼好好逛逛。”
听着颜落竹的话,苏冷七眼底划过一丝寒芒。
所谓的花月楼,很容易理解,无异于风花烟柳之地,只不过多的是官员,其中也不乏其他国家的官员使者。
若是自己去了,那自己在大陆的名声怕是也毁了,以苏冷七那傲气的性子应该是会自尽的吧。
看着苏冷七毫无所动,眼底虽酝酿着杀意却丝毫没有要爆发的样子,颜落竹甩了甩袖子出了牢房。
本来他想的是,只要苏冷七服个软他就原谅她,但是是他期待太多了,苏冷七怎么可能是那种会服软的人呢,她怕是宁愿死也不会愿意有丝毫的屈辱的吧。
看着颜落竹离去的背影,苏冷七手里的拳头逐渐握紧。
一众狱卒感受着苏冷七身上的气势都缩了缩脖子没敢上前。
见没人给自己带路,苏冷七直接转过身看向了牢房那破旧的墙壁。
一直僵持了许久,一个狱卒才给自己打了打气走上前开口道:“女帝,请走吧。”
听着那狱卒明显底气不足的声音,苏冷七冷笑了一声转过了身:“带路吧。”
见苏冷七配合,狱卒也松了口气走在前给苏冷七带着路。
一路上看着众人盯着自己看,苏冷七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虽然能感受出来路人的怜悯,不过苏冷七并不在意,只要不要触碰到她的底线,她并不介意让颜落竹消消气。
看着苏冷七的淡定自若,阁楼里的苏冷七握紧了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