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的杨迅对他北出大拇指。「谢谢你,邱比特,比起舒马特,你一点也不逊色。」
「邱比特」只是含笑不语,他知道自己当之无愧,今天回家可以向老婆吹嘘一番了。
「joe,那男人在门口站很久了!」
「叫他下地狱去吧!」
江逸樵打算置之不理,他的同居人马丁却看不过去了。他主动开门让杨迅进来,并以责怪的口吻问江逸樵道:「joe,他是谁?是不是被你拋弃的爱人?」
江逸樵发出不屑的冷哼。「我怎么会看上那种人?」
「他在我们家门前等待一定有原因,我想你是知道那原因的,你不帮我们介绍一下?」马丁看得出男友这两天情绪不稳,想必与这陌生男子有关。
「没必要!」江逸樵端起热茶自己喝,不想招待不请自来的客人。
现在不是爱面子的时候,杨迅知道自己必须抓住每个机会,他赶紧自我介绍--
「我叫杨迅,你可以叫我杨,我来自台湾,是个兽医,我来找江先生的妹妹,我必须见到她。」
江逸樵总算正眼瞧他一眼。「喔~~你这乡巴佬竟然会说英文?」
「我曾经在美国实习半年,简单的英文会话还可以。」
「等一等,你刚才说你是兽医?」马丁双眼绽放光芒,握住杨迅的肩膀。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求求你帮个忙,我有只狗叫爱丽丝,牠好象快要生宝宝了,但是从这里到最近的兽医院要三小时,我怕牠等不了那么久。」
「请立刻带我去看牠。」杨迅没做任何考虑就答应,不管现在是什么状况,他身为兽医的事实不会改变。
「马丁!」江逸樵以皱眉表示不赞同。
「你想看我们的狗女儿受苦?如果你这么残忍,我要跟你分手!」
马丁可不管那么多,带领杨迅走向长廊后的厨房,那儿有个舒适的狗屋,但狗儿并不太舒服,显得食欲不振、焦躁不安。
凭着直觉,杨迅一看就知道有问题,拿出随身携带的温度计测量。「只有三十七度,这表示今天晚上可能会生宝宝。」
「老天!我们该怎么办?」马丁双手抱住自己的头。
「请你们准备干净的毛巾、卫生纸、剪刀、棉线、优碘和棉花。」
「我立刻去拿!」马丁冲出厨房,抓住情人的肩膀。「joe,你要是不帮这个忙,我一辈子都会恨你的!」
江逸樵无奈地叹口气。「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fxfxfxfxfxfxfxfx
在这漫长的夜里,三个大男人围着一只大麦叮,担起助产士的责任。
第一波阵痛后,爱丽丝开始破水,产出了第一只狗仔。牠显得不知所措,杨迅帮忙撕破胎衣、绑脐带、剪脐带,还得安抚不安的狗妈妈。「乖女孩,妳做得很好,我是来帮妳的,别紧张……」
这过程重复了五次,马丁眼花头晕地擦干小狗。「总共有五只……」
江逸樵却发现其中一只怪怪的。「我的天,这只狗没有呼吸!」
「这可能是假死现象,让我来。」杨迅拿毛巾搓揉牠的背部,双手抱住牠的头,让胸部朝下,甩个几次,使呼吸道的液体得以排出,直到牠恢复正常呼吸。
小小生命总算保住,马丁激动得掉下泪。「牠还活着!杨,你真是太伟大了!」
江逸樵搂住情人的肩膀,在这时刻,彷佛他们的孙儿都平安无事,两个老爷爷除了感恩还能怎样?
杨迅收拾好四周环境。「剩下的就让爱丽丝自己来,牠现在稳定多了。」果然,爱丽丝恢复了精神,叼起小狗上下舔舐,初为母亲的温柔显露无遗。
三个男人把厨房留给狗儿们,看看客厅的时钟,已是凌晨四点。
「可怜的杨,你一定累坏了!我去给你准备房间。」马丁转身飞奔而去,为贵客铺上最柔软、最高级的被褥。
江逸樵亲自泡了杯热茶,端到杨迅面前。「小子,没想到你还有点用处。」
「谢谢。」杨迅才喝了一口,暖意随即传开,他这才发现自己有多冷,说不定冻伤了也没感觉。
「看在你表现优良的分上,我给你一个机会说明,不过要等我休息够了再说。」江逸樵仍有所保留,不愿让杨迅见到雪蓉。
「只要你给我机会,我相信我的诚心能打动你。」
不知为何,说着这句话的杨迅,让江逸樵忽然恍神了一下,刚才那是什么光芒?莫非是爱神恩赐的光芒?
fxfxfxfxfxfxfxfx
杨迅一觉醒来,已是午后两点,马丁敲过门,探进头说:「杨,你饿不饿?我们一起吃午餐吧!」
「好的,我马上来。」杨迅立刻推开温暖被窝,他的肚子已经饿翻了。
马丁做了浓汤、沙拉、通心面、苹果派,盛了一大堆在杨迅盘里。「把这里当自己家,别客气!」
「谢谢。」杨迅大口吞咽,他需要体力对抗寒冷,就像卢文钦曾说过的,太阳会迅速的将白雪融化。
江逸樵坐在他对面,一边抽烟一边喝咖啡,这对嗓子和皮肤都不好,但今天他心浮气躁,就是非得「嗑」一下。
「说吧!你大老远跑来找我妹,到底想要多少钱?」江逸樵想了一整夜,会追他妹的男人,不是风流的大少爷,就是贪心的穷小子。<ig src=&039;/iage/11427/376100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