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旗眼光晃了一圈:“采访小溪?什么时候决定的事儿?还有,队长呢?”
李致无奈的指了指厨房,言斯正端着碗从厨房出来,把麦片递给庄溪妍:“我加了红枣。”
红枣补气,言斯本来是看庄溪妍气色不好,才加了几颗,刘诺却一下就想歪了,他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庄溪妍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刘诺想歪了,又看了一眼言斯,她想她知道是为什么了,这无妄之灾啊。
庄溪妍用勺子搅了搅麦片,让它散热:“不介意我边吃边采访吧!”
刘诺觉得自己快要笑不下去了:“你都不介意,我怎么会介意。”
庄溪妍吃了一小口:“那感情好。”
刘诺给摄影师打了个手势:“开始吧!”
庄溪妍还是那副样子,不看镜头,低头搅麦片,刘诺问:“我听说庄小姐有过很多很出名的文学作品,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对游戏感兴趣了呗!”
庄溪妍不咸不淡的:“文学作品就算了,混口饭吃而已。”
根本没回答刘诺的问题,而且看上去也没有想回答的欲望,刘诺只能换个问题:“我看到网上有人说,你最近的书质量有所下降,不知道你对这样的说法有什么回应呢?”
庄溪妍笑了笑:“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网友说的是真的,庄小姐已经江郎才尽,还拿着粉丝买书的钱到电竞圈来消遣。”
“随便你怎么理解。”
刘诺又问了几个问题,庄溪妍还是这样一套的说辞,词不达意,把刘诺气的不行,但这个采访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只能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吞。
三叶撑着下巴看的连连摇头:“刘诺也是惨,偏偏遇到小溪姐今天心情不好,不过她问的那些问题也太难听了。什么叫江郎才尽吧,放上网会被粉丝喷死吧!”
九问也觉得惊叹:“我觉得小溪姐气场好强啊,跟小溪姐比起来,刘诺就像在一个人唱独角戏一样。”
小旭却突然get到了一个点:“他们以前应该不认识吧,第一次见面,不用搞的这么尬吧!”
旌旗也觉得是:“小溪是不是也太不给面子了。”
作为头号迷弟的三叶当时可就不高兴了:“你懂什么,是刘诺先挑衅的。”
被蛋糕收买的羽羽也是一脸谴责的看着旌旗。
旌旗:“”
一直站在战场之外的李致,端着他看着形式去泡的咖啡:“你们懂什么?”
说完之后就一直盯着言斯,言斯被他看了半天,终于烦了:“无聊。”
一把拎起羽羽:“给我弄点吃的。”
三叶:“我也饿了。”
九问:“举手加一。”
旌旗:“我的多一点儿。”
再次被欺负的羽羽,弱弱的出声:“有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
一直低头玩手机的轻歌抬头看了一眼言斯,又把头低下去继续打游戏。
而这边,刘诺终于忍不住了:“庄小姐,您能不能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题?”
悠悠已经又趴在腿上睡着了,手里的麦片被搅的乱七八糟,可是从那一口一直就再也没吃过,这些看在刘诺的眼里,显得越发的刺眼。
庄溪妍也不想再耗下去了,耗下去耽误的是队员的训练时间,把碗放到茶几上,力度下的有点重,一瞬间,围观群众全部精神抖擞。
庄溪妍却只是轻飘飘的一句:“时间差不多了,给队员做采访吧!”
抱着悠悠就起身,刘诺是彻底的怒了,踩着高跟鞋蹭的一下站起来:“你耍我?”
庄溪妍侧着身子,微微偏了偏头:“我没时间耍你,说实话,像你这样的主播,如果你来的不是俱乐部,我根本不会接受你所谓的采访。”
庄溪妍转过身子,对着刘诺又走了几步:“还有,就你刚刚的那些问题,你该庆幸,不是在我的工作室问的,不然,你可能走不出这个大门了。”
庄溪妍不是在唬她,顾秋的手段,没体会过的人不会懂,庄溪妍这些年走的顺风顺水,顾秋在背后的功劳只大不小。
就刘诺今天问的这些问题,顾秋有的是办法让她闭嘴,转瞬间,咄咄逼人变成淡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继续上去休息了,希望接下来我队员的采访,不会遇到我遇到的那样的问题。”
刘诺的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上衣下摆,牙齿快把嘴唇咬破,但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致很认命的放下咖啡收拾残局,对着摄影师伸出手:“仪器给我。”
摄影师犹豫的看向刘诺,刘诺深吸了一口气:“李教练这是做什么?庄小姐答应了我的采访,这些我们要带回去做视频。”
也是认识很久了,李致劝她:“这些东西流出去,被骂的最惨的,会是你。”
刘诺还是固执的不肯交出去,李致有些不耐烦了:“刘诺,我不愿意动手的。”
刘诺睁大了眼睛瞪他:“你们为什么都护着她?被羞辱的是我,被嘲笑的是我?你反过来威胁我?”
其实李致跟刘诺的关系,一直都算不错,刘诺一直都很用心的帮hc,但是没有办法,庄溪妍的分量,比她要重一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李致很清楚要选谁。
言斯直接伸手夺了摄影师的仪器,干脆利落的把东西都删除,又把仪器还给他。
整个过程很快,李致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刘诺都快要哭了:“言斯”
言斯弹了弹自己的衣服:“还做不做采访?别耽误大家的训练时间。”
三叶早就已经看刘诺很不顺眼,非常不顺眼了,故意大声说话:“老大,超时了,到时间跟cy打训练赛了。”
李致抬头看了一下俱乐部的表,确实到了跟cy约定的时间了,采访毕竟只是采访,一个职业战队,没有什么比比赛更重要。
刘诺看着言斯,言斯却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他一向都是这样的,对她,从来都是这样,刘诺拿起自己的包:“比赛重要,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