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有的时候真的恨不得把庄溪妍打成猪头:“我就说你怎么一回来就回工作室呢呢,还火急火燎的非要见我,我还以为您老有什么好消息给我呢,结果就是让我来给你当司机?”
庄溪妍晃了晃脑袋:“也不完全是,我真的有事跟你说,这,送我不是顺便么。”
庄溪妍有车,但是她永远不记得自己有车,车子又停在俱乐部那边,去工作室找顾秋没找到人,夺命连环call把人叫来给她当司机,顾秋有时候自己都佩服自己:“你能有什么事儿?你能在过年之前给我把《荒年》交了,我也就能过个好年了。”
“庸俗!”庄溪妍义正言辞的教育她:“都跟你说了,不要张口闭口就是工作,人生还有很多没好的事情,你要善于去发现生活中的美。”
顾秋:“呵呵呵。”
言归正传:“昨天,周扬,就是恒山的那个周扬,晚上去了我家。”
顾秋没觉得太惊讶,她知道的事情,可比庄溪妍多的多了:“为了张乔?”
庄溪妍觉得这句简直废话:“难不成还是为了我?”
顾秋讽刺回去:“你要是有人家张乔的能耐,搞到手一个这么有钱的长期饭票,我还用累死累活的给你去拉投资?”
“恩”庄溪妍打了个响指:“这你就说到了重点,我跟周扬做了笔交易,下一部戏的投资,恒山全出了。”
“全出?周扬他疯了?”恒山国际确实是大公司,有钱的很,可是庄溪妍的剧从来也都是大ip,花的钱只多不少,恒山怎么可能会一下出那么多钱投一部影视剧。
庄溪妍觉得顾秋简直有病:“你管那么多干嘛,总之他会想办法的,我搞定了那么重要的一件事,你不应该夸我吗?”
这么多年下来,顾秋是真的觉得,庄溪妍这个人吧,她有的时候,真的是有点狗屎运,远的不说,就说张乔吧!她最先开始的时候,还觉得庄溪妍跟她有一腿,大学校园,剧组生情什么的,后来发现,张乔居然喜欢男人,还是一个那样身份的男人,当时就劝庄溪妍离远一点。
毕竟庄溪妍虽然有点小钱,顾秋也经常跟投资商打交道,然而圈子从本质上讲还是不一样的,那么复杂的事情,沾上不好。
不过戏完了之后两人看上去也就没什么交集了,然后莫名其妙的就敲定了下部戏的投资,还是从张乔身上敲定的,这得省了多少事啊。
顾秋叹了口气:“你还真的,被上帝偏爱的孩子啊!”
庄溪妍打了个哈欠:“这句话从你认识我的时候,你就一直在说。”
是真的,顾秋这句话说过很多次了,因为庄溪妍这个人她真的很神奇,她是真的一炮而红,然后一路顺风顺水,写什么就火什么。
之前是仙侠剧爆火,改编影视之后彻底成名,后来仙侠剧开始泛滥,她又跑去写宫斗,然后又是那么刚刚好,去年的黄金档,十部有一半差不多都是宫廷剧,《后宫》成燎原之势刷屏了各大卫视,一直到今年都还有频道在白天循环的放这部剧。
写完宫斗,她就默默的又码了一部《长歌》,而这本武侠剧从连载的时候就有出版方盯着,后来完结之后又迅速签了影视,这才刚完结不久,居然就已经开机了。
顾秋承认庄溪妍有实力,但是真的,她的运气,是真的好,几次的时机都抓的相当好,同时期的作者,真的除了眼红也没什么别的好说了。
顾秋送庄溪妍到了俱乐部门口,本来没打算下车的,但是遇到了正准备出门的李致,想了想,还是下车打了声招呼。
庄溪妍被冷风吹的瑟瑟发抖,环顾了一圈之后义无反顾的拿走了顾秋的围巾,冷风一下全灌进去,顾秋条件反射的脖子一缩:“就跟你说让你出门的时候把那条围巾戴上。”
庄溪妍耍赖:“哎呀呀,我走了,我走了啊!”
象征性的对着李致笑笑,飞快的进了俱乐部,顾秋看着她的背影,也只能无奈的笑笑。
转身拉开车门,脖子上却突然多了一样温暖的东西,李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顾秋的身后,从背后给她戴上了一条灰色的围巾。
顾秋扯着围巾转身,李致很自然的退后几步拉开距离:“天冷。”
顾秋把围巾扯下来递给她:“没事的,车里有暖气,我直接回工作室,冷不到我。”
李致把围巾接过来又给她围回去:“行了,总有没有暖气的地方。”
又低头看了看手表:“我还有事,先走了。”
“哎,我真的”挽留无果,顾秋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也开车离开。
时间已经不早了,一楼的训练室有声音传过来,庄溪妍不想打扰她们,没打招呼就先回了自己的房间。
开了衣柜打算换身轻便的衣服,但是开了柜门突然想到一件老早就想做,但一直没时间拖着没做的事情,放弃了换衣服的想法,蹬蹬蹬的又跑到楼下。
把训练室开了一个小缝:“hello”
其实训练室里人不多,至少比庄溪妍想象的少,陆陆续续打了个招呼,庄溪妍问九问:“我弟最近住基地吗?他在哪个房间?”
九问想了想:“二楼右手边第三个,就羽羽之前的房间,队长让他们两住一起,不过现在估计还没起来呢,三叶早上去叫他们,睡的跟死猪一样,不过他们最近也确实挺惨的,整天被队长,操练,操练,再操练。”
三叶也接腔:“对啊,我看那两孩子被队长关小黑屋都快关傻了,打游戏快打疯了吧!”
庄溪妍知道他们两个辛苦,但是连同样都是职业选手的九问和三叶都觉得他们辛苦,那可能是真的,很痛苦了,打消了心底里想去毒害弟弟的念头。
但是好像最近这段时间也就只有今天比较有空了,如果这个事情再不办妥的话,那就真的来不及了,挣扎了一下,又问:“言斯呢?言斯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