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淼去找了徐浪,他确实是为了庄溪妍而来,但却也不是全然为了她而来,把徐浪从女人堆里拉出来:“你现在可越来越过分了。”
徐浪喝的晕晕乎乎的:“你知道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吗?不是从来都不让他得到,而是让他得到了,再失去,啊哈哈哈哈,我就用这个法子,对付那个老头子的。”
徐浪从小就纨绔,成年之后更是变本加厉,算起来,也就只有打游戏的那段时间还算安分,现在不打了,玩的越发的过分了,也是知道一些他们徐家的一些事情,但韩淼不会多事,韩淼拍了拍他的脸,让他清醒点:“酒可以喝,但有些东西,不能沾。”
这件酒吧,不太干净,韩家就是黑道起家,以前伤天害理的事做的不少,卖的伤天害理的东西,也不少,那个气味,韩淼很熟悉,徐浪就不耐烦听他说这些:“哎,少跟我来这套,找我什么事儿?”
韩淼重新让人开了间包厢,把徐浪拖进去,然后拿花洒喷了他一脸水,惹得徐浪跳起来要打人:“妈的你有病啊!”
韩淼把花洒一扔,他还怕自己沾上水呢:“你好好清醒清醒,我有正经事跟你说。”
徐浪出了口气,压了压心里的火:“你先出去。”
徐浪洗去了一身的香水味,韩淼心里舒服多了:“我托你办的事儿,怎么样了?”
徐浪拿起桌上的水果就啃:“你来真的啊!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听他这么说,就知道没办事儿,韩淼一脚就踢过去:“不来真的我找你?”
徐浪堪堪躲过,他刚是心情不好,说话特别冲,现在洗了个澡,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还查什么啊,有什么好查的,查到了又能怎么样,你还能把手伸到那上面去?”
说起这件事,韩淼也是烦躁,敲了敲眉心:“不是我要查,是有人在查当年的事,想用来要挟我。”
徐浪一声嗤笑:“我早说过,你这种人,看中的东西,得藏起来,不然,就会带来祸害。”
韩淼不愿意听他这些屁话:“小沁好不容易才从当年的事情脱身,我不会再给人伤害她的机会。”
徐浪把没吃完的苹果扔了:“你把手伸到中国市场,打破这里的平衡,就是触犯某些人的利益,我早说过,让你别那么着急,当年的事情牵扯太广,而且根本就不能查,你一动,上面就会收到风声,谁也不知道,当年那些人,如今怎么样了,他们是什么样的职位,什么样的身份,手上有什么样的权利,可能还没查到,我们就都得死。”
韩淼这几年,确实走的有些太急,韩家的资金太雄厚,从韩淼出现开始,就有无数的企业,无数的家族,想要结交他,他也是来者不拒,跟这个合作一下,跟那个合作一下,谁也摸不透,他心里属意的,到底是哪一家。
时间久了,大家才看出来,他就没打算,选任何一家,他要自立门户,他要在中国开发韩家的市场,这怎么可以,蛋糕就这么大,我们已经吃了很多年了,现在有外人来分一杯羹,意思就是我们得少吃一部分,利益变得不均衡,变得少了,自然就会有人出手。
而韩家,根基不在中国,韩淼,又全无破绽,要对他出手,太难,所以韩沁,成了一个突破口,她是韩家唯一的女儿,韩淼对这个妹妹的爱重简直人尽皆知,柿子挑软的捏,何况韩沁曾经还在中国有过那么一段往事,所以有人动了当年事的念头,想逼韩淼退出中国市场。
可是韩淼怎么会肯,他是个不的目的不会罢休的人,从小到大,只有他不要的,没有他得不到的,他可以自己离开中国市场,但绝不是,被人赶出去:“我知道这件事难做,所以我才找你,兄弟这个时候不用,什么时候用。”
对着韩淼这种不顾自己安慰明晃晃的利用,徐浪反而显得很高兴:“你插我的刀,可不只一次两次了。”
徐浪转过来又道:“我知道你什么想法,你就是想心里有个底,可是这件事不管怎么样,对小沁,都是会有影响的。”
对于韩沁,徐浪也是当妹妹来看的,对她当年的遭遇,徐浪也是很担心,本以为可以一辈子瞒下去,却还是要旧事重提,韩淼叹了口气:“当年母亲接她回来的时候我就发过誓,这一辈子,再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当年韩淼,少不更事,在外面闯下大货,韩家虽然势力庞大,但还不至于只手遮天,一时间境况艰难,为了保住唯一的小女儿,不得不秘密送她到中国躲避,没成想竟出了那样的事,韩淼一直觉得愧对妹妹,所以韩沁回来之后,自是百般补偿。
而韩家自那次之后,逐渐洗白,生意越做越大,自此一帆风顺,韩淼自是什么好的都给妹妹,宠韩沁基本是人尽皆知,如今倒好,打蛇打七寸,自然,得挑软肋下手。
徐浪知道,韩淼一直对当年事耿耿于怀,如果如今又是因为他的原因,让韩沁再受一次当年的伤害,他怕是会直接开枪崩了自己:“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要妹妹不要兄弟,那怎么办呢,我这还不是得替您韩大少爷去冲锋陷阵。”
徐浪一直满不在乎的语气,但是韩淼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情很棘手,里面牵扯的利益集团简直不要太多,而且徐浪如果要查,就一定要回家跟老爷子打交道,他最讨厌徐家的老爷子,韩淼这一求,根本就是在为难他。
可是韩淼也没有办法,他身边,最好的人选,也就只有徐浪了,徐家贴近权利中心,只有这样的世家,才好查:“小心点,若是真出了事,徐家,怕是也不一定保得住你。”
徐浪翻了个白眼:“别人当我是饭桶也就罢了,你也当我这么多年白活了?我徐浪要是需要徐家作保,那岂不是要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