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杨平川终于好了很多,杨蕙如眼泪巴巴的抓着杨平川满是皱纹的手,爷爷生病以来,她这个当孙女的被强势的大伯,挡在门外,一个月没见过爷爷。
现在她终于能看见爷爷了,杨蕙如这个不会轻易流泪,那天被恐怖分子围困在房间中,最绝望的时候,都没有哭的女人,这个时候眼泪止不住了的往下流。
杨平川思维清晰,动了动嘴唇:阿如,爷爷没事,孩子别哭,见过阎王爷了,我什么都不怕了。说到了这里,喘了口气。
杨蕙如真的就不哭了,不应该哭,现在是高兴地时候,她擦干净眼泪,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我不哭。
别怪你大伯,杨家需要他,你爸,你妈,还有你阿如,爷爷不会忘的,谁也夺不走你们应得的那份
爷孙俩的对话,杨帆只听了一半,就懒得听了,受不了这种煽情时刻,还是让他们好好说会话吧,杨帆走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杨蕙如喊了一声:杨帆,我爷爷要对你说话。
杨帆站在床边,看着这老爷子。
杨帆,我们素未平生,老韩已经告诉我了,多谢你的仗义相助,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少天,谢谢。杨平川以他微弱的声音,郑重其事的又感谢了一遍。
杨老,举手之劳的事情,不算什么;倒是杨老你想多了,阎王爷绝对不会收你的,我觉得你还能活十年。这不是杨帆安慰之词,他已经详细的检查过杨平川的身体各项情况,挺过了今天这最难的一关,活个十年不成问题。
杨平川勉强露出点微笑:英雄出少年。杨平川费力的说出这句话,而后转向杨蕙如:可惜不是孙女婿。
情绪剧烈波动之后的杨蕙如,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看着杨平川什么都没说。
老年人哪一个不是盼着自己的儿女,早日成家,最近这几年,老爷子说了很多次了,杨蕙如全力干着警察的工作,自己的事情从来没有认真考虑。
这老头话还是这么多,杨帆凑近杨平川:杨老,你需要休息,不要说太多话。
杨平川闭上了眼睛,杨蕙如从椅子上站起来,将杨帆拉到一边问:你刚才说的是真的我爷爷真的还能活十年
什么真的假的,当然是真的。
杨蕙如还是不信:这可不能开玩笑。
没看玩笑警官,你爷爷身体素质不错,只要扛过了这几天的危险期,以后就没事了。
杨蕙如完全相信杨帆的话,正要说点什么,病房的门开了,走进来的是杨东庭父女两。
看到屋中一幕,杨东庭心里有点怕了,也不知道这老爷子刚才对杨蕙如这个女人说了什么,有没有讨论遗产的事情。
和杨东庭不同,杨明双也不管是不是影响了老爷子休息,依然是那么大的声音:杨蕙如,刚才爷爷都说了些什么
杨蕙如美目一瞪:这和你无关。
笑话,怎么和我无关都是为了遗产谁也别装清高,谁又比谁高贵多少
爷爷在休息,杨蕙如不想吵:随你便吧。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你杨明双紧随其后追了出去,在门口拦住了杨蕙如。今天话不说清楚,就别走了,爷爷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自己问爷爷去。杨蕙如不买账。
你别给脸不要脸
杨蕙如一把推开了杨明双,当过警察的人,身手也不是盖的,杨明双噗通一声撞在对面墙上,头晕脑胀的爬起来:喂,你给我站住那边的两人早已没影子了。
杨东庭扶起女儿:这事我会处理的,不管老爷子对她说了什么,她拿不到一毛钱的。
杨明双冷哼一声,什么都没说,向那边走去。
走到那边的走廊,杨明双掏出了手机:你在哪呢马上帮我办件事。
杨蕙如有事匆匆回警察局了,杨帆给阿威打了个电话,让他派车过来。
站在路边,等了几分钟,阿威还没到,却等来了一伙陌生人。
七八个汉子,很多人身上都有显目的纹身,一看就是那种要么放高利贷,要么整天打打杀杀的人。
这伙人来到杨帆面前,没怎么废话,趾高气扬的直接问:你是杨帆
是又如何
是的话,以后离杨家远点。为的汉子道。
还有别的要求吗傻子都能想得出来,这伙人从哪来的,无外乎杨明双那个女人狗急跳墙了。
跟我们走一趟吧。
去什么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哪那么多废话。
杨帆看了看四周的监控探头,嘴角划过一丝冷笑,跟着这伙人往那边走去。
去的地方,并不远,转过一条街道,那伙人将杨帆带进了无人的巷子。
杨帆没有反抗,跟着这伙人往里走去
十分钟之后,杨帆整了整衣服离开了小巷,巷子里边出了几声痛苦的惨嚎:
我草你大爷,我的蛋蛋
我的胳膊,哎哟
脖子动不了了,救我啊,救命
不远处的手机,一直响着,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杨帆回到唐尧的别墅,已经是下午了,洗了个热水澡,去了明光集团。
好几天没去了,差不多要去看看了。
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公司里的事一切正常,经理吴国雄一如既往的过来拍马屁。
抽空去了一趟慕容嫣的办公室,当时这女人正坐在办公室的沙上喝咖啡,看了那一眼,很久没见这胖妞,杨帆有点呆了。
她一手端着咖啡,一身1小西装,恰到好处的包裹着她丰满的身材,翘着的修长的双腿,包裹着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四英寸的高跟鞋。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桌上的杂志,偶尔接个电话,将咖啡放在桌子上,说完之后,语调婉转的挂了手机,背靠着沙,她确实有点累了,连续奋战了好几个昼夜,公司的情况总算稳定了下来。